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6第六章
116第六章
時間略微後退十幾分鍾,八個傲羅衝進了走廊的時候。
“你因為從事食死徒行為，而被捕了，德拉科・馬爾福。”
“什麼？食死徒？”驚叫的是哈利,他難以想象這些他的同事要用這樣的罪名逮捕德拉科。
“你們是不是弄錯了什麼？”德拉科也顯得有些驚訝,他後退了半步，引得傲羅們手中的魔杖也都跟著抬起了半寸。
“別耍花招,馬爾福，你最好老實的跟我們走。”領頭的傲羅警告著，但是眼睛裡閃過輕蔑。誰都知道德拉科・馬爾福是個什麼樣的傢伙,歷史書上寫的清清楚楚,他是最終之戰裡的膽小鬼和懦夫。
“當然,當然。”德拉科掃視著那群人，“請別傷害我。”他向傲羅們走來，語氣懦弱。
“等等！德拉科！”哈利抓住德拉科，但三個傲羅迎上來，把哈利向門的方向拉去，試圖阻攔他接近德拉科。
“哈利，放心，我們不會把那個小白臉怎麼樣的。”傲羅們安慰著。但哈利感覺到的確實不對勁，不只是傲羅們用來抓捕德拉科的那個匪夷所思的罪名讓哈利感覺不對勁，還有其他的，來自德拉科身上的不對勁。
不管怎麼樣，他們共同經歷了那段一千年後的時光，他知道德拉科已經成長了很多。或者，只是他把德拉科的轉變想得太好了？
“不，不是這樣，是……”哈利在幾個同事的拉扯下掙扎著，但是他的不確定和猶豫，讓一切都太遲了。
德拉科站在剩下的五個傲羅中間，只有離他最近的兩個傲羅手中的魔杖仍舊指著他，一個直接把魔杖戳在他的肩膀上，另外一個吊兒郎當搖晃著魔杖，示意德拉科把他自己的魔杖交出來。
德拉科照辦了，把魔杖交在了那個吊兒郎當的傲羅手裡，這時候其他人的視線都集中在了德拉科的魔杖上。畢竟好奇心誰都有，誰都想看看這麼一個大富豪食死徒的魔杖到底是什麼樣的。
這就是德拉科的機會……
“啪！”這是聲不大的輕響，卻代表著戳在德拉科肩膀上的那根魔杖被掰成了兩節，但甚至連魔杖的主人都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他的頭還在慢吞吞的從探向德拉科魔杖的方向朝回收，一隻拳頭打在了他的太陽穴上，接下來他的世界就是一片黑暗了。
這一切發生的實在是太快了，那個握著德拉科魔杖的隊長還在說：“就這樣，沒什麼了不起的。”他的後頸已經捱了一下，緊跟著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剩下的三個巫師總算是醒悟了過來，但他們的魔杖還在兜裡插#著，不過這沒什麼。德拉科距離他們更遠，想衝上來用拳頭解決少說要兩三秒，而且他得彎腰去地上撿起他的魔杖，他得花更多的時間才能戰鬥，更何況他只有一個人，他們卻有三個人――這麼想的三個巫師很快受到了教訓與美女護士同居全文閱讀。
他們剛把魔杖舉起來，德拉科的右手上有什麼光一閃。那之前他的手指上有一枚銀色的戒指，沒有鑲嵌著寶石而是一把劍的形狀，看起來並不符合馬爾福的審美。現在，它在這眨眼也不到的閃光中，變成了一把至少三英尺長的長劍。
這不是那種細劍，而是一把寬厚的雙手劍，這也就表示著，用劍的背面能直接拍暈一個人，或許還能順便把他的牙拍掉！三人中最左邊的巫師直接印證了這一點，他被拍中吐著血和自己的牙倒在了地上。
