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039生命無保障
9039生命無保障
那些成年男子原本在對領主行禮,男孩的逃跑,讓站得比較靠後的幾個男人,來不及行禮,抓向了男孩。而在他們把那個瘦弱的孩子抓住的下一刻,其中最強壯的一個,捏著那個男孩的脖子,把他的頭撞上了牆……
兩個馬爾福沒有任何一個人來得及制止,那一瞬間,腦漿和血液已經塗滿了牆壁。
“你們……”即使德拉科依舊對麻瓜有些歧視,尤其是歧視這些一千年前的麻瓜,但是,那還是個孩子!但是馬爾福領主抬起胳膊,攔住了德拉科。
“他還有親人在世嗎?”馬爾福問那些剛剛殺掉了一個男孩,但是沒表現出任何不對勁的男人們――看起來和他們剛剛宰了一頭羊或者牛沒什麼區別。
“他是老馬丁家的小崽子,呸!”那些人中帶頭的男人保持著彎腰的恭敬姿勢說著,但是對於一個已死的孩子他卻沒表現出任何恭敬,甚至把一口濃痰吐在了死者的臉上,“老馬丁和他婆娘都是老實人,幹活也勤懇,但這小子卻是個無賴,竟然跑來偷東西!”
“把這孩子交給他的父母吧,就說他是失足從城堡的外邊掉下來摔死的。”
“您是個好人,老爺。”幾個男人躬身失禮,,其中一個抱上男孩的屍體,眾人一起離開了。
當這條山路上只剩下了馬爾福領主和德拉科,火把並不算太明亮的光在地上那攤有著黑白汙跡的地方跳躍著,彷彿魔鬼的舌頭在貪婪的舔食……
“或許我們不該來,那孩子不該逃跑。”片刻後,領主撥出一口氣,嘆息的說著。
“逃跑的話……就是死亡?”
“他之前只是偷竊,可能那些人只是揍他一頓,就放他離開。由我審判,也只是幾鞭子而已。但他逃跑,還是在領主的面前逃跑,這已經算是嚴重的不敬,無論是誰,都有權力處死他。”
如果回到一千年前的是伏地魔,他一定很滿意這個世界的現狀。德拉科在心裡嘆息著……
“不只是領主,修道士們同樣享受著特權。”領主皺眉看著德拉科,“雖然你的身份是我的表兄弟,但也僅止於此,從身份上來說,你依舊只是個平民。所以,應付那些修道士的時候,注意安全,德拉科。雖然他們的肉#搏能力和你比起來差不了多少……無意冒犯。”
“是的,我明白,大人。”德拉科點頭,“我會注意自己的安全,不會給那些修道士任何藉口的。”
而因為這件突發事件,兩個人都沒有了繼續談話的心情,匆匆道別之後,各自回了房間。
在城堡裡醒來的第一個早晨,天空微亮的時候,德拉科就扛著馬爾福領主為他選擇的那根木頭出去“走路”了。這對德拉科來說,可真是一件困難的差事。
只是十分鐘,他兩邊的肩膀就都被壓得疼痛不已了。而他扶著木頭的兩隻手,也已經紮了不知道多少個木刺,甚至左右的掌心上,還不小心被劃出了一個大口子。不過,這點事情德拉科還能堅持,他拿手帕系在傷口上,繼續扛著木頭完成他的訓練。
而當德拉科終於把木頭和自己都完整的帶回城堡的時候,他已經被汗水溼透了。這裡沒有誰有空閒為他做洗澡水,所以,德拉科只能用冷水沖洗身體。當他換好了衣服,正好克勞德端著今天的早餐進來了――兩個白麵包、兩個蘋果、一壺牛奶,還有一些烤鹿肉。
“吃完了,今天我們去鎮子上。”
“好的。”德拉科系上衣服的帶子,坐下吃飯。而當他們解決了早餐,德拉科站起來準備穿外套的時候,克勞德忽然問:“沒問題嗎?”
“什麼?”
“我指你的胳膊,拿麵包的時候,你在發抖。”
“我想……應該沒問題。”實際上德拉科的胳膊和肩膀很有問題,這讓他想起還是斯萊特林魁地奇隊找球手的時候,訓練過度之後的感覺,或者比那種感覺更糟糕……可是,補血劑與恢復劑他倒是帶了不少,可那並不是治療運動過度肌肉痠疼的魔藥。突然,德拉科差點痛叫出聲,因為克勞德捏住了他的胳膊,“!!!”
