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8 鐵牛犁地式,五百下!

狐狸軍官不好惹·薄荷夏·4,049·2026/3/24

138 鐵牛犁地式,五百下! 葉菁嗚嗚哇哇抗議著,無奈那傢伙噙得就跟膠粘住一樣,絲毫不打算鬆口。 含著兩片嫩紅唇瓣,砸得緊緊有味也就罷了。 舌尖還使勁往裡頂,尋摸著試圖撬進去攫取蜜津! 左撬又撬,不得勁兒,氣得心裡癢癢,趁著小媳婦兒不注意,大手溜到她腰眼上,輕輕一撓―― 小媳婦吱吱嘎嘎地笑了…汊… 小嘴兒張開,狐狸趁機擠進來! 風捲殘雲,如飢似渴,毛毛躁躁在裡面胡亂撬騰。 逮住緊往裡縮的小舌尖,摟在小媳婦兒後背上的大手頓時一緊,心急火燎地猛吮狂砸一陣朕! 這個粗魯的、野蠻的、不分場合的、狡猾的臭狐狸! 葉菁羞得小臉兒一陣抽搐,泥巴嘩嘩地往下掉…… 一腳踩到老狐狸腳背上,那廝嗷一聲慘呼,總算鬆了嘴,猛禽們又是一陣猥瑣大笑…… 葉菁氣哼哼地罵:“真過分!狙我,還親我……” 哈哈哈哈…… 猛禽們粗獷地笑著,然後,有個鐵塔般粗壯高的猛禽站出來,不好意思地撓頭解釋:“那個,嘿嘿,嫂子,不關辛隊的事,剛才那槍是我狙的……” 辛博唯頓時一腳踹他屁股上,咆哮一聲:“臭小子!我媳婦兒你也敢狙!活夠啦!” 粗壯高猛禽趴在泥地上不甘心地小聲辯解:“逮住敵軍毫不留情,這是辛隊制定的規則……” “閉嘴!”辛博唯大吼一聲:“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你個思想僵化的本本主義頑固論!政治課沒學好啊,注意姿勢,趴好!” 粗壯高弱弱地問:“辛隊,怎麼個趴法?” “鐵牛耕地式!”辛博唯不耐煩地吼:“雙手撐地,腳趾支起,腰臀用力往下塌!明白了嗎!” 這不就是俯臥撐嗎……鐵塔總算明白了! 立刻在沼澤旁邊擺好架勢,冷汗涔涔回答:“明白啦!辛隊,多少下?” “五百下!立刻執行!” “是!辛隊!” 就這傢伙一槍,活生生把她留在猛禽大隊的夢想泡泡給打破了啊!……葉菁恨著呢,也不願意給他求情了。 心裡美滋滋的,琢磨著其實老公蠻寵她的呢,規則確實是他定的啊,嘿嘿…… 這麼一想,也就不怪他剛才當眾狼啃害得她被那些傢伙嘲笑了。 柔柔挽住他胳膊,慵慵地說:“老公,我餓,你有戰備乾糧嗎?” “嗯?”辛博唯一愣,聳著眉毛歉歉地笑,“沒帶。” 這才想起來小媳婦兒都兩天沒吃東西了,立刻一陣自責。 出來時只顧著胡思亂想擔心她的安危,卻忘記最終要的事情了。 嬌嫩嫩的小媳婦兒餓得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還架著個人高馬大的項衝回來,那是什麼樣的精神! 臭小子,項衝,敢讓他辛博唯的媳婦兒架著走路,回頭剝了臭小子的皮! 辛博唯心裡恨著,大手一伸,將媳婦兒攬進懷裡,搓著她臉上的泥巴,腸腸肚肚都疼碎了。 柔聲說:“走,咱這就回去吃飯!” 說罷,直接將媳婦兒打橫抱起,大步朝直升機走去。 身後,正在奮力做俯臥撐的粗壯高絕望地喊:“辛隊,我們怎麼辦?” “孫勁――”辛博唯回頭喊,淡定下令:“你在旁邊看著,等他做完五百個,你們一起歸隊!” “是,辛隊!”孫勁笑著回答。 葉菁尷尬地小聲嘀咕:“老公,人家狙我是出於任務需求,你這樣罰他,會不會過分了啊?” “不過分!”辛博唯氣定神閒,“我還沒下令呢,那小子就開了槍,搶著立功,思想有問題!” 將小媳婦兒往直升機裡一塞,自己也跳上來,邊發動引擎,邊衝她黠笑:“敢衝我媳婦兒開槍,老子就是罰他一千下諒他屁都不敢嘣一個!” 噗嗤……葉菁笑得腳趾頭都顫了,這老爺們兒,真幼稚,真霸氣! 幻影的螺旋槳發出巨大的噠噠聲,疾速旋轉著,帶動機身飛快升起,強大氣流將草地吹出一個巨大的漩渦,越升越高,尾翼上的紅色信號燈閃爍著扎眼的光芒,身姿矯健地消失在無邊黑暗之中。 