剩下的那兩個，左邊的那個反應更快一些，他知道任何咒語都來不及唸了，所以乾脆扔開魔杖，一把朝德拉科抓來，同時用自己擋住他的夥伴，希望能給對方爭取唸咒的時間。只要一個昏昏倒地，一切就都沒問題了！
但是他錯誤估計了自己的肉搏能力，他揮出了一拳，但打中的是空氣，自己的腹部卻承受了一記巨疼，他強忍著抓向了德拉科。這個傲羅的頑強出乎了德拉科的意料，同時德拉科也得承認他輕敵了，胸口被傲羅一把抓住，並且抓斷了兩條鏈釦。
為了“感謝”這個傲羅對自己的提醒，德拉科用劍柄給了他後腦一下，這個傲羅抓著兩段半截的鏈釦倒了下去。
而剩下的最後一個人，他確實是得到了一個施咒的機會，但他使用的不是昏昏倒地，而是鎖腿咒，他現在所想的已經不是戰鬥或者抓捕德拉科，而是逃跑：“腿立僵……唔！”
但是咒語沒能唸完，他也緊跟著他的同伴倒在了地上。
德拉科站在那，五個生死不知的傲羅倒了一地。那三個阻攔哈利的巫師才剛剛轉過身來――背對著德拉科的他們甚至是在哈利的提醒下才知道身後不對勁了，而剛剛提醒他們的哈利現在也驚訝的瞪大眼睛看著德拉科。
確實，他知道德拉科不是懦夫了，他知道德拉科成長了很多。但是這樣……這樣的……實在在是太不像那個俊美的青年能做出的事情。哈利說不清自己心裡是什麼滋味，德拉科變強了這是值得高興的，但是德拉科變得“強大”了。比如甚至都沒用咒語就把五個人揍倒在地上，卻讓他覺得很難受。
哈利發愣的時候，圍著他的三個傲羅已經對著德拉科舉起了魔杖。德拉科舉著他的劍而不是魔杖，這就是他們的機會！可能……
德拉科只是舉著劍對著他們空揮了一下，哈利下意識的側身躲過，回頭看時，兩個傲羅慘叫被震飛出去，甚至撞飛了大門直接飛到了門外。另外一個傲羅倒在地上，神志不醒。哈利站了起來，舉著魔杖，戒備的看著德拉科。
而德拉科就那樣隨意的握著劍向他走來，突然！倒在地上的傲羅猛的站了起來，他就站在德拉科的身邊，魔杖筆直的指向德拉科。可是，德拉科沒給他念出任何咒語的時間，看都不看就用劍柄砸在了對方的額頭上，劍柄的稜角劃破了頭部，血飛濺了出來。
德拉科的脖子上沾了一點，但是他絲毫都沒在意這個。
哈利嚥了一口唾沫，德拉科到現在都沒有殺死任何一個人，但是他冷酷乾脆的把那些人擊倒在地的眼神，卻讓哈利背脊發麻，他戒備的看著德拉科，隨著德拉科走進，緊張的步步倒退。
飛出門外那兩個傲羅的慘狀，讓所有人都扔開了暫時的分歧，把注意力集中到了大門那。然後門被推開了，救世主波特先生，倒退著一步一步的用一種過分謹慎的姿勢，走了出來。
“哈利，不要和我們作對。要知道，你也是個傲羅，我們應該是站在一邊的。”珀西立刻鬆了一口氣，他以為哈利那樣的姿勢是在和另外的傲羅們對峙。另外，他覺得哈利應該能聽懂他的暗示，畢竟，他就差直說了――抓著了德拉科・馬爾福，再給他灌藥！
就算被人說是下流無恥，珀西也認了，因為他發現現在擺在他眼前的就只剩下這一條路了。他只能繼續走下去，就算前邊是懸崖也得朝下跳，說不定反而能找到另外一條生路呢逆天書童全文閱讀。
“哈利！別再為那麼一個混球神魂顛倒了！”羅恩也與哈利一塊勸慰著，應該說他確實沒聽出來珀西那明顯的暗示，他就只是無比堅定的認為哈利應該和他們站在一邊。
在他們背後，亞瑟習慣性的也要用類似的方式勸慰著哈利，不管其他，葛萊芬多總是要站在斯萊特林的另外一邊的。但是他最終沒能說出口，因為他發現自己沒法像過去那麼義正言辭了。
