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024復活

hp之靈魂伴侶·thaty·3,917·2026/3/26

24024復活 這是一條向下的通道,但並不像大多數密道那樣髒兮兮的,到處都是蜘蛛網和灰塵。這裡很乾淨,與霍格沃茨其他地方的走廊樓梯沒什麼不同,德拉科猜測,這條密道大概經常的被使用。 只是兩分鐘,德拉科就看到了密道另外一頭的門。斯萊特林開啟門,示意德拉科先出去德拉科在走出那扇門之後,習慣性的轉身,然後……他並沒看見霍格沃茨,而是一片撒發出濃烈惡臭的沼澤地,一扇敞開的門無比突兀而又孤單的立在沼澤地的中央。 當斯萊特林也從門裡走出來,就在他關上門的瞬間,那扇門就消失不見了。 “到這邊來。”斯萊特林招呼著,“小心腳下,跟著我的腳印走,不要靠近那些泥水。有討厭的沼澤人魚住在這,它們什麼都喜歡朝水裡拉,也什麼都能朝嘴裡塞。” “是的,院長。”德拉科回答,小心的跟在斯萊特林的身後,幾乎是踩著蛇祖的腳印前進。而就算是鳥兒們已經前往其他地方過冬,這片沼澤地也安靜到詭異,但同時,德拉科卻又總是覺得有誰在窺探著他們。 耳邊響起了嘩啦的水聲,德拉科以為是水裡的魚。但斯萊特林忽然停下了,撿起一塊石頭扔進了水裡。德拉科還以為蛇祖忽然起了童心,可石頭的落點,有什麼很大的東西翻起了水花,在德拉科看清那是什麼之前,潛進水裡消失了。 而隨著那東西一起消失的,是之前那種被窺探的感覺。 “貪婪的食腐動物,就算明知道吞不下去,也依然緊盯不放。”斯萊特林皺眉咒罵著。 “是什麼事,竟然讓您這麼煩躁?”德拉科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問了出來,因為斯萊特林所咒罵的明顯是雙關語。一方面德拉科不希望斯萊特林懷著糟糕的心情做接下來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如果能夠,蛇院出身的鉑金歸於當然願意儘自己所能的幫助蛇祖。 “只是我們的鄰居帶來的小煩惱而已,那個方向……”斯萊特林指著東南方說,“有一位被居民們稱為聖潔者格拉斯的傢伙,他和他的神想要更多的土地,我們腳下的土地。” “我從學生們那裡聽說過一些關於這個他的事情。”德拉科點頭,“但是……院長,您真的認為他是個聖潔者嗎?” “嗯?”斯萊特林怔了一下,接著突然他臉上的陰霾消失得一乾二淨,“看來我確實是和一群笨南瓜在一起呆的太久了,什麼時候起我竟然也只顧著鑽那個叫做‘光明正義’的牛角尖了?” “斯萊特林從來都是光明並且正義的。”德拉科笑著行了一個禮。 “是的,沒錯。”斯萊特林也大笑了起來,“因為沒人能抓住我黑暗中的小尾巴,那麼,這就算是我幫你的報酬了,德拉科。” 這下發怔的換成德拉科了:“在此之前,您沒想著要我做什麼嗎?” “我想了很久,但是沒想到,但我本人對這種魔法很好奇,在此之前我也只是聽說過有人成功了。我想看看這整個過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另外我知道幫助你不會是賠本的買賣。先讓你欠賬,總歸能拿回我的本金,還能收走利息的。”斯萊特林聳聳肩。 “您認為我剛才說的一句話就能足夠本金和利息的價值了?” “你認為讓霍格沃茨不至於搬家,甚至避免了一場可能發生的巫師與麻瓜的戰爭,難道不值得嗎?當然,我明白你的父親對你來說大概是無價之寶,但是我們……”斯萊特林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當他這麼說的時候,所表達的意思很單純。但是當他說完,德拉科的表情卻變得很古怪,古怪到讓他把剩下的話全都咽回了肚子裡。 