辛博唯專心致志操縱著幻影,二十分鐘後,熟稔地發射出降落信號,然後緩緩降落在回饋信號的機位上。 卸下頭盔,喊一聲:“丫頭,到咯!” 那邊靜悄悄的沒見動靜,辛博唯回頭一看,不禁笑了,小媳婦兒歪著腦袋瓜,靠在座位上睡得正香甜,口水留得滿嘴角都是,攪合著半乾的臭泥巴,在臉上和出了一堆稀泥。 可愛的小傢伙兒啊! 真是累壞了呢…… 要是現在喊醒她,未免有些太殘忍。 但她衣服又是水又是泥的,髒兮兮臭烘烘潮巴巴,直升機裡又沒暖氣,就這麼睡著,可能會著涼啊。 冷氣機當慣了的大男人,伸著兩隻大手,笨拙得要命,愣是不知道該怎麼抱才不會把她弄醒! 寵媳婦兒,絕對是個技術活兒啊…… 這當兒,站在直升機外面的接地人員拿著手電直往舷窗裡照,悶頭悶腦地喊:“首長,怎麼回事?” 辛博唯急的恨不得一腳把那熱心腸的傢伙踩扁! 連忙推開艙門做噤聲狀,小聲吩咐:“別喊――” “是,首長!”那人連忙壓低嗓音,又拿手電筒朝裡面晃晃,憋著嗓門問:“首長,那個是傷員嗎?” “不是!”辛博唯氣呼呼地抬手擋手電光,“把手電滅了!趕快前面兒去叮囑一下,讓全體閉嘴!” “是!” 接地員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也不敢問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辛博唯雖然滿身臭泥,但肩章上的橄欖枝和金星星可清晰著呢,明晃晃地發著耀眼的光芒,小小一個接地員,哪敢多嘴沒眼色。 連忙轉身在前面小跑,逢人就叮囑:“來了個大首長,正冒火著呢,讓咱們都別出聲!” 辛博唯笨手笨腳抱起葉菁,小心翼翼邁著步子,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進到一處燈火通明的室內。 伸手捂住葉菁雙眼,唯恐被燈光刺到。 小聲問聞訊迎出來的半屋子人:“接待室有嗎?” “有,首長這邊請――”一名一毛三站出來,客客氣氣地伸手指引方向。 晚上值班人員裡,估計他是這裡最大的幹部了,極其有眼色,將辛博唯帶進一間乾淨整潔的接待室,小聲介紹:“首長,這是最好的接待室了,有熱水。請問首長,是否需要派一名女兵來協助?” 這小子倒是眼尖,看到辛博唯抱著個髒兮兮的女兵,估摸是要洗澡的,連忙趁機獻殷勤。 “不用,”辛博唯冷冷地說:“這是我夫人,你可以出去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樣的軍人,辛博唯很討厭。 這招待室確實條件不錯,套間,全套傢俱,浴室裝修得尤為豪華。 辛博唯先將葉菁放在床上,然後轉身進浴室,一邊給浴缸裡放熱水,一邊琢磨:這招待室未免太奢侈、招搖了些,明天等這邊領導上班了,一定得叫過來好好教育一番! 放滿水,抱來葉菁,輕輕放進水裡。 一缸清水,轉瞬間化為泥湯。 辛博唯將手伸進那缸泥湯,摸索著解葉菁的衣服紐扣。 解著解著,忍不住笑了……這丫頭是有多累啊,這麼被折騰著,她竟然還是睡得香噴噴。 辛博唯抱葉菁抱得笨手笨腳,可解起紐扣來,那叫一個手麻腳利。 動作熟稔程度,可謂短平快、穩準狠! 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媳婦兒扒了個精光,活兒幹得精細到一連串動作結束了,媳婦兒絲毫沒被驚醒。 白卜卜的小身板泡在一缸泥湯中,怎麼看怎麼殘忍,辛博唯連忙又把葉菁抱起來,一隻手摟緊了,另一隻手換水。 直到第二回熱水放滿,抱著葉菁往裡放,小丫頭皮膚滑溜,一不小心手上打了滑,半放半扔進去,撲通一聲,濺了滿臉水,小丫頭打了個激靈,猛地坐起,總算醒了! 葉菁伸手抹一把眼睛上的水,一睜眼,發現眼前蹲著個泥人,嚇得呀…… “你是誰!”