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041戰鬥結束

hp之靈魂伴侶·thaty·3,277·2026/3/26

41041戰鬥結束 即使1002年的西方世界還沒有進入獵巫時代。甚至,有的地方巫師和教會的修道士還能共存。 但別被假象矇混了,因為共存只是暫時的。一旦當地有什麼風吹草動,比如干旱、暴雨、饑荒、瘟疫,甚至是加稅,甚至可能只是領主大人做了個毫無意義的噩夢。這個時候巫師往往就會被推出來了――所有的災害都是他們帶來的,掙不到錢也不是因為領主、教會和國王的貪婪,是巫師在你們睡覺的時候施法,偷走了你們的錢。 甚至許多受害者並不是巫師,只是一些瞭解些草藥的用法和知識而治病救人的麻瓜藥劑師,或者瞭解天文曆法的人類學者,但他們同樣被吊死和燒死。 站在巫師的角度看,這種行為是愚蠢和邪惡的。但是站在那些這樣做的麻瓜的角度,有很多人的出發點卻是善良甚至正義的。因為他們很堅定的認為,確實是巫師帶來的天災**,巫師的本性就是散播疾病和謠言,引起人們的矛盾,使人們生病,並帶來死亡。 就算是被他們護送了一路的那些難民,總是脫離在外的德拉科,也聽見了好幾次那些人的竊竊私語――關於他們的家園被毀是不是這些巫師引起的問題。以及這些巫師到底是要救他們,還是要把他們帶到某個邪惡的地方,在殺死他們後,分食他們的身體,奪走他們的靈魂。 其實,波特和韋斯萊應該感謝德拉科救了他們……好多次。因為那些難民在入夜之後,從沒看到過入睡的德拉科,白晝的時候,這個白袍巫師也一直遊離在眾人之外。所以其中的“激進分子”才一直因為畏懼,沒有突然發動攻擊,割斷巫師們的喉嚨。 但那些人畢竟是難民,是即將離開英格蘭的難民,而且德拉科也不想和反應遲鈍的救世二人組惹出更多的矛盾。他當時選擇了沉默,但是現在……他有無數個理由,殺掉這些該死的人! 克勞德依舊握著他的劍,腳步有些踉蹌的從死人堆裡走出來,一直走到路邊的一棵大樹邊。 德拉科彎腰撿了一把斧頭――不能用死咒,畢竟那種死法太“乾脆”,說不定就會被看出些什麼來。他雙手握著斧頭,明明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這麼幹,但是當真的用斧頭瞄準一個人的脖子,而不是一根木柴的時候,德拉科的嘴巴開始發乾,肩膀也僵硬得厲害。 “咔叭!”一個古怪的聲音讓德拉科下意識的把舉起一半的斧子掄回了地上――昨天晚上那一個小時養成的習慣,那裡正好是木墩的位置,然而現在……當德拉科發現那聲音是克勞德將自己胳膊的骨頭安回原位的聲音時,他後知後覺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在了自己的腳上。 德拉科低頭,看見的是被他掄下去的斧頭,乾脆利索的分割下來的人頭。就是這個還噴濺著鮮血的人頭,滾落在了德拉科的腳邊。 這有點……不,這非常噁心。 “要我來嗎?”克勞德動了一下左臂,雖然還有些不太靈活,但大體上沒問題了。 “不,我能應付這個。”德拉科搖頭,在此之前,他還沒用自己的手殺過人,他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為馬爾福家付出一切,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依舊有些膽怯。所以,德拉科必須自己來處理。 實際上他也並不需要砍下太多的腦袋,因為克勞德已經解決了三分之二。果然是馬爾福家的祖先,難以想象他才只有十二歲――德拉科為祖先的強大而自豪,而正因為如此,他更加不能軟弱! 德拉科撥出一口氣,把血跡斑斑的斧頭重新拎了起來。 而且不能直接砍掉腦袋,那也會讓人看出他們是死於毫無反抗的情況下。走向下一個強盜時,德拉科在心裡說。這次他將斧頭的位置對準了強盜的胸膛。 “砰!”這次明明是看著,並且對準,但是準頭竟然根本比不上剛才沒看著的那一斧頭――瞄準的是左胸腔,心臟的位置,結果他一斧頭砍在對方的右肩上了…… 催眠氣體的效用很強大,但再強大,也無法讓人在肩膀上中了一斧頭的情況下還睡得像頭豬一樣香甜。 “啊――!!!”