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痴太后多情僧 第三十六章 心驚的一刻
第三十六章 心驚的一刻
狂風呼嘯,雷鳴電閃,黑雲壓城,都是暴風雨前來的徵兆。
時間將近半夜子時,所有人都沉浸在夢鄉,人聲俱寂,偶聞幾聲犬吠。大街上忽然閃過一道嬌小的人影,往城外偏僻的亂葬崗方向飛快奔去。
該死的,閻晴低咒一聲,拿出那塗鴉一樣的地圖仔細瞧,不是說入口在這裡嗎,怎麼是個亂葬崗?她的心裡頓時毛毛的,硬著頭皮環顧了一下四周,只見周邊是一個個黃土堆成的墳冢,半空中飛舞著一些紙錢,樹木在狂風下簌簌作響,仿若鬼哭聲,陰森至極。
“轟隆――”閻晴心臟被嚇得驀地一停,雷鳴聲在頭頂乍響,天邊道道閃電閃爍,慘淡的亮光射在這一片亂葬崗上更顯詭異森然。
她再次低咒,慧緣不會在耍她吧?她強制保持鎮定,顫縮了一下,再次拿出那張地圖,忽然發現一小行極細小的字,尼瑪,這太坑爹了!
左五步,右五步,前進五步,後退五步,她按著上面形容的步子行走,像個傻子一樣地在附近踏來踏去,就在她不耐煩斷定這個慧緣在耍她的時候,忽然感覺天旋地轉,眼前的景物瞬間變換,彷彿她坐在一輛飛速行駛的車上一樣,周遭的景色快速地變化。
原本的亂葬崗消失不見,代之的是一個幽靜的後院,什麼雷鳴電閃都消失了,這裡的夜空寂靜無聲,沒有月亮卻有幾顆星星閃爍。
這是什麼情況,難道是傳說中的陣法?
只見院子中央有一座亭子,亭子裡站著一位亭亭玉立的紅衣少女,墨髮披肩,身材婀娜,在閻晴驚魂未定之際她緩緩轉過身,幽幽道:“你竟然真的來了!”語氣裡含著三分怨憤,三分詫異,三分感嘆還有一分釋然,莫名地複雜。
看到女子的容貌,閻晴瞪大了眼珠子,指著她道:“你・・・你是慧緣?”聲音高提,難以相信,只見面前的女子妝容濃豔,根本看不出本來模樣,仔細看起來與慧緣有幾分像,也只是像而已。
“呵呵呵”女子忽然輕笑,輕移蓮步走出亭子,“其實我的真名叫蝶衣,我既是慧緣又不是慧緣,真正的慧緣尼姑早就投胎去了,而我則是魔宮插在觀雲庵的一枚棋子,但你認識的慧緣一直是我!”
“原來你是魔宮的人!哼,你倒藏的很深嘛!”閻晴譏諷地說道,同時暗暗戒備,不動聲色地握著自己的手腕,隨時出手。
“我的任務只是監視道和師兄,若不是因為你,也許我可以做一輩子的慧緣!”說到這裡蝶衣有些激動,眼裡閃過不甘,瞪視閻晴。
“呵,廢話少說,道和師兄呢,既然我只身前來了,就快說出你的目的的吧!”閻晴不想多言,心裡著急道和的下落。
“你知道你現在在哪裡嗎?”蝶衣幽幽的說道,“這裡就是武林正派一直追查的魔宮總部,多年前的正邪之戰他們都以為魔宮被滅,其實我們一直在養精蓄銳罷了!”
“你到底想要說什麼?別給我唧唧歪歪,是個女人就直接出招!”閻晴聽她講一堆亂七八糟的,根本沒提及道和,心裡煩躁不已,不耐煩地朝她怒道。
“你――”蝶衣被她這副挑釁的樣子激怒,柳眉冷豎,眼裡兇光閃過,恰在此時一陣整齊的腳步聲由遠而近,“誰在哪裡?”正是一列巡邏的魔宮護衛循聲而來。
蝶衣臉色一變,連忙拉過閻晴・・・
“你這死丫頭,讓你煮個雞蛋你都能睡著,是不是故意不想聽我的話?”