一聲尖叫,下意識伸手捂胸口,發現胸口竟然光溜溜的,頓時又是一聲尖叫。 辛博唯冒了一背白毛汗,拿起噴頭對著自己臉澆了一股子,然後抓起毛巾胡亂一蹭,蹭掉臉上的臭泥巴,瞅著葉菁淡定地說:“能把你剝成浪裡白條的,還有誰?” 噗嗤……葉菁揉揉眼睛,清醒過來,聽著他這句話,頓時啞然失笑。 俏皮地朝他臉上撩一把水,歪著腦袋逗他:“你還希望有誰?” “老子弄死你!”辛博唯大吼一聲,揚起大巴掌,作勢就要往下抽。 葉菁連忙眉眼彎彎堆上一臉甜笑,托住下巴趴在浴缸沿兒上,明澈雙眼內水霧蒸騰,糯糯軟軟撒著嬌:“老公別生氣嘛,人家剛睡醒,還迷糊著呢,你又是滿臉泥巴,誰能一眼認得出啊,嘿嘿……” “就你理由多!”鋼鐵的漢子,在小丫頭面前化為繞指柔,大巴掌劃了個弧線落下,在小丫頭鼻子上軟軟捏了一把,惱惱地嗔著:“真是漿糊腦子!虧得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從沼澤地裡弄回來,一睜眼就跟老子賣糊塗,欠收拾!” 心裡暖暖的葉菁,躺在暖暖的熱水裡,抬手敬了個歪歪扭扭的軍禮,嬉皮笑臉地望著滿身臭泥的男人說:“以後不敢這麼糊塗了,謝謝首長老公!呵呵……” 四下裡瞅瞅,疑惑了,“這是哪裡啊?我們怎麼沒回駐地?” 辛博唯言簡意賅解釋:“這裡是市區營房接待站,駐地沒飯。” 原來他是要帶她來先洗了澡,然後出去吃飯呢,呵呵。 葉菁哦了一聲,心裡美滋滋的,乖乖兒躺在熱水裡任他擺佈。 小丫頭身上洗白了,泡熱了,臉蛋紅撲撲很嫩乎! 兩嘟嚕美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悠,小腰肢細嫩緊緻,再往下瞅,天生一簇墨芳荇,護住絕密仙人窟! 小丫頭雖然年齡小,可身體卻發育得一點都不含糊,該凹的地方凹得細緻,該翹的地方翹得霸道! 三十歲的老男人站在浴缸邊,愣愣看著這幅玉人沐浴圖,熱血嗖嗖地往腦門兒上躥,眼睛都直了。 葉菁先是瞅著他那副野獸表情笑,可順著他的泥巴衣服往下一瞅,頓時笑不出來了。 換上一臉驚訝,衝他中段部位咧嘴驚呼:“不會吧你,泥巴褲子都能撐起來,真是服了你啦!” 立刻警惕地叉臂護胸,瞪著眼睛嚷嚷:“人家又累又餓,你可不能趁機欺負人啊!” 辛博唯在心裡苦笑著,又瞟了一眼小丫頭指頭縫間的嫩紅小豆,魅魅地笑了:“手也不長大點,東西都漏出來了,欲蓋彌彰,費那功夫有什麼用!” “你……”葉菁滿臉漲紅,嘩啦啦地在水裡翻身,給他一個後背,扭過頭瞪他:“你出去!” “用不著!”辛博唯回瞪葉菁一眼,沒好氣地說:“床板都壓塌多少回了,你什麼地方我沒見過,會稀罕看你洗澡?” 大手一伸,將她拎起來,繃著臉說:“泡好了,沖沖!” 拿著花灑朝她身上噴,邊噴邊叨叨:“跟個泥猴子似的,老子跟你親個嘴兒,啃了一口泥,也就老子不嫌棄你!還跟我矯情,一會兒進了被窩,弄死你!” 葉菁一臉黑線,一邊抬胳膊扭脖子配合著洗澡,一邊哭喪著臉嘀咕:“我是真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經不起你蹂躪……” “蹂躪?”辛博唯一挑眉頭,撲哧笑了,“敢情我在你眼裡是野獸啊,用這種詞形容我?” “嗯哪,”葉菁撇嘴點頭,“你就是一隻披著軍裝的野獸,又狡猾又野蠻,簡直就是狐狸和大灰狼的混合體,用野獸來形容你,把野獸都辱沒了!” 我勒個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媳婦兒還真是要逆天了! 辛博唯眉毛擰成一疙瘩,嘿嘿乾笑一聲,猛地伸手捏住一顆小紅豆,悠著勁兒一捻―― “啊……” 小媳婦兒尖叫一聲,顫呼呼癱在他手臂裡,頓時軟成一團! 這嬌嫩嫩白乎乎軟綿綿的小媳婦兒啊……真來勁!

