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3 顫暈了嫩菁兒,喘癱了猛辛郎

狐狸軍官不好惹·薄荷夏·4,069·2026/3/24

133 顫暈了嫩菁兒,喘癱了猛辛郎 她大概以為辛博唯現場獸性大發,在沙發上就要辦事兒。 辛博唯樂翻了,乜斜著眼角白她:“你個小色貓,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想些啥,那麼黃!坐好,老公給你洗腳!” 虛驚一場,冤枉好人了,嘿嘿…… 不過,辛博唯那麼高貴的一個人,給她洗腳,壓力真大呀! 辛博唯三下五除二脫掉小媳婦兒的鞋襪,又給她捲了褲管,摁進水裡,溫柔地問:“燙不?汊” 葉菁笑得眉眼彎彎:“不燙!” 瞧她那副樂呵樣兒,真是小孩子心性,太容易滿足了。 辛博唯瞅著單純可愛的小媳婦兒,一雙大手伸進盆裡捏住她綿軟的腳,學著她剛才的手法,輕輕搓捏朕。 很笨拙,卻很認真。 水溫通過腳掌,暖暖地,導遍全身,葉菁靠在沙發上,舒坦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心滿意足地感慨,有個老公,其實蠻好的! 慵懶地哼唧一聲:“老公,往上面點兒,對對就是那裡,給我捏捏!” 辛博唯用力撓她腳心,白她:“你個小東西,真會享受!” 嘴裡說的沒好氣,可手上卻沒耽誤,握著那截白藕似的腳脖子,滿腹疼寵盡皆揉搓於其上。 那雙握槍的手,略顯粗糙的指腹在她腳心摩挲,偶爾瞎打誤撞到某反射點,反射到身上各處,真舒服。 腳心癢癢,葉菁笑得咯咯吱吱,想把腳丫子縮回去,卻又貪圖享受。 痛並快樂著,暢暢慨嘆:“很久很久以前,爺爺就這麼給我洗過腳,可惜後來自從我長大後,有了自理能力,就再也沒享受過這待遇。” “為什麼是爺爺?”辛博唯問:“上幼兒園之前,你父母應該還沒成為烈士吧?” 葉菁眼眸輕垂,悵悵地笑著:“他們是八四一部隊的,很少能回家,聽爺爺說我斷奶後就送回家裡了,沒有隨軍,其實對父母基本都沒什麼印象。” 八四一部隊,成立於年,屬於國最神秘的部隊之一,主要負責配合各方部隊解密最尖端的軍事技術譯碼,其保密性可想而知。 進入這支部隊的軍人,一入伍就要接受嚴格的保密教育,經歷重重考驗後,才能最終留下。 同特種部隊一樣,八四一的軍人們必須是行業中選拔出來的最尖端人才,每一個能留下來的人,都揹負著國家某項最高端的解密技術,代表著國家的榮譽。 極度保密,幾乎是這個神秘部隊的最基本要求。 嚴明的紀律之下,八四一的軍人就連婚姻也受到嚴格控制,雖然沒有明文規定只能內部結姻,可是缺限制了與地方群眾私自結交的自由,就連與兄弟部隊之間的聯絡也要處處受監控。 如此嚴苛的紀律,不僅是為了保護國家尖端的軍事解密技術,也是為這些軍人的安全著想。 這些代表著最尖端技術的軍人們,隨時都有可能會招惹來各國、各方勢力的注意,綁架家人要挾、暗殺,是常有的事。 所以,他們的家屬不可能隨軍,他們也不可能經常回家,就連電話也要儘量少打。 肉眼看不見的半空中,各種縱橫交錯的窺測電波充斥其間,普通老百姓想不到,其實他們每一天都生活在透明之中。 葉菁,如此叛逆腹黑、狡黠可愛的小女人,她的童年,卻是如此缺少溫暖。 這個討人疼憐的小傢伙,以後要加倍地狠狠呵護她才行! 辛博唯心啊肝兒啊的全都酸了,把擦腳布遞給葉菁,自己起身去倒水。 回來時,思忖著又問了一句:“你就沒想過,他們有可能還活在世上麼?” 三年前他帶領著猛禽大隊的幾名隊員,去執行一項機密任務,到了中東地區的沙漠裡,才得知是要解救十幾年前被恐怖勢力綁架的一名八四一老技術員。 