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神騙 054 偷樑換柱
054 偷樑換柱
許德祥見他們並沒有拿走玉簪也就沒有追究他們的責任,讓他們走了,而且現在最讓他痛心的,是自己的女兒像對待仇人一樣對待自己。
見玉簪盒還在那裡,蘇三嘴角微微露出得意的弧線,轉瞬之間又消失了,忙在其中勸解道:“許叔叔,您別太生氣,父女之間哪有隔夜仇啊,是不是?”
“你是?”許德祥轉眼看向蘇三,發覺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器宇軒昂,儀表不凡,又十分的禮貌,但是他怎麼會和自己女兒在一起呢?
“哦,我算得上是許菱兒的一個朋友吧。”蘇三連忙解釋。
“哎,菱兒要是有你一半禮貌,我也就放心了。”許德祥深深的閉上眼睛,表情十分的悲傷。
可這話傳到許菱兒的耳朵裡卻又是另一種味道,她認為這是父親在間接教訓自己,於是二話不說,扭開蘇三的手轉身倔強的離去,許德祥雖然有些不捨,但女大十八變,他已經無法阻止了。
蘇三趕緊衝上去,拉著她說:“你幹什麼?他畢竟是你爸爸,你怎麼能這麼沒禮貌啊?快回去給他道個歉。”蘇三說完回頭小心的看了看許德祥又小聲的對許菱兒說:“不是說好一切都聽我的嗎?”
“蘇三,有些事情你是不會懂的。告訴你,我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許菱兒說完還不忘狠狠的瞪了許德祥一眼。
“父女之間有什麼深仇大恨啊?你沒聽到剛才你爸爸為了你情願失去那隻玉簪嗎?可想你在他心中是多麼的重要。”
“在他心裡就只有那些破玩意,蘇三,你不是要那隻玉簪嗎?我給你拿來。”許菱兒走到那張咖啡桌前面,看都不看許德祥一眼,憤怒的拿走了那個裝著玉簪的盒子。
許菱兒拿著盒子還沒走到蘇三面前,蘇三就衝了上去搶過盒子,大聲說道:“你幹什麼呢?”又轉過身去,把盒子遞還給許德祥,然後禮貌的對他說:“許叔叔您先別生氣,我想她只是在氣頭上吧。”
許菱兒見蘇三這般動作,心中甚是生氣的瞪著他說:“蘇三,你要在這裡跟他聊天我沒有意見,我先走了。”
說完,許菱兒破門而出,可蘇三居然沒跟著出來,她悲憤愈加,但依舊認為自己沒錯。
到了酒店的門口,許菱兒還不時往後面看看,發現蘇三真沒有出來,嘴角自言自語的暗自生氣道:“這個傻瓜還自稱很聰明呢,怎麼還不追出來啊?”
而酒店旁邊一個不起眼的街角路口,剛才的那對男女正在那邊等車,那男的無意間看到了酒店門口的許菱兒,他趕緊對女的說:“悅姐,你看那不是許德祥的女兒嗎?她怎麼獨自出來了?”
“看來他們父女之間的仇恨不小啊。”那個叫悅姐的女子笑了笑,看著許菱兒獨自出來,猛然間心生一計。
“管他呢,反正東西已經到手了。我們走吧。”旁邊男的說。
“哎,彆著急,這真是天賜的良機!”悅姐微微一笑,心中不知道計算著些什麼,不久又拿出手機打了個電話。
許菱兒完全沒感覺到一陣刺骨的冷風迎面襲來,她時不時轉頭看向酒店的門口,卻遲遲沒有等來蘇三,於是有些失望的慢慢往路口走去。
不知什麼時候,她好像已經步入別人設下的陷阱之中了…
外面危機四伏,可是裡面卻鴉雀無聲,蘇三坐在許德祥的對面,他完全沒有想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首先是‘獵鷹’的率先涉足,然後卻意外的發現許德祥居然是許菱兒他爹,這件事情怎麼就這麼湊巧呢?還有他們的關係並不太好,如果他們關係好的話,說不定玉簪的事情就不會如此麻煩了,可是現在。蘇三雖然不是什麼正人君子,但也不至於趁火打劫。更何況那個人還是許菱兒的父親…
彼此都呆了很久,冷靜了些許之後,許德祥慢慢抬起頭對蘇三說:“她就是這樣,每次與我見面都會吵架。對了,小夥子,你跟她是什麼關係啊?”
“這,她是我一個朋友的朋友。”蘇三勉強的笑了笑,他有些不太好意思了,但還是決定把實話告訴他:“陳可茵您應該知道吧?其實我今天到此而來是為了這隻玉簪,目的是為了救陳可茵。”
“可茵?可茵這丫頭怎麼了?”許德祥聽到這訊息驚訝不已,要知道許德祥與許菱兒關係不太好,有時候甚至都不見面,這之間唯一的聯絡就是透過陳可茵。
“那天可茵和您女兒都被綁架了,她沒跟您說吧,後來綁匪扣下了陳可茵,讓我把許菱兒帶出來,然後找到這隻玉簪之後拿著玉簪去跟他們交換陳可茵,可沒想到這隻玉簪是您的。”蘇三有些無奈的說。
“什麼?他們兩個都被人綁架了?為什麼?”許德祥有些不太明白。
“這個我就不太清楚了,哎!”蘇三低下頭去,看著眼中裝著那隻玉簪的盒子,他甚至萌生了一種將他奪走的衝動。
許德祥眼見蘇三嘆氣,一把年紀的他當然知道蘇三在想什麼了,於是一拍桌子客氣的說道:“那你就拿去吧,反正我要這個也沒什麼用,一隻玉簪還能救一條人命,值了。”
“真的嗎?”聽到這個訊息,蘇三無法控制心中的喜悅,他伸出雙手接過盒子迫不及待的開啟了,那隻玉簪果然靜靜的躺在裡面,果然是jing美至極,蘇三拿出玉簪,差點喜極而泣:“這下可茵就沒事了。”
“哈哈,希望菱兒能明白我的苦心。”許德祥也微微笑著,不過卻很牽強。
蘇三聽到這話,不免睹情思人,想到許菱兒,明明有個很愛她的爸爸,她卻不去珍惜,而自己…,他感同身受,起身走到許德祥身邊安慰他說:“許叔叔,你放心,菱兒畢竟還是個孩子,她始終還是會長大的,到時候他就會明白您的苦心了。”
“但願如此吧,這期間也需要你代替我多照顧照顧她了,她還是一個極度缺乏關愛缺乏溫暖的孩子啊。”許德祥轉身握著蘇三的手再三叮囑。
“您這說的哪裡話啊?我能照顧到的一定多加照顧。”蘇三笑臉相迎,沒有想到許菱兒潑辣的外表下竟然有這麼一段不為人知的淒涼歷史,但他父親居然說她缺少關愛,這是什麼意思呢?
“哎,我這個人…”許德祥說著說著眼神無意之中漂到了那隻玉簪上面,一看那玉簪,感覺有些奇怪,許德祥連忙伸手指著那隻玉簪說:“你給我看看。”
“怎麼了?”蘇三雖有不捨,但還是慷慨的遞給了許德祥。
他接過玉簪仔細的端詳了許久,才奮然的說出了一句話:“這隻玉簪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