138 鐵牛犁地式,五百下!

葉菁嗚嗚哇哇抗議著,無奈那傢伙噙得就跟膠粘住一樣,絲毫不打算鬆口。

含著兩片嫩紅唇瓣,砸得緊緊有味也就罷了。

舌尖還使勁往裡頂,尋摸著試圖撬進去攫取蜜津!

左撬又撬,不得勁兒,氣得心裡癢癢,趁著小媳婦兒不注意,大手溜到她腰眼上,輕輕一撓――

小媳婦吱吱嘎嘎地笑了…汊…

小嘴兒張開,狐狸趁機擠進來!

風捲殘雲,如飢似渴,毛毛躁躁在裡面胡亂撬騰。

逮住緊往裡縮的小舌尖,摟在小媳婦兒後背上的大手頓時一緊,心急火燎地猛吮狂砸一陣朕!

這個粗魯的、野蠻的、不分場合的、狡猾的臭狐狸!

葉菁羞得小臉兒一陣抽搐,泥巴嘩嘩地往下掉……

一腳踩到老狐狸腳背上,那廝嗷一聲慘呼,總算鬆了嘴,猛禽們又是一陣猥瑣大笑……

葉菁氣哼哼地罵:“真過分!狙我,還親我……”

哈哈哈哈……

猛禽們粗獷地笑著,然後,有個鐵塔般粗壯高的猛禽站出來,不好意思地撓頭解釋:“那個,嘿嘿,嫂子,不關辛隊的事,剛才那槍是我狙的……”

辛博唯頓時一腳踹他屁股上,咆哮一聲:“臭小子!我媳婦兒你也敢狙!活夠啦!”

粗壯高猛禽趴在泥地上不甘心地小聲辯解:“逮住敵軍毫不留情,這是辛隊制定的規則……”

“閉嘴!”辛博唯大吼一聲:“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活人還能被尿憋死?你個思想僵化的本本主義頑固論!政治課沒學好啊,注意姿勢,趴好!”

粗壯高弱弱地問:“辛隊,怎麼個趴法?”