強盜慘叫著睜開了眼睛,但還沒等他叫出第二聲,德拉科一腳踢在了他的腦門上。強盜暈了過去,在德拉科踩著他的胸口把卡在骨頭裡的斧子拔出來的時候,再次醒來,不過這次斧頭劈中了他的腦門。他瞪大眼睛下地獄了――不過,如果這個世界真有地獄的話,德拉科覺得那裡的居住條件,大概反而比英格蘭好很多。而天堂……如果上天堂的麻瓜們依舊隨地大小便,那麼用不了多久,那地方也就變得和地獄差不多了。 沒砍幾斧子,但德拉科已經有點喘。可是他覺得自己找到手感了,心裡狀態也好了許多。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確實像德拉科想的那樣,他越來越快速和乾脆的處理掉了那些強盜,還找回了之前被他扔過來的現在已經被鮮血浸透的種子,還有那個冒煙的黑球。 “藤蔓和煙霧,都是魔法的力量嗎?”克勞德也恢復了體力,他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德拉科把黑球撿起來,於是他好奇的問著。 “藤蔓的出現完全是因為魔法。”德拉科回答,“但是這個,有一部分是……” “是什麼?” 德拉科說順口了,那個黑球,如果有現代人看見,八成就會說“手雷”。實際上,這東西是煙霧彈,德拉科從麻瓜世界借鑑而來的,但這是不能對克勞德說的,畢竟,現在的麻瓜根本沒有那種技術。 但裡邊的煙霧卻是他使用巫師的手段製作出來的氣體催眠魔藥,麻瓜的防毒面具也無法防備這種魔藥。 這種東西的使用不需要魔力,拽下保險栓就能使用。同樣是在一千年後,德拉科為了防備可能出現的襲擊而帶在身上的,不過,這是他第一次在人的身上使用――之前都是用動物和小精靈做實驗。 克勞德堅持證明瞭他意志力的強悍,但也證明瞭的德拉科的魔藥並不是那麼強大,所以,回去後還要想法子改藥方。 “德拉科?”克勞德發現德拉科在發呆,等待了片刻後,終於出聲了。 聽見克勞德的叫聲,德拉科怔了一下,回過了神:“抱歉,我走神了。因為我在想要怎麼改進藥物,以便下次能把你也乾脆的藥倒。” “呃……”克勞德的眼睛略微瞪大了一點,接著他驕傲的笑了,因為他明白,不能被魔藥藥倒,也算是德拉科對他的誇獎,“好的,我期待著你改進後的成果。” 德拉科也同樣笑著:“至於魔法……”他拿出空間手袋從裡邊掏出了另外一顆種子,放進了克勞德手裡,“記得我剛才喊的是什麼嗎?” “vinea。”克勞德說,他手中的種子瞬間發芽抽枝,青綠色的藤蔓纏住了他的小臂。克勞德並沒有被嚇著,他很興奮的抬著胳膊,看著藤蔓繼續生長,甚至用另外一隻手捏住藤蔓並拉扯著,“好像比你之前扔出來的那種威力更柔軟無害些,而且也沒有尖刺?” “這是沒經過最後一步魔法加工的半成品。”德拉科說話的時候,克勞德手裡的藤蔓已經停止生長,甚至快速枯萎乾裂,最終風一吹……克勞德的手上最後只剩下了最初的那顆種子。德拉科把之前他回收的那顆種子拿出來,當然,已經擦乾淨了種子上的血,放在自己的手心上,同樣展示給克勞德看,“這個才是最終的完成品。” 克勞德對比著兩種種子,他的這顆就是青綠色的,像是普通的蠶豆。而德拉科的那顆雖然形狀也是蠶豆,但看起來卻像是一顆黃銅做的豆子。 “經過最後一步,它只會對我的咒語有反應,生長出來的枝條也更具有攻擊性。不過,它只能用來短暫的遲滯人的行動,只要你使用武器,還是能把藤蔓砍斷的。” “但是那些強盜為什麼沒有一個能逃開?” “因為他們沒有一個想到用手裡的武器去砍藤蔓。”德拉科聳聳肩,“那不是因為魔法,而是因為恐懼,他們並不認為自己能掙脫藤蔓的束縛。” 克勞德眨了一下眼睛,表情看起來依舊是不理解的茫然。 “如果馬爾福領主用一根絲線綁住你,告訴你那絲線是被施加了咒語的繩索,是你絕對掙脫不開的,你會怎麼做?”德拉科考慮了一下說。 “等著父親給我解開。” “你不會掙扎?” “父親把絲線捆在我的身上總是有理由的,況且父親也說了無法掙脫。” “你因為對馬爾福領主的尊敬和愛戴,所以相信他,而根本不去掙扎。那些強盜也相信荊棘無法掙脫,因為對巫師的畏懼――這點真要感謝天主教對我們的描寫。” “我……有點明白了。”克勞德點點頭,但從他的眼神能看出來,他依舊在思考。 作者有話要說:筒子們五一勞動節快樂xd~~~~~

