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9最深愛時你曾說過,我們就是童話7
109最深愛時你曾說過,我們就是童話7
宋華楠的車其實一直停在鎮上的一個收費站裡,他們去取車的時候,收費站的管理人員顯得有些激動,他一把就握住了宋華楠的手。
“我們很高興看到你和你太太都能平安。”
笙歌不知道宋華楠是怎麼交代他們關係的,但是笙歌還是覺得溫暖。這場災難,似乎將這兒人與人之間的關係拉的更加的近。
她一直站在一旁微笑的看著宋華楠和大家道謝,告別。
宋華楠所說的回家,其實是回外婆那裡。他們的確應該回去,讓外婆知道,他們沒事,他們好好的辶。
車子停在小院門口,最先走出來的人竟然是林言澈。
笙歌坐在車廂裡,看著穿著褐色毛衣的林言澈站在門廊裡,她揉了揉眼,又揉了揉眼。
還是宋華楠先反應過來,他先跳下車。朝林言澈走過去,輕輕的拍了拍他的手臂澌。
林言澈卻吃痛的一躲,宋華楠這才記起,他的肩膀還受著傷呢。
“言澈,你怎麼過來了?”笙歌跟著從車上下來。
“尚綠姐不放心,我就替她過來看看。”林言澈嘴角揚著溫潤的笑。“你們平安回來就好,大家都可以放心了。”
笙歌點點頭。
她想起,在地震那一刻,她還在和林言澈打電話呢,中間唯一一次有信號,打進電話的也是他。可是她來不及告訴他她沒事。
隔著手機的電波,他也算是身臨其境了,想必他一定是不放心了,才千里迢迢的趕過來。
可是這個男人多麼懂進退,他一句是柳尚綠擔心,就化解了他們三個人的尷尬。
“先進去坐吧。”宋華楠指了指屋裡。
林言澈先轉身,和宋華楠兩個人走在前頭。
笙歌默默的走在他們身後跟著,她聽到宋華楠在問林言澈手好點了嗎,是怎麼來的,住了幾天了……
林言澈一一的回答著他。
他們的聲音都帶著點異於尋常的疲憊。
外婆看到笙歌回來,一把老淚還是沒忍住留了下來。
“你們這兩個不讓人省心的孩子,這是要折磨死我這老太婆嗎?”盧老太哽咽著。
一個笙歌已經讓她殫精竭慮,沒想到匆匆趕到的宋華楠,二話不說竟也隨著笙歌一頭扎進了震區然後音訊全無三天。
她都不知道自己這三天是怎麼過來的。
好在,林言澈也趕來了。
這是暖心的孩子。他就在這裡三天,哪也不去的陪著她這個老婆子一起等著他們的消息,她也是可以看出言澈的焦急的,可是他卻什麼都不說出來,還一個勁的說著一些寬慰她老太婆的話,這三天,真是全虧了這個孩子她才熬了過去啊。
“外婆,我們沒事了,什麼都過去了。”
笙歌俯身再次擁住她,像離開時那樣。但是此時此刻,更多的是愧疚。
“算了算了。”老太太推開了笙歌,看看他和華楠有些疲憊的臉色“你們先去休息一下吧。”
林言澈在一旁附和著讓他們先去休息明天再回j市。
一切明明已經重歸了平靜,可是笙歌卻覺得自己心海里,正旋起一個更大漩渦。
宋華楠的手握過來,牽起她的手。
她望進他堅定的瞳孔,忽然知道,只要這個男人還在自己的身旁,那麼她什麼都不會再怕。
林言澈一個人坐在小院的藤椅上,月光灑下來,將他的影子拉的格外的落寞。
盧老太在他的身後不動聲色的嘆了一口氣。
沒想到林言澈竟然聽到了,他回過頭來,朝外婆微笑。
“這兒真靜。”
言澈感慨著,真是個好地方,靜的他本該浮躁的心,都平靜異常。
“是啊,大城市是沒得比的。”盧老太握著針線,在他身邊的椅子坐下來“笙歌的父親總說要把我接起j市,可我從來沒有想過要離開這裡。”
林言澈望著老人略顯渾濁的瞳孔,靜靜的聽著。
“老伴兒葬在這裡,我的家就在這裡,城市再好,哪有家好。”盧老太嘴角噙著笑意,低頭一陣一陣的繡著什麼。
愛的人在哪兒,家就在哪兒,這才是所謂的天長地久吧?
“我走之後啊,也得和老伴兒一起,繼續守在這裡。”
“您的身體……”林言澈有些動容,卻欲言而止。
“沒事。”盧老太揮了揮手,似乎一點都不在乎,轉而又請求一般對言澈說“千萬別和笙歌提起這幾天的事情。”
林言澈看著她,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他終於看清了她手裡繡著的,是笙歌的名字。那是一塊長長的方巾,顏色素雅,倒是和笙歌的氣質很搭調。
他忽然想起自己身邊的那塊絲巾,那樣細緻又帶著濃濃愛意的繡工,大概也是出自眼前這位老太太之手吧。
“孩子,你喜歡我們笙笙吧?”
黑夜靜謐的像是隻剩了他們兩個人,林言澈聽到自己一聲長長的嘆息和一句清晰的“是”。
見到他這般的坦然,這下輪到盧老太嘆息了。
林言澈也是一個好孩子啊,絲毫不遜色宋華楠。相比宋華楠,他的性子其實和笙歌更接近一些。那樣的讓人安心。
“您放心,只要笙歌幸福,我不會去打擾她的生活。”
“傻孩子,我不是再擔心這個。”盧老太揚了揚嘴角,輕輕的拍了拍林言澈的手背“我是擔心你啊!”
林言澈低下了頭,沒有說話。
“笙歌這孩子從小跟著我長大,她的性子我最清楚,認準了什麼事情什麼人,她是不會輕易改變的。你愛上她,最後受累的肯定是你自己。”
“我知道會有多累。”林言澈笑著“可是愛情,來去由不得我自己,我也知道我們不會有結果,我也想少愛她一點……”
可是,林言澈也清楚的明白,這些不是他努力就能做到的。葉笙歌的美與好就像是讓他欲罷不能的毒癮,他已深深不能自拔,只是知道她可能有危險,他都像是發了瘋一樣,立馬從病床上掙扎著起來,來不及辦什麼出院手續就這樣狼狽的匆匆趕到s市。
他在大巴車上一刻不停的撥打著她的電話,即使不能接通,他也不放棄的打著,抱著一絲僥倖,直到電話真的接通了,他聽到了她的聲音,心才安定一點。可是一句話還沒說完電話就掛了,他一看,原來是手機打的沒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