“鐵牛耕地式!”辛博唯不耐煩地吼:“雙手撐地,腳趾支起,腰臀用力往下塌!明白了嗎!”

這不就是俯臥撐嗎……鐵塔總算明白了!

立刻在沼澤旁邊擺好架勢,冷汗涔涔回答:“明白啦!辛隊,多少下?”

“五百下!立刻執行!”

“是!辛隊!”

就這傢伙一槍,活生生把她留在猛禽大隊的夢想泡泡給打破了啊!……葉菁恨著呢,也不願意給他求情了。

心裡美滋滋的,琢磨著其實老公蠻寵她的呢,規則確實是他定的啊,嘿嘿……

這麼一想,也就不怪他剛才當眾狼啃害得她被那些傢伙嘲笑了。

柔柔挽住他胳膊,慵慵地說:“老公,我餓,你有戰備乾糧嗎?”

“嗯?”辛博唯一愣,聳著眉毛歉歉地笑,“沒帶。”

這才想起來小媳婦兒都兩天沒吃東西了,立刻一陣自責。

出來時只顧著胡思亂想擔心她的安危,卻忘記最終要的事情了。

嬌嫩嫩的小媳婦兒餓得說話都有氣無力的,還架著個人高馬大的項衝回來,那是什麼樣的精神!

臭小子,項衝,敢讓他辛博唯的媳婦兒架著走路,回頭剝了臭小子的皮!

辛博唯心裡恨著,大手一伸,將媳婦兒攬進懷裡,搓著她臉上的泥巴,腸腸肚肚都疼碎了。

柔聲說:“走,咱這就回去吃飯!”

說罷,直接將媳婦兒打橫抱起,大步朝直升機走去。

身後,正在奮力做俯臥撐的粗壯高絕望地喊:“辛隊,我們怎麼辦?”

“孫勁――”辛博唯回頭喊,淡定下令:“你在旁邊看著,等他做完五百個,你們一起歸隊!”

“是,辛隊!”孫勁笑著回答。

葉菁尷尬地小聲嘀咕:“老公,人家狙我是出於任務需求,你這樣罰他,會不會過分了啊?”

“不過分!”辛博唯氣定神閒,“我還沒下令呢,那小子就開了槍,搶著立功,思想有問題!”

將小媳婦兒往直升機裡一塞,自己也跳上來,邊發動引擎,邊衝她黠笑:“敢衝我媳婦兒開槍,老子就是罰他一千下諒他屁都不敢嘣一個!”

噗嗤……葉菁笑得腳趾頭都顫了,這老爺們兒,真幼稚,真霸氣!

幻影的螺旋槳發出巨大的噠噠聲,疾速旋轉著,帶動機身飛快升起,強大氣流將草地吹出一個巨大的漩渦,越升越高,尾翼上的紅色信號燈閃爍著扎眼的光芒,身姿矯健地消失在無邊黑暗之中。

辛博唯專心致志操縱著幻影,二十分鐘後,熟稔地發射出降落信號,然後緩緩降落在回饋信號的機位上。

卸下頭盔,喊一聲:“丫頭,到咯!”

那邊靜悄悄的沒見動靜,辛博唯回頭一看,不禁笑了,小媳婦兒歪著腦袋瓜,靠在座位上睡得正香甜,口水留得滿嘴角都是,攪合著半乾的臭泥巴,在臉上和出了一堆稀泥。

可愛的小傢伙兒啊!

真是累壞了呢……

要是現在喊醒她,未免有些太殘忍。

但她衣服又是水又是泥的,髒兮兮臭烘烘潮巴巴,直升機裡又沒暖氣,就這麼睡著,可能會著涼啊。

冷氣機當慣了的大男人,伸著兩隻大手,笨拙得要命,愣是不知道該怎麼抱才不會把她弄醒!

寵媳婦兒,絕對是個技術活兒啊……

這當兒,站在直升機外面的接地人員拿著手電直往舷窗裡照,悶頭悶腦地喊:“首長,怎麼回事?”

辛博唯急的恨不得一腳把那熱心腸的傢伙踩扁!