41041戰鬥結束

即使1002年的西方世界還沒有進入獵巫時代。甚至,有的地方巫師和教會的修道士還能共存。

但別被假象矇混了,因為共存只是暫時的。一旦當地有什麼風吹草動,比如干旱、暴雨、饑荒、瘟疫,甚至是加稅,甚至可能只是領主大人做了個毫無意義的噩夢。這個時候巫師往往就會被推出來了――所有的災害都是他們帶來的,掙不到錢也不是因為領主、教會和國王的貪婪,是巫師在你們睡覺的時候施法,偷走了你們的錢。

甚至許多受害者並不是巫師,只是一些瞭解些草藥的用法和知識而治病救人的麻瓜藥劑師,或者瞭解天文曆法的人類學者,但他們同樣被吊死和燒死。

站在巫師的角度看,這種行為是愚蠢和邪惡的。但是站在那些這樣做的麻瓜的角度,有很多人的出發點卻是善良甚至正義的。因為他們很堅定的認為,確實是巫師帶來的天災**,巫師的本性就是散播疾病和謠言,引起人們的矛盾,使人們生病,並帶來死亡。

就算是被他們護送了一路的那些難民,總是脫離在外的德拉科,也聽見了好幾次那些人的竊竊私語――關於他們的家園被毀是不是這些巫師引起的問題。以及這些巫師到底是要救他們,還是要把他們帶到某個邪惡的地方,在殺死他們後,分食他們的身體,奪走他們的靈魂。

其實,波特和韋斯萊應該感謝德拉科救了他們……好多次。因為那些難民在入夜之後,從沒看到過入睡的德拉科,白晝的時候,這個白袍巫師也一直遊離在眾人之外。所以其中的“激進分子”才一直因為畏懼,沒有突然發動攻擊,割斷巫師們的喉嚨。

但那些人畢竟是難民,是即將離開英格蘭的難民,而且德拉科也不想和反應遲鈍的救世二人組惹出更多的矛盾。他當時選擇了沉默,但是現在……他有無數個理由,殺掉這些該死的人!

克勞德依舊握著他的劍,腳步有些踉蹌的從死人堆裡走出來,一直走到路邊的一棵大樹邊。

德拉科彎腰撿了一把斧頭――不能用死咒,畢竟那種死法太“乾脆”,說不定就會被看出些什麼來。他雙手握著斧頭,明明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這麼幹,但是當真的用斧頭瞄準一個人的脖子,而不是一根木柴的時候,德拉科的嘴巴開始發乾,肩膀也僵硬得厲害。

“咔叭!”一個古怪的聲音讓德拉科下意識的把舉起一半的斧子掄回了地上――昨天晚上那一個小時養成的習慣,那裡正好是木墩的位置,然而現在……當德拉科發現那聲音是克勞德將自己胳膊的骨頭安回原位的聲音時,他後知後覺的感覺到,有什麼東西落在了自己的腳上。

德拉科低頭,看見的是被他掄下去的斧頭,乾脆利索的分割下來的人頭。就是這個還噴濺著鮮血的人頭,滾落在了德拉科的腳邊。

這有點……不,這非常噁心。

“要我來嗎?”克勞德動了一下左臂,雖然還有些不太靈活,但大體上沒問題了。

“不,我能應付這個。”德拉科搖頭,在此之前,他還沒用自己的手殺過人,他以為自己已經準備好了為馬爾福家付出一切,但是現在,他發現自己依舊有些膽怯。所以,德拉科必須自己來處理。

實際上他也並不需要砍下太多的腦袋,因為克勞德已經解決了三分之二。果然是馬爾福家的祖先,難以想象他才只有十二歲――德拉科為祖先的強大而自豪,而正因為如此,他更加不能軟弱!

德拉科撥出一口氣,把血跡斑斑的斧頭重新拎了起來。

而且不能直接砍掉腦袋,那也會讓人看出他們是死於毫無反抗的情況下。走向下一個強盜時,德拉科在心裡說。這次他將斧頭的位置對準了強盜的胸膛。

“砰!”這次明明是看著,並且對準,但是準頭竟然根本比不上剛才沒看著的那一斧頭――瞄準的是左胸腔,心臟的位置,結果他一斧頭砍在對方的右肩上了……

催眠氣體的效用很強大,但再強大,也無法讓人在肩膀上中了一斧頭的情況下還睡得像頭豬一樣香甜。

“啊――!!!”強盜慘叫著睜開了眼睛,但還沒等他叫出第二聲,德拉科一腳踢在了他的腦門上。強盜暈了過去,在德拉科踩著他的胸口把卡在骨頭裡的斧子拔出來的時候,再次醒來,不過這次斧頭劈中了他的腦門。他瞪大眼睛下地獄了――不過,如果這個世界真有地獄的話,德拉科覺得那裡的居住條件,大概反而比英格蘭好很多。而天堂……如果上天堂的麻瓜們依舊隨地大小便,那麼用不了多久,那地方也就變得和地獄差不多了。

