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神騙 076 胸有成竹
076 胸有成竹
那邊的悅姐還在和蘇三比試著,手機來了簡訊,便拿出來看,完後嘴角露出一絲不經意的笑容。
“看來你好像勝券在握啊,不過你還是輸了。”蘇三笑著說。
“是嗎?告訴你一個壞訊息,那玉簪我已經交易成功了。”
“是嗎?那我應該恭喜你啊,不旦人長得漂亮,連智商都這麼高!”想不到蘇三聽到這個訊息卻一點也不震驚。
“謝謝,不過我還是認為,你泡妞的方式毫無新意,就這樣吧,拜拜!”悅姐說完,轉過身往回走去,又好像突然想到了什麼,轉過身走到蘇三面前,從自己包裡拿出了蘇三剛才的那頂帽子,禽獸給蘇三帶上,又拍了拍帽子的鴨舌,笑著說:“看來蘇先生還是比較適合送外賣啊!再會!”
“拜拜!”蘇三甩甩手,笑容依舊燦爛。
杜豪不太明白他們的意思,而此刻的悅姐就想逃之夭夭了,蘇三竟然還笑臉相迎,這也太裝逼了吧,他趕緊跑到蘇三身後小聲的問:“喂,就這麼放她走了?”
“那能怎麼辦?綁架她?”蘇三扭過頭,將鴨舌帽重新戴正。
剛好這時那邊的悅姐又轉過頭來,衝蘇三微微一笑,提醒似的對他說:“哦對了,蘇先生,其實我們二哥早就猜到你送我的玉簪有問題。順便友情提示一下蘇先生,像這種卑鄙齷齪的手段,以後還是少用為妙,否則太給我們詐騙界丟臉了!”
蘇三也十分大氣的伸了伸手,微笑道:“彼此彼此,再會!”
悅姐說完,轉身飄然而去,杜豪實在忍不住,‘嗖’的一下衝到悅姐面前,橫刀立馬攔在那裡。
她卻不以為然,一點驚慌失措的神態都沒有,只是微微轉身,笑著對蘇三說:“蘇先生,你們堂堂幾位大男人圍著小女子,不會是想施暴吧?!”
蘇三一愣,趕緊衝杜豪招手,示意他讓開,悅姐得意的笑了笑,走出霞峰山莊。
“為什麼?好不容易才逮住她啊。”杜豪著急的咬牙切齒,衝上前去指著蘇三的鼻子,好像比他還著急玉簪的事。
“哎,別打草驚蛇,蘇三自有這麼做的道理!”這時李松寶趕緊過來對杜豪說,杜豪是瞭解李松寶的,他如果心裡沒有底是不會說這樣的話的。
“我們趕緊下山吧!”蘇三會意一笑。剛好這時手機響了,接過電話,蘇三隻是說了一句話:“恩,知道了。”然後瞬間變成了一副勝券在握的嘴角,走在了隊伍的最前面。
“到底怎麼回事?”杜豪仍然一頭霧水。
蘇三轉過頭給李松寶使了個眼sè,他趕緊跑到蘇三的身邊,與他密謀了什麼,然後李松寶匆匆往一邊走去。
蘇三又將頭扁向杜豪耳邊小聲說:“豪哥,還有一個重要任務必須要你出馬。”
“什麼?”杜豪有些興奮起來,他就猜想到不會讓悅姐這麼容易得手。
蘇三在他耳邊說了些話後,又將自己身上的包包拿下來交給了杜豪。他接過包包,快速的往前面跑去,一轉眼已經消失在叢林之中了!
後面的許菱兒看著他們這一驚一乍的,實在不明白蘇三這麼安排的原因,於是走到他身邊,小心的問:“你故意支開他們到底想幹什麼啊?”
“啊?”蘇三登時楞了片刻心道:“他們都是有任務要做,什麼叫故意支開他們?”
“你到底是什麼意思嘛?現在玉簪還沒到手,要知道今天可是最後一天了,要是在拿不到玉簪的話,可茵就真沒救了!”許菱兒抬頭看向蘇三。
“我不是告訴過你,要讓悅姐輕鬆恭恭敬敬的把玉簪交給我的嗎?”蘇三再次解釋道。
“給你了嗎?我怎麼沒看到?我看是你的魂被她勾了去!”
不知道這丫頭怎麼一下子這麼關心玉簪了,蘇三試探xing的問道:“你很在乎那隻玉簪嗎?”
“不是啊,我是關心可茵。”
“呵呵,你放心吧,我一定會救她出來的,你和可茵感情很好嘛。”
“是啊,我們是大學四年的死黨啊,四年,你知道四年對於一個女孩的青chun有多重要嗎?我們相依為命同甘共苦的一起走過,所以…”許菱兒的長篇大論又開始了。
“呵呵,你們真幸福啊。”蘇三邊說邊走。
“有時候我真不知道你做這些到底是為了什麼,但希望你不要傷害她,她如此純真,容不得一點欺騙在裡面,更別說感情了。”許菱兒不知道怎麼就跟蘇三聊起這些來了,可能女孩子都對感情比較敏感吧。
“欺騙她的感情?我想你嚴重了,我和她真就普通朋友而已。”
“普通朋友你能為她做這麼多?”
蘇三一時間不知道如何回答,總不能告訴她自己接近陳可茵是為了打敗她父親吧,他只好笑了笑說:“你不也為她做了很多嗎?”
“我跟她可不是普通朋友,這你得搞清楚。”許菱兒伸出小手指認真的在蘇三眼前比劃著。
“哈哈。”蘇三輕輕一笑,又認真的說:“不說這些了,說說你為什麼跟著過來吧?”
“我…”又是這個問題,許菱兒現在最不想面對的就是這個問題了,自己總不能說是因為想得到那隻玉簪才跟過來的吧,她又不得不想個理由:“我不放心你們嘛,所以…”
“切,編個像樣的理由好不好。”蘇三白了她一眼說。
“昨天晚上就打電話跟你說了,這裡很危險,叫你就在賓館待著,你還不聽?”蘇三質問許菱兒。
許菱兒很是巧妙的就轉移話題了:“你還說呢,我昨天就因為你一個電話嚇得我一晚上都沒睡好覺,你是不是不安好心啊?”
“如果關心你也是不安好心的話,那也沒辦法了。”
“誰叫你關心我啊。哼…”許菱兒說完,高傲的把頭擺向一邊,表示不想在跟蘇三說話,蘇三也省下口水不去與女人爭辯,兩人就這樣沉默的往前面走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