連忙推開艙門做噤聲狀,小聲吩咐:“別喊――”

“是,首長!”那人連忙壓低嗓音,又拿手電筒朝裡面晃晃,憋著嗓門問:“首長,那個是傷員嗎?”

“不是!”辛博唯氣呼呼地抬手擋手電光,“把手電滅了!趕快前面兒去叮囑一下,讓全體閉嘴!”

“是!”

接地員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但也不敢問到底是個什麼狀況。

辛博唯雖然滿身臭泥,但肩章上的橄欖枝和金星星可清晰著呢,明晃晃地發著耀眼的光芒,小小一個接地員,哪敢多嘴沒眼色。

連忙轉身在前面小跑,逢人就叮囑:“來了個大首長,正冒火著呢,讓咱們都別出聲!”

辛博唯笨手笨腳抱起葉菁,小心翼翼邁著步子,一路暢通無阻,直接進到一處燈火通明的室內。

伸手捂住葉菁雙眼,唯恐被燈光刺到。

小聲問聞訊迎出來的半屋子人:“接待室有嗎?”

“有,首長這邊請――”一名一毛三站出來,客客氣氣地伸手指引方向。

晚上值班人員裡,估計他是這裡最大的幹部了,極其有眼色,將辛博唯帶進一間乾淨整潔的接待室,小聲介紹:“首長,這是最好的接待室了,有熱水。請問首長,是否需要派一名女兵來協助?”

這小子倒是眼尖,看到辛博唯抱著個髒兮兮的女兵,估摸是要洗澡的,連忙趁機獻殷勤。

“不用,”辛博唯冷冷地說:“這是我夫人,你可以出去了!”

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這樣的軍人,辛博唯很討厭。

這招待室確實條件不錯,套間,全套傢俱,浴室裝修得尤為豪華。

辛博唯先將葉菁放在床上,然後轉身進浴室,一邊給浴缸裡放熱水,一邊琢磨:這招待室未免太奢侈、招搖了些,明天等這邊領導上班了,一定得叫過來好好教育一番!

放滿水,抱來葉菁,輕輕放進水裡。

一缸清水,轉瞬間化為泥湯。

辛博唯將手伸進那缸泥湯,摸索著解葉菁的衣服紐扣。

解著解著,忍不住笑了……這丫頭是有多累啊,這麼被折騰著,她竟然還是睡得香噴噴。

辛博唯抱葉菁抱得笨手笨腳,可解起紐扣來,那叫一個手麻腳利。

動作熟稔程度,可謂短平快、穩準狠!

三下五除二就把小媳婦兒扒了個精光,活兒幹得精細到一連串動作結束了,媳婦兒絲毫沒被驚醒。

白卜卜的小身板泡在一缸泥湯中,怎麼看怎麼殘忍,辛博唯連忙又把葉菁抱起來,一隻手摟緊了,另一隻手換水。

直到第二回熱水放滿,抱著葉菁往裡放,小丫頭皮膚滑溜,一不小心手上打了滑,半放半扔進去,撲通一聲,濺了滿臉水,小丫頭打了個激靈,猛地坐起,總算醒了!

葉菁伸手抹一把眼睛上的水,一睜眼,發現眼前蹲著個泥人,嚇得呀……

“你是誰!”一聲尖叫,下意識伸手捂胸口,發現胸口竟然光溜溜的,頓時又是一聲尖叫。

辛博唯冒了一背白毛汗,拿起噴頭對著自己臉澆了一股子,然後抓起毛巾胡亂一蹭,蹭掉臉上的臭泥巴,瞅著葉菁淡定地說:“能把你剝成浪裡白條的,還有誰?”

噗嗤……葉菁揉揉眼睛,清醒過來,聽著他這句話,頓時啞然失笑。

俏皮地朝他臉上撩一把水,歪著腦袋逗他:“你還希望有誰?”

