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78 你是不是女人啊

花都極品富二代·僵男style·2,295·2026/3/23

0378 你是不是女人啊 吃完飯後,大家意猶未盡,於是直接去了位於酒店六層的ktv唱歌,刁小司開了間百多平米的豪包,紅酒啤酒威士忌、水果拼盤、各式小吃,也不管能不能吃完,儘管擺了個滿桌。 臺上,叢琳深情款款的唱著一首老歌,可她的視線總是聚焦在龍飛甲的身上。 …… 沒有一點點防備 也沒有一絲顧慮 你就這樣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帶給我驚喜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這樣在我不知不覺中 悄悄的消失 從我的世界裡 沒有音訊剩下的只是回憶 你存在 我深深的腦海裡 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 …… 刁小司坐到龍飛甲身邊,用手臂撞了一下他:“龍大哥,我們叢老師唱的好不好?” 龍飛甲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淡淡回答道:“挺好的。” “我覺得這首歌是唱給你聽的,你看,她唱歌的時候一直在望著你。”刁小司曖昧的眨了眨眼睛說道。 “不要亂說。”龍飛甲一本正經的說,“我和你們叢老師萍水相逢的,她怎麼可能唱給我聽呢?” “說不定她喜歡你啊。” “我是個連行動都不方便的殘疾人,你們叢老師文化水平高,長的還如此靚麗,怎麼可能喜歡我呢?”龍飛甲平淡的說,可心裡卻蕩起了一絲漣漪。 “也許,這就叫愛情。” 龍飛甲沒接腔,一副不置可否的態度。 “龍大哥,你以前談過戀愛沒有?”刁小司好奇的問。 龍飛甲看了他一眼:“沒有。” “那你平時是怎麼解決的?”刁小司壞笑著問。 龍飛甲楞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這句話裡的內涵,他心裡冷笑,這小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今天給你吃點小苦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開我的玩笑。 龍飛甲嘴角一翹,說了一個字:“擼……” 刁小司驚喜的問:“哇咔咔,龍大哥也用擼的?” “是男人都會擼,這有什麼奇怪的?不過我擼的方式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龍飛甲笑了笑。 “啊?那龍大哥是怎麼擼的?我好想見識一下。”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他一隻手的手腕被龍飛甲用左手死死的扼住,刁小司驚問:“龍大哥,你,你想幹啥?” “讓你見識一下我是怎麼擼的啊。”龍飛甲單手握住了刁小司的手臂,然後把刁小司內外衣的衣袖緩緩擼到了肘部,露出他的半截胳膊。 刁小司已經能猜出龍飛甲下一步要幹什麼了,他口中叫著不要,想把手抽回來,可哪裡抽的動。 龍飛甲真的就現場擼動了起來,只不過擼的是刁小司的小手臂,他手掌翻飛,包裹在刁小司的手臂周圍化為道道殘影。 刁小司起初沒有任何感覺,可兩秒鐘後,他感覺自己的小手臂傳來火辣辣的灼痛感,像是被燒紅了的鐵板貼著。 嗷嗚。 刁小司一聲狼嚎。 龍飛甲鬆開手,刁小司觸電般把手抽了回來,再看那條被擼過的胳膊,紅的就像剛被開水燙過,上面的汗毛竟掉了一大半,僅存的幾根雜草也呈現出捲曲的形狀…… “龍大哥,好擼功,小司佩服佩服……”刁小司齜牙咧嘴的抱拳作揖,灰溜溜的走了。 “小樣兒,看你還在我面前得瑟。”龍飛甲笑了笑。 刁小司回到米久身邊坐下。 米久把一小捧剝好的瓜子放在他的手心裡。 刁小司也不客氣,一把就填進嘴裡。 “喂,人家剝的這麼辛苦,你怎麼一口就全吃了?”米久撒嬌一樣輕輕捶了刁小司一拳。 刁小司吧唧吧唧嘴:“嗯,真好吃,再給我剝一把,乖。” “想的美,現在該你給我剝了。”米久把剩下的半盤瓜子統統摟到刁小司的面前,“我現在去下洗手間,等我回來後,你必須幫我把這半盤瓜子剝完,自己可不許偷吃哦。” “我的個乖乖,這麼多?”刁小司嚥了下口水,然後又拿過大半盤花生來,“要不我幫你剝花生吃吧,花生比瓜子好吃,還有營養……”他這麼說,只是因為花生要比瓜子的殼好剝。 “少廢話,本小姐今天就吃瓜子。”米久站起身來,笑盈盈的走出包房大門。 刁小司發了會兒呆,看著那盤瓜子,飛快的剝了起來。 米久沿著ktv的走廊,在侍應生的指引下,來到了衛生間的門口。她推門進去,剛進了一個廁格,胃裡酒氣一翻,忍不住就吐了出來。今天她也喝不少的酒,而且白酒、紅酒、啤酒摻著喝喝雜了,胃裡漲漲的好難受,剛才一直都是強忍著的。不過米久喝酒很少醉,她的腦子裡很清醒,只是覺得胃裡翻騰罷了。 刁小司和米久不一樣,刁小司喝酒從來不吐,喝再多也不吐,但是會經常醉酒,一醉就是大醉,不省人事的那種。而且刁小司醉酒不像別人,有種逐漸上頭的過程,他是前一秒鐘完全看不出來有醉酒的跡象,後一秒鐘咣噹就躺地上了,好像是有一個醉酒的臨界點,過了那個點就醉,沒過那個點的話,就會硬抗過去。 折騰了好一會兒,米久感到肚子裡踏實多了,於是沖水從廁格里出來。她走到洗手檯前,想把自己稍稍整理一下。米久打開水龍頭,用兩手捧著水把自己臉頰澆溼,又把嘴接到水龍頭下面,咕嘟咕嘟的漱了漱口,然後把水吐掉。 女生很少有這麼做的,但是她是米久,大大咧咧的無所顧忌的米久,儘管米久現在比以前已經“女人”很多了,但是有時仍會因為“慣性”而原形畢露。 這時,又有一個年輕的女子從廁格里出來,走到洗手檯補妝。米久沒有注意到身後來了人,洗過手後把兩手甩了甩,想從褲兜裡掏出紙巾把臉擦乾,沒想到正好把水珠甩到那女子的身上和臉上。 那女人驚叫一聲向後躲開,然後張口就罵:“你有病啊?怎麼一點教養都沒有的?你是不是女人啊?” 米久回頭,望了一下。 照米久以前的性子,一定是抓住那女人的頭髮,再狠狠給她一腳,可米久現在決定改邪歸正,不當小太妹了,所以忍耐著說道:“對不起啊,我是不小心的。” 那女人翻了個白眼,不依不饒的說道:“嗤,沒胸沒屁股,剪個男人頭,還毛裡毛躁的,小妹妹,下次拜託你去隔壁洗手間吧,不然會被誤會成色狼的……” 你妹的,我都道歉了,你還沒完沒了是不?米久頓時火大,右掌暗自運氣,準備扇那女人一個大耳光,可她仔細的打量了那女人一下,突然愣住了,這女人好面熟啊,一定是哪裡見過……