消失了十幾年的老技術員,靈柩進了八寶山,追悼會也開過了,可十幾年後,卻愣是出現在中東地區大沙漠中。 猛禽大隊出手,當然沒有幹不漂亮的活兒,只可惜,常年關押於地窖之中,經歷了太多非人折磨,老技術員被救出時,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身體極度虛弱,大腦也已經不太正常,儼然已是風燭殘年。 那位老軍人現在還住在北戴河療養院,雖然已經沒有可利用之處,但他在職時作出的偉大貢獻,八四一卻一點都沒有忘記。 辛博唯很自然地想到了這起事件,對於葉菁父母的離世有疑問也屬正常。 葉菁倒是從來沒考慮過這茬,經辛博唯這麼一問,瞬間證愣,睜圓雙眼說:“這還能有假啊,那一年中央安排烈士家屬去國宴廳參加宴會,我和爺爺都去了啊……” 還惦記著那次國宴呢,這孩子…… 辛博唯心疼地笑了,伸手摸她的腦袋,輕聲問:“那你有沒有聽爺爺說過安葬時的情形?” “沒有呢,”葉菁靠在沙發角,一隻手撐住腮幫,悵然嘟囔:“他們是去崑崙山執行任務時,恰逢雪崩,吉普車被埋住,一車人全都長眠於雪山之下,哪裡還需要安葬?” “那骨灰盒裡放的是什麼?”辛博唯面部表情瞬時嚴肅,目光如炬,認真追問。 “軍官證,”葉菁回憶著爺爺的話,給辛博唯複述:“他們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爺爺去八四一部隊領取遺物,只拿回兩個軍官證,是八四一為了照顧家屬情緒給補發的。” 嘭―― 辛博唯的大巴掌重重拍在茶几上,劍眉緊蹙罵了一句:“什麼混蛋部隊!領導是吃屎長大的,這麼處理事情!” 葉菁嚇了一跳,連忙坐直身子,瞪大眼睛說:“不至於吧首長,崑崙山的冰雪融化不了,這誰也沒辦法呀,我和爺爺能理解,部隊給補發軍官證,已經夠人性化了!” “人性個屁!”辛博唯嘣地在葉菁頭上暴了個響栗子,恨鐵不成鋼地磨牙:“你呀,真好糊弄!” “什麼嘛……”葉菁揉著腦袋,對這廝的暴力傾向極其不滿足,縮在沙發裡嘀咕。 辛博唯繃著臉繼續批判:“還有爺爺,好歹也是偵察兵出身,任過軍區大司令的人,怎麼跟你一樣,也是個漿糊腦子!你們家這漿糊腦子還真是有傳承!” 我噗―― 敢罵葉老首長……葉菁頓時黑了臉! 從小跟在她家老爺子屁股後面,一老一小相依為命。 老爺子上校場訓兵,她跟著;老爺子去開會,她也跟著;老爺子要理髮要下連隊,她都跟著。 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義,動物尚且知恩明義,何況心性純良的葉菁。 打她罵她可以,但誰要膽敢侮辱葉老首長,絕對不行! 雖然,她平時也經常耍點小心眼糊弄老爺子,大錯不犯小錯不斷,時常惹他生氣被他罰,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肥水不流外人田,老爺子是她家滴,就算欺負,也只能被她欺負!別人,絕對不可以! 葉菁騰地在沙發上站起來,這下,總算能在同一高度上跟辛博唯對話了。 鼻尖對鼻尖,兇巴巴地吼:“你才漿糊腦子!你們全家都是漿糊腦子!不許侮辱我爺爺!” 喲呵,這丫頭,眼睛都淬出火星兒了,有性格! 說實在話,從小到大,敢於這樣衝辛博唯咆哮的,還真是找不出第二個。 辛博唯不怒反喜,噗嗤笑了,瞅著葉菁輕佻地說:“嘖嘖,真兇!兇點兒好,免得出門受欺負!” 地獄戰鷹的媳婦兒,當然不能是隻柔弱的小麻雀,兇,就對了! 一伸手,將炸了毛的小媳婦兒攬進懷裡,“丫頭,你等著,老公給你把父愛母愛找回來!” 葉菁眼睛一亮,總算聽明白了,狐狸這是在懷疑她父母還活在人世,要出手展開調查了。 十幾年都是跟著爺爺生活的,要是真的忽然蹦出個父母,該怎麼接受啊…… 再說,八四一部隊都已經給出結論的準話,還能有假嗎? 