“老子弄死你!”辛博唯大吼一聲,揚起大巴掌,作勢就要往下抽。

葉菁連忙眉眼彎彎堆上一臉甜笑,托住下巴趴在浴缸沿兒上,明澈雙眼內水霧蒸騰,糯糯軟軟撒著嬌:“老公別生氣嘛,人家剛睡醒,還迷糊著呢,你又是滿臉泥巴,誰能一眼認得出啊,嘿嘿……”

“就你理由多!”鋼鐵的漢子,在小丫頭面前化為繞指柔,大巴掌劃了個弧線落下,在小丫頭鼻子上軟軟捏了一把,惱惱地嗔著:“真是漿糊腦子!虧得老子辛辛苦苦把你從沼澤地裡弄回來,一睜眼就跟老子賣糊塗,欠收拾!”

心裡暖暖的葉菁,躺在暖暖的熱水裡,抬手敬了個歪歪扭扭的軍禮,嬉皮笑臉地望著滿身臭泥的男人說:“以後不敢這麼糊塗了,謝謝首長老公!呵呵……”

四下裡瞅瞅,疑惑了,“這是哪裡啊?我們怎麼沒回駐地?”

辛博唯言簡意賅解釋:“這裡是市區營房接待站,駐地沒飯。”

原來他是要帶她來先洗了澡,然後出去吃飯呢,呵呵。

葉菁哦了一聲,心裡美滋滋的,乖乖兒躺在熱水裡任他擺佈。

小丫頭身上洗白了,泡熱了,臉蛋紅撲撲很嫩乎!

兩嘟嚕美肉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悠,小腰肢細嫩緊緻,再往下瞅,天生一簇墨芳荇,護住絕密仙人窟!

小丫頭雖然年齡小,可身體卻發育得一點都不含糊,該凹的地方凹得細緻,該翹的地方翹得霸道!

三十歲的老男人站在浴缸邊,愣愣看著這幅玉人沐浴圖,熱血嗖嗖地往腦門兒上躥,眼睛都直了。

葉菁先是瞅著他那副野獸表情笑,可順著他的泥巴衣服往下一瞅,頓時笑不出來了。

換上一臉驚訝,衝他中段部位咧嘴驚呼:“不會吧你,泥巴褲子都能撐起來,真是服了你啦!”

立刻警惕地叉臂護胸,瞪著眼睛嚷嚷:“人家又累又餓,你可不能趁機欺負人啊!”

辛博唯在心裡苦笑著,又瞟了一眼小丫頭指頭縫間的嫩紅小豆,魅魅地笑了:“手也不長大點,東西都漏出來了,欲蓋彌彰,費那功夫有什麼用!”

“你……”葉菁滿臉漲紅,嘩啦啦地在水裡翻身,給他一個後背,扭過頭瞪他:“你出去!”

“用不著!”辛博唯回瞪葉菁一眼,沒好氣地說:“床板都壓塌多少回了,你什麼地方我沒見過,會稀罕看你洗澡?”

大手一伸,將她拎起來,繃著臉說:“泡好了,沖沖!”

拿著花灑朝她身上噴,邊噴邊叨叨:“跟個泥猴子似的,老子跟你親個嘴兒,啃了一口泥,也就老子不嫌棄你!還跟我矯情,一會兒進了被窩,弄死你!”

葉菁一臉黑線,一邊抬胳膊扭脖子配合著洗澡,一邊哭喪著臉嘀咕:“我是真餓……一點力氣都沒有了,經不起你蹂躪……”

“蹂躪?”辛博唯一挑眉頭,撲哧笑了,“敢情我在你眼裡是野獸啊,用這種詞形容我?”

“嗯哪,”葉菁撇嘴點頭,“你就是一隻披著軍裝的野獸,又狡猾又野蠻,簡直就是狐狸和大灰狼的混合體,用野獸來形容你,把野獸都辱沒了!”

我勒個去!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小媳婦兒還真是要逆天了!

辛博唯眉毛擰成一疙瘩,嘿嘿乾笑一聲,猛地伸手捏住一顆小紅豆,悠著勁兒一捻――

“啊……”

小媳婦兒尖叫一聲,顫呼呼癱在他手臂裡,頓時軟成一團!

這嬌嫩嫩白乎乎軟綿綿的小媳婦兒啊……真來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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