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第二十九章 天魔之體

花哥,快到坑裡來·暮千鏡·3,270·2026/3/27

鋒利的刀光閃過,宛如劃開一片飄零的落葉。 殷夜像是藏身於光影之間,只閃現須臾,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就切斷了此次目標的喉嚨。 失去壓制的血液噴濺出來,被切開的喉嚨發出幾聲怪異的嗚咽,就沒了生息。 “還剩一個。”殷夜的眼睛被覆蓋在帽簷的陰影下,在暗處顯現出冰冷的色彩,他看著某個地方,卻又像是什麼都沒看,這樣的眼神讓與他同來的追命堂殺手都覺得有些後背發涼。 由於這次在南海秘境中情況特殊,而且暗殺目標比較多,所以此次暗殺任務由兩人搭檔完成。 與殷夜同來的這個殺手和殷夜在追命堂中算得上是熟悉,他原本並不是魔修,因為某些原因才墮入魔道。說是熟悉,是因為殷夜剛剛進入追命樓的時候,基本是他在負責殷夜的訓練。 現在剩下的最後一個暗殺目標,正好是和殺手入魔之前同一個門派。 殺手不自在地動了動手指,攔在了殷夜面前:“等等。” 殷夜停下來,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要是想救人,你就該趁剛才殺了我。” “現在也不算晚吧?”聽了殷夜這句話,殺手剛才緊繃的情緒反而放鬆了下來,“我並沒有殺了你的想法,只要你同意放過……” “你明知道不可能,追命樓的規矩大家都清楚。”殷夜擦掉右手上的血跡,然後將左手上的玄玉戒取下收進儲物袋中。 殺手跟殷夜一起出了多次任務,知道他有個小習慣,凡是比較危險的時候,他都會將左手那枚玉戒收起來,以免沾上血跡。現在殷夜取下戒指,就表明他準備開戰了。 殷夜進南海秘境前剛剛突破了靈寂初期,殺手則是靈寂後期的修為。殺手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但是殷夜實在太令人吃驚――他在巨大的危險面前,爆發性地連續兩次進階。 殷夜的眼中泛出微弱的紅芒,將整個瞳孔邊緣都浸透。手中煉入了風狼器魂的“暗塵”就像風一樣鋒利卻毫無聲息,白光一閃,殺手、感到心口劇痛。 “值得嗎?”殷夜突然停下來問。 他不可思議地低下頭,殷夜的刀刃像是劃開一片落葉般劃開了他的胸膛。殺手看見自己胸腔裡的白骨的血肉,心臟還在跳動,他釋然一般笑了笑:“總有一些東西,是你不惜違逆一切也要保護的,以後你就會明白……” 下一刻,心臟被割離了胸膛。 他最後恍惚聽到殷夜在說什麼:“我明白……我也有那樣的……” 殺手還未來得及聽完,身軀就陷入冰冷重生之安卿如故最新章節。 追命樓的規矩:背叛者,誅心。 殷夜必須帶著這顆心臟回去覆命。取下殺手身上的儲物袋,殷夜將那顆還溫熱的心臟裝了進去,失去主人的儲物袋沒有拒絕他的行為。 巨大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引來了紛雜的腳步,預示著有人發現了這裡的異樣,正往這邊走來。殷夜傷的也不輕,再加上兩次進階造成的副作用,此時已經無力再戰鬥,只能朝相反走去。 眩暈和無力感逐漸侵蝕了殷夜的感官,剛走出那片林子他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 趕過去的寒暮伸手擦掉他臉上的血跡,果然是殷夜沒錯。 殷夜體內的靈氣很亂,經脈一時承受不了進階兩次造成的負擔,此時已經有瀕臨崩潰的跡象。顯然這裡這裡並不是個治療的好地方,寒暮只能先用自身較為溫和的靈力將殷夜的經脈先保護起來。 這方法只能延緩一時,要進行徹底的治療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才行。 子言這時也跟了過來,看寒暮的樣子便知這是他認識的人,故而不再多問。順著殷夜過來的方向望去,子言皺了皺眉眉頭:“有人追過來了,看樣子像是玉衡宮的弟子。之前的山谷中有個靈獸的巢穴,現在靈獸已死那裡算是安全,寒暮帶著他去那邊避一避。” “道長呢?” “我幫你們擋一陣,然後就回玉衡宮。最好能在掌門發現之前帶我師父一起離開……不過他肯定不願意離開玉衡宮。”子言突然笑了笑,有點無奈,“子寧是掌門的弟子,我這趟回去也不知道吉凶禍福。若是能逃脫一劫,就有緣再見吧。” “不會有事的。”寒暮也笑了笑,眼中是異常的肯定,“之後我送去長生丹的時候,還望道長盡東道之誼。” 不僅不會有事,經此一劫,子言還會在修真之途上走的更遠。 “承寒暮吉言。對了,我這裡還有剛才在山谷中採下的一株靈藥,我對丹藥之事並不通曉,拿來也是暴殄天物,便贈與寒暮吧。”說著子言便取出一株靈氣充沛,似有光彩環繞的靈藥,交予寒暮。 