但哈利卻沒看向他們，他依舊戒備的看著門內，後退，再後退。
珀西和羅恩原本想要繼續嚷嚷，但他們的嘴巴剛張開，就立刻閉上了。慢慢走出來的，和哈利對峙的並非是一群傲羅，而是德拉科・馬爾福。
他還是那種英國純血貴族的尋常裝扮，但比起他剛進去的時候，現在他鉑金色的長髮披散著，有幾縷黏在額頭上，披肩式的黑色長風衣胸前的三道銀色鏈釦斷了兩道，頸項上還能看到一抹血跡，顯然他是經過了惡戰。
不過現在最引人矚目的是德拉科的武器，他手裡舉著的不是幾英寸的魔杖，而是至少三英尺長寒光閃爍的長劍。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馬爾福把霍格沃茨的鎧甲搶劫了？”外邊留守的那批傲羅裡有人用開玩笑的口吻說。但是沒人笑，現在的氣氛比哈利倒退著出來的時候還要緊張，因為誰都想到了，那現在還躺在地上人事不知的傲羅，很有可能是被德拉科・馬爾福擊飛出來的。
“除你武器！”哈利突然進攻了，用他最拿手的，也是最知名的咒語。
德拉科也在同一時間前衝，但並不是找死的衝向咒語，他的左手把胸前已經斷裂的銀鏈釦拽了下來，前衝的時候向前擲出。“砰！”的一聲，哈利的魔法擊中了鏈釦，咒語的力量消失，鏈釦飛了出去，一個倒黴的傲羅慘叫一聲，捂著額頭到了下去，從他的手指中間有鮮血流出來。
“拘捕他！”倒黴蛋的慘叫讓珀西反應了過來，他覺得德拉科自己把一個“正正當當”逮捕他的機會送了上來。而現在又不是和黑魔王對決，救世主應該不介意有其他幫手幫助。
他的聲音提醒了傲羅們，但他們忽視了律師們，幾個膽子大的律師立刻就讓轉身的傲羅付出了代價。
“上帝保佑你，小夥子。”某個白髮的老爺子嘆息著，他甚至沒使用魔杖而是直接用他的橡木手杖敲破了一個傲羅的頭，繼而充滿風度的一隻手用手杖杵著地面，另外一隻手插#進了褲口袋，風度翩翩的站在那自言自語，“我真不該因為年紀大了，就把僱主從一個瘋狂牛仔換成紳士貴族，至少牛仔還只是因為超速之類的讓我去牢裡把他撈出來而已……”
傲羅們雖然一始因為腹背受敵有那麼點混亂，但很快他們就反應了過來，一半的人手意圖配合救世主，去圍攻那個一開始讓人以為只是隨手拿了件兵器，但實際上殺傷力驚人的馬爾福，另外一部分人則要去把那些找事的律師抓起來。
但他們沒機會那麼做了，突然之間，綠色的帶著刺的藤蔓從地下長了出來，除了中間的德拉科和哈利之外，外邊的所有人都被圍了一個結實，如果這些藤蔓只是纏住雙腳還沒什麼，這看起來纖細的植物上長滿了帶著倒鉤的刺，只要有那麼一點劃傷，就會疼癢難當。
霍格沃茨的大門裡走出了另外一個人――另外一個馬爾福，他戴著手套的手裡抓著一頂髒兮兮的帽子。
“嘿，馬爾福，你是貴族，就不能溫柔一點嗎？”帽子上的大嘴嘟囔著。
“對這一頂積灰千年的帽子？抱歉，馬爾福還沒有博愛到那個地步。”盧修斯乾巴巴的說。
盧修斯的出現，讓在那些藤蔓出現後，再次和德拉科陷入對峙的哈利，瞬間眼神一變。他放棄了德拉科，毫不猶豫的把背脊暴#露給他，轉而衝向盧修斯遁魔
和韋斯萊家再也不可能恢復到從前，無論是亞瑟還是莫莉，看著他的時候即使熱情卻總是少了些什麼。金妮根本不再見他，雖然這也讓他鬆了一口氣。羅恩在和赫敏分手之後，好像已經完全變了一個人，哈利再也無法與他像是過去那樣相處。珀西……每次哈利見到他都覺得這位前葛萊芬多的級長讓他想到了食死徒。
