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把永遠愛你,寫進詩的結尾8

華燈初處起笙歌·Hera輕輕·2,057·2026/3/24

201把永遠愛你,寫進詩的結尾8 在光明漫過來之前,笙歌的嗅覺先被一股子玫瑰的花香給侵襲了。 她以為是自己太過興奮,以至於都產生了幻覺。 眼前的束縛,在一點一點的被解除,那一絲一絲的微光,像是黑夜裡的星星一般,顆顆跳進笙歌的眼裡。 笙歌不自覺的抓緊了椅子的扶手。這久違的光明啊,這久違的世界啊,她多緊張,緊張的手心裡都沁出了細汗。她記得,最後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好像是多年前完成成人禮的那一刻,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多了一張身份證而已,可是,莫名的,她就是覺得有什麼變得不同了,就好像是現在,她隱隱覺得,有什麼變得不同了。 好像,世界都是陌生的。 “難受?”沈天志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綻放,她才微微放了心,這樣的熟悉給她莫名的安全感辶。 想著,她就更生宋華楠的氣,如果這一刻,他也在旁邊多好。如果這一刻,她握住的不是冰涼的扶手,而是他溫暖的掌心多好。 這個男人,機器人的毛病早不犯晚不犯,偏偏到這麼關鍵的時候才犯。哼,看她到時候給不給他好臉色看。 鼻尖的花香襲來的路徑像是忽然有些傾斜澌。 笙歌不敢睜眼,這段日子,黑暗給了她太多的恐懼,也給了她太多的安全感。 習慣是多麼可怕的事情,習慣黑暗則是可怕到極致的事情。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沈叔叔,不是難受,就是……”笙歌的聲音有些弱下去了。 沈天志知道她的小心思,忍不住就笑起來。 “就是有點害怕是嗎?” 八歲那年拆紗線的時候,小小的笙歌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她猛地睜開眼睛,卻被突如其來的亮光逼仄了眼,她難受的當場就縮進了沈天志的懷裡,後來好幾個小時,她都不願意再睜眼。 身旁的大人好說歹說,她依舊死倔著。 後來是誰大喊一聲“那不是宋華楠嗎?” 笙歌“噌”的一聲就睜開了眼。左顧右盼不見宋華楠之後,沮喪著一張小臉,完完全全就忘了,自己是剛剛從黑暗中緩過來的。 沈天志現在想起這件事,都時常會發笑。 那時候,宋華楠對於葉笙歌的重要性,就已經初顯端倪了。 …… 笙歌點點頭。 “還真是怕。我這些年呀,就是光長歲數了,膽子沒跟上。” 沈天志笑意更深。他看了一眼在旁邊都急慘了的宋華楠。 “睜開眼吧,也許你就會看到你想要見到的人了。” “這會兒一下子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見到誰了?”笙歌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一樣。很快又將話接上去“我想見言澈,聽說他換了一個髮型。” 這回答實在有些詭異,宋華楠的臉已經一陣青一陣白的在轉換。沈天志看出來他已經沉不住氣了。 “笙歌,你是不是已經偷偷睜開眼了?”沈天志輕輕的問。 笙歌聳了聳肩。 “還是沈叔叔瞭解我。” 宋華楠聽見笙歌攜卷著濃濃的笑意,可是他還是一下子回不了神。 今兒他實在是太緊張了,這緊張,怕是都要勝過笙歌了。 他這小半輩子上天入地的,沒幹過的,還真就差求婚以及後續的這些事情了。 “宋華楠,瞧瞧你這笨蛋樣。” 笙歌忽然睜開了眼。 宋華楠看著她的上眼皮輕輕一抬,黑寶石一樣的瞳仁,瞬間就晃了他的眼。 她的聲音像是鈴音輕撞,這一下,直直的撞進了他的心裡。 他瞪大了他的眼,緊緊的盯著她臉,看她的雙眸漸漸彎成了月牙兒狀,看她的笑顏一點一點的在唇角綻放。 “葉笙歌,你耍我!”宋華楠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他站在這裡,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分分秒秒都是煎熬的等著她睜開眼。而她,在悄悄瞥見了他一臉焦急的模樣之後,竟還心安理得,雲淡風輕的裝蒜了這麼久。 “是你耍我在先的。”笙歌撇了撇嘴。 沈天志後來評價這歷史性的一幕的時候,總愛不斷重複四個字“大跌眼鏡”。 以為是浪漫到極致的對白和畫面,竟忽然被添上了極具喜劇色彩的一筆。這果然就是一對歡喜的冤家。 宋華楠前前後後盤算了這麼久的求婚計劃,卻唯獨算漏了新娘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正當他覺得無比挫敗的時候,笙歌又裝傻似的問了一句“宋華楠,你這是要幹嘛?” 這是典型的打個巴掌再塞個甜棗。 可是宋華楠沒管,他是撿著臺階就下的飛快。難怪沈天志總說“華楠這孩子悟性高啊,最難能可貴的是,他能屈能伸啊!” 宋華楠上前一步,火紅的玫瑰在他純黑色的西裝前妖嬈出一派風姿。 只聽“撲通“的一聲,他單膝跪倒在了地上。 “葉笙歌,嫁給我!”他的聲音,像是午夜的鐘聲,並沒有太大的聲響,卻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這下,輪到笙歌愣在了那裡。 宋華楠身後的那群穿著白色制服的小護士,像是忽然被誰拉開了開關的洋娃娃,一個一個都變得歡呼雀躍起來。 這樣遠遠一望,竟像是一群撲騰著翅膀而來的小天使。 而宋華楠,是走在天使前面的撒旦。 他這黑色的正裝,黑色的眸子,黑色的發,讓笙歌生生的生出些莫名的安全感和熟悉感來。 這是陪伴了她好幾個月的黑暗啊。 這會兒這抹黑以同樣和諧的方式出現在她愛的宋華楠身上,她就像是找到了莫名的歸宿感,而那一刻,她根本就抗拒不了。 笙歌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宋華楠,看著他誠摯的眼,看著他虔誠的姿勢就好像是為了這一刻排練了整整一個世紀。 宋華楠一動不動的跪著,是難得好耐心。 即使笙歌像是被定住了靈魂一樣,可是他還是不催促,沒不耐。 好像只要眼前的是她,他就願意這樣一直等。 哪怕,是等一輩子。 笙歌自從後來重新遇到宋華楠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曾無數次的幻想過這個情景。她曾想,像宋華楠這樣金貴的人,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單膝下跪求婚的吧。

