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2哪怕有一天星光不亮,你是我黑夜的太陽4

華燈初處起笙歌·Hera輕輕·2,028·2026/3/24

182哪怕有一天星光不亮,你是我黑夜的太陽4 宋華楠將錦盒裡的戒指一枚一枚的拿出來,在笙歌的手指間比劃著。 她安靜的坐著,像是個待嫁的小媳婦一樣含羞。 宋華楠不動聲色的揚起了笑意。 “宋華楠。”笙歌忽然喚了他一聲。 “嗯?”宋華楠抬眼,看著她的臉。 “你還真是有夠不浪漫的。”笙歌撇了撇嘴辶。 哪兒有這樣,挑戒指還帶著新娘的手來比尺寸的? 宋華楠握著笙歌的手僵了僵,隨即哈哈的笑起來。 “葉笙歌,夫妻之間要浪漫做什麼,不是實惠就好了嗎?”宋華楠說著,握直了笙歌的手指,又將一枚戒指戴上去,微涼的觸感從指尖一路蔓延到指腹澌。 笙歌忍不住縮了縮手,宋華楠卻握的更緊了。 “這樣買回去都不會有大小的問題。”宋華楠說的頭頭是道,笙歌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等你看得到了,一樣會有驚喜。” “聽你這麼說來,看不到還是有好處的。”笙歌笑起來。 她話音剛落,就覺得腦袋上一暖,宋華楠伸手將她按進了自己的胸膛裡。 “對,所以我是真的無所謂你看不看得到。”宋華楠嗡嗡的聲音從隔著胸腔傳到笙歌的耳蝸裡。像是被放大了千百萬倍一樣,讓她的心跟著耳膜震顫起來。 她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立馬伸手推了推他。 笙歌雖然看不到,但是她也是知道的,這店堂裡一定是人來人往的,他們這樣在公共場合摟摟抱抱,也太不成體統了。 “別動,沒有你擔心的事情。”宋華楠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麼一樣,輕聲的說著。 他在做了來這裡的決定時,就已經讓人過來清場。 他要慢慢的,在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裡挑選出適合葉笙歌的佩戴的戒指。 此時偌大的店內,只有他們,在一片珠光寶氣裡依舊繾綣出動人的溫情。 “華楠,還記得嗎?”笙歌仰起頭,順帶的揚起了自己的手。 她手上的那抹亮光攫住了宋華楠的目光。 “什麼?”宋華楠問,低頭吻住她的額頭。 “當初你往我的手指上套上了易拉環拿不下來的事情。”笙歌邊說,已經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 宋華楠緩衝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沒有馬上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回答。 “你真記仇。”宋華楠好半晌咕噥出這麼一句話,算是承認自己記起來了。 彼時年少,少不了過家家的遊戲。她的竹馬少年郎啊,哪兒肯正正經經的參與這樣的遊戲,好說歹說到最後也不過是演個路人甲乙。 華林大哥也少參與。但凡他一參與,小新郎的位置一準是他的。而笙歌,每次都是小新娘。 華林大哥會從媽媽的玫瑰園裡採一朵玫瑰卡進笙歌的長髮,紅色的花蕾映襯著她的笑顏,真的就像是裹著紅妝的小小新娘。 宋華林再在宋園後院拔一根狗尾巴草做成一枚草戒指,似乎真要把全套戲份做足了才好。那時候媽媽若是見到這樣的狀況,總會驚呼“華林這麼小就有浪漫細胞,將來長大了真的了不得,該有多少女孩子拜倒在你的腳下。” 那時候,誰都聽不懂這是什麼樣的讚美。 只是時隔多年再次回憶過來的時候,笙歌總能記起那日的心潮澎湃。 宋華林是真的浪漫啊,這些簡單的行徑在物慾橫流的今天,更加顯現出別樣的情懷。 猶如山間的清風拂面。 可是這段記憶在每次回憶過來的時候,總是帶著另一個版本的結局的。 笙歌想起來還是覺得心驚,她下意識的去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那時候,她差點以為,自己一生手指上都要帶著一個易拉環了。 宋華楠表面不屑一顧,可是他明明最愛跟著哥哥,像模像樣的學。 他顯然是盜用了哥哥狗尾巴草的創意,又在這個基礎加上了自己金屬氣息濃重的想法。 小華楠不動聲色的演完了路人甲,卻在傍晚納涼的時候神秘兮兮的將笙歌帶到了後院裡,他從自己的手心裡拿出一個易拉罐上的拉環,非得要給笙歌帶上。 那時候笙歌被他彆扭的小表情逗得心花怒放,想都不想就把自己的小手伸出遞給他。 那日月光皎潔,星光璀璨,還有螢火點點。 他緊抿著唇,認真嚴肅的將一枚拉環套在她的指尖。 過家家的劇情明明已經落幕,可是他們誰都沒有覺得怪異。 這多像是隻屬於他們兩個的劇情。演的那麼逼真又不自覺入戲太深。 本是美好的故事。 可是悲劇是在第二天早上,笙歌起床的時候發現套在她手指間的拉環怎麼都拿不下來了。她用力的試了幾次之後,手指變得又紅又腫。 疼痛和恐懼一齊襲上心頭。她忍不住就掉了金豆豆。 那次大人們著實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將笙歌指尖的拉環拿下來。虎鉗剪刀輪番上陣,又不敢動作太激烈。生怕傷著她。 宋華林一直在旁邊安慰笙歌不要害怕,宋華楠這緊咬著唇一聲不吭的瞪著那個虎鉗。 也許是上了大工具,把他也嚇到了。 這件事之後,也許是因為愧疚,他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和笙歌說過話,每次看著她都急急的繞道走。 後來聽華林大哥說,宋華楠是一看到笙歌就會想起那把虎鉗落在她指尖時候的場景,即使拉環被取下來了,可是華楠一想到還是會覺得心有餘悸。 他其實膽子也不大。尤其是在遇到關於葉笙歌的事情的時候。 後來大人們總愛拿這件事打趣宋華楠,說他小子心機重啊,拿這麼一個鋁環就想把笙歌的一輩子都套住。 笙歌聽著大人的打趣只是咯咯的笑著,頗有些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意味。 而宋華楠只是坐在那裡,窘的滿臉通紅。 那時候,他們大概都沒有想到,尤其是笙歌,她根本就不曾想過,即使有一天他給的是一個牢,她也會義無反顧。 好在,這個牢籠是有鑰匙的,鑰匙就是他的心。 而她,拿到了他的心。

