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章 又添一人

後手·可大可小·3,288·2026/3/23

第二百八十章 又添一人 路承周的話,並非為聞健民求情,只是想刺激中山良一。 既然聞健民不開口,那就審訊他從偵緝隊帶來的手下,以及從軍統判過來的金連振。 這些人以前看到別人受刑,還能泰然自若。 一旦他們自己要受刑,連褲子都尿了。 金連振是受過刑的還好些,其他三人,看到聞健民被用刑的慘狀,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賓和李繼平,根本無需用刑,有什麼就說什麼。 問:“聞健民是不是對共產黨有好感?” 答:“不知道。” 問:“什麼?” 答:“他確實對共產黨有好感。” 問:“聞健民是不是協助共產黨萬國興逃跑?” 答:“是。” 幾次之後,趙賓和李繼平發現,只要回答“是”就可以了。 寧明和金連振,在看到聞健民的慘狀後,也知道,聞健民翻不了身。 如果日本人還相信聞健民,會讓他受刑嗎? 在他們的配合下,路承周終於拿到了想要的口供。 金連振等人的口供,全部對聞健民都不利。 他們“一致認為”,聞健民是共產黨,至少,也是共產黨同謀。 金連振與聞健民沒有任何關係,他是軍統派來的臥底,不想捲入聞健民的事件裡。 只要能脫身,不管什麼口供,都可以說。 而寧明原來是聞健民的親信,他只是堅持了一會,捱了一頓鞭子後,很快也老實了。 趙賓和李繼平,雖是聞健民從偵緝隊帶過來的,但他們很懂得“明哲保身”。 如果這些人骨氣真的硬,也不會淪為漢奸,早就到戰場上,與日本人拼個你死我活了。 “看看吧,這是你手下的供詞。他們都承認,你是共產黨的同謀。甚至,趙賓還指認,你就是共產黨。”路承周把四個人的口供,擺到了聞健民面前。 “他們這是落井下石。”聞健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牆倒眾人推,他應該想到,這些卑鄙無恥之人,不會替自己出頭。 “落井下石也好,眾口鑠金也罷,你的命運,怕是改變不了了。”路承周嘆息著說。 沒有看到聞健民定性,他其實也不能放心。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麼?”聞健民一臉希冀的問。 路承周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將他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他所謂的希望,也就全部破滅了。 “我也想幫你,可實在做不到。要不,找找上面?”路承周試探著問。 “這種事情,別人避之唯恐不及,哪會幫我呢?”聞健民嘆了口氣。 “那就先承認吧,這樣硬撐也不是辦法。你越是硬撐,中山良一越覺得你像共產黨。”路承周緩緩的說。 “這些可惡的小日本!”聞健民瞪大著眼睛,但一想,路承周還真可能沒有騙他。 自己在刑訊室堅持了一天,不就是想要個清白麼?可越是堅強,日本人竟然越是認為他是共產黨。 “對皇軍,咱們還是要感激的。”路承周提醒著說。 “我都這副模樣了,還感激個屁。”聞健民怒斥著說。 聞健民一直認為,路承周是願意幫他的,至少,不會把他賣給日本人。 可他並不知道,真正想致他於死地的,正是路承周。 聞健民承認自己是共產黨同謀,同時怒罵皇軍,這些事情,一點一滴,路承周詳細向中山良一彙報了。 聞健民怒斥日本人,只是發洩心裡的不滿。 但在中山良一聽出,就是共產黨對皇軍的汙衊。 “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聞健民?”中山良一看著其他人的口供,以及路承周寫的材料,臉色越來越難看。 “聞健民終究只是共產黨的同謀,並非真正的共產黨,應該送第三監獄。”路承周緩緩的說。 第三監獄,是專門用來關押政治犯的。 “這種人,送第三監獄,他會幡然悔悟?不可能的。”中山良一搖了搖頭。 “那該怎麼辦?”路承周心裡一喜,問。 “埋到後面吧。讓所有人知道,這就是給共產黨幹事的下場,這就是辱罵皇軍的後果!”中山良一冷冷的說。 “是。”路承周以為,聞健民被投放到監獄就可以了,沒想到中山良一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另外,明天早上你上班前,先送楊玉珊到這裡。”中山良一突然說。 “我送她?不太好吧?”路承周驚詫莫名的說。 一直以來,他晚上可以帶著楊玉珊回去,但早上與楊玉珊是分開走的。 而且,明天早上,正是軍統動手之時,如果自己送楊玉珊上班,到時候是保護她,還是不保護她呢? 如果保護她,軍統的任務未必能成功。 