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要工具?這個可以!
第245章 要工具?這個可以!
?什麼,又要砸窗戶,能不能搞點兒別的啊,分局局長剛剛已經被砸了兩回了,聽葉飛一說馬上心中叫苦,知道他這麼做就是要當著眾人的面打自己的臉,不過也沒辦法,誰讓你做的事情那麼可恨可氣呢。
葉飛下了命令之後,關超為難了,要砸窗戶總得有個傢伙事兒,總不能讓自己這些特種兵到外面大馬路上面去撿板磚去吧,都有媒體在這兒直播,也太丟人了,讓其他軍區的特種兵看到還以為咱們換了裝備了。
其實他們的擔心是多餘的,在得知這邊市北分局的事件之後,遲柏明在就打電話知會了花都市宣傳部,給這些媒體下了封殺令,絕對不允許再繼續報道有關此次事件的任何情況,剛剛的一些畫面也被模糊成為了反恐演習。
雖然一些群眾透過手機微博、微信等形式反映出一些情況,但是這些資訊也迅速被有關部門進行技術模糊和遮蔽,也沒有形成太大的規模。
“葉飛,這個用什麼砸窗戶啊,要不要讓兄弟們衝上去在裡面用槍託砸。”關超為難地問道。
“那麼費事幹嘛,這不是有現成的傢伙嗎,扔兩個上去就不用咱們砸了!”
說完葉飛一把將關超身上掛著的手雷摘了下來,胳膊一揚便甩了出去,那手雷劃著弧線過去哐啷一聲就將三樓最中間,分局局長辦公室的窗戶給砸了個稀巴爛,由於葉飛並沒有開啟手雷的保險,而且花都軍分割槽特種部隊裝備的這種進口於以色烈的手雷也是穩定性極好,就是被子彈打中也不會爆炸,這點震動也算不了什麼。
“好,向葉助理一樣,用手雷砸他丫的。”關超一聲令下,所有士兵便解下自己裝備的手雷向窗戶上扔了上去,只聽哐啷哐啷一陣亂響,整個公安分局樓上的窗戶就被砸碎了一小半。
底下的特種兵扔得過癮,那邊樓裡的警察可是嚇得臉都綠了,那可都是硬邦邦貨真價實的手雷啊,就是一塊板磚扔上來,不小心被砸到頭也是得頭破血流,這麼多手雷呼啦啦地扔上來,砸完窗戶上的玻璃之後都落進了走廊、辦公室、衛生間,外一要是爆了一個,自己這些人不都哏屁了。
眼看第一波次的手雷扔完,這些士兵又準備開始扔第二波,就有個反應快的警察扯著嗓子喊了一句:“別讓他們扔了,咱們快自己把窗戶給砸了吧。”說著這人率先示範,抄起身邊的一把椅子將面前沒有被砸碎的一個窗戶上所有的玻璃砸了個稀爛。
其他警察也馬上行動起來,動作那是相當迅速,轉眼間哐啷哐啷的聲音此起彼伏地響了起來,所有辦公樓上窗戶上的玻璃都被砸爛了。
這每一下響聲,都好像是打在每一名看到楊水花虐待築娟娟不管不問的警察的臉上,打在只是楊水花為非作歹的鄭海強的臉上,打在一市之首遲柏明的臉上。
“鄭局長這裡的事情交給你了,你最好給市委一個讓群眾滿意的說法,哼。”遲柏明看到這個場景,雖然心裡堵得難受,但是也是毫無辦法,也不再說什麼,一揮袖子轉身上車走了。
“關哥,外面就交給你了,我還得進去處理那個娘兒們,我倒要看看是誰想要把我往絕路上逼呢。”對關超說完,葉飛便向鄭海強和市北分局的局長一招手:“兩位領導,那咱們就走著!”
