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神騙 107 逃脫
107 逃脫
“想活命的話就放了她,不然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蘇三一腳踢在了用繩索綁著悅姐的那哥們手上,他趕緊撒手不敢反抗。然後蘇三親自蹲下,給悅姐解開了麻袋,悅姐微微抬頭,臉頰有些緋紅,慢慢走到了蘇三身後。蘇三轉身看著楚順風,伸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臉說:“我告訴你,要算計別人之前千萬要想想是不是有人正在算計你。要端好詐騙的飯碗,你還得跟你悅姐學學,別整天想著這些歪門邪道的事情。”蘇三說完,轉身帶著悅姐離開,悅姐起初不太願意,蘇三在她耳畔又開導了許久,才低著頭輕移著小碎步慢慢跟著蘇三離開。
要知道在悅姐的心裡邁出這一步是多麼的艱難,蘇三是自己的死敵,今天居然被他救了?這以後的臉往哪擱啊?自己在詐騙界神龍擺尾的神話豈不一去不復返了?而且自己無形之中又欠了他蘇三一個人情,就算到時候拼了老命打敗了他,還得念及這次恩情放他一馬。自己又怎會願意跟他走呢?但他好不容易把自己從虎口拉出來,自己總不能不識時務又回去吧?只能佯裝出自己一時不慎中了他人埋伏的樣子,在氣勢上挽回最後一絲薄面。
後面的楚順風看著蘇三猶如拉著自己仇人一般,打打鬧鬧離開自己眼前,心中甚為不爽,後面上來一哥們忍不住問道:“風哥,這小子看起來和悅姐關係也不怎麼樣,他怎麼會救她呢?”
“老子怎麼知道?有種你問他去。”楚順風正在氣頭上,無處發洩,不想這傢伙送上門來,只能拿他當出氣筒。
那哥們心中不爽,也沒辦法,小聲問道:“如今這事都被這小子攪黃,我們怎麼交差啊?”
“那還能怎麼辦?要知道他們可拿了我的把柄。”
那小弟左右思索了下,小聲冷冷的說:“竟然這樣,我們也可以拿他們的把柄啊?”
楚順風一聽,轉念一想,也不失為一道妙計,趕緊問道:“怎麼拿?”
“我們可以這樣…”那小弟俯身側耳,低頭小聲對楚順風說了一番,只見楚順風愁眉瞬轉,一副陰險的嘴角看著遠去的悅姐和蘇三。
蘇三和悅姐走到了另一條不知名的街道上,他本想攙扶著她走的,但悅姐卻不怎麼領情,蘇三不得不勸解道:“你這樣走得走到什麼時候,要知道我好不容易才把你從他們口中救出來。”
“誰要你救了,沒有你我照樣也能自救,你以為就你知道那個把柄啊?哼…”悅姐心中本來就不怎麼待見蘇三,如今他又一次讓自己這麼沒面子,當然不能就這麼算了,雖然的的確確是他救的自己。
“唉,你別狗咬呂洞賓啊?你以為我很想救你啊,你要是不願意,咱們回去,我把你送回那麻袋裡去!”
“你,蘇三我告訴你,你別得意忘形,別以為救了我一命我就會對你感恩戴德,做夢!今日一事等我脫險之後,就各自分道揚鑣,你要是敢洩露出去半個字,我跟你沒完。”悅姐狠狠地伸出一隻手指來,威脅蘇三。
“哎呀呀,別逞強了,都這樣了還一副女強人的氣派,難怪都二十幾的人了,還沒有男人敢要你!”
“蘇三!”悅姐簡直崩潰了,站在原地大吼道:“你誰啊?還管起我的私事來了。我…”悅姐氣得不知道該說什麼,可打他把又明顯敵不過,而且他剛救了自己,這就恩將仇報,也太說不過去了,可蘇三那張救世主的嘴角,悅姐是真看不過去,指著他吼道:“我的事不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一副熊樣也未見得會有女人跟你!”
