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拜訪李府

花痴太后多情僧·艾裳淑·2,449·2026/3/26

第五章 拜訪李府 飯桌上,菜已齊全。 主座上是林忠義,其左邊坐的是道容,右邊是閻晴,在下面則是道奕與道明。 此刻,閻晴與道容面面相覷,對林忠義自見到道明後就一直盯著他瞧的詭異現象困惑不解。 “爹,我知道五師弟很好看,但你不能一直盯著他看呀!”道容語氣無奈地出聲,打破飯桌上的寂靜。 林忠義終於回神,老臉微紅,尷尬地道:“對不住對不住,只是覺得你這位師弟特別像一個故人,來來,大家吃菜,不用客氣,既然是博容的師兄弟,就是自己一家人,別客氣哦!” “博容,你怎麼也不介紹介紹,這位姑娘家住何處,家裡有哪些人,可是第一次來京城?” 席間,林忠義一直樂呵呵地給閻晴夾菜,脫下了官袍穿上普通衣裝的他沒有了在朝堂的嚴肅,有著一個普通長輩的親和慈祥。 閻晴一臉莫名地看著碗裡堆積成山的菜,然後再偷偷望向對面的道容無聲地詢問:“你爹是怎麼回事?他一直這麼熱情的嗎?” 道容其實也摸不著頭腦,平日裡一向嚴肅的老頭怎麼對師妹這麼好,不過他也樂見其成,於是也夾了一個菜欲遞給閻晴,卻在中途中被人攔截了。 “三師弟,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吃香菇呀,你真是太體貼了!”道奕津津有味地吃著攔截而來的香菇,笑嘻嘻地對道容說道。 “是呀,博容一向都是最貼心的,”林忠義接過話,他想到了以前,語氣有些感傷緩緩說道:“小時候他身體不太好,他孃親又早去,府裡也沒個主事的人,每次發病的時候他都強忍著不讓我知道,我下朝回來公務繁忙也粗心大意的沒發現。 直到有次他嚴重地暈過去,我才發現他的病已經這麼嚴重了,我真是個不稱職的爹呀!”說著說著,林忠義就紅了眼睛,悄悄掩袖擦淚,繼續道:“還好當時菩提大師雲遊經過,出手施救,並且願意收博容為徒傳授武功,唉,當時的情景恍如隔日,沒想到已經過了十幾年了呀!” 聽到這裡,閻晴下意識地看向道容,眉清目秀,白白淨淨的臉,隱隱透著健康的紅暈,看不出小時候他還是個體弱多病的人。還有,菩提大師?那個不著調的胖老頭?他真的有這麼厲害嗎?真的難以想象―― 這時林忠義似乎察覺飯桌上都只有他一個人在講,接著熱情地給閻晴夾菜,問道:“姑娘與博容是怎麼認識的,姑娘的家在這邊嗎?”他現在已經在打算著要準備哪些聘禮,找個時間去挑好日子了。 閻晴慢慢放下筷子,垂頭反覆琢磨著言辭,良久才抬頭道:“不瞞相爺,我叫閻晴,是閻軍的女兒,我爹他現在被陷害通敵賣國含冤入獄,我來求相爺幫忙告知有關我爹的情況!”說罷,帶著懇求的眼神望向林忠義。 ‘霹裡啪啦’一陣響,林忠義忽一聲站起身,身前的飯碗呈螺旋式轉動掉落在地,他眼睛睜得老大,手裡的筷子也掉了一隻,愕然道:“你・・・就是閻軍的女兒,你就是晴妃,也就是――” 下一刻他連忙步出飯桌,拂袖撩袍在閻晴更加愕然的目光中行了一個完整的跪拜禮,並恭敬地說道:“臣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相爺,你不必如此,你你快起來!”閻晴見狀急忙上前拉他,她現在還是非常不適應古代這跪來跪去的禮儀,總覺得讓別人跪會折壽,尤其是比你大一輩的老人。 “謝太后!”林忠義畢恭畢敬地站起身,在一旁垂首而立,他當初收到兒子傳來的訊息說密旨上的內容是封閻軍的女兒為太后時也很震驚,但震驚過後就是服從先皇的指令,在他眼裡先皇一直是睿智英明的,他留下這樣的密旨必有他的道理。 “哎呀,相爺,你――”看到林忠義這副嚴肅古板的模樣,閻晴頭疼了,於是求救的眼神望向道容。 道容立即領會,就衝著林忠義道:“爹呀,師妹是自己人,你不用緊張的!”說完還朝著閻晴傻笑說:“師妹,你說是不是?” “住嘴,自古君臣之禮不可廢,你休要說大逆不道的話!”聽到他的話,林忠義立即沉著下臉怒聲呵斥。 道容癟著臉委屈地嘟囔著:“可是她明明是師妹呀!” “相爺,三師兄說的對”閻晴真的頭疼了,繼續道:“現在我在相府是以三師兄的師妹作客,您是長輩,我是晚輩,還請相爺暫時撇開朝堂上的禮儀,直接叫我晴兒好了!” “這――於理不合”林忠義蹙起了眉頭遲疑道,但馬上被閻晴打斷。 “說起來我現在的身份還沒得到天下人的公認,所以相爺真的不必如此!”閻晴已經有些無力了。 “這――”林忠義沉吟,似乎在琢磨著這個說法。 “好了相爺,你能告訴我現在我爹的情況好嗎?”閻晴已經不想跟他糾結這問題了,一想到老爹現在的處境就心急地問道。 “這――皇上已經將閻將軍的案子交給刑部尚書李毅大人,以及太傅蔣興業審理,我知曉的並不多,但是閻將軍的罪名是通敵賣國,恐怕是凶多吉少”林忠義沉聲道,他以前與閻軍同朝為官,因為看不慣他的有些肆意行為因此往來不多,對此也瞭解甚少。 “但,刑部尚書李毅是你爹的至交好友,你可以找個時間拜訪他。” “晴晴別擔心,大不了我們劫牢去!”見閻晴還蹙著眉頭,道奕拍拍自己的胸膛以輕鬆的語氣地道。 “嗯”閻晴聞言展顏而笑,若是真到那一步,也是一個法子。 * 夜晚,李府內―― “老爺,你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李夫人面帶憂色看著身邊的丈夫李毅。 李毅聞言搖搖頭,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沒事,你先睡吧,我忘記了還有些公文沒處理,我先去書房了!”說罷便從床上起身披上外衣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誰?”忽然察覺空氣中氣息流動,他朝著著房梁一處厲聲喝道。 下一刻從房梁處飛身而下一人,正是穿著夜行衣的閻晴,她停在離李毅一米多遠的地方拱手問道:“您可是刑部尚書李毅李大人?” “正是李某,姑娘深夜來訪有何要事?”李毅沉聲問道,凌厲的視線鎖住閻晴的臉。 “聽聞家父閻軍與您是至交好友,如今家父被冤枉入獄,還請您出手相助!”閻晴的聲音異常地恭敬,她也把握不了他與老爹的友情在什麼程度。 “姑娘恐怕有所誤會,李某與閻將軍只是普通同僚稱不上至交好友,而且即使是,李某也會秉公處理並不會徇私枉法,時值深夜,姑娘再次逗留甚為不妥還是快快離開吧!”李毅面無表情地說完,便不管閻晴繼續朝書房走去。 “李大人,我並沒有要你徇私枉法,只請能告知我一些關於家父的情況,需要我做些什麼對家父的案子有幫助。”閻晴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只能追上幾步急急問道。 本書由本站首發,請勿轉載!

