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都神騙 095 真人不露相
095 真人不露相
這人說完,踢了蘇三一腳,轉身往樓上走去,來到三樓那位鐘律師的門口,敲了敲門,裡面走出來一位男子,帶著一頂鴨舌帽,嘴角全是絡腮鬍,開門便問道:“你找誰啊?”
四眼仔只冷冷的問了一句:“是鐘律師嗎?”
房主點了點頭,四眼仔聞之一笑,故技重施,拿出剛才的那個噴霧劑朝他臉上噴了去,不一會兒,鐘律師也毫無懸唸的倒在了地上,四眼仔一腳將門踢了開,然後關上,把鐘律師託進了客廳,用繩索捆綁住,然後打了盆水,潑在他臉上。
不一會兒,鐘律師緩緩醒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被捆綁住了,幾經掙扎,毫無進展,只能望著四眼仔怒道:“你到底是什麼人?”
四眼仔淺淺笑道:“這個你不用知道,趕緊將許國發的遺囑書拿出來?”
“你要這個幹什麼?”鐘律師轉念一想才明白過來,原來他真是陳國軍派來的人,當下就轉過頭去,不屑的說:“沒有,我不會向你們這種惡勢力低頭的。”
“是嗎?那就怪不得我了!”四眼仔說完,掏出口袋裡的打火機,鐘律師不知道他要幹什麼,四眼仔笑著解釋道:“我只是想給你烤烤火!”說完,將打火機汽油量放到最大,點燃後靠近鐘律師的手臂,登時一股煙味飄散開來,鐘律師被燙得全身振抖,可卻無濟於事,只是嘴角不停的嘶吼著。
這種逼供方式十分殘忍,他會讓你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身上的肉變成熟的,痛楚無法言表,鐘律師一把年紀,自然無法抵抗,最終還是招供了。
“我早跟你說過!東西在哪裡?”
“原件在我的書房裡面,你把我放開我找給你!”鐘律師實在忍不住了,不得不招供,四眼仔再三威脅,他也不敢作亂。
兩人走進書房,鐘律師依依不捨的找出了那份遺囑書的原件,四眼仔一把奪了過來,揣在懷裡,命令他在起草一份以許國軍為繼承人的遺囑書,鐘律師只能含淚代寫遺囑,落筆的時候最終忍不住插了句嘴:“就算我能模仿陳總簽名,沒有他的蓋章,你們要這個也是沒有用的,不如…”
“少廢話,蓋章的事情不用你多慮,你只要模仿他字跡簽上他的姓名即可。”
話到這裡,鐘律師也愛莫能助了,只能模仿許國發的筆跡簽上他的姓名,還好這些年跟著他,沒少幫他簽名,想到過往與他共事的場景,鐘律師便忍不住傷感。
寫完之後,四眼仔一把奪了過來,臨走時還警告他說:“你如果把今天的事情透露出去半個字,就等著給你幼兒園的女兒收屍吧!”說完,奪門而出。
出來之後,他拿出手機不知給誰打了個電話,笑著報功道:“二哥,到手了,我們捏住了陳國軍致命的把柄,到時候就可以反客為主,將他一軍了!”
原來這個傢伙還不是陳國軍派來的,只是想借此作為要挾陳國軍的一個把柄,看來這件事情還另外有人從中擦了一杆。
來到一樓的時候,那傢伙還走到樓梯角落處看了蘇三一眼,笑著說道:“哈哈,想不到你千方百計想要得到的東西,卻被我拿到了,看來你不過是個廢物啊!”笑聲漸漸消失,那人已走了很遠。
蘇三這才微微睜開眼睛,不屑的笑了笑,拍拍旁邊的陳可茵,不一會兒她也醒了過來,笑著對蘇三說:“蘇三陪,想不到你早就猜到是他了,幸好你剛才用鏡子照給我看,我才知道他手中有個噴霧劑,要被那東西身上,我現在都暈著呢!”
“哈哈!”蘇三得意的笑了笑。
正巧那位帶著鴨舌帽長滿絡腮鬍的‘鐘律師’從樓上下來,來到蘇三面前只笑不語,陳可茵不知道他是幹什麼的,剛準備問個究竟,蘇三卻搶先開口了:“怎麼樣?搞定了沒有?”
那‘鐘律師’脫下鴨舌帽,撕掉絡腮鬍,原來這傢伙是李松寶,陳可茵當時就驚呆了,這傢伙怎麼還化了妝,到底是演的哪一齣啊?
李松寶看著蘇三和陳可茵互相擁抱在那裡,心中難免不是滋味,只能苦笑著說:“我出馬還有問題嗎?”
“你的本色出演果然奏效啊!”
原來這一切都是蘇三和李松寶合謀演的一出好戲,先讓李松寶闖進鐘律師的房間,又故意借陳可茵之口間接的告訴那四眼仔鐘律師的住所,然後他就會想辦法阻止蘇三,而自己先去一步,剛好撞上了早就畫好妝的李松寶,他自然是不認識什麼鐘律師的,乾脆就直接給他來了個偷龍轉鳳,弄了個假遺囑給他。
“哎,我這可犧牲很大的,手都快被他燒熟了,有沒有什麼補貼的啊?”李松寶趕緊伸出已經燒紅了的手。
“行了啊,事情還沒辦完呢,就想著錢,鐘律師的家裡收拾好了沒有?”蘇三笑了笑說。
“哎,這演員真難做,演完了還得自己收拾片場,卻沒有一點酬勞!”李松寶抱怨著說,其實他早就把鐘律師的房間收拾好了,他當然不知道那份遺囑書到底在哪裡,所以隨便做了份假的放在書櫃,瞞天過海。
“今晚慶祝一番,這種行了吧?”蘇三伸出手來,李松寶默契的搭手將他拉了起來,剛伸手去拉陳可茵,可這小丫頭居然不領情,偏拉著蘇三的衣角站了起來,在她心裡李松寶還屬於陌生人的階段,雖然他救了自己,但也是根據蘇三的計劃而來的。
蘇三看在心裡不禁好笑,這丫頭還有點認生,於是笑著轉換話題:“看來你的領悟能力還是不錯的啊,看到他噴那玩意就知道裝暈了!”
“哈哈,那當然,別忘了,我可是表演系的高材生!”一說到這裡,陳可茵臉上就透露著無盡的驕傲,表演系的人最適合做騙子,因為他們的情緒和表情一般都是需要考證的。
三人開懷大笑,剛準備離開,卻見樓道那邊走來一位年約40的中年人,陳可茵驚訝的叫道:“鍾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