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4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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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真浪漫,馬爾福先生。”“復古晚宴，您代表了流行。”那些衣著華美的客人們或是真心或是假意的恭維著。盧修斯往常是應付這些的能手,不過今天他不想這麼幹，所以早早的就扔下德拉科一個人迎候客人,他則去照看那些小客人了。大人們佔用了一樓和庭院,而孩子們則聚集在了二樓的小宴客廳。
當然,這並不是臨時起意，原本德拉科和盧修斯也是如此分派今天這場宴會的任務的。
他們得有一個人看看,斯科皮的朋友們到底是什麼樣的。
盧修斯本來以為自己的這份工作會很輕鬆,因為他小時候，或者是德拉科小時候,都是很甜美和聽話的孩子,參加宴會從來不惹麻煩。更何況，這次還有些家庭是帶著他們的保姆來的——也是巫師的保姆，保姆也能夠照看孩子們。
所以原定計劃是盧修斯遠遠的站著，用一兩個小咒語竊聽孩子們的小秘密，但是顯然他忽略了孩子們的威力。
“那是你另外一個父親嗎，斯科皮？”一個穿著像公主的小女孩，眨著她長長的眼睫毛問。所以，這個事情開始的時候還算正常。
“是的。”穿著三件套的斯科皮，挺著他的胸膛，驕傲的回答。
“他可是比雜誌上的照片辣多了。”一個用髮蠟把頭髮整齊的向後梳起的男孩——他的頭型和小時候的德拉科很相似，可是言行舉止就像是小時候的佈雷斯·扎比尼了。
而且被說成是“辣”，盧修斯接受了這個稱讚。但是接下來，情況就開始想著不太正常的地方，急轉直下了！
“你見過你雙親在上床時的樣子嗎？有沒有讓你熱血沸騰？”一個胖乎乎的小肉球湊過來問。
“你這個父親用的什麼化妝品？他看起來就像是吸血鬼，我真想被他咬一口——別介意，我只想要他吸我的血，沒想和他做其他的什麼。”某個哥特風的男孩，用他青紫的嘴唇感嘆著。
斯科皮周圍的這些孩子開始騷亂了起來，問著一些匪夷所思的，而且尺度顯然不是他們這些小不點應該涉及的問題。說實話，盧修斯聽得真是目瞪口呆。他儘量保持著面部肌肉平穩的對著那些擺在一邊的樂器點了一下，原定計劃演奏的是《玩具熊》或者《小星星亮晶晶》之類的，但是為了不讓這些小不點笑掉大牙，盧修斯把曲子變成了ladygaga的專輯演奏。
結果男孩女孩們，果然尖叫著成雙成對的進入舞池裡蹦躂去了。
盧修斯在鬆了一口氣的同時，有那麼一會失去了斯科皮的目標，不過這可是馬爾福莊園，身為家主之一，想要找到他未成年的兒子是非常簡單的，畫像和魔法物品都會指引他。
找到的時候，斯科皮和一個小女孩坐在角落裡。
那個女孩盧修斯還是認識的，她叫愛麗絲，她的父親是個出色的行政管理者——為什麼盧修斯會這麼評價？因為那傢伙為馬爾福財團工作都市王牌保鏢全文閱讀。愛麗絲還有個十五歲的姐姐，是個很清純的女孩，不同於時下其他那些沉迷於哥特或者龐克風，尋求刺激的青少年們。
盧修斯這麼想著，忍不住看向舞池裡的那些男孩女孩，比如“絕對”不同於斯科皮的那些古怪的同學們。
可是，接下來愛麗絲對德拉科說：“我姐姐懷孕了。”
好吧，十五歲有第一次是很正常的，可能愛麗絲就是遇上了一個技巧不熟練而且沒責任心，連個避孕魔咒都不會用的糟糕男孩呢？
“她男朋友四十六歲，是個三流電視劇演員，不過她就是一定要嫁給他。”
盧修斯喝了一口酒，很顯然，“男孩”確實很糟糕，女孩的智商也有問題。
“哦，這可真可怕。”斯科皮今天晚上總算是說話了，雖然是沒啥意義的一次感嘆。
“我也這麼認為，因為他們相差二十歲，當我姐姐那個傻姑娘三十歲，人生最好的時候，那個老傢伙連腰都直不起來。他們要怎麼做？用手指還是電動棒？那還需要一個男人幹什麼？所以，既然註定要離婚，為什麼要結婚？更何況那傢伙還是個窮光蛋，離婚的話從他那得不到任何好處。”
“咳咳！”幸好盧修斯喝進去的酒不多，否則他認為自己會被嗆死。另外，盧修斯覺得自己實在無法忍受了，他走過去，對著愛麗絲一笑，“對不起打擾你們說話了。”
“哦，不，沒關係，馬爾福先生。”愛麗絲對著盧修斯純真的眨眼，“我剛才只是在問德拉科為什麼他家裡的乳酪冰激凌這麼好吃。”
盧修斯繼續微笑，同時必須得承認這小姑娘的演技可真是高超。