0378 你是不是女人啊

吃完飯後,大家意猶未盡,於是直接去了位於酒店六層的ktv唱歌,刁小司開了間百多平米的豪包,紅酒啤酒威士忌、水果拼盤、各式小吃,也不管能不能吃完,儘管擺了個滿桌。

臺上,叢琳深情款款的唱著一首老歌,可她的視線總是聚焦在龍飛甲的身上。

……

沒有一點點防備

也沒有一絲顧慮

你就這樣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帶給我驚喜情不自已

可是你偏又這樣在我不知不覺中

悄悄的消失

從我的世界裡

沒有音訊剩下的只是回憶

你存在

我深深的腦海裡

我的夢裡,我的心裡,我的歌聲裡

……

刁小司坐到龍飛甲身邊,用手臂撞了一下他:“龍大哥,我們叢老師唱的好不好?”

龍飛甲端起酒杯喝了口酒,淡淡回答道:“挺好的。”

“我覺得這首歌是唱給你聽的,你看,她唱歌的時候一直在望著你。”刁小司曖昧的眨了眨眼睛說道。

“不要亂說。”龍飛甲一本正經的說,“我和你們叢老師萍水相逢的,她怎麼可能唱給我聽呢?”

“說不定她喜歡你啊。”

“我是個連行動都不方便的殘疾人,你們叢老師文化水平高,長的還如此靚麗,怎麼可能喜歡我呢?”龍飛甲平淡的說,可心裡卻蕩起了一絲漣漪。

“也許,這就叫愛情。”

龍飛甲沒接腔,一副不置可否的態度。

“龍大哥,你以前談過戀愛沒有?”刁小司好奇的問。

龍飛甲看了他一眼:“沒有。”

“那你平時是怎麼解決的?”刁小司壞笑著問。

龍飛甲楞了一下,很快明白過來這句話裡的內涵,他心裡冷笑,這小子,膽子是越來越大了,今天給你吃點小苦頭,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亂開我的玩笑。

龍飛甲嘴角一翹,說了一個字:“擼……”

刁小司驚喜的問:“哇咔咔,龍大哥也用擼的?”

“是男人都會擼,這有什麼奇怪的?不過我擼的方式和其他人有些不一樣……”龍飛甲笑了笑。

“啊?那龍大哥是怎麼擼的?我好想見識一下。”

話音剛落,啪的一聲,他一隻手的手腕被龍飛甲用左手死死的扼住,刁小司驚問:“龍大哥,你,你想幹啥?”