唯一還大體維持這原來情況的是喬治，他的笑話商店經營得很好。這也是個“有趣”的情況，就是在人們的生活陷入困苦的時候，反而有更多的人跑來笑話商店買東西，因為他們需要點樂趣。但那僅止於是在赫敏公佈出事實之前，迷#情#劑是從喬治的笑話商店裡出售的。
雖然笑話商店裡一直把迷#情#劑當做笑話出售，然而……不管初衷是如何，當一件事的結果變得糟糕和醜陋的時候，拿著整件事也就變得糟糕醜陋和讓人懷疑起來。笑話商店不久前被人砸了，那些人……弗雷德曾經為了保護他們而失去了生命。
喬治在第二天就去了羅馬尼亞尋找查理，因為在這個地方他再也笑不出來了。
哈利看著盧修斯・馬爾福，在他眼中盧修斯已經成為了罪魁禍首！如果沒有他的存在，一切都依舊會是完美而快樂的！此時此刻，哈利對盧修斯的憎恨不比曾經對伏地魔的憎恨少！而殺掉盧修斯・馬爾福，或許這一切就能回到曾經――而且他原本也該是個死人！
“神風無影！”哈利的攻擊正對著盧修斯的脖子，阿瓦達索命咒對他來說是禁區，他永遠也不會使用，但要殺死一個人並不是隻有那個死咒――甚至應該說阿瓦達索命是個仁慈的咒語，因為只要眨眼的瞬間就會體味到死亡。
在咒語飛躥出杖尖的同時，另外一道紅色的咒語擊中了哈利的背後，但是哈利很滿足。他的咒語很可能會直接切掉盧修斯・馬爾福的脖子，至少也會割斷他頸部的動脈和氣管，大出血和窒息就算是巫師也一樣也只能等候死神的召喚。
但是在他倒地的那一刻，笑容卻立刻凍結了。
因為當那咒語擊中盧修斯，卻並沒出現血液四濺的場面，他更像是擊中了一塊巨大的玻璃，隨著“咔咔”的碎裂聲，無數的碎片崩飛了出來，拎著分院帽的盧修斯・馬爾福卻依舊站在那，完好無損。
“啊――”慘叫的是哈利，他被一柄劍釘穿了，握著劍柄的是德拉科。哈利努力扭著頭向後看去，他能看見德拉科揹著光，在陰影下皮膚髮出瓷釉的光，依舊俊美卻冷漠無情的臉，德拉科用了很大的力氣，連身體都傾斜了，被帶動的幾縷髮絲擦過哈利的臉頰。
他們很久沒有如此接近了，卻此刻從德拉科的身上，哈利感覺不到曾經的溫柔與愛慕，只有憎恨和憤怒。
“德拉科，我愛你……”
德拉科眼神陰霾，他扯扯嘴角，露出一個輕蔑的笑容，甚至都恥於再次與他說話。
糟糕的預感讓哈利的瞳孔收縮了一下，沒等他繼續說什麼，劇烈的痛苦從肩膀的傷口處延伸向四肢百骸。他想慘叫著發洩，但他的喉嚨卻嘶啞的只能發出碎裂的氣音，疼痛逐漸變成了燒爍感，恍惚間哈利甚至有了一種自己被穿在燒烤架上翻烤的錯覺。
彷彿有一個世紀那麼久，哈利身上的疼痛才終於如潮水般退去。在他昏迷之前，他聽到了一句話。不是馬爾福也不是任何在場的其他人說的，是分院帽：“眠龍勿擾，為什麼所有人都不聽校訓呢？”
德拉科一個翻身從哈利身上挪開，躲過了兩道咒語――傲羅們開始從藤蔓中掙脫出來了。就在德拉科剛剛站穩，一道卷著風沙和雪屑的狂風吹起，所有人都不得比閉上了眼睛，他們發出的魔咒全都偏離了目標。但德拉科抬起頭，狂風吹到他跟前時，彷彿撞上了什麼透明的屏障，德拉科的眼睛仍舊能清楚的看到其他人的動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