不過，盧修斯終於把斯科皮借走了。他們走到一邊，斯科皮挑著眉看著他的父親：“你在偷聽？”
“不！沒有！”
“……”
“好吧，我偷聽了……”盧修斯嘆氣，“你那些朋友和同學們的口才，實在是讓我驚訝不已。我很奇怪，他們的童年哪去了？”
“死在了母親堆滿高階品牌的衣帽間，或者父親書房的財務報表裡吧？”
“呃……這個……”盧修斯忽然不知道該怎麼說了，因為這聽起來好像也包括他和德拉科。德拉科那個時候，他是十一歲才去霍格沃茨的，盧修斯雖然也忙，但是他和納西莎還是會經常在家陪伴德拉科的。可是斯科皮兩歲半就進了幼兒園，六歲就進了寄宿學校。
這當然也算是美國那邊的普遍潮流，上層社會就算是母親不工作但也依舊不會自己養育孩子，他們把教育子女的工作交給了保姆和學校。更何況，盧修斯和德拉科還是同時在工作的，他們和斯科皮在一塊的時間，已經比其他人要多得多了。
“不是說你和爹地，父親，你們很好。”斯科皮拍了拍盧修斯的背，安慰著他，“而且，您也別這麼擔心，那些傢伙不是我的朋友，只是我的同學和必要地社交夥伴而已。我也有朋友，不過今天並沒邀請他們來。”
盧修斯鬆了一口氣，但只是暫時的，因為看斯科皮，他雖然沒像那些小傢伙一樣，向歪的方面成長，卻很明顯成熟的過分：“為什麼不邀請他們來？”至少絕對比他爹地同年齡階段成熟得多，盧修斯以為他和德拉科很寵斯科皮，但是看起來那只是他們的自以為是。
“因為我得保護他們，這種地方並不適合那幾個笨蛋。”斯科皮看了一樣舞池裡跳舞的孩子們，“您知道，孩子的世界有時候比大人的更殘酷，我可不想他們被欺負狂龍退隱全文閱讀。”
盧修斯揉了揉斯科皮的頭髮：“那麼等我們回美國，給你開個小型的聚會吧。”
“父親~~~~”斯科皮撒嬌的叫著。
“你叫喚也沒用，我必須得見見他們。”
“家庭聚會，不要大陣勢。”瞭解到父親的一件無法更改，斯科皮決定退而求其次。
“家庭聚會。”盧修斯點頭，“另外我得再說一次，十五歲之前，絕對禁止……”
“這你不用擔心，父親。我和他們不同，我可不想讓他們看到我豌豆莢一樣瘦弱的……別那種表情！”斯科皮紅了臉，“我指的是身材！不是……不是……”
“我明白，兒子。”盧修斯笑著拍了拍少年人的肩——就算是少年人，但作為一個雄性，對某些事情還是份外重視的。
“那麼，我回去了，父親？”
“回去吧，玩得開心點，兒子。”
“聽的開心，父親。”斯科皮聳聳肩，當讓他知道，就算是“敞開心扉”的談話之後，盧修斯也依然會聽著他的談話的。
盧修斯也聳聳肩，絲毫也不為德拉科拆穿了他的真實意圖而表示羞愧。
斯科皮離開了，不過並沒回到愛麗絲身邊。而是開始招呼著所有的小客人，英國本地的，他爹地的故友的，孩子們的聚會很快就熱鬧了起來。
此時，黑夜已經降臨，就像盧修斯之前所說的，馬爾福莊園已經點亮了所有的燈火。
但並非燈光，而是搖曳的燭光。這光亮不會把周圍照的如同白晝，金燦燦的搖曳的火焰並沒那麼刺眼，它們只是把所有的一切都鍍上了一層金色的暈輪，包括這座莊園本身和此刻身處其中的客人們……
音樂熱烈而激情，空氣中散發著香檳的芬芳，人們歡笑著，女人們的裙子在舞池中旋轉，男人們的眼睛都是亮閃閃的，像是醉了但卻又無比的興奮。
一直到黎明時太陽昇起，莊園的燈火才最終熄滅，最後一個客人才戀戀不捨的離開。
小精靈到處忙亂的在莊園中收拾著，莊園的三個主人則窩在沙發上，全都累得不想動彈——盧修斯在後半段也回到了德拉科的身邊和他一塊招呼客人。
“斯科皮睡著了？”德拉科問。
“嗯，剛剛就睡著了，一會我就送他上樓。”盧修斯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踢掉了鞋子，穿著襪子的雙腳踩在羊毛地毯上。
“看來我們今天的主要任務都是好好睡覺。”德拉科笑著看斯科皮的睡臉。
“同意。”盧修斯點頭，“那麼……正好，明天霍格沃茨就是我們的最後一站。”
德拉科看著盧修斯，握住了他的手：“我們……”
“不用多說，我也明白了，我們回不來了。斯科皮也回不來了。”盧修斯摸著斯科皮的頭髮，“現在的霍格沃茨已經不適合他了。”
“其實你早就意識到了。”德拉科和盧修斯湊得更緊，“你曾經對我提過，聖安東下個學期的金融課，當然，他們十一歲的正式的魔法課程也要開始了，斯科皮會很累。”
“我們的先祖從法國來到了英格蘭，我們從英格蘭去到美國。”盧修斯嘆息，“雖然會留戀，但一切只是為了家族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