正是生死草之中的生草。 這株生草即使不懂丹藥之事,也是極為珍貴的東西,無論是自己服用還是拿到靈市上拍賣,都能獲得不菲的好處。寒暮知道子言故意這麼說,是以免自己拒絕,所以寒暮並未做過多推辭,收下了那顆生草。 “那麼,就此告別了。”子言笑著朝寒暮頷首,然後轉身朝著那群人追過來的方向去了。 寒暮正準備帶著殷夜去山谷中,卻發現殷夜即使在昏迷中手中依然緊握著暗塵,似乎隨時都能給敵人致命一擊。這把短刀已經不再是當初灰濛濛的樣子了,應該是已經重新煉製了器魂,有著駭人的鋒芒。 這個樣子代表著他平常就有著極高的警戒性,若是貿然靠近很容易被誤傷。 寒暮嘗試性碰了碰殷夜握著刀的手,沒想到他手指輕輕一顫,竟是鬆開了。收好暗塵,寒暮背起殷夜朝山谷走去,這麼久沒見面總覺得殷夜又長高了些。看上去身形挺拔略顯消瘦,卻一點兒都不輕。 殷夜的呼吸微弱且不規律,似有似無地拂過寒暮的皮膚。未乾的血跡順著殷夜的頭髮滴落到寒暮的側頸上,然後又順著頸部的曲線落入領口,消失不見。 寒暮只覺得頸上有什麼不斷滑落,帶來微微的癢意妝容聖手。 走進山谷,這裡依然是一片花草繁茂樹木蒼翠的模樣,若不是那隻靈獸的屍體還躺在那裡,誰都不會想到這裡之前進行過一場戰鬥。不愧是能培育出生死草的靈地,即使遭受破壞也能迅速恢復。 靈獸的巢穴位於山谷中一處天然石洞中,洞前還有條小溪流過,溪水清澈看上去十分喜人。石洞中很乾燥,中央是靈獸用乾草搭建的窩,看上去竟像模像樣。 將殷夜放下,寒暮也顧不上染得到處都是的血跡,開始查探殷夜的經脈。殷夜的情況可以說是很不好,之前寒暮為了保護他經脈臨時裹上的溫和靈氣,不僅沒有起到預想的作用,而且現在已經被他體內暴、亂的靈力衝散,所剩無幾。 寒暮想像之前那樣用自身的靈力將這種情況穩定下來,但是靈力剛放進去就遭遇了強烈的抵抗。殷夜現在的經脈中充滿無法被吸收的靈力,就像是被堵住了出口而且還源源不斷湧、入的洪水般,眼看就要決堤。 偏偏他現在的修為高出寒暮許多,又處在靈力狂暴的階段,寒暮不僅壓制不住,還被靈力反衝,頓時胸口一悶,喉嚨中就湧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趕緊運轉了清心靜氣的法決,寒暮才將自己受到的影響壓制下去。 現在寒暮還擔心一個問題,在靈力暴、亂的情況下,昏迷的人通常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攻擊性、行、為。要是殷夜出現這種情況,寒暮就真的是難逃一劫了。 所以,寒暮只能用金針將他的穴、道封死,暫時剝奪了他的感覺和行動能力,不過這樣一來就導致穴、道不通,靈力暴、亂的情況更不容樂觀。 因為接連進階兩次的原因,殷夜體內的靈力還在源源不斷地增加,這是進階的必然現象,寒暮根本沒有辦法阻止。 寒暮眉頭越皺越緊,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上。 天魔之體,無論何種靈氣都能迅速自行淬鍊,為己所用。甚至可以將其他修真者體內的功力盡數吸取,無論道修、魔修或是劍修,都能被它順利轉化。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能將殷夜體內暴、亂的靈力吸收過來,然後、進行淬鍊……不過,有可能會將他的修為一起吸收。 一直以來,寒暮心裡多少有點抗拒天魔之體的功效,所以他之前從來沒用過這種方法。 但是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只能一試。既然已經決定,寒暮也就不再拖沓,將手掌覆上了殷夜的丹田。 丹田裡的情況簡直是一團糟,寒暮剛用意識將靈力向自己體內引來,這些暴、亂的靈力就像是開了洩洪閘一樣,瘋了一樣地往過湧。劇烈的衝擊給經脈帶來了很大的負擔,就算是擁有天魔之體,寒暮也能感受到駭人的疼痛,可想而知殷夜之前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疼痛還在持續,有了天魔之體天生的淬鍊能力,這種疼痛漸漸變小,到了最後居然越來越順利,細微的疼痛化為了一種不明不白的感覺。 這種感覺像是甘醇的美酒,讓人漸漸沉溺於美妙的滋味中無法自拔。在這種感覺的催動下,寒暮竟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整個身體像被浸入了溫暖的水中,每一個部分都舒展開來,異常活躍地吞噬著靈力,就像是面對一場盛宴。 不對……得快停下來才行。 寒暮突然驚醒,迅速中斷了靈力牽引。不知不覺間,殷夜體內的靈力暴、亂已經平息下來,同時他體內的靈力總量也減少了半數。 更讓寒暮心驚的是,殷夜的境界生生跌落了一層!

