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三章 效果很好

後手·可大可小·3,186·2026/3/23

第二百九十三章 效果很好 論身手,潘玉林雖然不如裴福海,但比路承周不遑多讓。 可是,他喝了這麼多酒,神經被酒精麻醉,反應能力大大降低。 等他聽到聲音,想去摸腋下的槍時,腦後傳來一陣風聲。 他還沒有回過頭,後頸就被重重擊中,整個人頓時栽倒在地。 那個女人,原本被潘玉林抱著,可他一倒,她也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原本也喝了不少酒的女人,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沒等她爬起來,被人一腳踢中腦袋,眼睛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床)上的枕頭被拿了起來,抵在潘玉林後背。 “噗,噗。” 兩低聲沉的聲音在房間響起,兩枚憤怒的子彈,穿過枕頭,準確擊中潘玉林的後背,直達前面的左胸。 將手中的枕頭,扔到昏迷(女人的頭上,路承周才撕下臉上綁的一塊布。 雖然露出真容,但今天的路承周,與往常還是有些不一樣。 他戴了牙套,臉部嚴重變形。 就算潘玉林仔細看,也未必能認出,他就是路承周。 另外,他的臉也變得蠟黃,這是因為他塗了一種藥店買的黃蠟。 只需抹一點到臉上,就能改變膚色。 另外,他還戴了一個假的頭套。 此時的路承周,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可就算如此,他面對潘玉林時,依然蒙著臉。 就算是化裝之後的容貌,他也不希望被人看到。 以後,這副“尊容”,他可能要用於與軍統打交道呢。 要走的時候,他突然將潘玉林腋下的槍和槍套解了下來。 同時,在潘玉林身上摸了摸,在他口袋裡找到了一沓鈔票。 看樣子,今天晚上潘玉林手氣不錯,沒想到便宜了路承周。 此時,潘玉林胸前,流出一灘鮮血。 原本準備走的路承周,心裡一動,拿出一張五元的法幣,捲成圓形。 以錢柱當筆,左手拿著,在地上沾了點血,在牆壁上寫了四個血紅的大字:叛徒下場! 路承周與姚一民之間的情報,基本上都是用左手寫的。 而與劉有軍之間的通信,主要是用右手。 但是,路承周在讀書時,就苦練過書法,能臨摹好幾種筆跡。 此時的這四個字,雖然是用左手寫的,倒也一筆呵成,很有氣勢。 將這張錢扔到潘玉林身上,路承周滿意的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他心想,這副字,不知道會不會上報紙呢。 走之前,路承周將房間的腳印,全部擦乾淨,將潘玉林身上的錢和錢,裝進門後的一個小包裡。 小包裝的是潘玉林的全部家產,四根金條,兩百美元,一千法幣。 這是路承周在房間的床板底下找下的,藏的很隱蔽,要不是路承周受過專業訓練,未必能找到。 出門的時候,路承周的目光,緩緩掃視著整個房間。 確定沒有留下線索後,將燈拉熄。 在門後聽了一下,感覺外面走廊沒人後,他才走出去。 回到家裡,美美的睡了一覺。 早上,路承周依然先去了警務處。 昨天晚上,交通旅館的案子,果然是今天最大的新聞。 “溫探長,交通旅館死的是什麼人?”路承周拉住溫秀峰打探消息。 “據說是軍統的叛徒,姓潘。”溫秀峰沒有多說。 這種漢奸死了,他還真沒心思去查。 路承周也沒有糾纏,但他在大興日雜店,用電話向中山良一報告了些事。 “馮先生,聽說軍統有位姓潘的叛徒,昨天晚上死在交通旅館。” 路承周無需把事情說得很詳細,只要正常闡述事實,中山良一就全明白了。 果然,中山良一聽到此事,大吃一驚。 潘玉林在搜捕軍統分子的行動中,非常積極。 特別是在抓捕裴福海的行動中,更是立了大功。 中山良一以為,軍統在英租界快要絕跡時,軍統突然來了一個絕地大反擊。 潘玉林是陳樹公的親信,還是原軍統華北區行動處副處長,身手敏捷,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除掉了。 中山良一帶著陳樹公等人,迅速趕到了交通旅館。 此時,潘玉林的屍首正要搬出來,但被中山良一蠻橫的攔下。 “中山良一,請不要干預警務處辦案。”溫秀峰冷冷的說。 “此人是我的手下,我們應該聯合辦案。