第194章 要挾

侯門毓秀·清明水萩·3,123·2026/3/27

沈嫣一身豔麗,還用紅紗半遮了面龐,這讓厭惡她的包無庸不由得從嘴裡傾吐了兩個字“妖后”,而後更是鄙夷的神氣,雖與其他大臣一樣向她行了禮,卻再不直面向她。 沈嫣且不知這包無庸是何許人也,只是適才聽他無所畏懼一派豪言,她便對他予以了不一樣的關注。她一回到宮裡,便令蘇遊將朝臣之名和職位列了個清單給自己,但她並無機會,去區分這些人究竟誰是誰。今次有機會,她倒想認識認識這鬍子也花白了的老大臣。 蘇遊知主子意,當即走近她,在她耳邊悄聲告訴了她,適才口出狂言的,是西臺御史包無庸包大人。他還提醒沈嫣說:“包大人素常在朝中剛正不阿,卻也頑固不通,有些威名,倒被人喻為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聽了蘇遊的簡單介紹,沈嫣不由得暗自嘆息一聲:她最怕的,便是這樣的人物了。這樣的人物,通常不喜她這種備受皇帝寵愛的女人。在他的意識裡,定有一個紅顏禍國的認知,他自然看不慣,一個由妾室爬到皇后之位的女人,更不能容忍,這個女人欺負到皇帝真正的正室妻子頭上。 沈嫣心生愁緒,面上卻是極為從容。她噙笑走上前,便對包無庸道:“包大人臉色這般難看,但不知是誰惹了你不高興?” 聽得這個西宮皇后還知道自己是包大人,包無庸扯開唇角不由得一笑,旋即便要說風涼話了無毒不庶。但在這個時候,魏久霆上前,有意攔下了他恭謹地對沈嫣道:“包大人講話向來不知忌諱,娘娘若聽到什麼不中聽的,莫往心裡去才是。” “不知忌諱說的話。往往是真心話。”沈嫣宛然若笑,目光卻是不小心落在了韋斯禮的身上,有些不置信:他也選擇了東皇后嗎? 不過,她沒有說什麼,反了身,就要往錦陽殿裡去。 幾位大臣只覺虛驚一場,也要離去了。跟著他們的步伐,韋斯禮卻是回了頭。他回頭時,恰見沈嫣回了頭正在以一種探視的眼神看她。他微斂了雙目,頓了步伐。 幾位大臣在前頭走著。並未發現韋斯禮沒有跟上他們的步伐,倒是魏久霆回頭意欲看一看沈嫣的背影時,驚然發現韋斯禮走向了沈嫣。但見沈嫣看過來的視線。他卻不敢多做逗留,到底是帶著滿心的疑惑離開了。 “娘娘可是有話要與微臣講?”韋斯禮在沈嫣跟前停步,一副彬彬有禮但卻不改一貫的冷言冷語,如是詢問了一句。 “若一山當真不能容下二虎,你希望佔山為王的。是東邊的那一隻,還是西邊的那一隻?”沈嫣直言相問。她不相信,韋斯禮這個孑然一身的人,會去做一個對自己毫無意義的選擇。 “我非漁翁。”韋斯禮答曰,“鷸蚌相爭,我也不能從中得利。” 兩虎相鬥。誰輸誰贏,並非他在意的事。但是,他卻跟那些大臣一起來到了錦陽殿勸言。是為何意?沈嫣不解,自然提出心中疑惑。 “我只是想知道,皇上到底對你有幾分好。”李承啟說著話湊到了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幾近耳語道:“你真是有本事。竟迷惑了皇上如此偏袒於你。” 他這是對沈嫣的諷刺,沈嫣明明清楚。但為了刺激他。沈嫣更願意露出那樣狡黠的笑容,在他耳邊還擊他道:“我沒什麼本事,但皇上就是偏愛於我誰能奈何?”她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低,越來越細了,她道:“想來當初我以為皇上的皮囊是你,百般不待見他,險些錯過了他,到底是糾纏不休,最後還是跟他走在一起了,真是老天庇佑。” 她話語凌厲,意指若李承啟就是李承啟,她便不會與他在一起了。如此之言,不過為了諷刺他韋斯禮罷了――她壓根就瞧不上他韋斯禮。 “若是我,也定然不會招惹你的。”韋斯禮倒真是被她的話給氣著了,不然,他豈會明知她是西宮皇后,也不對她予以敬稱? 沈嫣不禁發笑。忽而又在他耳邊,低聲道:“若是你招惹了我,說不定當皇帝的,便是你了。”他不招惹她,是他的損失。用他的身體和身份登上皇帝之位的不是他,這種感受一定萬分古怪吧? “微臣告退。”也不知心底是氣還是不服,李承啟總是不舒服的。這個時候,他唯有離得遠遠的,心底或許才會覺得自在些。 而在他剛轉了身時,沈嫣卻問他道:“自我回宮後,太后的慈安宮是否比以往熱鬧了?”