鄭海強和分局局長早就已經基本預料到了自己的下場了,現在事情已經是到了無可挽回的餘地,現在他們才知道這個看上去吊絲模樣的傢伙是一點兒也不比那個京城孔家的孔燁實力差啊,而且這行事作風就是個瘋子,要是誰被他盯上了可真是倒了八輩子大黴了。
想到這兒,兩個倒黴蛋沒來由的竟然覺得自己很幸運,自己兩個也就是葉飛對立面的邊緣人物,就算是被牽扯出來最多也就是個腐敗、瀆職的罪名,大不了降職,失去權力,不至於丟命,要是誰真的跟這個葉飛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這個傢伙肯定是會瘋狂地將對方毀滅。
突然,這兩個傢伙又幸災樂禍了起來,一個葉飛、一個孔燁,都是花都黑道上迅速崛起的新興勢力,都是背景雄厚的年輕後生,兩個人在花都最後只能留下一個,肯定是一場腥風血雨,自己現在終於可以置身事外,冷眼見證這個歷史時刻,到底是誰最後將誰幹殘。
不過,要想保住自己的小命,就得兩個都不能得罪了,心裡琢磨著兩個人已經來到了關著楊水花的審訊室門前,葉飛和江霆銘也跟著上來了。
走到門前葉飛一伸手讓幾個人停住了腳步,拿出身上剛剛在審訊室裡面找到的那個小螺絲刀,在門上一搗鼓,便把咔嚓一聲將門鎖開啟,將門拉開了一條小縫,然後躡手躡腳地走了進去。
鄭海強和分局局長剛要跟著入內,便被跟在後面的江霆銘伸手攔住了,示意他們先在門口聽著。
跟楊水花關在一起的還有那幾個協警,此時他們都圍在楊水花面前說著什麼,要說這個楊水花雖然腦袋不大靈光,但還真是心理素質良好,經過了剛剛那一幕,楊水花此時已經恢復了一些神采,除了頭髮有點散亂和臉上剛剛被鄭海強抽得有點腫之外,還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由於,整個審訊室的光線昏暗,再加上葉飛進門的時候一點聲響都沒有,所以屋內的所有人都沒有發現葉飛,更沒有發現門口的另三個人,仍在熱烈地說著。
“楊姐,剛剛的那些都是什麼人吶,又是槍,又是炮的,都把我給嚇尿了。”說話的是那個剛剛被關超頂著腦袋,跟眾人講自己和楊水花性/事的小白臉協警,這個協警是楊水花最寵幸的,長得最白淨,活兒也是最好,所以剛剛儘管第一時間就把她給出賣了,楊水花還是沒有太怪罪他,把原因都歸罪於關超的威脅。
“你們放心,別看鄭局長剛剛對我那麼暴力,那是他稀罕我的表現,他是想護著我,才當著那麼多人的面打我的,他在稀罕我的時候打得比這還狠呢,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我們都這麼長時間的感情了,他肯定不會丟下我不管的,你們可能最近不能再在局裡面了,在外面等幾天,等楊姐沒事了就把你們再招進來!”
聽楊水花一說,眾協警無不豎大拇指誇讚她與鄭海強夫妻恩愛,百年好合。
聽著這裡面如此的熱鬧和諧,鄭海強頓時感覺到自己頭上的綠色是已經鬱鬱蔥蔥,瑩翠欲滴,碰到這種情況相信這脾氣再好的人也會發飆,就更別說是當了將近十年市公安局長的鄭海強。
他此時的臉已經被氣成了紫茄子的顏色,渾身發抖,也不管葉飛介不介意了,當的一腳將審訊室的門踹來,怒髮衝冠地進去直接幾步走到楊水花的跟前,就是一記大嘴巴,直接將楊水花的牙齒給扇掉了幾顆。
審訊室裡面的人這才發現也葉飛也在裡面,楊水花被打得眼冒金星,嘴角流血,等到眼睛恢復了視覺,看到了面前正橫眉冷對自己的鄭海強馬上匍匐過去,一把抱住他的小腿說道:“鄭局長,鄭寶貝兒,你用力打我啊,真爽,打得我好舒服,你不是最喜歡這樣玩嗎,我知道這件事我處理的有點兒不好,不過你要相信我,等我恢復了元氣,一定要報仇雪恨,搞得那個築娟娟和江霆銘,對了還有這個鬧事的小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鄭海強不想再聽她胡說下去,直接一腳將她蹬了出去,說道:“市北分局治安科科長楊水花,利用職務之便巧立名目,徵收罰款,誣陷無辜群眾,做開除公職處理,其中虐待嫌疑人,夥同協警非法拘押毆打嫌疑人已構成了刑事犯罪,移送檢察機關處理,在移送之前就交給江霆銘所長看管吧。”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出去了。
鄭海強剛出門,江霆銘就走了進來,對楊水花等人說道:“剛剛諸位不是還要將我給廢了嗎,真是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只不過這運勢轉的也夠快的,我也不會太難為你們,就把你們對我做的事情,乘上三倍還給你們!”
楊水花聽剛剛鄭海強說將自己交給江霆銘看管已經絕望了,現在看見他那陰戾的眼神,想起了自己虐待他的經過頓時嚇尿崩了,痛哭流涕地跪伏在地上磕頭如搗蒜地求饒,那些協警更是嚇得癱軟在地,爺爺、祖宗地叫個不停。
“看他們這樣一幅悔過自新,重新做人的模樣我看就給他們一個機會吧!”
聽葉飛如此一說,楊水花和協警們都是升起了一絲希望,忙磕頭道謝,接著就聽葉飛說道:“剛剛楊科長不是說築娟娟在關押期間將自己的chu女膜補不上了嗎,相信這門技術她是很純熟了,我們就這樣,如果你們能在這裡把她的chu女膜給補上,我就饒過你們,否則全部廢了!”
“可是我們沒有工具啊。”剛剛那個小白臉協警可憐兮兮地說道。
“工具,哦,這個可以給你們用一下,就不用還了。”說著將手上的那把小螺絲刀隨手扔在了地上,帶著江霆銘轉身出門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