德拉科的臉漲得通紅,藍灰色的眼珠變得張皇失措,而在沼澤地的冷風中,汗水卻在瞬間溼了他的額頭――作為一座學校的管理者之一,斯萊特林從很多孩子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那些被戳破了心事的孩子…… “是的,我的父親是我最尊敬與珍視的人。”在有些尷尬的沉默後,德拉科終於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舌頭,給了斯萊特林一個肯定的回答。而此時此刻的德拉科,相比起斯萊特林作為一個局外人看得無比清晰,他自己卻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這麼惶恐與緊張。 斯萊特林如有所思的看了德拉科一眼,他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是巫師。”蛇祖微笑著說,並沒再說別的。 他們繼續向前,直到找到了一棵枯死在沼澤地中央的粗壯大樹,樹的根大概是被泡爛了。蛇祖在大樹前的地面上磕了兩下他的法杖,大樹發出一直牙酸的吱嘎聲,甚至讓人懷疑它會不會瞬間歪倒。接著一扇門出現了,蛇祖拉開那扇門,德拉科看見一張放著各種器具的長桌,成排成排的材料架子,一個相對於一年後來說,大得過頭的坩堝,幾個骷髏架子,還有一個正在彎腰鞠躬的小精靈…… “你記住所有的步驟了嗎,德拉科?”走進去之前,斯萊特林問著。 “是的。我能把它們倒著背誦下來。”德拉科點頭,當成功就在眼前,他反而有些難以置信――這不是夢,這一次絕對不是夢。德拉科一次一次的告訴自己,走進了製作間 德拉科所持有的實際上並不是簡單的魔藥配方,更準確的說是一套完整的儀式。熬製魔藥只是其中最初與最簡單的一個步驟而已。 最容易獲得的五種材料,黑精靈的血、白渡鴉的羽毛,在兩個出色巫師的手中,經歷了三個小時,最終變成了一鍋黑與白螺旋纏繞的藥劑。 斯萊特林放下金屬棒:“接下來的步驟你一個人可以嗎?”應該說從開始,時間和鍊金的手法以及施放的魔法就會越來越緊張,但蛇祖卻在這個時候提出要離開?  “是的。”但德拉科並沒對蛇祖有任何的懷疑,他很乾脆的點頭,“我可以。”  繼續用攪拌棒用順時針三下,逆時針兩下的頻率攪拌著魔藥,而藥液也依舊保持著那種黑與白的交融。逐漸的一種淡淡的粉色煙霧從螺旋的最中央噴發了出來,帶著一股像是血腥,但又彷彿是玫瑰花香的味道……  德拉科深呼吸著,把放在銀盤子上的那個體積不小的心臟拿了過來。 他將左手平放在坩堝上方,讓粉色煙霧絲絲絮絮的纏繞在指尖上,口中吐出陌生而晦澀的音節,一個音一次停頓,平緩而堅定。分散的粉色煙霧,在德拉科的手上變成了聚集在一起,成為了暗紅色的一縷,而血腥味也終於蓋過了玫瑰的香氣。  德拉科繼續保持著吟誦,他抬起左手,暗紅色的煙依舊攀附在他的指尖,成為了德拉科和坩堝的聯絡,直到德拉科將手放在了火龍的心臟上。咒語的調子猛然上揚,變得激烈而高亢!暗紅的煙也終於離開了德拉科的指尖,向心髒中鑽去。  巨大的火龍的心原本是非常新鮮的――斯萊特林的介紹說它昨天還在一頭健康的雄性脊背龍的胸膛裡跳動,隨著大股煙霧的入侵,隨著德拉科激烈的咒語,這顆心臟開始飛快的縮水變小…… 當煙霧變得越來越淺,德拉科誦唸咒語的嗓音變得越來越暗啞並最終停止,按在他手下的,也已經不再是那顆醜陋而巨大的心臟了,而是……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一顆瓜子? 而那鍋魔藥,也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完成的不錯。”斯萊特林站在門口,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了,應該是為了不打擾到德拉科,所以即使返回也沒有進來,就在那站著等候,直到這時。 