或者,將案子直接交給我們。”中山良一指著潘玉林的屍首,振振有詞的說。 “沒有上面的命令,你們不能插手此案。”溫秀峰搖了搖頭。 “很快你就會接到命令,這具屍首我要帶走。”中山良一揮了揮手,他的手下,強行將巡捕手中的屍首搶了過來。 “你……”溫秀峰很是生氣,中山良一實在太無理了。 然而,日本人在英租界,本就越來越猖獗,就算上報,最終工部局也選擇忍氣吞聲。 英國人與日本交涉時,已經沒有了去年的硬氣。 去年的英國人,會極力維護整個英租界的利益。 可一年之後的英國人,更在乎的是英國人的利益。 至於華人,乃至國民政府,與他們的利益相比,都是可以犧牲的。 在潘玉林被殺的房間,中山良一和陳樹公,再次勘查了現場。 一走進房間,就看到牆壁上血淋淋的四個大字:叛徒下場! 陳樹公的心,顫抖了一下。 這是對所有人的警告,包括他這個原來的華北區長。 從看到這幾個字開始,陳樹公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房間的角落裡,坐著昨天晚上的女人。 可是,她對襲擊一無所知。 因為襲擊剛開始,她就昏了過去。 但是,她也被中山良一帶回了憲兵分隊。 下午,路承周藉故去了一趟憲兵分隊。 整個憲兵分隊的氣氛,特別的詭異。 特別是在第二層,這是情報一室、二室和三室的辦公區域,更是安靜得有點過分。 “寧明,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沒有?”路承周走到情報一室,看寧明與趙賓在竊竊私語,將他叫了過來。 “報告主任,今天的任務圓滿完成,在寶順道上。”寧明一臉的媚笑,每天一個分線箱,沒完成任務前,打死他都不敢回來。 “那就好,今天怎麼死氣沉沉的?”路承周點了點頭,掏出煙,丟給寧明一根。 “還不是因為潘玉林死了麼。”寧明接到煙,眉開眼笑,連忙掏出火柴,給路承周點上。 路承周賞根菸給他,都覺得萬分榮幸。 “看樣子軍統又死灰復燃了,你們也要注意。”路承周提醒著說。 “主任,您還不知道吧,軍統只殺叛徒。現在,軍統過來的人,人心惶惶,連門都不敢出。”寧明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 “不就是殺了個潘玉林,有必要談虎色變麼?”路承周笑了笑。 昨天晚上的行動,他既是想為裴福海報仇,也是新上任海沽站副站長,想露一手。 當然,最重要的是,潘玉林的行蹤被他摸清了。 憲兵分隊上下,沉浸在一片歡騰之中,以為軍統的勢力被他們掃清。 路承周就想用潘玉林的死,讓他們看看,軍統還在,抗日還在繼續。 “潘玉林是什麼人?軍統行動處的副處長,身手了得。能除掉他,說明軍統在海沽的勢力,並沒受損。連潘玉林都被軍統輕易幹掉了,那些從軍統過來的人,還有安全感麼?聽說,原本搬出去住的幾人,下午全部搬回來了。”寧明想著這些人膽戰心驚的樣子,就暗暗好笑。 “不要幸災樂禍,小心陳顧問收拾你。”路承周笑罵著說。 能把情報三室的人,嚇得躲回來,路承周覺得,昨天晚上的行動,還是很成功的。 原本路承周想去趟情報三室,他與軍統也是有淵源的,去慰問一下也應該。 可聽了寧明的話,情報三室的人有如驚弓之鳥。 此時再去,會讓楊玉珊和陳樹公覺得,他是去看笑話的。 “樹公,現在該怎麼辦?”楊玉珊得知潘玉林被殺後,嚇得都沒敢出門了。 潘玉林是她的副手,被軍統暗殺於交通旅館,於情於情,她都要去看看。 但楊玉珊當時就是邁不開腳,潘玉林的死,讓她突然發現,軍統的勢力依然很強大。 如果說軍統痛恨潘玉林的話,那肯定會更加痛恨楊玉珊。 潘玉林已經上了軍統的死亡名單,她的名字,一定會在潘玉林前面。 只不過,她的行動很小心,沒有讓軍統發現罷了。 “這只是一個意外,無需太過擔憂。”陳樹公安慰著說。 “可是,我很怕。”楊玉珊突然抱著陳樹公。 在下屬面前,她強裝鎮靜。 可此時的楊玉珊,全身微微顫抖著,手心全是汗。 “將軍統連根撥起後,你就能安心了。”陳樹公微笑著說。 “哪有這麼容易,劉有軍現在當了華北區長,雖然兼著海沽站長,但海沽站新來了一個副站長。我看,潘玉林就是死在這個副站長手裡。”楊玉珊篤定的說。 “不用急,此人能幹掉潘玉林,是因為我們對他不熟悉。等他正式上任後,他的神秘面紗,就會揭開。”陳樹公微笑著說。 “幸虧你提醒,在海沽站還留了一個兄弟。要不然,現在對海沽站的情況,真是兩眼一抹黑。”楊玉珊一臉慶幸的說。

