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高掛在天空之上,雲霞緩緩的出現在月亮的身旁,照出一絲絲光暈,看起來格外的美麗,亦如晚霞染紅天際一般五彩繽紛末世之吟遊
“尊上。”
一聲低沉的嗓音緩緩的響起,仔細一聽依稀能夠聽出是一名女子的聲音,只見男子的身後出現一團黑色的煙霧,待煙霧消逝之後出現在人前的是一名身穿黑衣的女子。在月光的照耀下依稀能夠看出女子蒼白著臉頰,恭敬的低下自己的頭,只是身體帶著微微的顫抖,黑色的眼眸之中有一絲恐慌。
“你來了?”
男子低沉的聲音緩緩的說道,不仔細聽完全聽不到男子的聲音。男子負手而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似的,那個背影讓人看不明白。
“是。”
女子顫抖著身軀,有些害怕的看著面前的男子的背影,雙手不安的來回的動起來,她害怕了,害怕面前的男子找她出來是想要懲罰她,上次就已經做了這樣的事情。
“魔界怎麼樣了?”
男子低沉略帶沙啞的聲音在寂靜的夜晚顯得特別的響亮,只是那聲音中帶著一絲陰沉,任人都能夠感覺男子話中的冷漠,讓人感覺格外的寒冷,就好像什麼東西一直從腳底瀰漫全身。男子沒有回頭,那雙黑色的眼眸還是緊緊的注視著天空上的一輪明月……
熾面諷聽女。“長老們還不知道尊上您的離開。”
女子將頭低的更低,嘴唇輕啟,貝齒咬緊自己的嘴唇似乎十分的害怕,雙手還有一絲微微的顫抖,透露出了女子的害怕。上一次她差點被尊上弄死,怎麼敢再多言幾句。
“做的好,要是讓那群老狐狸知道,本尊還能夠安靜養傷嗎?”
男子的嘴角泛起一絲諷刺的笑容,轉過身來注視著面前的女子,女子謙卑的模樣讓男子輕輕挑了挑眉毛,他該感謝自己上一次的懲罰讓面前的女子知道什麼叫做自作主張了嗎?只是女子過於安靜,倒也有點不像平時的樣子了。
“幼溟會繼續的,只是時間拖久長老會起疑。”
女子嚥了咽口水,小心的撇了撇男子的臉色,見男子的臉色不那麼的陰鬱才緩緩的道來。看著男子的臉頰已經從一開始的毫無血色恢復了回來,那雙黑色的眼眸也有一些微微的放心了,只要他好,那麼她也會好。
“本尊知道,本尊會盡快回去。”
男子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不耐,白希的臉頰充滿了不悅,那群老狐狸巴不得抓到他的把柄,他怎麼可能會給他們一個這樣的機會,簡直就是做夢。
“尊上,你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為何還要留在那個女人身邊……”
幼溟的雙手緊緊相握,嘴唇微微的抿了起來,黑色的眼眸閃過一絲醋意,她原本以為尊上只是將面前的女子當成一個玩物,可是若是再繼續下去,就不是玩物這麼簡單了,女人的直覺一向都是很準的。
“本尊留在她的身邊自然有本尊的原因。”
男子抬頭望著面前的女子,黑色的眼眸之中閃過一絲不悅,似乎對女子的問題十分的不滿意。那雙眼睛緊緊的盯著面前的女子,簡直就好像要把她看出一個洞來。
“幼溟知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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