斯萊特林很沒有斯萊特林風範的提著一隻髒兮兮的麻布口袋,口袋底部還淋漓地滴著泥漿。 德拉科粗喘著,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朝下滴,剛才那看似簡單的行為,卻已經把他的體力和魔力幾乎消耗一空。 斯萊特林命令式地說著:“到椅子裡休息一下。”他自己走到桌邊,開啟口袋取出一塊泥…… 當德拉科看清那黑色帶著腐敗氣息的泥塊上有苔蘚時,立即明白剛剛蛇祖去做什麼了。 德拉科坐下了,但他緊盯著那顆放在銀盤子上的種子,手裡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切割材料用的銀刀握在了手裡。 “你應該明白,急切除了壞事,不會起任何作用。”斯萊特林看都沒看德拉科,但卻對德拉科的心理掌握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只是這樣讓我冷靜。”德拉科玩著那把銀刀,他喝了些水,半個小時後,斯萊特林終於允許他站起來。 這時,斯萊特林已經把墓地苔處理好了,看得出他樂在其中,能夠專心地投入到煉製和魔法的樂趣中,可不是一千年後某位魔藥大師的特權,在這個時代,能夠獨當一面的巫師每一個都是這樣的人。 他讓出一邊位置,讓德拉科可以加入他。 德拉科微笑著,再次唸誦起了咒語,同時用小銀刀割開了手臂。鮮紅的血,滴落在了苔蘚上,而接下來並不是鮮血打溼了苔蘚,而是苔蘚吸吮著鮮血。很快,這些綠色的苔蘚變成了鮮紅色……而與之相反的,德拉科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漸漸變成了鐵青色。 斯萊特林在德拉科的咒語唸誦到一個高#潮後,把那顆“瓜子”埋進了苔蘚裡。過了十幾秒,變化才發生,沙沙的像是蟲子爬動時發出的聲響,但實際上是植物快速生長時的聲音。鮮紅的苔蘚飛快的減少,而長著尖刺的藤蔓在用更快的速度擴張――很顯然是藤蔓吃掉了苔蘚。 一根藤蔓長出了木桶,並且向上伸展著,直到碰觸到德拉科被割開的手臂,刺進了傷口。    德拉科沒有躲閃,因為他確定自己使用了正確的咒語,魔藥以及之後所有的步驟也沒有出任何差錯,現在發生的事情也是沒有任何錯誤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父親復活所必須的!所以,德拉科毫無反抗的讓藤蔓刺入了他手腕的傷口,也平靜的讓藤蔓刺進了他的胸口。 蛇祖接替他念誦咒語的聲音響起――德拉科的完全坦白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回報,一根紅色的鳳凰尾羽在斯萊特林的手中化成了一團紅色火焰,這團火焰落進了藤蔓裡,德拉科的兩處只有疼痛感的傷口,被一股溫柔的熱度安撫了。 藤蔓抽出了一根長長的花莖,莖上的花苞磨蹭著德拉科的臉頰,當它離開,一直被德拉科佩戴在胸口的陰影之石的沉甸甸的重量,也跟著消失了…… 德拉科依舊能聽到斯萊特林的咒語聲,同時他感覺越來越冷,因為失血。但他不能昏過去,他必須保持清醒,因為,他是讓父親留在這個世界的最深刻的桎梏。藤蔓的生長緩慢了下來,那個花苞重新來到了德拉科的臉頰旁,不,它已經不是花苞了,這是一顆果實。一顆正在快速生長的果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藤蔓枯萎了,果實的外皮也在快速的枯萎。德拉科的意識也在朦朧中彷徨著――他應該是成功了,但是為什麼一切都在消失? 他用最後的力氣抱住了枯萎的果皮,那果皮碎裂了,但德拉科幾乎絕望的時候,卻又感覺到了另外一個重量。他低頭,看到的是一個酣睡的嬰孩……