182哪怕有一天星光不亮,你是我黑夜的太陽4

宋華楠將錦盒裡的戒指一枚一枚的拿出來,在笙歌的手指間比劃著。 她安靜的坐著,像是個待嫁的小媳婦一樣含羞。

宋華楠不動聲色的揚起了笑意。

“宋華楠。”笙歌忽然喚了他一聲。

“嗯?”宋華楠抬眼,看著她的臉。

“你還真是有夠不浪漫的。”笙歌撇了撇嘴辶。

哪兒有這樣,挑戒指還帶著新娘的手來比尺寸的?

宋華楠握著笙歌的手僵了僵,隨即哈哈的笑起來。

“葉笙歌,夫妻之間要浪漫做什麼,不是實惠就好了嗎?”宋華楠說著,握直了笙歌的手指,又將一枚戒指戴上去,微涼的觸感從指尖一路蔓延到指腹澌。

笙歌忍不住縮了縮手,宋華楠卻握的更緊了。

“這樣買回去都不會有大小的問題。”宋華楠說的頭頭是道,笙歌連反駁的話都說不出來。

“等你看得到了,一樣會有驚喜。”

“聽你這麼說來,看不到還是有好處的。”笙歌笑起來。

她話音剛落,就覺得腦袋上一暖,宋華楠伸手將她按進了自己的胸膛裡。

“對,所以我是真的無所謂你看不看得到。”宋華楠嗡嗡的聲音從隔著胸腔傳到笙歌的耳蝸裡。像是被放大了千百萬倍一樣,讓她的心跟著耳膜震顫起來。

她好不容易緩過神來,立馬伸手推了推他。

笙歌雖然看不到,但是她也是知道的,這店堂裡一定是人來人往的,他們這樣在公共場合摟摟抱抱,也太不成體統了。

“別動,沒有你擔心的事情。”宋華楠像是看穿了她在想什麼一樣,輕聲的說著。

他在做了來這裡的決定時,就已經讓人過來清場。

他要慢慢的,在一個絕對安靜的環境裡挑選出適合葉笙歌的佩戴的戒指。

此時偌大的店內,只有他們,在一片珠光寶氣裡依舊繾綣出動人的溫情。

“華楠,還記得嗎?”笙歌仰起頭,順帶的揚起了自己的手。

她手上的那抹亮光攫住了宋華楠的目光。

“什麼?”宋華楠問,低頭吻住她的額頭。

“當初你往我的手指上套上了易拉環拿不下來的事情。”笙歌邊說,已經忍不住咯咯的笑起來。

宋華楠緩衝了一下自己的思緒。沒有馬上回答,也不知道是不是不好意思回答。

“你真記仇。”宋華楠好半晌咕噥出這麼一句話,算是承認自己記起來了。

彼時年少,少不了過家家的遊戲。她的竹馬少年郎啊,哪兒肯正正經經的參與這樣的遊戲,好說歹說到最後也不過是演個路人甲乙。

華林大哥也少參與。但凡他一參與,小新郎的位置一準是他的。而笙歌,每次都是小新娘。

華林大哥會從媽媽的玫瑰園裡採一朵玫瑰卡進笙歌的長髮,紅色的花蕾映襯著她的笑顏,真的就像是裹著紅妝的小小新娘。

宋華林再在宋園後院拔一根狗尾巴草做成一枚草戒指,似乎真要把全套戲份做足了才好。那時候媽媽若是見到這樣的狀況,總會驚呼“華林這麼小就有浪漫細胞,將來長大了真的了不得,該有多少女孩子拜倒在你的腳下。”

那時候,誰都聽不懂這是什麼樣的讚美。