葉菁想著,眸子又黯了。 倚在辛博唯胸前,感激地說:“謝謝你,可是,假如我爸媽還活著,八四一部隊卻非但沒有調查、反而追了烈士,這裡面肯定有文章,你一個人的力量,怎麼跟八四一抗衡?” 辛博唯那雙鷹眼裡充滿了翻湧的暗流,拍拍葉菁的背,淡然說道:“傻丫頭,我幹嘛要跟八四一抗衡?如果這裡面真有隱情,八四一想遮掩還來不及呢,豈能公然跟我叫板把事情攪大?只要我們不主動上門去找麻煩,他們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十幾年前就已經追了烈士的人,你現在卻要去調查,這難道還不算上門找麻煩?”葉菁蹙眉,輕聲說:“八四一是國家絕密部隊,駐地不停地挪,武裝力量非常強大,我不想你去冒險……” 暖流襲來,辛博唯心裡一熱,激動地抱緊小媳婦兒。 瞪著眼叫囂:“強大?能有多強大!誰敢在猛禽大隊的兵王面前妄稱強大!放心吧丫頭,你家老公是鷹,一雙鐵爪專攻各種強大!” 然後笑了,“再說,我只是要調查,又不是去打仗,冒什麼險!” 這個男人,英氣凌人,義薄雲天,雖然偶爾在媳婦兒面前表現出一點自滿,可,他完全有自滿的資本,不是麼! 翱翔於九天的鷹,豪氣萬丈,威懾森凜。 舉翅雲天近,回眸燕雀稀。 俯瞰大地,傲視群雄。 這樣的男人,怎能不讓人放心! 葉菁激動著,翻騰著,心裡滿滿得全是說不出的感激和驕傲。 伏在他胸前,聽著那擂鼓一般的雄壯心跳。 叛逆狡猾的小狐狸,完全融化成一隻溫馴的小兔。 情至深處意自濃,何須巧言蜜語烘? 那一夜,她乖巧無比,穿一身淺青天絲睡裙,羞怯甜笑坐在深墨綠的軍被上,純淨得彷彿三千無界中夭夭綻放的一枝青蓮。 潔淨自在,純美清透。 佛前修得一世禪,得換今生入骨綿。 她安靜地坐著,白嫩肌膚在燈光照映下反射出青春健康的光澤,紅唇微動,雙目含情。 那般,明豔動人。 媚若陽春三月水,豔如玄女幸綠潭。 辛博唯看得眼睛都直了,這個清純與明豔共存的小女人啊,輕而易舉地,就那麼俘獲了他那顆堅硬寒鐵般的心! 此情此景,還有什麼好猶豫的,立定向前三步走,目標行軍床,老鷹抓小兔,立即執行! 不消說,又是一番天雷勾動地火的驚天地動鬼神場面。 恰似司馬相如遇上卓文君,又如落第書生潘必正,尼姑庵裡遇上陳妙堂! 一個初知雲雨妙,一個多年飢渴逢甘露。 枕畔籲喘,嬌聲不休。 金剛鑽一進一出,桃花窟一翕一張。 壓倒了小白兔,晃散了行軍床。 顫暈了嫩菁兒,喘癱了猛辛郎! 屋內春意瀰漫,說不盡的旖旎繾綣。 窗外一派銀白,道不清的玉雪白夜無人眠。 花正豔,春正好,誰要是眠了,豈不辜負滿室春光,嘿嘿…… 折騰一宿,要是個鐵人都該散架了,可葉菁沒想到的是,五點鐘,起床號一響,辛博唯立刻穿衣下床。 葉菁還在床上,所以不用疊被子。 洗漱、整理內務、端正軍容,三分鐘,利落搞定。 不愧是老鷹中的戰鬥鷹,酣戰一夜,完事兒正常出操,一點兒都不不耽擱,果然武器精良! 反正葉菁是徹底累趴下了……迷迷糊糊拽過來一隻枕頭,抱在懷裡,睡得天昏地暗沒個醒。 要不是王柱把門板快拍爛了,她哪能捨得爬起來! 那孩子也不知道有啥急事兒,心急火燎地猛著勁兒拍門,一副“你不開門我就不走”的執著樣兒。 葉菁估計她要是再不開門,那孩子恐怕就要採取極端政策,強行踹門而入了。 唉,起床困難戶,各種傷不起…… 無可奈何,懷著滿腔仇恨,捲起熱被窩,光腳趿鞋,隔著門吼:“誰!想咋!” 王柱響亮回答:“我!想進去!” 這孩子…… 不過這一搭聲,不用問,葉菁也知道是王柱了。 說起來,王柱也不算外人哈…… 葉菁便懶得先穿衣服了,琢磨著跟著小子說完話再爬上床去睡。 於是裹緊被子,從一個小縫隙裡伸出手去扭門鎖。

