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4一再錯身彼此脆弱的時分,如果渴望一個吻的餘溫3
124一再錯身彼此脆弱的時分,如果渴望一個吻的餘溫3
佩斯都的酒店的大堂經理一下樓就看到了那個站在前臺處的東方男人。 這個男人身形挺拔,雙手抄在褲袋裡,臉上的表情並不愉快。
前臺的服務生被他的氣場震懾的連話都不敢講。看到主管過來,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
那個男人像是感覺的有人靠近,轉過身來。
“宋先生,原來是你,怪不得覺得眼熟。”待到真正看清楚眼前的人的面容,主管頓時鬆了一口氣,可是轉念又覺得這個問題更不好解決了。
“alex,好久不見。”宋華楠用流利的法語和他打招呼,伸出手握住了他遞過來的手辶。
“真的有段時間沒見了。”
“一過來就給你添麻煩,不好意思。”宋華楠鬆開了手,臉上的表情並沒有因為這場寒暄而有所緩和。
“有什麼我可以幫助你的嗎?”alex照例詢問著,雖然剛剛已經聽說了究竟是怎麼回事澌。
“麻煩安排一下,我要住307,出多少錢都無所謂。”
“可是307已經有人預定了。”前臺的服務生怯生生的說。
alex朝宋華楠聳聳肩,“宋先生,這真的有些麻煩,我們有更好的套房。不如……”
“alex,如果不麻煩,我不會找你幫忙。”宋華楠像是鐵了心要這間房,“對方不是還未入住嗎?”
alex頓時愈加的為難,宋華楠是佩斯都的至尊vip,得罪他實在不好。
宋華楠很少會這樣,他以前一直都覺得宋華楠是那種彬彬有禮的東方紳士,這樣提出無理要求的情況真的很特殊,正因為這樣,他才覺得這樣更不好解決。
他摸了摸鼻樑,對上宋華楠絲毫不肯退讓的眸子。
“想換就換唄!”身後忽然傳來了乾淨的女聲,一字一字法語發音極為標準,但又帶著些許東方人的音調。
宋華楠轉過身去,那抹纖細的身影已經走到他的面前了。
長長的黑髮如瀑布一樣散落在肩頭,帶著風塵僕僕的疲倦。
“華楠大哥,好巧!”她笑。
“李瞳?”宋華楠有些驚訝。“你怎麼在這裡。”
“我有演出。沒想到今天會是在法國見到,我哥可還眼巴巴的等你去參加他的畫展呢。”李瞳笑著說,說罷對alex等一眾人揮了揮手,示意他們會自己私下解決換房間的事情。
“出來急,都忘了還有這檔子事情。”
“可不是,我和我哥可是一直等著見見你養在深閨裡的美嬌娘。”李瞳小聲的抱怨著。
養在深閨裡的美嬌娘?
宋華楠揚了揚嘴角,他聽李墨說過,這李瞳好好一姑娘,本來是完完全全有能力考上中戲的底子,卻偏偏不顧家人的反對要跑去學唱戲,這會兒是著迷的連說話都帶著點古韻。
能堅持自己喜歡的事情,這姑娘的勇氣一直都是宋華楠佩服的。他打前幾天在李墨那裡見到這姑娘後,就覺得她這纖細的身子骨迸發著讓人敬畏的氣韻。
“為什麼非得住307?”李瞳忽然好奇的問。
宋華楠搖搖頭,沒有正面回答,他知道自己偏執的可笑,就因為當初笙歌住的是這個房間,他就想住這個房間。
其實再次走進佩斯都酒店,他都有了一種恍如隔世的錯覺。307中間換了多少過客他又不是不知道。
也許只是心中不快,他只是想找個地方找個方式找一群人,宣洩一下自己的鬱結。
“哎,是不是和你未婚妻有關,能讓華楠大哥這麼溫柔的女人究竟什麼樣呢?”李瞳眨著晶亮的大眼睛。
葉笙歌什麼樣呢?和李瞳一樣的烏髮,但是笙歌的更長些,也是這樣纖細的身段,也會唱個小曲,雖然他從來沒有聽她唱過……葉笙歌的美,他描述不來。
宋華楠望著李瞳,不禁感慨,當時的小姑娘竟然也長得這麼亭亭玉立了。在時光的洪流裡,他們真的不再年輕了。
“今天沒見到她我多遺憾。”李瞳笑著,但很快就聽她又自己輕聲的補充“好在見到了另一個想見的人。”
宋華楠沒有細問她想見的人是誰?這些對於他而言一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想見那個人。他想見她,想的快發瘋了。
可是,見到想見的人,現在這與他,多奢侈。
宋華楠知道的,這再沒有心情,來了巴黎,yves總是要去看他的。
即使猶猶豫豫,他還是叫了車子往醫院趕。他做好了被問任何問題的準備,包括葉笙歌怎麼沒來。
果然這一進門,yves就眼巴巴的望著他的身後,像是自己望著就能望出一個大活人來。
“別看了,她沒來。“宋華楠悄然而言。
“怎麼就沒有來?”yves靠回枕頭上,其實他的狀態看起來一點都不好。見了宋華楠,才算是有點笑影,可是這一聽說笙歌沒來,那臉就頓時又變得沒精打采的了。“你和她鬧彆扭了?你欺負她了?”
宋華楠沒做聲,句句戳中他的心肺,可不就是自己在沒理沒由的鬧彆扭,可不就是自己又在欺負她了。可是誰懂,誰懂他的心?
”emma呢?“宋華楠問,藉機想扯開話題。
yves的神情帶著比以往每一次都明顯的沮喪。
宋華楠覺得這心情更是憋得慌了。他看著yves的眼,好半晌才憋出一句“真想和你抽根菸。”
這下yves是真真切切的笑出來了“臭小子,嫌我死的不夠快?”
“yves,別老把那個字掛在嘴上。”宋華楠有些委屈。忽然想到葉笙歌那雙微香的、柔軟的手覆上他的唇,讓他不許講那個字的時候他還嫌她矯情,可是原來,矯情有時候也是一種真實的情感。
emma正好從屋外走進來,出人意料的,臉上掛著絲絲笑意,只是那笑意細看還是可以辨出些許的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