24024復活

這是一條向下的通道,但並不像大多數密道那樣髒兮兮的,到處都是蜘蛛網和灰塵。這裡很乾淨,與霍格沃茨其他地方的走廊樓梯沒什麼不同,德拉科猜測,這條密道大概經常的被使用。

只是兩分鐘,德拉科就看到了密道另外一頭的門。斯萊特林開啟門,示意德拉科先出去德拉科在走出那扇門之後,習慣性的轉身,然後……他並沒看見霍格沃茨,而是一片撒發出濃烈惡臭的沼澤地,一扇敞開的門無比突兀而又孤單的立在沼澤地的中央。

當斯萊特林也從門裡走出來,就在他關上門的瞬間,那扇門就消失不見了。

“到這邊來。”斯萊特林招呼著,“小心腳下,跟著我的腳印走,不要靠近那些泥水。有討厭的沼澤人魚住在這,它們什麼都喜歡朝水裡拉,也什麼都能朝嘴裡塞。”

“是的,院長。”德拉科回答,小心的跟在斯萊特林的身後,幾乎是踩著蛇祖的腳印前進。而就算是鳥兒們已經前往其他地方過冬,這片沼澤地也安靜到詭異,但同時,德拉科卻又總是覺得有誰在窺探著他們。

耳邊響起了嘩啦的水聲,德拉科以為是水裡的魚。但斯萊特林忽然停下了,撿起一塊石頭扔進了水裡。德拉科還以為蛇祖忽然起了童心,可石頭的落點,有什麼很大的東西翻起了水花,在德拉科看清那是什麼之前,潛進水裡消失了。

而隨著那東西一起消失的,是之前那種被窺探的感覺。

“貪婪的食腐動物,就算明知道吞不下去,也依然緊盯不放。”斯萊特林皺眉咒罵著。

“是什麼事,竟然讓您這麼煩躁?”德拉科猶豫了一下,終於還是問了出來,因為斯萊特林所咒罵的明顯是雙關語。一方面德拉科不希望斯萊特林懷著糟糕的心情做接下來的事情,另外一方面,如果能夠,蛇院出身的鉑金歸於當然願意儘自己所能的幫助蛇祖。

“只是我們的鄰居帶來的小煩惱而已,那個方向……”斯萊特林指著東南方說,“有一位被居民們稱為聖潔者格拉斯的傢伙,他和他的神想要更多的土地,我們腳下的土地。”

“我從學生們那裡聽說過一些關於這個他的事情。”德拉科點頭,“但是……院長,您真的認為他是個聖潔者嗎?”

“嗯?”斯萊特林怔了一下,接著突然他臉上的陰霾消失得一乾二淨,“看來我確實是和一群笨南瓜在一起呆的太久了,什麼時候起我竟然也只顧著鑽那個叫做‘光明正義’的牛角尖了?”

“斯萊特林從來都是光明並且正義的。”德拉科笑著行了一個禮。

“是的,沒錯。”斯萊特林也大笑了起來,“因為沒人能抓住我黑暗中的小尾巴,那麼,這就算是我幫你的報酬了,德拉科。”

這下發怔的換成德拉科了:“在此之前,您沒想著要我做什麼嗎?”

“我想了很久,但是沒想到,但我本人對這種魔法很好奇,在此之前我也只是聽說過有人成功了。我想看看這整個過程到底是怎麼發生的,另外我知道幫助你不會是賠本的買賣。先讓你欠賬,總歸能拿回我的本金,還能收走利息的。”斯萊特林聳聳肩。

“您認為我剛才說的一句話就能足夠本金和利息的價值了?”

“你認為讓霍格沃茨不至於搬家,甚至避免了一場可能發生的巫師與麻瓜的戰爭,難道不值得嗎?當然,我明白你的父親對你來說大概是無價之寶,但是我們……”斯萊特林拍了拍德拉科的肩膀,當他這麼說的時候,所表達的意思很單純。但是當他說完,德拉科的表情卻變得很古怪,古怪到讓他把剩下的話全都咽回了肚子裡。

德拉科的臉漲得通紅,藍灰色的眼珠變得張皇失措,而在沼澤地的冷風中,汗水卻在瞬間溼了他的額頭――作為一座學校的管理者之一,斯萊特林從很多孩子的臉上看到過這樣的表情,那些被戳破了心事的孩子……