133 顫暈了嫩菁兒,喘癱了猛辛郎

她大概以為辛博唯現場獸性大發,在沙發上就要辦事兒。

辛博唯樂翻了,乜斜著眼角白她:“你個小色貓,一天到晚腦子裡都想些啥,那麼黃!坐好,老公給你洗腳!”

虛驚一場,冤枉好人了,嘿嘿……

不過,辛博唯那麼高貴的一個人,給她洗腳,壓力真大呀!

辛博唯三下五除二脫掉小媳婦兒的鞋襪,又給她捲了褲管,摁進水裡,溫柔地問:“燙不?汊”

葉菁笑得眉眼彎彎:“不燙!”

瞧她那副樂呵樣兒,真是小孩子心性,太容易滿足了。

辛博唯瞅著單純可愛的小媳婦兒,一雙大手伸進盆裡捏住她綿軟的腳,學著她剛才的手法,輕輕搓捏朕。

很笨拙,卻很認真。

水溫通過腳掌,暖暖地,導遍全身,葉菁靠在沙發上,舒坦得眼睛都眯起來了。

心滿意足地感慨,有個老公,其實蠻好的!

慵懶地哼唧一聲:“老公,往上面點兒,對對就是那裡,給我捏捏!”

辛博唯用力撓她腳心,白她:“你個小東西,真會享受!”

嘴裡說的沒好氣,可手上卻沒耽誤,握著那截白藕似的腳脖子,滿腹疼寵盡皆揉搓於其上。

那雙握槍的手,略顯粗糙的指腹在她腳心摩挲,偶爾瞎打誤撞到某反射點,反射到身上各處,真舒服。

腳心癢癢,葉菁笑得咯咯吱吱,想把腳丫子縮回去,卻又貪圖享受。

痛並快樂著,暢暢慨嘆:“很久很久以前,爺爺就這麼給我洗過腳,可惜後來自從我長大後,有了自理能力,就再也沒享受過這待遇。”

“為什麼是爺爺?”辛博唯問:“上幼兒園之前,你父母應該還沒成為烈士吧?”