只是時隔多年再次回憶過來的時候,笙歌總能記起那日的心潮澎湃。

宋華林是真的浪漫啊,這些簡單的行徑在物慾橫流的今天,更加顯現出別樣的情懷。

猶如山間的清風拂面。

可是這段記憶在每次回憶過來的時候,總是帶著另一個版本的結局的。

笙歌想起來還是覺得心驚,她下意識的去摸了摸自己的手指。

那時候,她差點以為,自己一生手指上都要帶著一個易拉環了。

宋華楠表面不屑一顧,可是他明明最愛跟著哥哥,像模像樣的學。

他顯然是盜用了哥哥狗尾巴草的創意,又在這個基礎加上了自己金屬氣息濃重的想法。

小華楠不動聲色的演完了路人甲,卻在傍晚納涼的時候神秘兮兮的將笙歌帶到了後院裡,他從自己的手心裡拿出一個易拉罐上的拉環,非得要給笙歌帶上。

那時候笙歌被他彆扭的小表情逗得心花怒放,想都不想就把自己的小手伸出遞給他。

那日月光皎潔,星光璀璨,還有螢火點點。

他緊抿著唇,認真嚴肅的將一枚拉環套在她的指尖。

過家家的劇情明明已經落幕,可是他們誰都沒有覺得怪異。

這多像是隻屬於他們兩個的劇情。演的那麼逼真又不自覺入戲太深。

本是美好的故事。

可是悲劇是在第二天早上,笙歌起床的時候發現套在她手指間的拉環怎麼都拿不下來了。她用力的試了幾次之後,手指變得又紅又腫。

疼痛和恐懼一齊襲上心頭。她忍不住就掉了金豆豆。

那次大人們著實費了很大的勁兒才將笙歌指尖的拉環拿下來。虎鉗剪刀輪番上陣,又不敢動作太激烈。生怕傷著她。

宋華林一直在旁邊安慰笙歌不要害怕,宋華楠這緊咬著唇一聲不吭的瞪著那個虎鉗。

也許是上了大工具,把他也嚇到了。

這件事之後,也許是因為愧疚,他有好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和笙歌說過話,每次看著她都急急的繞道走。

後來聽華林大哥說,宋華楠是一看到笙歌就會想起那把虎鉗落在她指尖時候的場景,即使拉環被取下來了,可是華楠一想到還是會覺得心有餘悸。

他其實膽子也不大。尤其是在遇到關於葉笙歌的事情的時候。

後來大人們總愛拿這件事打趣宋華楠,說他小子心機重啊,拿這麼一個鋁環就想把笙歌的一輩子都套住。

笙歌聽著大人的打趣只是咯咯的笑著,頗有些好了傷疤忘了疼的意味。

而宋華楠只是坐在那裡,窘的滿臉通紅。

那時候,他們大概都沒有想到,尤其是笙歌,她根本就不曾想過,即使有一天他給的是一個牢,她也會義無反顧。

好在,這個牢籠是有鑰匙的,鑰匙就是他的心。

而她,拿到了他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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