第二百九十三章 效果很好

論身手,潘玉林雖然不如裴福海,但比路承周不遑多讓。

可是,他喝了這麼多酒,神經被酒精麻醉,反應能力大大降低。

等他聽到聲音,想去摸腋下的槍時,腦後傳來一陣風聲。

他還沒有回過頭,後頸就被重重擊中,整個人頓時栽倒在地。

那個女人,原本被潘玉林抱著,可他一倒,她也重重地摔倒在地上。

原本也喝了不少酒的女人,被摔得七葷八素,眼冒金星。

沒等她爬起來,被人一腳踢中腦袋,眼睛一黑,徹底昏了過去。

床)上的枕頭被拿了起來,抵在潘玉林後背。

“噗,噗。”

兩低聲沉的聲音在房間響起,兩枚憤怒的子彈,穿過枕頭,準確擊中潘玉林的後背,直達前面的左胸。

將手中的枕頭,扔到昏迷(女人的頭上,路承周才撕下臉上綁的一塊布。

雖然露出真容,但今天的路承周,與往常還是有些不一樣。

他戴了牙套,臉部嚴重變形。

就算潘玉林仔細看,也未必能認出,他就是路承周。

另外,他的臉也變得蠟黃,這是因為他塗了一種藥店買的黃蠟。

只需抹一點到臉上,就能改變膚色。

另外,他還戴了一個假的頭套。

此時的路承周,完全變成了另外一個人。

可就算如此,他面對潘玉林時,依然蒙著臉。

就算是化裝之後的容貌,他也不希望被人看到。

以後,這副“尊容”,他可能要用於與軍統打交道呢。

要走的時候,他突然將潘玉林腋下的槍和槍套解了下來。

同時,在潘玉林身上摸了摸,在他口袋裡找到了一沓鈔票。

看樣子,今天晚上潘玉林手氣不錯,沒想到便宜了路承周。

此時,潘玉林胸前,流出一灘鮮血。

原本準備走的路承周,心裡一動,拿出一張五元的法幣,捲成圓形。

以錢柱當筆,左手拿著,在地上沾了點血,在牆壁上寫了四個血紅的大字:叛徒下場!

路承周與姚一民之間的情報,基本上都是用左手寫的。

而與劉有軍之間的通信,主要是用右手。

但是,路承周在讀書時,就苦練過書法,能臨摹好幾種筆跡。

此時的這四個字,雖然是用左手寫的,倒也一筆呵成,很有氣勢。

將這張錢扔到潘玉林身上,路承周滿意的欣賞了一下自己的作品。

他心想,這副字,不知道會不會上報紙呢。

走之前,路承周將房間的腳印,全部擦乾淨,將潘玉林身上的錢和錢,裝進門後的一個小包裡。

小包裝的是潘玉林的全部家產,四根金條,兩百美元,一千法幣。

這是路承周在房間的床板底下找下的,藏的很隱蔽,要不是路承周受過專業訓練,未必能找到。

出門的時候,路承周的目光,緩緩掃視著整個房間。

確定沒有留下線索後,將燈拉熄。

在門後聽了一下,感覺外面走廊沒人後,他才走出去。

回到家裡,美美的睡了一覺。

早上,路承周依然先去了警務處。

昨天晚上,交通旅館的案子,果然是今天最大的新聞。

“溫探長,交通旅館死的是什麼人?”路承周拉住溫秀峰打探消息。

“據說是軍統的叛徒,姓潘。”溫秀峰沒有多說。

這種漢奸死了,他還真沒心思去查。

路承周也沒有糾纏,但他在大興日雜店,用電話向中山良一報告了些事。

“馮先生,聽說軍統有位姓潘的叛徒,昨天晚上死在交通旅館。”

路承周無需把事情說得很詳細,只要正常闡述事實,中山良一就全明白了。

果然,中山良一聽到此事,大吃一驚。

潘玉林在搜捕軍統分子的行動中,非常積極。

特別是在抓捕裴福海的行動中,更是立了大功。

中山良一以為,軍統在英租界快要絕跡時,軍統突然來了一個絕地大反擊。

潘玉林是陳樹公的親信,還是原軍統華北區行動處副處長,身手敏捷,可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除掉了。

中山良一帶著陳樹公等人,迅速趕到了交通旅館。

此時,潘玉林的屍首正要搬出來,但被中山良一蠻橫的攔下。

“中山良一,請不要干預警務處辦案。”溫秀峰冷冷的說。

“此人是我的手下,我們應該聯合辦案。或者,將案子直接交給我們。”中山良一指著潘玉林的屍首,振振有詞的說。

“沒有上面的命令,你們不能插手此案。”溫秀峰搖了搖頭。

“很快你就會接到命令,這具屍首我要帶走。”中山良一揮了揮手,他的手下,強行將巡捕手中的屍首搶了過來。

“你……”溫秀峰很是生氣,中山良一實在太無理了。

然而,日本人在英租界,本就越來越猖獗,就算上報,最終工部局也選擇忍氣吞聲。

英國人與日本交涉時,已經沒有了去年的硬氣。

去年的英國人,會極力維護整個英租界的利益。

可一年之後的英國人,更在乎的是英國人的利益。

至於華人,乃至國民政府,與他們的利益相比,都是可以犧牲的。

在潘玉林被殺的房間,中山良一和陳樹公,再次勘查了現場。

一走進房間,就看到牆壁上血淋淋的四個大字:叛徒下場!