葉菁眼眸輕垂,悵悵地笑著:“他們是八四一部隊的,很少能回家,聽爺爺說我斷奶後就送回家裡了,沒有隨軍,其實對父母基本都沒什麼印象。”

八四一部隊,成立於年,屬於國最神秘的部隊之一,主要負責配合各方部隊解密最尖端的軍事技術譯碼,其保密性可想而知。

進入這支部隊的軍人,一入伍就要接受嚴格的保密教育,經歷重重考驗後,才能最終留下。

同特種部隊一樣,八四一的軍人們必須是行業中選拔出來的最尖端人才,每一個能留下來的人,都揹負著國家某項最高端的解密技術,代表著國家的榮譽。

極度保密,幾乎是這個神秘部隊的最基本要求。

嚴明的紀律之下,八四一的軍人就連婚姻也受到嚴格控制,雖然沒有明文規定只能內部結姻,可是缺限制了與地方群眾私自結交的自由,就連與兄弟部隊之間的聯絡也要處處受監控。

如此嚴苛的紀律,不僅是為了保護國家尖端的軍事解密技術,也是為這些軍人的安全著想。

這些代表著最尖端技術的軍人們,隨時都有可能會招惹來各國、各方勢力的注意,綁架家人要挾、暗殺,是常有的事。

所以,他們的家屬不可能隨軍,他們也不可能經常回家,就連電話也要儘量少打。

肉眼看不見的半空中,各種縱橫交錯的窺測電波充斥其間,普通老百姓想不到,其實他們每一天都生活在透明之中。

葉菁,如此叛逆腹黑、狡黠可愛的小女人,她的童年,卻是如此缺少溫暖。

這個討人疼憐的小傢伙,以後要加倍地狠狠呵護她才行!

辛博唯心啊肝兒啊的全都酸了,把擦腳布遞給葉菁,自己起身去倒水。

回來時,思忖著又問了一句:“你就沒想過,他們有可能還活在世上麼?”

三年前他帶領著猛禽大隊的幾名隊員,去執行一項機密任務,到了中東地區的沙漠裡,才得知是要解救十幾年前被恐怖勢力綁架的一名八四一老技術員。

消失了十幾年的老技術員,靈柩進了八寶山,追悼會也開過了,可十幾年後,卻愣是出現在中東地區大沙漠中。

猛禽大隊出手,當然沒有幹不漂亮的活兒,只可惜,常年關押於地窖之中,經歷了太多非人折磨,老技術員被救出時,蒼白得沒有一絲血色,身體極度虛弱,大腦也已經不太正常,儼然已是風燭殘年。

那位老軍人現在還住在北戴河療養院,雖然已經沒有可利用之處,但他在職時作出的偉大貢獻,八四一卻一點都沒有忘記。

辛博唯很自然地想到了這起事件,對於葉菁父母的離世有疑問也屬正常。

葉菁倒是從來沒考慮過這茬,經辛博唯這麼一問,瞬間證愣,睜圓雙眼說:“這還能有假啊,那一年中央安排烈士家屬去國宴廳參加宴會,我和爺爺都去了啊……”

還惦記著那次國宴呢,這孩子……

辛博唯心疼地笑了,伸手摸她的腦袋,輕聲問:“那你有沒有聽爺爺說過安葬時的情形?”

“沒有呢,”葉菁靠在沙發角,一隻手撐住腮幫,悵然嘟囔:“他們是去崑崙山執行任務時,恰逢雪崩,吉普車被埋住,一車人全都長眠於雪山之下,哪裡還需要安葬?”