鋒利的刀光閃過,宛如劃開一片飄零的落葉。

殷夜像是藏身於光影之間,只閃現須臾,沒有絲毫多餘的動作就切斷了此次目標的喉嚨。

失去壓制的血液噴濺出來,被切開的喉嚨發出幾聲怪異的嗚咽,就沒了生息。

“還剩一個。”殷夜的眼睛被覆蓋在帽簷的陰影下,在暗處顯現出冰冷的色彩,他看著某個地方,卻又像是什麼都沒看,這樣的眼神讓與他同來的追命堂殺手都覺得有些後背發涼。

由於這次在南海秘境中情況特殊,而且暗殺目標比較多,所以此次暗殺任務由兩人搭檔完成。

與殷夜同來的這個殺手和殷夜在追命堂中算得上是熟悉,他原本並不是魔修,因為某些原因才墮入魔道。說是熟悉,是因為殷夜剛剛進入追命樓的時候,基本是他在負責殷夜的訓練。

現在剩下的最後一個暗殺目標,正好是和殺手入魔之前同一個門派。

殺手不自在地動了動手指,攔在了殷夜面前:“等等。”

殷夜停下來,沉默了一陣才開口:“要是想救人,你就該趁剛才殺了我。”

“現在也不算晚吧?”聽了殷夜這句話,殺手剛才緊繃的情緒反而放鬆了下來,“我並沒有殺了你的想法,只要你同意放過……”

“你明知道不可能,追命樓的規矩大家都清楚。”殷夜擦掉右手上的血跡,然後將左手上的玄玉戒取下收進儲物袋中。

殺手跟殷夜一起出了多次任務,知道他有個小習慣,凡是比較危險的時候,他都會將左手那枚玉戒收起來,以免沾上血跡。現在殷夜取下戒指,就表明他準備開戰了。

殷夜進南海秘境前剛剛突破了靈寂初期,殺手則是靈寂後期的修為。殺手本以為自己勝券在握,但是殷夜實在太令人吃驚――他在巨大的危險面前,爆發性地連續兩次進階。

殷夜的眼中泛出微弱的紅芒,將整個瞳孔邊緣都浸透。手中煉入了風狼器魂的“暗塵”就像風一樣鋒利卻毫無聲息,白光一閃,殺手、感到心口劇痛。

“值得嗎?”殷夜突然停下來問。

他不可思議地低下頭,殷夜的刀刃像是劃開一片落葉般劃開了他的胸膛。殺手看見自己胸腔裡的白骨的血肉,心臟還在跳動,他釋然一般笑了笑:“總有一些東西,是你不惜違逆一切也要保護的,以後你就會明白……”