要是不保護她,中山良一又會認為他失職。 “這有什麼不好的?她是軍統過來的,住在你家,總得盡到保衛之職吧?”中山良一緩緩的說。 “她都來這麼久了,況且路上到處都是巡捕,軍統還敢怎麼樣麼?”路承周不以為然的說。 “話可不能這麼說,任何時候都不能大意。今天,你最好帶著槍回去。”中山良一提醒著說。 中山良一的這話,說得很露骨了。 路承周斷定,中山良一已經知道了軍統的行動。 只不過,中山良一不知道路承周的身份,想讓他當一回免費的保鏢。 軍統的行動很機密,中山良一是怎麼知道的呢? 剛剛出了一個叛徒楊玉珊,是不是又有新的叛徒呢? 抑或是,楊玉珊在軍統內,早就埋了內線? 不管如何,路承周都希望,能第一時間將情報告訴劉有軍。 然而,晚上回去時,他得載著楊玉珊,晚上又不能再出去。 家裡的電話,路承周也不敢輕易使用。 怎麼辦? 路承周急得眉心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如果這個情報,今天晚上不能通知軍統,明天軍統的行動,一定會失敗。 驀然,路承周想到了金連振。 軍統安排金連振進憲兵分隊,不就是想從憲兵分隊獲取機密情報麼? “金連振,你與寧明、趙賓、李繼平去後花園挖個坑。”路承周離開中山良一的辦公室後,把金連振叫過來。 “主任,挖坑幹什麼?”金連振詫異的問。 聞健民是不是共產黨同謀他不知道,但能把聞健民搞下去,他也覺得很痛快。 “挖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埋人了。”路承周冷冷的說。 “埋聞……”金連振指了指地窖方向,一臉驚慌的說。 哪怕是在軍統,像聞健民這種情況,也只能算失職。 然而,日本人竟然要處死聞健民,這就太殘暴了。 “只要是反日分子,都不會有好下場。今天是共產黨,明天說不定就是軍統了。”路承周冷冷的說。 “軍統一直沒有動靜,早就不知道藏到哪去了。”金連振微笑著說。 “這可不一定,把我的槍拿來,今天得帶回去。”路承周突然說道。 “主任,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金連振問。 “不該問的不要問,你在軍統這麼久,連這個都沒學到?”路承周突然冷冷的說。 “是。”金連振嚇了一跳。 他帶著寧明等人,在後花園挖了一個坑。 剛開始,寧明等人還不知道,這是給聞健民挖的。 等聞健民被帶上來後,他們才明白。 “隊長,對不起。”寧明看到聞健民,一臉愧疚的說。 “沒關係,死就死吧。”聞健民看到剛挖出來的坑,一下子全明白了。 “聞兄,我的建議,是送你去第三監獄。但中山隊長覺得,不用這麼麻煩。”路承周突然走了過來,站在聞健民身後,說。 “承周,我只拜託一件事。”聞健民輕聲說。 這個時候,就算他再求饒,也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他承認是共產黨,一樣會被處死,如果不承認,也被押到了後花園。 聞健民只是為自己抱不平,如果真是共產黨也就罷了。 可他偏偏不是,並且沒有一個人相信。 “說。”路承周淡淡的說。 “死後也不用給我裝什麼棺材,只要你幫我查出,那個真正的共產黨就行了。”聞健民輕聲說。 “真正的共產黨?”路承周佯裝不知。 “不錯,憲兵分隊一定有真正的共產黨,很有可能,就藏在他們當中。”聞健民走到路承周身邊,用嘴朝寧明等人的方向呶了呶嘴,輕聲說。 “如果真有的話,我一定能查出來。”路承周堅定的說。 這件事,沒有誰比他更清楚的了。 “承周,來個痛快的吧,我不想承受死亡前的痛苦。”聞健民閉上眼,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如果說此時,他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就算他再害怕,又有什麼用呢?日本人要讓他今天晚上死,他能活到明天早上? 路承周突然伸出右掌,在聞健民頸後重重來了一下。 聞健民突然軟綿綿的倒了下來,路承周再一推,他就滾進了坑裡。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共產黨的下場。”路承周指著聞健民,大聲說。 “動手吧。”金連振突然說。 他帶著先在聞健民身上倒了一剷土,寧明等人哪敢停留,有樣學樣,也朝聞健民身上埋土。 “從今天開始,憲兵分隊就再沒有聞健民此人。以後,無論誰問起,都不能說。”路承周看埋得差不多了,又讓人移來一棵樹。 用聞健民的屍體當肥料,應該是很不錯的。 “聞兄,原本你不應該有這樣的下場,實在是明天有行動,不得不先把你處理了。”路承周等樹栽好後,點了根菸,遺憾的說。