陳樹公的心,顫抖了一下。

這是對所有人的警告,包括他這個原來的華北區長。

從看到這幾個字開始,陳樹公就覺得渾身不舒服。

房間的角落裡,坐著昨天晚上的女人。

可是,她對襲擊一無所知。

因為襲擊剛開始,她就昏了過去。

但是,她也被中山良一帶回了憲兵分隊。

下午,路承周藉故去了一趟憲兵分隊。

整個憲兵分隊的氣氛,特別的詭異。

特別是在第二層,這是情報一室、二室和三室的辦公區域,更是安靜得有點過分。

“寧明,今天的任務完成了沒有?”路承周走到情報一室,看寧明與趙賓在竊竊私語,將他叫了過來。

“報告主任,今天的任務圓滿完成,在寶順道上。”寧明一臉的媚笑,每天一個分線箱,沒完成任務前,打死他都不敢回來。

“那就好,今天怎麼死氣沉沉的?”路承周點了點頭,掏出煙,丟給寧明一根。

“還不是因為潘玉林死了麼。”寧明接到煙,眉開眼笑,連忙掏出火柴,給路承周點上。

路承周賞根菸給他,都覺得萬分榮幸。

“看樣子軍統又死灰復燃了,你們也要注意。”路承周提醒著說。

“主任,您還不知道吧,軍統只殺叛徒。現在,軍統過來的人,人心惶惶,連門都不敢出。”寧明壓低聲音,故作神秘的說。

“不就是殺了個潘玉林,有必要談虎色變麼?”路承周笑了笑。

昨天晚上的行動,他既是想為裴福海報仇,也是新上任海沽站副站長,想露一手。

當然,最重要的是,潘玉林的行蹤被他摸清了。

憲兵分隊上下,沉浸在一片歡騰之中,以為軍統的勢力被他們掃清。

路承周就想用潘玉林的死,讓他們看看,軍統還在,抗日還在繼續。

“潘玉林是什麼人?軍統行動處的副處長,身手了得。能除掉他,說明軍統在海沽的勢力,並沒受損。連潘玉林都被軍統輕易幹掉了,那些從軍統過來的人,還有安全感麼?聽說,原本搬出去住的幾人,下午全部搬回來了。”寧明想著這些人膽戰心驚的樣子,就暗暗好笑。

“不要幸災樂禍,小心陳顧問收拾你。”路承周笑罵著說。

能把情報三室的人,嚇得躲回來,路承周覺得,昨天晚上的行動,還是很成功的。

原本路承周想去趟情報三室,他與軍統也是有淵源的,去慰問一下也應該。

可聽了寧明的話,情報三室的人有如驚弓之鳥。

此時再去,會讓楊玉珊和陳樹公覺得,他是去看笑話的。

“樹公,現在該怎麼辦?”楊玉珊得知潘玉林被殺後,嚇得都沒敢出門了。

潘玉林是她的副手,被軍統暗殺於交通旅館,於情於情,她都要去看看。

但楊玉珊當時就是邁不開腳,潘玉林的死,讓她突然發現,軍統的勢力依然很強大。

如果說軍統痛恨潘玉林的話,那肯定會更加痛恨楊玉珊。

潘玉林已經上了軍統的死亡名單,她的名字,一定會在潘玉林前面。

只不過,她的行動很小心,沒有讓軍統發現罷了。

“這只是一個意外,無需太過擔憂。”陳樹公安慰著說。

“可是,我很怕。”楊玉珊突然抱著陳樹公。

在下屬面前,她強裝鎮靜。

可此時的楊玉珊,全身微微顫抖著,手心全是汗。

“將軍統連根撥起後,你就能安心了。”陳樹公微笑著說。

“哪有這麼容易,劉有軍現在當了華北區長,雖然兼著海沽站長,但海沽站新來了一個副站長。我看,潘玉林就是死在這個副站長手裡。”楊玉珊篤定的說。

“不用急,此人能幹掉潘玉林,是因為我們對他不熟悉。等他正式上任後,他的神秘面紗,就會揭開。”陳樹公微笑著說。

“幸虧你提醒,在海沽站還留了一個兄弟。要不然,現在對海沽站的情況,真是兩眼一抹黑。”楊玉珊一臉慶幸的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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