201把永遠愛你,寫進詩的結尾8

在光明漫過來之前,笙歌的嗅覺先被一股子玫瑰的花香給侵襲了。 她以為是自己太過興奮,以至於都產生了幻覺。

眼前的束縛,在一點一點的被解除,那一絲一絲的微光,像是黑夜裡的星星一般,顆顆跳進笙歌的眼裡。

笙歌不自覺的抓緊了椅子的扶手。這久違的光明啊,這久違的世界啊,她多緊張,緊張的手心裡都沁出了細汗。她記得,最後一次有這樣的感覺,好像是多年前完成成人禮的那一刻,明明知道自己只是多了一張身份證而已,可是,莫名的,她就是覺得有什麼變得不同了,就好像是現在,她隱隱覺得,有什麼變得不同了。

好像,世界都是陌生的。

“難受?”沈天志熟悉的聲音在耳邊綻放,她才微微放了心,這樣的熟悉給她莫名的安全感辶。

想著,她就更生宋華楠的氣,如果這一刻,他也在旁邊多好。如果這一刻,她握住的不是冰涼的扶手,而是他溫暖的掌心多好。

這個男人,機器人的毛病早不犯晚不犯,偏偏到這麼關鍵的時候才犯。哼,看她到時候給不給他好臉色看。

鼻尖的花香襲來的路徑像是忽然有些傾斜澌。

笙歌不敢睜眼,這段日子,黑暗給了她太多的恐懼,也給了她太多的安全感。

習慣是多麼可怕的事情,習慣黑暗則是可怕到極致的事情。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的抖了抖。

“沈叔叔,不是難受,就是……”笙歌的聲音有些弱下去了。

沈天志知道她的小心思,忍不住就笑起來。

“就是有點害怕是嗎?”

八歲那年拆紗線的時候,小小的笙歌根本就沒有那麼多的顧慮,她猛地睜開眼睛,卻被突如其來的亮光逼仄了眼,她難受的當場就縮進了沈天志的懷裡,後來好幾個小時,她都不願意再睜眼。

身旁的大人好說歹說,她依舊死倔著。

後來是誰大喊一聲“那不是宋華楠嗎?”