下一刻,心臟被割離了胸膛。

他最後恍惚聽到殷夜在說什麼:“我明白……我也有那樣的……”

殺手還未來得及聽完,身軀就陷入冰冷重生之安卿如故最新章節。

追命樓的規矩:背叛者,誅心。

殷夜必須帶著這顆心臟回去覆命。取下殺手身上的儲物袋,殷夜將那顆還溫熱的心臟裝了進去,失去主人的儲物袋沒有拒絕他的行為。

巨大的血腥味在空氣中彌散,引來了紛雜的腳步,預示著有人發現了這裡的異樣,正往這邊走來。殷夜傷的也不輕,再加上兩次進階造成的副作用,此時已經無力再戰鬥,只能朝相反走去。

眩暈和無力感逐漸侵蝕了殷夜的感官,剛走出那片林子他就已經失去了意識。

――

趕過去的寒暮伸手擦掉他臉上的血跡,果然是殷夜沒錯。

殷夜體內的靈氣很亂,經脈一時承受不了進階兩次造成的負擔,此時已經有瀕臨崩潰的跡象。顯然這裡這裡並不是個治療的好地方,寒暮只能先用自身較為溫和的靈力將殷夜的經脈先保護起來。

這方法只能延緩一時,要進行徹底的治療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才行。

子言這時也跟了過來,看寒暮的樣子便知這是他認識的人,故而不再多問。順著殷夜過來的方向望去,子言皺了皺眉眉頭:“有人追過來了,看樣子像是玉衡宮的弟子。之前的山谷中有個靈獸的巢穴,現在靈獸已死那裡算是安全,寒暮帶著他去那邊避一避。”

“道長呢?”

“我幫你們擋一陣,然後就回玉衡宮。最好能在掌門發現之前帶我師父一起離開……不過他肯定不願意離開玉衡宮。”子言突然笑了笑,有點無奈,“子寧是掌門的弟子,我這趟回去也不知道吉凶禍福。若是能逃脫一劫,就有緣再見吧。”

“不會有事的。”寒暮也笑了笑,眼中是異常的肯定,“之後我送去長生丹的時候,還望道長盡東道之誼。”

不僅不會有事,經此一劫,子言還會在修真之途上走的更遠。

“承寒暮吉言。對了,我這裡還有剛才在山谷中採下的一株靈藥,我對丹藥之事並不通曉,拿來也是暴殄天物,便贈與寒暮吧。”說著子言便取出一株靈氣充沛,似有光彩環繞的靈藥,交予寒暮。

正是生死草之中的生草。

這株生草即使不懂丹藥之事,也是極為珍貴的東西,無論是自己服用還是拿到靈市上拍賣,都能獲得不菲的好處。寒暮知道子言故意這麼說,是以免自己拒絕,所以寒暮並未做過多推辭,收下了那顆生草。

“那麼,就此告別了。”子言笑著朝寒暮頷首,然後轉身朝著那群人追過來的方向去了。

寒暮正準備帶著殷夜去山谷中,卻發現殷夜即使在昏迷中手中依然緊握著暗塵,似乎隨時都能給敵人致命一擊。這把短刀已經不再是當初灰濛濛的樣子了,應該是已經重新煉製了器魂,有著駭人的鋒芒。

這個樣子代表著他平常就有著極高的警戒性,若是貿然靠近很容易被誤傷。

寒暮嘗試性碰了碰殷夜握著刀的手,沒想到他手指輕輕一顫,竟是鬆開了。收好暗塵,寒暮背起殷夜朝山谷走去,這麼久沒見面總覺得殷夜又長高了些。看上去身形挺拔略顯消瘦,卻一點兒都不輕。