第二百八十章 又添一人

路承周的話,並非為聞健民求情,只是想刺激中山良一。

既然聞健民不開口,那就審訊他從偵緝隊帶來的手下,以及從軍統判過來的金連振。

這些人以前看到別人受刑,還能泰然自若。

一旦他們自己要受刑,連褲子都尿了。

金連振是受過刑的還好些,其他三人,看到聞健民被用刑的慘狀,嚇得連大氣都不敢喘。

趙賓和李繼平,根本無需用刑,有什麼就說什麼。

問:“聞健民是不是對共產黨有好感?”

答:“不知道。”

問:“什麼?”

答:“他確實對共產黨有好感。”

問:“聞健民是不是協助共產黨萬國興逃跑?”

答:“是。”

幾次之後,趙賓和李繼平發現,只要回答“是”就可以了。

寧明和金連振,在看到聞健民的慘狀後,也知道,聞健民翻不了身。

如果日本人還相信聞健民,會讓他受刑嗎?

在他們的配合下,路承周終於拿到了想要的口供。

金連振等人的口供,全部對聞健民都不利。

他們“一致認為”,聞健民是共產黨,至少,也是共產黨同謀。

金連振與聞健民沒有任何關係,他是軍統派來的臥底,不想捲入聞健民的事件裡。

只要能脫身,不管什麼口供,都可以說。

而寧明原來是聞健民的親信,他只是堅持了一會,捱了一頓鞭子後,很快也老實了。

趙賓和李繼平,雖是聞健民從偵緝隊帶過來的,但他們很懂得“明哲保身”。

如果這些人骨氣真的硬,也不會淪為漢奸,早就到戰場上,與日本人拼個你死我活了。

“看看吧,這是你手下的供詞。他們都承認,你是共產黨的同謀。甚至,趙賓還指認,你就是共產黨。”路承周把四個人的口供,擺到了聞健民面前。

“他們這是落井下石。”聞健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牆倒眾人推,他應該想到,這些卑鄙無恥之人,不會替自己出頭。

“落井下石也好,眾口鑠金也罷,你的命運,怕是改變不了了。”路承周嘆息著說。

沒有看到聞健民定性,他其實也不能放心。

“就沒有其他辦法了麼?”聞健民一臉希冀的問。

路承周的到來,讓他看到了希望。

然而,接下來發生的一切,將他所有的退路全部堵死,他所謂的希望,也就全部破滅了。

“我也想幫你,可實在做不到。要不,找找上面?”路承周試探著問。

“這種事情,別人避之唯恐不及,哪會幫我呢?”聞健民嘆了口氣。

“那就先承認吧,這樣硬撐也不是辦法。你越是硬撐,中山良一越覺得你像共產黨。”路承周緩緩的說。

“這些可惡的小日本!”聞健民瞪大著眼睛,但一想,路承周還真可能沒有騙他。

自己在刑訊室堅持了一天,不就是想要個清白麼?可越是堅強,日本人竟然越是認為他是共產黨。

“對皇軍,咱們還是要感激的。”路承周提醒著說。

“我都這副模樣了,還感激個屁。”聞健民怒斥著說。

聞健民一直認為,路承周是願意幫他的,至少,不會把他賣給日本人。

可他並不知道,真正想致他於死地的,正是路承周。

聞健民承認自己是共產黨同謀,同時怒罵皇軍,這些事情,一點一滴,路承周詳細向中山良一彙報了。

聞健民怒斥日本人,只是發洩心裡的不滿。

但在中山良一聽出,就是共產黨對皇軍的汙衊。

“你覺得,應該如何處理聞健民?”中山良一看著其他人的口供,以及路承周寫的材料,臉色越來越難看。

“聞健民終究只是共產黨的同謀,並非真正的共產黨,應該送第三監獄。”路承周緩緩的說。

第三監獄,是專門用來關押政治犯的。

“這種人,送第三監獄,他會幡然悔悟?不可能的。”中山良一搖了搖頭。

“那該怎麼辦?”路承周心裡一喜,問。

“埋到後面吧。讓所有人知道,這就是給共產黨幹事的下場,這就是辱罵皇軍的後果!”中山良一冷冷的說。

“是。”路承周以為,聞健民被投放到監獄就可以了,沒想到中山良一竟然如此草菅人命。

“另外,明天早上你上班前,先送楊玉珊到這裡。”中山良一突然說。

“我送她?不太好吧?”路承周驚詫莫名的說。

一直以來,他晚上可以帶著楊玉珊回去,但早上與楊玉珊是分開走的。

而且,明天早上,正是軍統動手之時,如果自己送楊玉珊上班,到時候是保護她,還是不保護她呢?