“讓你見識一下我是怎麼擼的啊。”龍飛甲單手握住了刁小司的手臂,然後把刁小司內外衣的衣袖緩緩擼到了肘部,露出他的半截胳膊。

刁小司已經能猜出龍飛甲下一步要幹什麼了,他口中叫著不要,想把手抽回來,可哪裡抽的動。

龍飛甲真的就現場擼動了起來,只不過擼的是刁小司的小手臂,他手掌翻飛,包裹在刁小司的手臂周圍化為道道殘影。

刁小司起初沒有任何感覺,可兩秒鐘後,他感覺自己的小手臂傳來火辣辣的灼痛感,像是被燒紅了的鐵板貼著。

嗷嗚。

刁小司一聲狼嚎。

龍飛甲鬆開手,刁小司觸電般把手抽了回來,再看那條被擼過的胳膊,紅的就像剛被開水燙過,上面的汗毛竟掉了一大半,僅存的幾根雜草也呈現出捲曲的形狀……

“龍大哥,好擼功,小司佩服佩服……”刁小司齜牙咧嘴的抱拳作揖,灰溜溜的走了。

“小樣兒,看你還在我面前得瑟。”龍飛甲笑了笑。

刁小司回到米久身邊坐下。

米久把一小捧剝好的瓜子放在他的手心裡。

刁小司也不客氣,一把就填進嘴裡。

“喂,人家剝的這麼辛苦,你怎麼一口就全吃了?”米久撒嬌一樣輕輕捶了刁小司一拳。

刁小司吧唧吧唧嘴:“嗯,真好吃,再給我剝一把,乖。”

“想的美,現在該你給我剝了。”米久把剩下的半盤瓜子統統摟到刁小司的面前,“我現在去下洗手間,等我回來後,你必須幫我把這半盤瓜子剝完,自己可不許偷吃哦。”

“我的個乖乖,這麼多?”刁小司嚥了下口水,然後又拿過大半盤花生來,“要不我幫你剝花生吃吧,花生比瓜子好吃,還有營養……”他這麼說,只是因為花生要比瓜子的殼好剝。

“少廢話,本小姐今天就吃瓜子。”米久站起身來,笑盈盈的走出包房大門。

刁小司發了會兒呆,看著那盤瓜子,飛快的剝了起來。

米久沿著ktv的走廊,在侍應生的指引下,來到了衛生間的門口。她推門進去,剛進了一個廁格,胃裡酒氣一翻,忍不住就吐了出來。今天她也喝不少的酒,而且白酒、紅酒、啤酒摻著喝喝雜了,胃裡漲漲的好難受,剛才一直都是強忍著的。不過米久喝酒很少醉,她的腦子裡很清醒,只是覺得胃裡翻騰罷了。

刁小司和米久不一樣,刁小司喝酒從來不吐,喝再多也不吐,但是會經常醉酒,一醉就是大醉,不省人事的那種。而且刁小司醉酒不像別人,有種逐漸上頭的過程,他是前一秒鐘完全看不出來有醉酒的跡象,後一秒鐘咣噹就躺地上了,好像是有一個醉酒的臨界點,過了那個點就醉,沒過那個點的話,就會硬抗過去。

折騰了好一會兒,米久感到肚子裡踏實多了,於是沖水從廁格里出來。她走到洗手檯前,想把自己稍稍整理一下。米久打開水龍頭,用兩手捧著水把自己臉頰澆溼,又把嘴接到水龍頭下面,咕嘟咕嘟的漱了漱口,然後把水吐掉。

女生很少有這麼做的,但是她是米久,大大咧咧的無所顧忌的米久,儘管米久現在比以前已經“女人”很多了,但是有時仍會因為“慣性”而原形畢露。

這時,又有一個年輕的女子從廁格里出來,走到洗手檯補妝。米久沒有注意到身後來了人,洗過手後把兩手甩了甩,想從褲兜裡掏出紙巾把臉擦乾,沒想到正好把水珠甩到那女子的身上和臉上。

那女人驚叫一聲向後躲開,然後張口就罵:“你有病啊?怎麼一點教養都沒有的?你是不是女人啊?”

米久回頭,望了一下。

照米久以前的性子,一定是抓住那女人的頭髮,再狠狠給她一腳,可米久現在決定改邪歸正,不當小太妹了,所以忍耐著說道:“對不起啊,我是不小心的。”

那女人翻了個白眼,不依不饒的說道:“嗤,沒胸沒屁股,剪個男人頭,還毛裡毛躁的,小妹妹,下次拜託你去隔壁洗手間吧,不然會被誤會成色狼的……”

你妹的,我都道歉了,你還沒完沒了是不?米久頓時火大,右掌暗自運氣,準備扇那女人一個大耳光,可她仔細的打量了那女人一下,突然愣住了,這女人好面熟啊,一定是哪裡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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