“那骨灰盒裡放的是什麼?”辛博唯面部表情瞬時嚴肅,目光如炬,認真追問。

“軍官證,”葉菁回憶著爺爺的話,給辛博唯複述:“他們沒有留下任何東西,爺爺去八四一部隊領取遺物,只拿回兩個軍官證,是八四一為了照顧家屬情緒給補發的。”

嘭――

辛博唯的大巴掌重重拍在茶几上,劍眉緊蹙罵了一句:“什麼混蛋部隊!領導是吃屎長大的,這麼處理事情!”

葉菁嚇了一跳,連忙坐直身子,瞪大眼睛說:“不至於吧首長,崑崙山的冰雪融化不了,這誰也沒辦法呀,我和爺爺能理解,部隊給補發軍官證,已經夠人性化了!”

“人性個屁!”辛博唯嘣地在葉菁頭上暴了個響栗子,恨鐵不成鋼地磨牙:“你呀,真好糊弄!”

“什麼嘛……”葉菁揉著腦袋,對這廝的暴力傾向極其不滿足,縮在沙發裡嘀咕。

辛博唯繃著臉繼續批判:“還有爺爺,好歹也是偵察兵出身,任過軍區大司令的人,怎麼跟你一樣,也是個漿糊腦子!你們家這漿糊腦子還真是有傳承!”

我噗――

敢罵葉老首長……葉菁頓時黑了臉!

從小跟在她家老爺子屁股後面,一老一小相依為命。

老爺子上校場訓兵,她跟著;老爺子去開會,她也跟著;老爺子要理髮要下連隊,她都跟著。

羊有跪乳之恩,鴉有反哺之義,動物尚且知恩明義,何況心性純良的葉菁。

打她罵她可以,但誰要膽敢侮辱葉老首長,絕對不行!

雖然,她平時也經常耍點小心眼糊弄老爺子,大錯不犯小錯不斷,時常惹他生氣被他罰,可那句話怎麼說來著,肥水不流外人田,老爺子是她家滴,就算欺負,也只能被她欺負!別人,絕對不可以!

葉菁騰地在沙發上站起來,這下,總算能在同一高度上跟辛博唯對話了。

鼻尖對鼻尖,兇巴巴地吼:“你才漿糊腦子!你們全家都是漿糊腦子!不許侮辱我爺爺!”

喲呵,這丫頭,眼睛都淬出火星兒了,有性格!

說實在話,從小到大,敢於這樣衝辛博唯咆哮的,還真是找不出第二個。

辛博唯不怒反喜,噗嗤笑了,瞅著葉菁輕佻地說:“嘖嘖,真兇!兇點兒好,免得出門受欺負!”

地獄戰鷹的媳婦兒,當然不能是隻柔弱的小麻雀,兇,就對了!

一伸手,將炸了毛的小媳婦兒攬進懷裡,“丫頭,你等著,老公給你把父愛母愛找回來!”

葉菁眼睛一亮,總算聽明白了,狐狸這是在懷疑她父母還活在人世,要出手展開調查了。

十幾年都是跟著爺爺生活的,要是真的忽然蹦出個父母,該怎麼接受啊……

再說,八四一部隊都已經給出結論的準話,還能有假嗎?

葉菁想著,眸子又黯了。

倚在辛博唯胸前,感激地說:“謝謝你,可是,假如我爸媽還活著,八四一部隊卻非但沒有調查、反而追了烈士,這裡面肯定有文章,你一個人的力量,怎麼跟八四一抗衡?”

辛博唯那雙鷹眼裡充滿了翻湧的暗流,拍拍葉菁的背,淡然說道:“傻丫頭,我幹嘛要跟八四一抗衡?如果這裡面真有隱情,八四一想遮掩還來不及呢,豈能公然跟我叫板把事情攪大?只要我們不主動上門去找麻煩,他們肯定會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十幾年前就已經追了烈士的人,你現在卻要去調查,這難道還不算上門找麻煩?”葉菁蹙眉,輕聲說:“八四一是國家絕密部隊,駐地不停地挪,武裝力量非常強大,我不想你去冒險……”

暖流襲來,辛博唯心裡一熱,激動地抱緊小媳婦兒。

瞪著眼叫囂:“強大?能有多強大!誰敢在猛禽大隊的兵王面前妄稱強大!放心吧丫頭,你家老公是鷹,一雙鐵爪專攻各種強大!”

