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把永遠愛你,寫進詩的結尾4
197把永遠愛你,寫進詩的結尾4
笙歌側身,讓王紫善進屋。
紫善大腹便便的,轉身都還不方便,可是她卻一把攙住了笙歌的手。笙歌的手感受到她隆起的小腹,揚起嘴角感慨一句“這些男人,自己都還是孩子,卻也要當爹了。”
王紫善也跟著笑“可不是。”
這好像是王紫善第一次進他們的主臥,比想象的還要簡單些,這倒和客廳的裝潢有悖了,紫善細想想也是,那會兒宋華楠和葉笙歌,根本也算不上是兩情相悅,宋華楠根本連家都不會回,又怎麼會在乎主臥的裝潢是不是有悖了他的宋氏風格。
她和葉笙歌是一樣的,愛上了一個不愛自己的男人辶。
好在,這兩個男人及時的懸崖勒馬。好在,她們的結局是好的。
“紫善,你能來看我,我很高興。”葉笙歌拉了王紫善就往主臥的沙發上坐。
她邊走邊說著,雖然眼睛還是看不見的,可是她對這屋子裡的佈局是熟悉的,哪兒有什麼,哪兒會撞上,她都清清楚楚,也就都一一的避過了澌。
王紫善理解笙歌的話,她高興的大概不是她能來看她,而是她能來看她,就意味著她原諒了宋天啟。
事情發生的那會兒,這宋園的上上下下,所有人都盼著她王紫善可以原諒宋天啟。就連從不主動出面的宋華楠,為這事兒還主動找過她。
宋華楠雖在商場上作風***,可是在處理家事的時候,就顯得人性化許多。
他對王紫善說“這事兒本不是我該出面的,可是當初撮合你和天啟,我也算參和一份的。”
王紫善那會兒其實還不想見宋家的人,可是就是因為知道宋華楠不是輕易出面的人,尤其是在這樣的剪不斷理還亂的事情上,所以這個面子她也不得不賣於他。
宋華楠也沒有揪著兩家聯姻或者不聯姻這其中的利害關係來說。這些話王紫善那些天聽的實在是太多了,她都做好了打算,若是宋華楠開口也是這般勢力,她站起來就掉頭走掉。
“紫善,我今天什麼都不和你多說。”宋華楠是這樣開篇的。
王紫善仔細的聽著,卻不看他。這個男人的眼是深不見底的海,太容易陷進去了。
“你想想當初對天啟的那一份情義,我知道你是愛他的。”宋華楠篤定的說,當初若不是看到了王紫善眼裡的悸動,他才不會想到要從中拉線。
王紫善也不說話,她不願意承認宋華楠一開口就戳中了她心中的最柔軟的地方。
“再者,你現在還有了孩子。孩子應該有個父親。”
整個過程中,宋華楠只說了這麼幾句話,而王紫善,幾乎全程都是沉默的。
臨走,宋華楠說“作為哥哥,我今天必須來勸勸你,但是作為朋友,我支持你的任何決定。即使你想要分手,我也不會讓宋園裡流出一句關於你的抱怨。”
王紫善一直欽佩宋華楠的地方,也許就是這個男人的風度,他進退之間,給她留了足夠的退路。他是來勸她的,也是來給她吃定心丸的。
“我都不知道,華楠去找過你。”笙歌說。
“天啟也不知道,大哥做事情,總是低調的緊,關心人也是。”王紫善笑著。
“難不成是華楠的勸說起了作用?”笙歌更好奇了。
“當然不是,最關鍵的,還是在天啟身上。”王紫善頓了頓“他不僅天天守著我,更是從我父母那邊做了工作。”
葉笙歌仔細的聽著,她知道宋天啟以前最不喜歡接觸的,就是王家的長輩。一個比一個苛刻,一個比一個折騰人。
“他以前聽見我父親的名字,臉色都會變得難看。”果然,王紫善笑著把話接上了。“可是這一次,他為了我,即使受盡了我父親的羞辱和冷漠,他都沒有放棄。”
王紫善說著,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像是在心疼宋天啟。
“是我父親先軟下陣來的,他對我說,這孩子這回好像是鐵了心的要改過自新,你一個女兒家,又懷孕了,未來的路一個人會坎坷很多,好好考慮一下吧,原諒一個人是難事,恨一個人也不是什麼簡單的事情。”
其實父親那混跡商場這麼多年的鐵石心腸都化了,更別說她本就愛著宋天啟的心了。
有人說,這世間最難能可貴的事情,莫過於只會流淚的男人為你流了血,只會流血的男人為你流了淚。
這道理都是一樣的,都是一個男人為你做了他本不會做的事情。
宋天啟亦是。
王紫善本不是聖人。她原本就兀自愛著宋天啟,退一步來說,這件事也許還算的上是她因禍得福了。
她終究是選擇了原諒,原諒之後她更是發現,有些事情,難只難在做選擇的那一瞬間,當你跨出了最難的一步,等待你的,果然就是海闊天空,果然就是柳暗花明。
“嫂子,宋園裡大家都討論著等你的眼睛好了之後,給你和大哥操辦婚事呢。”王紫善忽然湊過來,笑嘻嘻的。
笙歌也跟著笑。
其實這一路風風雨雨走過來,婚禮對於她和宋華楠,十足就是形式而已了。
他們這一路,都快要趕上老夫老妻了。
而她,期待的也從來都不是婚禮,而是他的心。
這眼前的紗布是天天都要換,宋華楠都不厭其煩的親自開著車送她過去。
一來二去沈天志醫院的小護士都認識了宋華楠,沈天志說她們暗地裡都把宋華楠當成是嫁人的典型。為此沈天志格外擔心這些孩子以後都要嫁不出了。
笙歌問為什麼。
沈天志和宋華楠一齊吼了她。
尤其是宋華楠,吼的格外的痛徹心扉。他說“你說為什麼?”
沈天志哈哈的大笑,輕輕的用手指彈了彈笙歌的腦門“你以為華楠這樣的男人這麼好找嗎?你遇上算是你運氣好,可別身在福中不知福,該吼。”
宋華楠聽著有人為他撐腰,理直氣壯的在一旁直哼哼唧唧。
笙歌說他是小人得志他也不惱。
最近他的耐心似乎格外的好,即使是被那群小護士拉著問東問西的時候,他都表現的格外耐心,格外紳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