狐妃 化身為妾:第十章
“好了,我還有事情要做,等會我命下人給你送幾個好看的風箏過來,那個丟了就丟了吧!太扎眼了!”說完又帶著冰冷的面孔急速離開。
獨留下幽兒一人回憶他的話。
太扎眼,什麼意思,怎麼感覺不太舒服呢?
“啊!南宮傲,你個卑鄙小人,你這個人比我畫的風箏更扎眼……”
幽兒暴走在憤怒的邊緣。
自從那日南宮傲來荷香苑後,幽兒這幾日一直處於神情恍惚的狀態,有時候一早醒來,頭也不梳,臉也不洗的,穿著白色襲衣直直坐在床上發呆,有時候呵呵笑幾聲,有時候又愁眉苦臉,傷心到一定程度時,拿起衣服袖子急速擦去眼角還沒掉下來的淚水。
一向活潑開心的彩蝶看到幽兒這樣,心裡也非常不好受,經過幾日的相處,早就知道眼前的這位絕色的夫人心地非常善良,對待自己跟對待妹妹似地,從沒把自己當成過下賤的丫鬟,有了好玩的東西,都是帶著自己一塊玩耍的,可是自從那日王爺來了之後,夫人就成了現在的這副模樣,那個冷麵王爺一向待人不怎麼和善,這回真不知道他對夫人說了什麼重話,讓夫人受了什麼刺激,可惜自己只是個微弱的丫鬟,一點忙也幫不上,眼中看著,心裡心疼著。
到了中午,彩蝶為幽兒端來豐盛的飯菜。
不知道怎麼的,每次彩蝶去廚房時,廚房的幾位嬤嬤和大廚都對自己非常客氣,而且做的飯菜比以前豐盛了許多。
一想到這些飯菜是為夫人準備的,心裡就美滋滋的,加快腳下的步子,一會就到了荷香苑。
“夫人,你快來看啊!這次的飯菜比前幾次還要豐盛呢?”
彩蝶推開房間門便對著依舊坐在床上的幽兒大聲嚷嚷了起來,一臉的興奮。
幽兒對彩蝶的話提不起一絲興趣,但看到這麼高興的彩蝶,心中的確不忍讓她受到自己情緒的影響,弱弱的說了一句:“恩,好的!”
這時的思路卻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
這幾天自己一直回憶來到這個時空的點點滴滴。雖然痛苦佔據的回憶比較多,但也有高興的快樂的。雖然南宮傲傷害了自己,但真要刨心試問自己真的能忘記南宮傲嗎?自己還真不敢回答的那麼肯定,這似乎就是女人的致命缺點。雖然被傷害過,但如今要是讓自己殺掉他或者背叛他,自己似乎做不到,呵呵~嘲笑自己當初的愚蠢,當初的倔強,如果當時想清楚這一切,可能就沒有多日的冷戰和此時自身的處境,其實也為自己最開始的初衷感到悲傷,一個女子想要得到一個景秀河山談何容易,曾經還信誓旦旦誇下海口為心愛的傲怎樣怎樣,愚蠢之極,其實自己現在唯一能做的就是運用現代人的思想去幫他出謀劃略了吧!
“夫人,夫人,夫人你怎麼了?”彩蝶焦急的聲音響起。
這個聲音也徹底打破幽兒走馬觀花的思路,定眼看去,只見彩蝶此時已經一臉擔憂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彩蝶,我沒什麼事啊!”幽兒趕忙回應道。
“剛剛彩蝶叫夫人吃飯,叫好多次,可夫人就那麼直直的坐著,似乎什麼都沒聽見,不應我,也不動,我還以為夫人靈魂出竅了呢?嚇死彩蝶了!”站在床邊的彩蝶雙手捂著胸口害怕的說道。
自己有那麼入神嗎?似乎什麼聲音都沒有聽到,看到彩蝶此時的模樣,小臉都嚇到有些發白了,心中有些愧疚,笑呵呵的說道:“我的確沒聽到,別害怕了昂,好了,我洗漱一下準備吃飯了!”說完,便下了床。
“恩,對,吃飯吃飯!”聽到幽兒要吃飯,剛才的恐懼感立馬拋到了九霄雲外,而且迅速還升起無限的喜悅。
飯後幽兒帶著彩蝶來到荷香苑的涼亭中小坐。
“彩蝶,王爺出門幾天了!”幽兒抿了一口茶水問道。
“恩~有五天了!”彩蝶想了一下回答。
“都五天了!”自己怎麼一點也不知道他已經走了五天了,不堅定的心原來後果這麼失敗,五天的時間不短了。
“對,整整五天了,聽說還要等些時日王爺才能回來!”彩蝶再次肯定自己的話。
“一次狩獵怎麼需要那麼長時間!”惆悵的聲音響起。
“嘿嘿……夫人想王爺了吧!”彩蝶壞笑著說。
幽兒被彩蝶的話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有些羞臊難答,瞪了一眼正壞笑的彩蝶,紅著臉大聲反駁:“我才沒有想他,我就是隨便一問,你個死丫頭的思想這麼……這麼……真不害臊!”
“夫人,你,嘿嘿……臉紅了!”
“你個死丫頭,看我不撕爛你的嘴,讓你一輩子也嫁不出去!”
瞬間波瀾不驚的花園中出現了兩個女孩互相打鬧追逐的場景,小蝴蝶,小蟋蟀都出來偷偷的看著,笑著,身著紅色紗裙的女孩那嬌柔的面龐上帶著一雙勾人魂魄的眸子,美麗的如落入凡間的仙女,當她在爭豔的花海中穿梭,連花中之王都自嘆不如的垂下一向高傲的頭。
好像上天在有意折磨幽兒似地,當她最開心最快樂的時候,便會再次把她拉進無間地獄受百般折磨。
“夫人,夫人!”
一陣陣慌張急促的聲音迴盪在荷香苑中。
不好的預感也迅速在幽兒體內滋生,顧不上理睬遠處的彩蝶便拔腿不雅的奔跑起來。
幽兒尋找到了聲音的來源,只見一個渾身沾滿血跡的侍衛氣喘吁吁的在尋找自己的身影。
這個侍衛受重傷了嗎?不,如果流了那麼多血,他就不會出現在這裡。
但那血是誰的,心臟都快被自己的不好預感折磨出體外,全力加速的跳動。
“我在這裡!”自己都能聽見自己發出聲音已經顫抖到一定的地步。
腦袋裡轟轟直響,響過便一片空白,什麼也想不起來,什麼也記不起來,全身都已經麻木,不知道是不是害怕這血腥的場面,還是害怕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