她希望他知道,在這宮裡,除了她,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想到對他的母親噓寒問暖。 韋斯禮不是愚笨之人。慈安宮的宮人過去對太后怎麼樣,如今又對太后怎麼樣,之間的變化顯而易見。經過打聽,他知道這是沈嫣的安排,只是,他不願相信,沈嫣會單純地願意對自己的母親予以孝心。他焦氏,與她沈氏,分明只有仇怨,沒有恩情的。他本以為,沈嫣入宮之後會百般凌辱他的生母的,令他意外的是,她沒有這麼做。他一直沒有機會去搞清楚這個問題。而今天沈嫣提起了,他還是不能問,因為他,不知從何問起。 不待他回答自己的問話,沈嫣接著道:“皇上每日忙於國事,無暇陪伴太后光芒幻界。這些日子,還多謝韋大人時常去為太后講佛,解了她心底不少的苦悶。” 她為何在這個時候提起太后?莫非,她是想告訴他,若他對她有不敬的舉動,她就會把矛頭指向他的母親嗎?她這是用他的母親要挾他?想及此,他不禁眉頭深鎖,兩眼直直地看她。 沈嫣像是懂得他無言的質問一般,竟微微挑了挑眉,報之以無辜的笑容道:“並非威脅,而是交換,各取所需。” 韋斯禮氣極,卻不敢說半個字的氣話。眼見著沈嫣反身往錦陽殿內走去,他也只能拂袖反身,默無言語地離去。 錦陽殿內,李承啟早聽元吉報說沈嫣來了,遲遲不見她進殿,他便讓人到外頭察看過。知她與韋斯禮說了許久的話,她進殿時,他不免問她,她與韋斯禮都說了些什麼。 “就是問問,他如何與魏大人、包大人等人為伍,跑來錦陽殿向皇上發難。”沈嫣輕巧地說著。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李承啟道,“他如何答你的?” 沈嫣笑了笑,“他對我沈氏的氣恨之心,可從未消減過。此次有機會,他還不跟著那些個頑固的大臣一起來找我的麻煩?他還真是個能記仇的。” “但他著實是一個可用之人。”李承啟放遠眼光,若有所思說,“更何況,我拿下大周江山,他功勞不小。” 韋斯禮是成功的。他在李承啟拿下大周江山時盡了力,本身又有才氣,所以李承啟不會虧待他。沈嫣相信,只要他不犯糊塗,他便會有一個錦繡的前程。而且,在這仕途上,他會走得順風順水。但若他與她沈嫣對著幹,一切就都不一定了。沈嫣是不會讓這樣的人成為旁人的力量的。若他有一天成為旁人的力量,並聯合那股力量來針對她,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毀掉他。 “我和敏敏姐的事,有結果了嗎?”沈嫣很快轉了話題。 “我答應讓魏幽和魏久霆父子去勸勸她。她若迴心轉意肯留在宮裡,我也不會苛責於她的。”李承啟說這話時,字字小心,生怕惹了沈嫣不痛快。 “怕只怕,他們留不住姐姐。” 到底沈嫣是瞭解魏敏的性情的。說要離開去靖遠寺禮佛的是魏敏,李承啟挽留時怎麼也不肯回頭的是魏敏,她魏敏,是那樣堅定。沈嫣敢斷定,在經過她父親和兄長的再三勸阻之後,她便是轉了心意,也不會拉下臉留下來。 事情正如沈嫣所料,午後,東宮還是傳出了魏敏決意翌日一早便出宮前往靖遠寺修佛的訊息。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三宮六院幾位主位都先後到東宮坐過了。假惺惺的捨不得和勸阻之言,都令魏敏感到噁心難忍。每見一個人,她都會在心裡咒罵一遍:若你真心捨不得本宮,早間在西宮殿前,便不會因了沈嫣握過一把刀就倒向她那邊了。 而就在她好不容易打發了這些人之後,沈嫣也來到了她的東宮。與其他人不同的是,沈嫣沒有假惺惺地與之惜別,而只問她:“姐姐就不怕此次踏出宮門,便再也回不來了?” 聽她這麼說,魏敏自然動氣。她諷刺而笑道:“只要妹妹手下留情,不要學著誰一般僱來殺手謀害我,我便有回宮之日。” “說到殺手一事,我倒想問問,當初派人一路暗殺我的,可是姐姐?”沈嫣問罷一笑道:“姐姐只管告訴我實話,反正無憑無據,我也是奈何不了你的。” 魏敏“哼”聲而笑,卻是忽而轉了一臉認真的神情道:“幾次有機會害你我都念及姐妹之情沒有動手,現在想想,我倒真是後悔莫及。” 她這話,讓沈嫣臉上的笑都漸漸隱匿了。沈嫣莫名覺得悽愴,她好想知道,她的敏敏姐,是何時開始後悔的――她後悔的那一刻,便是她們姐妹情誼徹底瓦解的那一刻吧。