第五章 拜訪李府

飯桌上,菜已齊全。

主座上是林忠義,其左邊坐的是道容,右邊是閻晴,在下面則是道奕與道明。

此刻,閻晴與道容面面相覷,對林忠義自見到道明後就一直盯著他瞧的詭異現象困惑不解。

“爹,我知道五師弟很好看,但你不能一直盯著他看呀!”道容語氣無奈地出聲,打破飯桌上的寂靜。

林忠義終於回神,老臉微紅,尷尬地道:“對不住對不住,只是覺得你這位師弟特別像一個故人,來來,大家吃菜,不用客氣,既然是博容的師兄弟,就是自己一家人,別客氣哦!”

“博容,你怎麼也不介紹介紹,這位姑娘家住何處,家裡有哪些人,可是第一次來京城?”

席間,林忠義一直樂呵呵地給閻晴夾菜,脫下了官袍穿上普通衣裝的他沒有了在朝堂的嚴肅,有著一個普通長輩的親和慈祥。

閻晴一臉莫名地看著碗裡堆積成山的菜,然後再偷偷望向對面的道容無聲地詢問:“你爹是怎麼回事?他一直這麼熱情的嗎?”

道容其實也摸不著頭腦,平日裡一向嚴肅的老頭怎麼對師妹這麼好,不過他也樂見其成,於是也夾了一個菜欲遞給閻晴,卻在中途中被人攔截了。

“三師弟,你怎麼知道我最愛吃香菇呀,你真是太體貼了!”道奕津津有味地吃著攔截而來的香菇,笑嘻嘻地對道容說道。

“是呀,博容一向都是最貼心的,”林忠義接過話,他想到了以前,語氣有些感傷緩緩說道:“小時候他身體不太好,他孃親又早去,府裡也沒個主事的人,每次發病的時候他都強忍著不讓我知道,我下朝回來公務繁忙也粗心大意的沒發現。

直到有次他嚴重地暈過去,我才發現他的病已經這麼嚴重了,我真是個不稱職的爹呀!”說著說著,林忠義就紅了眼睛,悄悄掩袖擦淚,繼續道:“還好當時菩提大師雲遊經過,出手施救,並且願意收博容為徒傳授武功,唉,當時的情景恍如隔日,沒想到已經過了十幾年了呀!”