如果保護她,軍統的任務未必能成功。

要是不保護她,中山良一又會認為他失職。

“這有什麼不好的?她是軍統過來的,住在你家,總得盡到保衛之職吧?”中山良一緩緩的說。

“她都來這麼久了,況且路上到處都是巡捕,軍統還敢怎麼樣麼?”路承周不以為然的說。

“話可不能這麼說,任何時候都不能大意。今天,你最好帶著槍回去。”中山良一提醒著說。

中山良一的這話,說得很露骨了。

路承周斷定,中山良一已經知道了軍統的行動。

只不過,中山良一不知道路承周的身份,想讓他當一回免費的保鏢。

軍統的行動很機密,中山良一是怎麼知道的呢?

剛剛出了一個叛徒楊玉珊,是不是又有新的叛徒呢?

抑或是,楊玉珊在軍統內,早就埋了內線?

不管如何,路承周都希望,能第一時間將情報告訴劉有軍。

然而,晚上回去時,他得載著楊玉珊,晚上又不能再出去。

家裡的電話,路承周也不敢輕易使用。

怎麼辦?

路承周急得眉心冒出一層密密麻麻的汗珠,如果這個情報,今天晚上不能通知軍統,明天軍統的行動,一定會失敗。

驀然,路承周想到了金連振。

軍統安排金連振進憲兵分隊,不就是想從憲兵分隊獲取機密情報麼?

“金連振,你與寧明、趙賓、李繼平去後花園挖個坑。”路承周離開中山良一的辦公室後,把金連振叫過來。

“主任,挖坑幹什麼?”金連振詫異的問。

聞健民是不是共產黨同謀他不知道,但能把聞健民搞下去,他也覺得很痛快。

“挖坑還能幹什麼?當然是埋人了。”路承周冷冷的說。

“埋聞……”金連振指了指地窖方向,一臉驚慌的說。

哪怕是在軍統,像聞健民這種情況,也只能算失職。

然而,日本人竟然要處死聞健民,這就太殘暴了。

“只要是反日分子,都不會有好下場。今天是共產黨,明天說不定就是軍統了。”路承周冷冷的說。

“軍統一直沒有動靜,早就不知道藏到哪去了。”金連振微笑著說。

“這可不一定,把我的槍拿來,今天得帶回去。”路承周突然說道。

“主任,是不是出什麼事了?”金連振問。

“不該問的不要問,你在軍統這麼久,連這個都沒學到?”路承周突然冷冷的說。

“是。”金連振嚇了一跳。

他帶著寧明等人,在後花園挖了一個坑。

剛開始,寧明等人還不知道,這是給聞健民挖的。

等聞健民被帶上來後,他們才明白。

“隊長,對不起。”寧明看到聞健民,一臉愧疚的說。

“沒關係,死就死吧。”聞健民看到剛挖出來的坑,一下子全明白了。

“聞兄,我的建議,是送你去第三監獄。但中山隊長覺得,不用這麼麻煩。”路承周突然走了過來,站在聞健民身後,說。

“承周,我只拜託一件事。”聞健民輕聲說。

這個時候,就算他再求饒,也沒有任何辦法。

如果他承認是共產黨,一樣會被處死,如果不承認,也被押到了後花園。

聞健民只是為自己抱不平,如果真是共產黨也就罷了。

可他偏偏不是,並且沒有一個人相信。

“說。”路承周淡淡的說。

“死後也不用給我裝什麼棺材,只要你幫我查出,那個真正的共產黨就行了。”聞健民輕聲說。

“真正的共產黨?”路承周佯裝不知。

“不錯,憲兵分隊一定有真正的共產黨,很有可能,就藏在他們當中。”聞健民走到路承周身邊,用嘴朝寧明等人的方向呶了呶嘴,輕聲說。

“如果真有的話,我一定能查出來。”路承周堅定的說。

這件事,沒有誰比他更清楚的了。

“承周,來個痛快的吧,我不想承受死亡前的痛苦。”聞健民閉上眼,他的手指微微顫抖。

如果說此時,他不害怕那是假的。

可就算他再害怕,又有什麼用呢?日本人要讓他今天晚上死,他能活到明天早上?

路承周突然伸出右掌,在聞健民頸後重重來了一下。

聞健民突然軟綿綿的倒了下來,路承周再一推,他就滾進了坑裡。

“看到了沒有,這就是共產黨的下場。”路承周指著聞健民,大聲說。

“動手吧。”金連振突然說。

他帶著先在聞健民身上倒了一剷土,寧明等人哪敢停留,有樣學樣,也朝聞健民身上埋土。

“從今天開始,憲兵分隊就再沒有聞健民此人。以後,無論誰問起,都不能說。”路承周看埋得差不多了,又讓人移來一棵樹。

用聞健民的屍體當肥料,應該是很不錯的。

“聞兄,原本你不應該有這樣的下場,實在是明天有行動,不得不先把你處理了。”路承周等樹栽好後,點了根菸,遺憾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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