“是的,我的父親是我最尊敬與珍視的人。”在有些尷尬的沉默後,德拉科終於重新找回了自己的舌頭,給了斯萊特林一個肯定的回答。而此時此刻的德拉科,相比起斯萊特林作為一個局外人看得無比清晰,他自己卻不知道自己到底為什麼這麼惶恐與緊張。

斯萊特林如有所思的看了德拉科一眼,他再次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是巫師。”蛇祖微笑著說,並沒再說別的。

他們繼續向前,直到找到了一棵枯死在沼澤地中央的粗壯大樹,樹的根大概是被泡爛了。蛇祖在大樹前的地面上磕了兩下他的法杖,大樹發出一直牙酸的吱嘎聲,甚至讓人懷疑它會不會瞬間歪倒。接著一扇門出現了,蛇祖拉開那扇門,德拉科看見一張放著各種器具的長桌,成排成排的材料架子,一個相對於一年後來說,大得過頭的坩堝,幾個骷髏架子,還有一個正在彎腰鞠躬的小精靈……

“你記住所有的步驟了嗎,德拉科?”走進去之前,斯萊特林問著。

“是的。我能把它們倒著背誦下來。”德拉科點頭,當成功就在眼前,他反而有些難以置信――這不是夢,這一次絕對不是夢。德拉科一次一次的告訴自己,走進了製作間

德拉科所持有的實際上並不是簡單的魔藥配方,更準確的說是一套完整的儀式。熬製魔藥只是其中最初與最簡單的一個步驟而已。

最容易獲得的五種材料,黑精靈的血、白渡鴉的羽毛,在兩個出色巫師的手中,經歷了三個小時,最終變成了一鍋黑與白螺旋纏繞的藥劑。

斯萊特林放下金屬棒:“接下來的步驟你一個人可以嗎?”應該說從開始,時間和鍊金的手法以及施放的魔法就會越來越緊張,但蛇祖卻在這個時候提出要離開?  “是的。”但德拉科並沒對蛇祖有任何的懷疑,他很乾脆的點頭,“我可以。”  繼續用攪拌棒用順時針三下,逆時針兩下的頻率攪拌著魔藥,而藥液也依舊保持著那種黑與白的交融。逐漸的一種淡淡的粉色煙霧從螺旋的最中央噴發了出來,帶著一股像是血腥,但又彷彿是玫瑰花香的味道……  德拉科深呼吸著,把放在銀盤子上的那個體積不小的心臟拿了過來。

他將左手平放在坩堝上方,讓粉色煙霧絲絲絮絮的纏繞在指尖上,口中吐出陌生而晦澀的音節,一個音一次停頓,平緩而堅定。分散的粉色煙霧,在德拉科的手上變成了聚集在一起,成為了暗紅色的一縷,而血腥味也終於蓋過了玫瑰的香氣。  德拉科繼續保持著吟誦,他抬起左手,暗紅色的煙依舊攀附在他的指尖,成為了德拉科和坩堝的聯絡,直到德拉科將手放在了火龍的心臟上。咒語的調子猛然上揚,變得激烈而高亢!暗紅的煙也終於離開了德拉科的指尖,向心髒中鑽去。  巨大的火龍的心原本是非常新鮮的――斯萊特林的介紹說它昨天還在一頭健康的雄性脊背龍的胸膛裡跳動,隨著大股煙霧的入侵,隨著德拉科激烈的咒語,這顆心臟開始飛快的縮水變小……

當煙霧變得越來越淺,德拉科誦唸咒語的嗓音變得越來越暗啞並最終停止,按在他手下的,也已經不再是那顆醜陋而巨大的心臟了,而是……只有指甲蓋大小的……一顆瓜子?