聽到這裡,閻晴下意識地看向道容,眉清目秀,白白淨淨的臉,隱隱透著健康的紅暈,看不出小時候他還是個體弱多病的人。還有,菩提大師?那個不著調的胖老頭?他真的有這麼厲害嗎?真的難以想象――

這時林忠義似乎察覺飯桌上都只有他一個人在講,接著熱情地給閻晴夾菜,問道:“姑娘與博容是怎麼認識的,姑娘的家在這邊嗎?”他現在已經在打算著要準備哪些聘禮,找個時間去挑好日子了。

閻晴慢慢放下筷子,垂頭反覆琢磨著言辭,良久才抬頭道:“不瞞相爺,我叫閻晴,是閻軍的女兒,我爹他現在被陷害通敵賣國含冤入獄,我來求相爺幫忙告知有關我爹的情況!”說罷,帶著懇求的眼神望向林忠義。

‘霹裡啪啦’一陣響,林忠義忽一聲站起身,身前的飯碗呈螺旋式轉動掉落在地,他眼睛睜得老大,手裡的筷子也掉了一隻,愕然道:“你・・・就是閻軍的女兒,你就是晴妃,也就是――”

下一刻他連忙步出飯桌,拂袖撩袍在閻晴更加愕然的目光中行了一個完整的跪拜禮,並恭敬地說道:“臣參見太后,太后千歲千歲千千歲!”

“相爺,你不必如此,你你快起來!”閻晴見狀急忙上前拉他,她現在還是非常不適應古代這跪來跪去的禮儀,總覺得讓別人跪會折壽,尤其是比你大一輩的老人。

“謝太后!”林忠義畢恭畢敬地站起身,在一旁垂首而立,他當初收到兒子傳來的訊息說密旨上的內容是封閻軍的女兒為太后時也很震驚,但震驚過後就是服從先皇的指令,在他眼裡先皇一直是睿智英明的,他留下這樣的密旨必有他的道理。

“哎呀,相爺,你――”看到林忠義這副嚴肅古板的模樣,閻晴頭疼了,於是求救的眼神望向道容。

道容立即領會,就衝著林忠義道:“爹呀,師妹是自己人,你不用緊張的!”說完還朝著閻晴傻笑說:“師妹,你說是不是?”

“住嘴,自古君臣之禮不可廢,你休要說大逆不道的話!”聽到他的話,林忠義立即沉著下臉怒聲呵斥。

道容癟著臉委屈地嘟囔著:“可是她明明是師妹呀!”

“相爺,三師兄說的對”閻晴真的頭疼了,繼續道:“現在我在相府是以三師兄的師妹作客,您是長輩,我是晚輩,還請相爺暫時撇開朝堂上的禮儀,直接叫我晴兒好了!”

“這――於理不合”林忠義蹙起了眉頭遲疑道,但馬上被閻晴打斷。

“說起來我現在的身份還沒得到天下人的公認,所以相爺真的不必如此!”閻晴已經有些無力了。

“這――”林忠義沉吟,似乎在琢磨著這個說法。

“好了相爺,你能告訴我現在我爹的情況好嗎?”閻晴已經不想跟他糾結這問題了,一想到老爹現在的處境就心急地問道。

“這――皇上已經將閻將軍的案子交給刑部尚書李毅大人,以及太傅蔣興業審理,我知曉的並不多,但是閻將軍的罪名是通敵賣國,恐怕是凶多吉少”林忠義沉聲道,他以前與閻軍同朝為官,因為看不慣他的有些肆意行為因此往來不多,對此也瞭解甚少。

“但,刑部尚書李毅是你爹的至交好友,你可以找個時間拜訪他。”

“晴晴別擔心,大不了我們劫牢去!”見閻晴還蹙著眉頭,道奕拍拍自己的胸膛以輕鬆的語氣地道。

“嗯”閻晴聞言展顏而笑,若是真到那一步,也是一個法子。

*

夜晚,李府內――

“老爺,你怎麼了,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李夫人面帶憂色看著身邊的丈夫李毅。

李毅聞言搖搖頭,拍拍她的手安慰道:“沒事,你先睡吧,我忘記了還有些公文沒處理,我先去書房了!”說罷便從床上起身披上外衣往書房的方向走去。

“誰?”忽然察覺空氣中氣息流動,他朝著著房梁一處厲聲喝道。

下一刻從房梁處飛身而下一人,正是穿著夜行衣的閻晴,她停在離李毅一米多遠的地方拱手問道:“您可是刑部尚書李毅李大人?”

“正是李某,姑娘深夜來訪有何要事?”李毅沉聲問道,凌厲的視線鎖住閻晴的臉。

“聽聞家父閻軍與您是至交好友,如今家父被冤枉入獄,還請您出手相助!”閻晴的聲音異常地恭敬,她也把握不了他與老爹的友情在什麼程度。

“姑娘恐怕有所誤會,李某與閻將軍只是普通同僚稱不上至交好友,而且即使是,李某也會秉公處理並不會徇私枉法,時值深夜,姑娘再次逗留甚為不妥還是快快離開吧!”李毅面無表情地說完,便不管閻晴繼續朝書房走去。

“李大人,我並沒有要你徇私枉法,只請能告知我一些關於家父的情況,需要我做些什麼對家父的案子有幫助。”閻晴看不出他真正的想法,只能追上幾步急急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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