沈嫣一身豔麗,還用紅紗半遮了面龐,這讓厭惡她的包無庸不由得從嘴裡傾吐了兩個字“妖后”,而後更是鄙夷的神氣,雖與其他大臣一樣向她行了禮,卻再不直面向她。

沈嫣且不知這包無庸是何許人也,只是適才聽他無所畏懼一派豪言,她便對他予以了不一樣的關注。她一回到宮裡,便令蘇遊將朝臣之名和職位列了個清單給自己,但她並無機會,去區分這些人究竟誰是誰。今次有機會,她倒想認識認識這鬍子也花白了的老大臣。

蘇遊知主子意,當即走近她,在她耳邊悄聲告訴了她,適才口出狂言的,是西臺御史包無庸包大人。他還提醒沈嫣說:“包大人素常在朝中剛正不阿,卻也頑固不通,有些威名,倒被人喻為茅坑裡的石頭,又臭又硬。”

聽了蘇遊的簡單介紹,沈嫣不由得暗自嘆息一聲:她最怕的,便是這樣的人物了。這樣的人物,通常不喜她這種備受皇帝寵愛的女人。在他的意識裡,定有一個紅顏禍國的認知,他自然看不慣,一個由妾室爬到皇后之位的女人,更不能容忍,這個女人欺負到皇帝真正的正室妻子頭上。

沈嫣心生愁緒,面上卻是極為從容。她噙笑走上前,便對包無庸道:“包大人臉色這般難看,但不知是誰惹了你不高興?”

聽得這個西宮皇后還知道自己是包大人,包無庸扯開唇角不由得一笑,旋即便要說風涼話了無毒不庶。但在這個時候,魏久霆上前,有意攔下了他恭謹地對沈嫣道:“包大人講話向來不知忌諱,娘娘若聽到什麼不中聽的,莫往心裡去才是。”

“不知忌諱說的話。往往是真心話。”沈嫣宛然若笑,目光卻是不小心落在了韋斯禮的身上,有些不置信:他也選擇了東皇后嗎?