蘇三剛準備反駁,手機鈴聲又響了,是玲玲的,蘇三微微一笑,故意在悅姐面前顯擺顯擺,才接電話。玲玲的電話是來催蘇三的,蘇三跟她說有急事需要處理,交代了幾句就掛掉了,旁邊的悅姐也聽出是一個女人的聲音,催著他回去吃飯,想起剛才說的那句話,她不覺臉紅,低著頭等著蘇三來奚落自己。
“誰說沒女人跟我啊,這不是我家玲玲打的電話嗎?吃個午飯,都催了我幾遍了,要不是你這破事拖累了我,我早就回去共聚天倫了。”蘇三果然找了個機會取笑悅姐。
“你…”氣得悅姐臉色青一陣紫一陣,越發紅暈,瞪著俏眉,怒髮衝冠的吼道:“我又沒要你陪我,不願意你可以滾啊?老孃才…”
話未說完,悅姐突然感覺一陣頭暈,四肢無力,雙腿發軟,好像無力支撐身體了,她一摸額頭,竟全身鬆軟暈倒過去。幸好蘇三伸手抱住了她。
蘇三頓覺猶如抱著一隻白兔般柔軟,那雙顧盼撩人的眼睛猶如水晶般清澈,驚慌失措的臉孔卻那般天然,蘇三不覺看得呆了。這顯然不像悅姐啊。
“有毒,那咖啡有毒…”悅姐掙扎著說。
“什麼?”蘇三一時之間不知她說得什麼意思。
“陳國軍…太卑鄙!”悅姐如同細竹般的手無力的摸著自己額頭。
“陳國軍乾的?”蘇三聽到這個噩耗也感覺奇怪,陳國軍雖然陰險奸詐不擇手段,但也不至於用這麼卑鄙的手法,難道他是為了殺人滅口,蘇三突然想起了江振宇接到陳國軍電話的那個時刻,驟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原來陳國軍想解決掉悅姐,但卻想不惹禍上身,所以就想出這個金蟬脫殼的方法來擺脫自己的罪名,故意叫上江振宇,留作替罪羊,他身為老闆有人死在酒店他肯定難逃關係。沒想到陳國軍已經到了無所不用其極的地步。
正當蘇三陷入沉思的時候,懷中的悅姐突然掙紮了起來:“你放開我,誰讓你抱我了?你滾!”
掙扎許久,還是被蘇三強行摟在了懷裡:“好了,你別淘氣了,都什麼時候了,快告訴我你家在哪裡?”
“哼…”悅姐突然冷哼了一聲,迷迷糊糊像喝醉了酒一樣說道:“你想趁我昏迷之時套出我的住所?你以為我是這麼好騙的嗎?”她已經到了半昏迷狀態了,卻依舊精明。
“你,你還真是不識好人心啊。”蘇三不知該如何解釋,但看著她如此昏厥的樣子,只能退一步問道:“那我送你去醫院怎麼樣?”
“不行,醫院太危險了,竟然他想讓我死,肯定不會就此罷休,現在去醫院顯然是羊入虎口。”悅姐雖然身體不適,但智商卻一點不遲緩。
蘇三也想起了自己和陳可茵在醫院被算計的事情,也不太相信醫院,可現在她又中了毒?還能去哪裡?正當蘇三陷入猶豫之時,悅姐淺淺說道:“不如去你家吧?”
“啊?”蘇三聽了,不覺十分驚訝,一個中了毒的女孩主動要求去你家,你會拒絕嗎?可這位美女卻與其他女孩不同,她是個騙子。蘇三還怕她知道了自己的窩呢,只好委婉拒絕了:“我沒有家了,現在住在別人那裡。”
“那算了吧,你讓我一個人走。”悅姐虛弱的說道,然後推開蘇三,但自己卻還站不太穩,卻依舊頑固。
見她如此這般悽慘,蘇三真不忍拒絕,只好伸手拉住了她,說道:“好了,我帶你還不行嗎?”悅姐一聽,淺淺一笑,臉上露出了一種狐狸特有的奸詐表情,然後微微轉頭,又瞬間裝成了一隻落魄的羔羊,微弱的說道:“那你的朋友不會介意嗎?”
“特殊情況,到時候在向她解釋吧。”蘇三淺淺說來,悅姐才默然接受,兩人磕磕絆絆向陳可茵的租房走去。蘇三在路上給胡莎打了個電話,她知道情況後迅速請了個假,然後打車去往蘇三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