殷夜的呼吸微弱且不規律,似有似無地拂過寒暮的皮膚。未乾的血跡順著殷夜的頭髮滴落到寒暮的側頸上,然後又順著頸部的曲線落入領口,消失不見。

寒暮只覺得頸上有什麼不斷滑落,帶來微微的癢意妝容聖手。

走進山谷,這裡依然是一片花草繁茂樹木蒼翠的模樣,若不是那隻靈獸的屍體還躺在那裡,誰都不會想到這裡之前進行過一場戰鬥。不愧是能培育出生死草的靈地,即使遭受破壞也能迅速恢復。

靈獸的巢穴位於山谷中一處天然石洞中,洞前還有條小溪流過,溪水清澈看上去十分喜人。石洞中很乾燥,中央是靈獸用乾草搭建的窩,看上去竟像模像樣。

將殷夜放下,寒暮也顧不上染得到處都是的血跡,開始查探殷夜的經脈。殷夜的情況可以說是很不好,之前寒暮為了保護他經脈臨時裹上的溫和靈氣,不僅沒有起到預想的作用,而且現在已經被他體內暴、亂的靈力衝散,所剩無幾。

寒暮想像之前那樣用自身的靈力將這種情況穩定下來,但是靈力剛放進去就遭遇了強烈的抵抗。殷夜現在的經脈中充滿無法被吸收的靈力,就像是被堵住了出口而且還源源不斷湧、入的洪水般,眼看就要決堤。

偏偏他現在的修為高出寒暮許多,又處在靈力狂暴的階段,寒暮不僅壓制不住,還被靈力反衝,頓時胸口一悶,喉嚨中就湧上一股腥甜的味道。

趕緊運轉了清心靜氣的法決,寒暮才將自己受到的影響壓制下去。

現在寒暮還擔心一個問題,在靈力暴、亂的情況下,昏迷的人通常會在無意識的情況下做出攻擊性、行、為。要是殷夜出現這種情況,寒暮就真的是難逃一劫了。

所以,寒暮只能用金針將他的穴、道封死,暫時剝奪了他的感覺和行動能力,不過這樣一來就導致穴、道不通,靈力暴、亂的情況更不容樂觀。

因為接連進階兩次的原因,殷夜體內的靈力還在源源不斷地增加,這是進階的必然現象,寒暮根本沒有辦法阻止。

寒暮眉頭越皺越緊,然後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他的目光落在了自己手上。

天魔之體,無論何種靈氣都能迅速自行淬鍊,為己所用。甚至可以將其他修真者體內的功力盡數吸取,無論道修、魔修或是劍修,都能被它順利轉化。

如果是這樣的話,也能將殷夜體內暴、亂的靈力吸收過來,然後、進行淬鍊……不過,有可能會將他的修為一起吸收。

一直以來,寒暮心裡多少有點抗拒天魔之體的功效,所以他之前從來沒用過這種方法。

但是現在沒有其他辦法,只能一試。既然已經決定,寒暮也就不再拖沓,將手掌覆上了殷夜的丹田。

丹田裡的情況簡直是一團糟,寒暮剛用意識將靈力向自己體內引來,這些暴、亂的靈力就像是開了洩洪閘一樣,瘋了一樣地往過湧。劇烈的衝擊給經脈帶來了很大的負擔,就算是擁有天魔之體,寒暮也能感受到駭人的疼痛,可想而知殷夜之前承受了多大的痛苦。

疼痛還在持續,有了天魔之體天生的淬鍊能力,這種疼痛漸漸變小,到了最後居然越來越順利,細微的疼痛化為了一種不明不白的感覺。

這種感覺像是甘醇的美酒,讓人漸漸沉溺於美妙的滋味中無法自拔。在這種感覺的催動下,寒暮竟不自覺的閉上了眼睛。

整個身體像被浸入了溫暖的水中,每一個部分都舒展開來,異常活躍地吞噬著靈力,就像是面對一場盛宴。

不對……得快停下來才行。

寒暮突然驚醒,迅速中斷了靈力牽引。不知不覺間,殷夜體內的靈力暴、亂已經平息下來,同時他體內的靈力總量也減少了半數。

更讓寒暮心驚的是,殷夜的境界生生跌落了一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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