然後笑了,“再說,我只是要調查,又不是去打仗,冒什麼險!”

這個男人,英氣凌人,義薄雲天,雖然偶爾在媳婦兒面前表現出一點自滿,可,他完全有自滿的資本,不是麼!

翱翔於九天的鷹,豪氣萬丈,威懾森凜。

舉翅雲天近,回眸燕雀稀。

俯瞰大地,傲視群雄。

這樣的男人,怎能不讓人放心!

葉菁激動著,翻騰著,心裡滿滿得全是說不出的感激和驕傲。

伏在他胸前,聽著那擂鼓一般的雄壯心跳。

叛逆狡猾的小狐狸,完全融化成一隻溫馴的小兔。

情至深處意自濃,何須巧言蜜語烘?

那一夜,她乖巧無比,穿一身淺青天絲睡裙,羞怯甜笑坐在深墨綠的軍被上,純淨得彷彿三千無界中夭夭綻放的一枝青蓮。

潔淨自在,純美清透。

佛前修得一世禪,得換今生入骨綿。

她安靜地坐著,白嫩肌膚在燈光照映下反射出青春健康的光澤,紅唇微動,雙目含情。

那般,明豔動人。

媚若陽春三月水,豔如玄女幸綠潭。

辛博唯看得眼睛都直了,這個清純與明豔共存的小女人啊,輕而易舉地,就那麼俘獲了他那顆堅硬寒鐵般的心!

此情此景,還有什麼好猶豫的,立定向前三步走,目標行軍床,老鷹抓小兔,立即執行!

不消說,又是一番天雷勾動地火的驚天地動鬼神場面。

恰似司馬相如遇上卓文君,又如落第書生潘必正,尼姑庵裡遇上陳妙堂!

一個初知雲雨妙,一個多年飢渴逢甘露。

枕畔籲喘,嬌聲不休。

金剛鑽一進一出,桃花窟一翕一張。

壓倒了小白兔,晃散了行軍床。

顫暈了嫩菁兒,喘癱了猛辛郎!

屋內春意瀰漫,說不盡的旖旎繾綣。

窗外一派銀白,道不清的玉雪白夜無人眠。

花正豔,春正好,誰要是眠了,豈不辜負滿室春光,嘿嘿……

折騰一宿,要是個鐵人都該散架了,可葉菁沒想到的是,五點鐘,起床號一響,辛博唯立刻穿衣下床。

葉菁還在床上,所以不用疊被子。

洗漱、整理內務、端正軍容,三分鐘,利落搞定。

不愧是老鷹中的戰鬥鷹,酣戰一夜,完事兒正常出操,一點兒都不不耽擱,果然武器精良!

反正葉菁是徹底累趴下了……迷迷糊糊拽過來一隻枕頭,抱在懷裡,睡得天昏地暗沒個醒。

要不是王柱把門板快拍爛了,她哪能捨得爬起來!

那孩子也不知道有啥急事兒,心急火燎地猛著勁兒拍門,一副“你不開門我就不走”的執著樣兒。

葉菁估計她要是再不開門,那孩子恐怕就要採取極端政策,強行踹門而入了。

唉,起床困難戶,各種傷不起……

無可奈何,懷著滿腔仇恨,捲起熱被窩,光腳趿鞋,隔著門吼:“誰!想咋!”

王柱響亮回答:“我!想進去!”

這孩子……

不過這一搭聲,不用問,葉菁也知道是王柱了。

說起來,王柱也不算外人哈……

葉菁便懶得先穿衣服了,琢磨著跟著小子說完話再爬上床去睡。

於是裹緊被子,從一個小縫隙裡伸出手去扭門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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