沒砍幾斧子,但德拉科已經有點喘。可是他覺得自己找到手感了,心裡狀態也好了許多。

接下來,事情的發展確實像德拉科想的那樣,他越來越快速和乾脆的處理掉了那些強盜,還找回了之前被他扔過來的現在已經被鮮血浸透的種子,還有那個冒煙的黑球。

“藤蔓和煙霧,都是魔法的力量嗎?”克勞德也恢復了體力,他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德拉科把黑球撿起來,於是他好奇的問著。

“藤蔓的出現完全是因為魔法。”德拉科回答,“但是這個,有一部分是……”

“是什麼?”

德拉科說順口了,那個黑球,如果有現代人看見,八成就會說“手雷”。實際上,這東西是煙霧彈,德拉科從麻瓜世界借鑑而來的,但這是不能對克勞德說的,畢竟,現在的麻瓜根本沒有那種技術。

但裡邊的煙霧卻是他使用巫師的手段製作出來的氣體催眠魔藥,麻瓜的防毒面具也無法防備這種魔藥。

這種東西的使用不需要魔力,拽下保險栓就能使用。同樣是在一千年後,德拉科為了防備可能出現的襲擊而帶在身上的,不過,這是他第一次在人的身上使用――之前都是用動物和小精靈做實驗。

克勞德堅持證明瞭他意志力的強悍,但也證明瞭的德拉科的魔藥並不是那麼強大,所以,回去後還要想法子改藥方。

“德拉科?”克勞德發現德拉科在發呆,等待了片刻後,終於出聲了。

聽見克勞德的叫聲,德拉科怔了一下,回過了神:“抱歉,我走神了。因為我在想要怎麼改進藥物,以便下次能把你也乾脆的藥倒。”

“呃……”克勞德的眼睛略微瞪大了一點,接著他驕傲的笑了,因為他明白,不能被魔藥藥倒,也算是德拉科對他的誇獎,“好的,我期待著你改進後的成果。”

德拉科也同樣笑著:“至於魔法……”他拿出空間手袋從裡邊掏出了另外一顆種子,放進了克勞德手裡,“記得我剛才喊的是什麼嗎?”

“vinea。”克勞德說,他手中的種子瞬間發芽抽枝,青綠色的藤蔓纏住了他的小臂。克勞德並沒有被嚇著,他很興奮的抬著胳膊,看著藤蔓繼續生長,甚至用另外一隻手捏住藤蔓並拉扯著,“好像比你之前扔出來的那種威力更柔軟無害些,而且也沒有尖刺?”

“這是沒經過最後一步魔法加工的半成品。”德拉科說話的時候,克勞德手裡的藤蔓已經停止生長,甚至快速枯萎乾裂,最終風一吹……克勞德的手上最後只剩下了最初的那顆種子。德拉科把之前他回收的那顆種子拿出來,當然,已經擦乾淨了種子上的血,放在自己的手心上,同樣展示給克勞德看,“這個才是最終的完成品。”

克勞德對比著兩種種子,他的這顆就是青綠色的,像是普通的蠶豆。而德拉科的那顆雖然形狀也是蠶豆,但看起來卻像是一顆黃銅做的豆子。

“經過最後一步,它只會對我的咒語有反應,生長出來的枝條也更具有攻擊性。不過,它只能用來短暫的遲滯人的行動,只要你使用武器,還是能把藤蔓砍斷的。”

“但是那些強盜為什麼沒有一個能逃開?”

“因為他們沒有一個想到用手裡的武器去砍藤蔓。”德拉科聳聳肩,“那不是因為魔法,而是因為恐懼,他們並不認為自己能掙脫藤蔓的束縛。”

克勞德眨了一下眼睛,表情看起來依舊是不理解的茫然。

“如果馬爾福領主用一根絲線綁住你,告訴你那絲線是被施加了咒語的繩索,是你絕對掙脫不開的,你會怎麼做?”德拉科考慮了一下說。

“等著父親給我解開。”

“你不會掙扎?”

“父親把絲線捆在我的身上總是有理由的,況且父親也說了無法掙脫。”

“你因為對馬爾福領主的尊敬和愛戴,所以相信他,而根本不去掙扎。那些強盜也相信荊棘無法掙脫,因為對巫師的畏懼――這點真要感謝天主教對我們的描寫。”

“我……有點明白了。”克勞德點點頭,但從他的眼神能看出來,他依舊在思考。

作者有話要說:筒子們五一勞動節快樂xd~~~~~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