不過,她沒有說什麼,反了身,就要往錦陽殿裡去。

幾位大臣只覺虛驚一場,也要離去了。跟著他們的步伐,韋斯禮卻是回了頭。他回頭時,恰見沈嫣回了頭正在以一種探視的眼神看她。他微斂了雙目,頓了步伐。

幾位大臣在前頭走著。並未發現韋斯禮沒有跟上他們的步伐,倒是魏久霆回頭意欲看一看沈嫣的背影時,驚然發現韋斯禮走向了沈嫣。但見沈嫣看過來的視線。他卻不敢多做逗留,到底是帶著滿心的疑惑離開了。

“娘娘可是有話要與微臣講?”韋斯禮在沈嫣跟前停步,一副彬彬有禮但卻不改一貫的冷言冷語,如是詢問了一句。

“若一山當真不能容下二虎,你希望佔山為王的。是東邊的那一隻,還是西邊的那一隻?”沈嫣直言相問。她不相信,韋斯禮這個孑然一身的人,會去做一個對自己毫無意義的選擇。

“我非漁翁。”韋斯禮答曰,“鷸蚌相爭,我也不能從中得利。”

兩虎相鬥。誰輸誰贏,並非他在意的事。但是,他卻跟那些大臣一起來到了錦陽殿勸言。是為何意?沈嫣不解,自然提出心中疑惑。

“我只是想知道,皇上到底對你有幾分好。”李承啟說著話湊到了她的耳邊,壓低了聲音,幾近耳語道:“你真是有本事。竟迷惑了皇上如此偏袒於你。”

他這是對沈嫣的諷刺,沈嫣明明清楚。但為了刺激他。沈嫣更願意露出那樣狡黠的笑容,在他耳邊還擊他道:“我沒什麼本事,但皇上就是偏愛於我誰能奈何?”她的聲音也變得越來越低,越來越細了,她道:“想來當初我以為皇上的皮囊是你,百般不待見他,險些錯過了他,到底是糾纏不休,最後還是跟他走在一起了,真是老天庇佑。”

她話語凌厲,意指若李承啟就是李承啟,她便不會與他在一起了。如此之言,不過為了諷刺他韋斯禮罷了――她壓根就瞧不上他韋斯禮。

“若是我,也定然不會招惹你的。”韋斯禮倒真是被她的話給氣著了,不然,他豈會明知她是西宮皇后,也不對她予以敬稱?

沈嫣不禁發笑。忽而又在他耳邊,低聲道:“若是你招惹了我,說不定當皇帝的,便是你了。”他不招惹她,是他的損失。用他的身體和身份登上皇帝之位的不是他,這種感受一定萬分古怪吧?

“微臣告退。”也不知心底是氣還是不服,李承啟總是不舒服的。這個時候,他唯有離得遠遠的,心底或許才會覺得自在些。

而在他剛轉了身時,沈嫣卻問他道:“自我回宮後,太后的慈安宮是否比以往熱鬧了?”她希望他知道,在這宮裡,除了她,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想到對他的母親噓寒問暖。

韋斯禮不是愚笨之人。慈安宮的宮人過去對太后怎麼樣,如今又對太后怎麼樣,之間的變化顯而易見。經過打聽,他知道這是沈嫣的安排,只是,他不願相信,沈嫣會單純地願意對自己的母親予以孝心。他焦氏,與她沈氏,分明只有仇怨,沒有恩情的。他本以為,沈嫣入宮之後會百般凌辱他的生母的,令他意外的是,她沒有這麼做。他一直沒有機會去搞清楚這個問題。而今天沈嫣提起了,他還是不能問,因為他,不知從何問起。

不待他回答自己的問話,沈嫣接著道:“皇上每日忙於國事,無暇陪伴太后光芒幻界。這些日子,還多謝韋大人時常去為太后講佛,解了她心底不少的苦悶。”