笙歌“噌”的一聲就睜開了眼。左顧右盼不見宋華楠之後,沮喪著一張小臉,完完全全就忘了,自己是剛剛從黑暗中緩過來的。

沈天志現在想起這件事,都時常會發笑。

那時候,宋華楠對於葉笙歌的重要性,就已經初顯端倪了。

……

笙歌點點頭。

“還真是怕。我這些年呀,就是光長歲數了,膽子沒跟上。”

沈天志笑意更深。他看了一眼在旁邊都急慘了的宋華楠。

“睜開眼吧,也許你就會看到你想要見到的人了。”

“這會兒一下子我都不知道自己想要見到誰了?”笙歌歪了歪頭,像是在思考一樣。很快又將話接上去“我想見言澈,聽說他換了一個髮型。”

這回答實在有些詭異,宋華楠的臉已經一陣青一陣白的在轉換。沈天志看出來他已經沉不住氣了。

“笙歌,你是不是已經偷偷睜開眼了?”沈天志輕輕的問。

笙歌聳了聳肩。

“還是沈叔叔瞭解我。”

宋華楠聽見笙歌攜卷著濃濃的笑意,可是他還是一下子回不了神。

今兒他實在是太緊張了,這緊張,怕是都要勝過笙歌了。

他這小半輩子上天入地的,沒幹過的,還真就差求婚以及後續的這些事情了。

“宋華楠,瞧瞧你這笨蛋樣。”

笙歌忽然睜開了眼。

宋華楠看著她的上眼皮輕輕一抬,黑寶石一樣的瞳仁,瞬間就晃了他的眼。

她的聲音像是鈴音輕撞,這一下,直直的撞進了他的心裡。

他瞪大了他的眼,緊緊的盯著她臉,看她的雙眸漸漸彎成了月牙兒狀,看她的笑顏一點一點的在唇角綻放。

“葉笙歌,你耍我!”宋華楠不自覺的脫口而出。

他站在這裡,捧著一大束玫瑰花,分分秒秒都是煎熬的等著她睜開眼。而她,在悄悄瞥見了他一臉焦急的模樣之後,竟還心安理得,雲淡風輕的裝蒜了這麼久。

“是你耍我在先的。”笙歌撇了撇嘴。

沈天志後來評價這歷史性的一幕的時候,總愛不斷重複四個字“大跌眼鏡”。

以為是浪漫到極致的對白和畫面,竟忽然被添上了極具喜劇色彩的一筆。這果然就是一對歡喜的冤家。

宋華楠前前後後盤算了這麼久的求婚計劃,卻唯獨算漏了新娘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正當他覺得無比挫敗的時候,笙歌又裝傻似的問了一句“宋華楠,你這是要幹嘛?”

這是典型的打個巴掌再塞個甜棗。

可是宋華楠沒管,他是撿著臺階就下的飛快。難怪沈天志總說“華楠這孩子悟性高啊,最難能可貴的是,他能屈能伸啊!”

宋華楠上前一步,火紅的玫瑰在他純黑色的西裝前妖嬈出一派風姿。

只聽“撲通“的一聲,他單膝跪倒在了地上。

“葉笙歌,嫁給我!”他的聲音,像是午夜的鐘聲,並沒有太大的聲響,卻帶著蠱惑人心的力量。

這下,輪到笙歌愣在了那裡。

宋華楠身後的那群穿著白色制服的小護士,像是忽然被誰拉開了開關的洋娃娃,一個一個都變得歡呼雀躍起來。

這樣遠遠一望,竟像是一群撲騰著翅膀而來的小天使。

而宋華楠,是走在天使前面的撒旦。

他這黑色的正裝,黑色的眸子,黑色的發,讓笙歌生生的生出些莫名的安全感和熟悉感來。

這是陪伴了她好幾個月的黑暗啊。

這會兒這抹黑以同樣和諧的方式出現在她愛的宋華楠身上,她就像是找到了莫名的歸宿感,而那一刻,她根本就抗拒不了。

笙歌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宋華楠,看著他誠摯的眼,看著他虔誠的姿勢就好像是為了這一刻排練了整整一個世紀。

宋華楠一動不動的跪著,是難得好耐心。

即使笙歌像是被定住了靈魂一樣,可是他還是不催促,沒不耐。

好像只要眼前的是她,他就願意這樣一直等。

哪怕,是等一輩子。

笙歌自從後來重新遇到宋華楠的那一刻開始,她就曾無數次的幻想過這個情景。她曾想,像宋華楠這樣金貴的人,無論如何,都是不會單膝下跪求婚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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