“我幫你揉一下,會好很多。”並不只是捏,克勞德開始抓著德拉科的胳膊,不停的揉。
“非常……感謝……”德拉科忍受著那種疼痛,讓克勞德繼續捏著,不過克勞德確實做得不錯,那疼痛慢慢的舒緩了許多,僵硬的肌肉也放鬆了下來。而德拉科因為克勞德放下他的胳膊而鬆了口氣,他忽然發現了一個悲哀的現實――他還有一條胳膊沒有“享受”到按摩……
德拉科終於活下來了,稍後,克勞德和他跨上了馬,前往鎮子上。
但在半路上,他們遇到了一支特殊的隊伍。十幾個一臉哀慼的平民,男女老少俱全,兩個年輕人拉著一輛破爛的車子,車上放著一卷裹起來的東西。
這應該就是昨天那死去男孩的家人,他們要把男孩運到教堂的墓地安葬――這也是為什麼昨天那些人稱讚馬爾福仁慈,如果他是小偷,是不被允許埋入教堂墓地那樣的神聖場所的。那麼死後就註定會下地獄,永遠也無法進入天堂。
當聽見馬蹄的聲音,他們讓開路,行禮讓克勞德和德拉科先走。
德拉科看了一眼人群中哭的最傷心的老人,就和克勞德一起越過了他們。
又過了半個小時,德拉科看見了格拉斯哥那破爛的鎮子,實際上,現在這地方已經不能稱之為鎮子了,因為這裡還算完好的只有教堂和修道院,至於其他地方……甚至連殘垣斷壁都沒有,只有些焦黑的木頭。
能看見有人在這些木頭中間翻找著什麼,奇蹟的是,他們還真的能找出東西,比如一隻鍋子或者一隻破杯之類的,這時候這些人就會一臉欣喜的把東西塞進口袋裡。
克勞德帶著德拉科穿過這些拾荒者,漸漸的,德拉科發現,這裡也有生機勃勃的地方――東北角,塵土飛揚的地方,正有一群人正在建造著住宅。
“我們先去工地,還是先到修道院?”克勞德拉住馬問。
“先去工地吧。”德拉科回答,工地的人員更單純,主要負責人就是馬爾福帶來的騎士,一個本地的建築師是設計師,還有修道院的一個修士負責金錢和食物供應的問題。當然,從今天開始負責的又要加上一個德拉科,他不會幹預騎士和設計師的工作,他負責的是盯著那位修士。
在這裡的修士叫羅德,是修士裡愛德華派的人物,按理說,他應該是個……清白律己,堅守道義的修道士。
因為按照馬爾福領主的介紹,和愛德華在一塊的修士們,大多是些不錯的傢伙。不過,大概是見多了虛偽者,所以,雖然是第一次見面,德拉科就從他身上聞到了同樣偽善者的味道――所以這也是為什麼馬爾福領主在大略為德拉科介紹的時候說,這個傢伙可以作為擊垮愛德華派的突破口。
但是,不能太著急。
所以,德拉科只是用微笑對羅德展現了自己最大的善意……
之後,他們和羅德一塊,來到了修道院。德拉科也見到了修道院裡兩派修士的頭領,愛德華與格斯。
愛德華是個三十歲左右的修道士,很英俊,而且不同於其他修道士的孱弱,他很強壯,但不是野蠻人的那種,而是給人一種權威與安全感……他更像是一名這個時代的貴族領主,當然,還是沒有他們馬爾福家的領主那麼有權威和有安全感。
而格斯則是個六十多歲的老人,在這個年代,就算是貴族和修道士這樣的特權階級,也很少能有活得這麼長久的人。這個老頭子的頭髮和眉毛全白,沒有留鬍鬚,他總是笑眯眯的,看起來很和善。如果只看外表,很難以想象,這就是馬爾福領主說的“比水蛭還貪婪的老混蛋”。
不過無論是哪一方,對克勞德和德拉科都足夠熱情,並把他們留在了修道院用餐。而午餐時蜂蜜麵包和烤鵝――比領主都要奢侈。
而午餐之後,德拉科和克勞德就離開了修道院。
“怎麼樣,德拉科?”騎馬走在回去的路上,克勞德有點興奮的問著。
“還沒能看出什麼……對了,一直站在格斯身邊,攙扶著他的那個人,那是誰?”因為那只是個小修士,所以,之前並沒有給德拉科介紹。
“我不知道。”克勞德有點小鬱悶。
“沒關係,我可以慢慢查。”德拉科笑著示意克勞德別介意,畢竟,馬爾福領主一家也同樣是剛剛來到這個地方沒多久,領主提供給德拉科那麼多情報,就已經是很難得了,“另外,克勞德,另外一件事我不知道你注意到了沒有?”
“什麼?”
“我們路上遇見的那隊人……”那隊運送男孩屍體的人,就算他們是步行,而且心中哀痛,所以速度會慢得多,但現在已經是下午三點左右了,為什麼還沒到鎮子上?
之所以如此肯定,因為埋葬屍體可不是他們過來,自己把人埋下去就完了,必定會驚動到修士,但是,修道院裡的修士們沒有誰離開過。
克勞德也是一怔,突然間,兩人都有些不好的預感。而大概二十分鐘後,他們的預感成真了……
作者有話要說:=-=穿越需謹慎,看著是1990年之前的歐洲。。都別點選進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