“蝶衣姑娘,這麼晚了這是・・・”為首的護衛認出蝶衣,困惑地上前詢問。
蝶衣轉身,仿若才發現他,一臉傲慢地說道:“你是跟我說話嗎,啊,別提了,今晚一覺醒來想吃個雞蛋,就讓丫頭煮一個來,沒想到這死丫頭竟然坐在這亭子裡睡著了,你說氣不氣人?”她一邊手指著後面一邊不動聲色地擋住,只讓他們看到一個部分。
張護衛聞言頓時興致缺缺,嘴上說著:“這丫頭該罰該罰,那你忙著,我們繼續巡邏了!”轉過身就不屑地想著不過憑著幾分姿色爬上了主上的床,還真以為自己是公主娘娘了,啊呸!
在他們走後,蝶衣才鬆了口氣,對跪在地上的閻晴道:“人走了,你起來吧!”
閻晴緩緩站起身,心底困惑不已,“你不想讓他們發現我,說明你不是代表魔宮來抓我,那你到底是為什麼?”
聽到她的話,蝶衣猛地怨憤地看著她,眼淚一滴一滴地從眼眶溢位,無聲地哭泣,“因為道和師兄,我恨你要死,但也因為道和師兄,我卻不得不找你・・・”
半個時辰後,魔宮專門關押囚犯的地下室,長長的走道,兩側燈籠懸掛,閻晴扮成丫鬟跟在蝶衣身上疾走,心急如焚。
怎麼會這樣,他的武功這麼高強,他怎麼會被抓住呢?她現在恨不得身上裝上個翅膀飛到他的身邊看看他是不是安然無恙。
來到大牢門口,守門的牢頭遠遠就看到了蝶衣,上前幾步攔住蝶衣悄聲提醒道:“蝶衣姑娘,你又來看那個囚犯了嗎,我還是建議你遲點吧,現在主上正在裡面審問呢?”
“什麼?主上在?”蝶衣驚駭低呼,與此同時聽到了從裡面傳來一陣陣鞭抽的聲音,她的臉色煞白。
“怎麼回事?”閻晴看她那副失魂的模樣,心也慌了,拉扯下她的衣袖問道。
“你等下就知道了!”蝶衣著急地說道,繼而對牢頭說:“牢頭大哥,我就去裡面看幾眼,不讓主上發現。”說著就帶著閻晴走進去了。
越走越近,讓人心驚的鞭聲越來越響,那一次又一次抽打肉體的聲音彷彿抽在自己的身上,閻晴的心懸得高高的,心裡已然有了不好的猜測,眼裡的怒火熊熊燃燒。
“死和尚,你到底說不說?”沙啞似破鑼鍋的聲音帶著陰狠的尾音在狹小的地下室迴響,“說,盟主令在哪裡?”
她躲在一面牆壁後,循聲望去,就看到讓她心痛如刀割的一幕――
道和被四肢分綁以任人魚肉的姿勢懸吊在半空中,他的身體幾乎赤果,胸口處血肉模糊,沒有一塊完好的地方,肩膀處有好幾塊焦黑,有鐵塊燙過的印跡,他英俊的臉上也佈滿了紅紅的鞭痕,額頭汗珠淋漓,黑衣人的鞭子每到一處都皮破肉綻,可他始終閉目不哼一聲。
“呵呵,死和尚就倒是嘴硬的很,不過我就不信了!”烏日道垂下痠痛的手,瞧著道和始終不吭一聲的模樣憤恨不已,瞧了瞧一旁燒得正旺的爐火,陰狠一笑,將鞭子扔到一邊,拿起裡邊燒的火紅得鐵塊,一步一步地朝他走去。
“別的地方你不怕,我倒想看看將這滾燙的鐵塊放在你的命根上,你還會無動於衷嗎?哈哈哈――”烏日道想到這裡瘋狂地大笑,“死和尚,你就等著做太監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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