而那鍋魔藥,也已經消失得一乾二淨了。

“完成的不錯。”斯萊特林站在門口,不知道他在那站了多久了,應該是為了不打擾到德拉科,所以即使返回也沒有進來,就在那站著等候,直到這時。

斯萊特林很沒有斯萊特林風範的提著一隻髒兮兮的麻布口袋,口袋底部還淋漓地滴著泥漿。

德拉科粗喘著,額頭上的汗水不斷的朝下滴,剛才那看似簡單的行為,卻已經把他的體力和魔力幾乎消耗一空。

斯萊特林命令式地說著:“到椅子裡休息一下。”他自己走到桌邊,開啟口袋取出一塊泥……

當德拉科看清那黑色帶著腐敗氣息的泥塊上有苔蘚時,立即明白剛剛蛇祖去做什麼了。

德拉科坐下了,但他緊盯著那顆放在銀盤子上的種子,手裡更是不知道什麼時候把切割材料用的銀刀握在了手裡。

“你應該明白,急切除了壞事,不會起任何作用。”斯萊特林看都沒看德拉科,但卻對德拉科的心理掌握得一清二楚。

“我知道,只是這樣讓我冷靜。”德拉科玩著那把銀刀,他喝了些水,半個小時後,斯萊特林終於允許他站起來。

這時,斯萊特林已經把墓地苔處理好了,看得出他樂在其中,能夠專心地投入到煉製和魔法的樂趣中,可不是一千年後某位魔藥大師的特權,在這個時代,能夠獨當一面的巫師每一個都是這樣的人。

他讓出一邊位置,讓德拉科可以加入他。

德拉科微笑著,再次唸誦起了咒語,同時用小銀刀割開了手臂。鮮紅的血,滴落在了苔蘚上,而接下來並不是鮮血打溼了苔蘚,而是苔蘚吸吮著鮮血。很快,這些綠色的苔蘚變成了鮮紅色……而與之相反的,德拉科原本就蒼白的臉色,漸漸變成了鐵青色。

斯萊特林在德拉科的咒語唸誦到一個高#潮後,把那顆“瓜子”埋進了苔蘚裡。過了十幾秒,變化才發生,沙沙的像是蟲子爬動時發出的聲響,但實際上是植物快速生長時的聲音。鮮紅的苔蘚飛快的減少,而長著尖刺的藤蔓在用更快的速度擴張――很顯然是藤蔓吃掉了苔蘚。

一根藤蔓長出了木桶,並且向上伸展著,直到碰觸到德拉科被割開的手臂,刺進了傷口。    德拉科沒有躲閃,因為他確定自己使用了正確的咒語,魔藥以及之後所有的步驟也沒有出任何差錯,現在發生的事情也是沒有任何錯誤的,所有的一切都是父親復活所必須的!所以,德拉科毫無反抗的讓藤蔓刺入了他手腕的傷口,也平靜的讓藤蔓刺進了他的胸口。

蛇祖接替他念誦咒語的聲音響起――德拉科的完全坦白在這個時候得到了回報,一根紅色的鳳凰尾羽在斯萊特林的手中化成了一團紅色火焰,這團火焰落進了藤蔓裡,德拉科的兩處只有疼痛感的傷口,被一股溫柔的熱度安撫了。

藤蔓抽出了一根長長的花莖,莖上的花苞磨蹭著德拉科的臉頰,當它離開,一直被德拉科佩戴在胸口的陰影之石的沉甸甸的重量,也跟著消失了……

德拉科依舊能聽到斯萊特林的咒語聲,同時他感覺越來越冷,因為失血。但他不能昏過去,他必須保持清醒,因為,他是讓父親留在這個世界的最深刻的桎梏。藤蔓的生長緩慢了下來,那個花苞重新來到了德拉科的臉頰旁,不,它已經不是花苞了,這是一顆果實。一顆正在快速生長的果實……

不知道過了多久,藤蔓枯萎了,果實的外皮也在快速的枯萎。德拉科的意識也在朦朧中彷徨著――他應該是成功了,但是為什麼一切都在消失?

他用最後的力氣抱住了枯萎的果皮,那果皮碎裂了,但德拉科幾乎絕望的時候,卻又感覺到了另外一個重量。他低頭,看到的是一個酣睡的嬰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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