她為何在這個時候提起太后?莫非,她是想告訴他,若他對她有不敬的舉動,她就會把矛頭指向他的母親嗎?她這是用他的母親要挾他?想及此,他不禁眉頭深鎖,兩眼直直地看她。

沈嫣像是懂得他無言的質問一般,竟微微挑了挑眉,報之以無辜的笑容道:“並非威脅,而是交換,各取所需。”

韋斯禮氣極,卻不敢說半個字的氣話。眼見著沈嫣反身往錦陽殿內走去,他也只能拂袖反身,默無言語地離去。

錦陽殿內,李承啟早聽元吉報說沈嫣來了,遲遲不見她進殿,他便讓人到外頭察看過。知她與韋斯禮說了許久的話,她進殿時,他不免問她,她與韋斯禮都說了些什麼。

“就是問問,他如何與魏大人、包大人等人為伍,跑來錦陽殿向皇上發難。”沈嫣輕巧地說著。

“這個問題,我也想知道。”李承啟道,“他如何答你的?”

沈嫣笑了笑,“他對我沈氏的氣恨之心,可從未消減過。此次有機會,他還不跟著那些個頑固的大臣一起來找我的麻煩?他還真是個能記仇的。”

“但他著實是一個可用之人。”李承啟放遠眼光,若有所思說,“更何況,我拿下大周江山,他功勞不小。”

韋斯禮是成功的。他在李承啟拿下大周江山時盡了力,本身又有才氣,所以李承啟不會虧待他。沈嫣相信,只要他不犯糊塗,他便會有一個錦繡的前程。而且,在這仕途上,他會走得順風順水。但若他與她沈嫣對著幹,一切就都不一定了。沈嫣是不會讓這樣的人成為旁人的力量的。若他有一天成為旁人的力量,並聯合那股力量來針對她,她一定會不惜一切代價去毀掉他。

“我和敏敏姐的事,有結果了嗎?”沈嫣很快轉了話題。

“我答應讓魏幽和魏久霆父子去勸勸她。她若迴心轉意肯留在宮裡,我也不會苛責於她的。”李承啟說這話時,字字小心,生怕惹了沈嫣不痛快。

“怕只怕,他們留不住姐姐。”

到底沈嫣是瞭解魏敏的性情的。說要離開去靖遠寺禮佛的是魏敏,李承啟挽留時怎麼也不肯回頭的是魏敏,她魏敏,是那樣堅定。沈嫣敢斷定,在經過她父親和兄長的再三勸阻之後,她便是轉了心意,也不會拉下臉留下來。

事情正如沈嫣所料,午後,東宮還是傳出了魏敏決意翌日一早便出宮前往靖遠寺修佛的訊息。聽到這個訊息之後,三宮六院幾位主位都先後到東宮坐過了。假惺惺的捨不得和勸阻之言,都令魏敏感到噁心難忍。每見一個人,她都會在心裡咒罵一遍:若你真心捨不得本宮,早間在西宮殿前,便不會因了沈嫣握過一把刀就倒向她那邊了。

而就在她好不容易打發了這些人之後,沈嫣也來到了她的東宮。與其他人不同的是,沈嫣沒有假惺惺地與之惜別,而只問她:“姐姐就不怕此次踏出宮門,便再也回不來了?”

聽她這麼說,魏敏自然動氣。她諷刺而笑道:“只要妹妹手下留情,不要學著誰一般僱來殺手謀害我,我便有回宮之日。”

“說到殺手一事,我倒想問問,當初派人一路暗殺我的,可是姐姐?”沈嫣問罷一笑道:“姐姐只管告訴我實話,反正無憑無據,我也是奈何不了你的。”

魏敏“哼”聲而笑,卻是忽而轉了一臉認真的神情道:“幾次有機會害你我都念及姐妹之情沒有動手,現在想想,我倒真是後悔莫及。”

她這話,讓沈嫣臉上的笑都漸漸隱匿了。沈嫣莫名覺得悽愴,她好想知道,她的敏敏姐,是何時開始後悔的――她後悔的那一刻,便是她們姐妹情誼徹底瓦解的那一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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