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8第四十七章 坦白

花哥,快到坑裡來·暮千鏡·2,456·2026/3/27

天樞主峰與鑄劍峰之間由一條索橋連結,橋下是雲霧繚繞的深谷。因為鑄劍峰上是不允許御劍的,所以這條索橋就成了唯一的通路。 陸驍走過索橋,踏上鑄劍峰的時候,若說心中不激動是不可能的。他或許期待過有一天能來到這座整年落雪的山峰上,但是絕對沒有預料到會這麼快。鑄劍峰的意義對天樞門的每個人都很特殊,獲得踏入鑄劍峰的資格,也就意味著獲得了玄塵祖師的承認,也意味著他將會獲得一柄足以讓所有人羨慕的靈劍。 玄塵祖師是上清界少有的鑄劍師,經他親手鑄造的劍,會衍生出劍魄。若是再注入器魂,劍就魂魄齊全,足以開啟靈智,到時候人劍合一便不再只是傳聞中之事。 腳下的厚雪在踩踏下發出咯吱響聲,因為有掌門在前,陸驍雖然心中激動卻不好開口,便偏頭看了身旁的清年一樣。同樣是獲得了資格,清年看上去要淡定得多,不過他眼中不同於以往的光彩依然出賣了他的心思。 果然就算是清年,遇到這樣的事也是會激動的,陸驍笑了笑,倒是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 凌霄真人最終領著二人在接近山頂的地方停下,眼前是洞府的石門,這裡終年積雪,附近都是白茫茫一片,唯有石門前是乾淨的,並無冰雪痕跡。 “就是此地,師祖只召你二人前往,我便不進去打擾了。師祖性子有些冷淡,不喜人多話,你二人要切記禮數,萬不可有衝撞。” “弟子知道了。” 目送凌霄真人離去之後,陸驍的視線落到那石門上。石門已經開啟,本身倒是沒什麼特別,既無紋路也無機關,但就是這樣卻更讓他覺得深不可測。陸驍在門前躊躇良久,清年也並不急著催他,而是在一旁微笑等待。 “你們兩個,磨蹭什麼。”冷淡並且夾雜著一絲不耐的聲音從洞府中傳來,陸驍感覺脖子一緊,腳下一輕,就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提起了後襟,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拖了進去。這導致陸驍在被拖了一段距離然後扔到地上的時候,捂著脖子猛咳了幾聲。 完了完了,陸驍想。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剛看了一眼,陸驍就又被嗆住了:“咳咳、咳。” 同樣被扔進來的還有清年,就連他抬頭的時候也是震驚不已,差點就忘了之前掌門囑咐過的事情。不過他還是反映了過來,恭敬地跪下來俯首道:“弟子拜見師祖。先前我二人被師祖威勢所震懾,不敢輕易踏足洞府,誤了時間,還望師祖恕罪。” 陸驍是個機靈的,見清年如此,也照此跪下行禮:“弟子莽撞,還請師祖恕罪。” 當然趁著這個時候,陸驍細細打量著眼前的人――他並未穿外袍,但看上去並不顯得輕佻,反倒是因為少了束縛有種縹緲的仙氣。原先總是被束得整整齊齊的白髮,今日也略顯鬆散,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的感覺,和平日裡相差甚遠。但是所有的這些都不影響他的威懾力,光是站在面前,陸驍都有些膝蓋發軟。先前見他時雖然也折服於他的威勢,卻沒有如此強烈的壓制感,想來那時候他應該是用什麼方法刻意隱藏了修為。 想到這裡,陸驍心有餘悸。當時的門派選拔上,自己可以說是死裡逃生。若是當時承受不住他的一劍,就算自己死了在玄塵祖師的身份面前,這也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要真是這樣自己的名字便會永遠湮滅於塵土間,再無人記起魔晶妖姬 “今日我是要為你二人鑄劍,又不是要問罪,起來吧。”葉塵眉宇之間仍有些揮之不去的疲倦,但他現在面如冰霜,倒是不太容易讓人發現。說實話要不是今早突然想起來還有這件事,他根本就沒打算起來。至於外袍……因為之前把寒暮的衣衫都撕碎了,起來的時候在寒暮的強烈抗議下,葉塵把外袍留了下來。 看了一眼陸驍和清年,葉塵今天確實也沒什麼精神和他們談,於是說道:“將你二人的劍交予我,四十九日之後再來一次鑄劍峰。” 陸驍取下弒月劍的時候有些猶豫,雖然很久都沒有得到回應,但是劍中作為器魄的小雪其實還在,若是重新鑄劍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器魄造成影響。而且……這把弒月劍,本身材質可能算不上是上等,不過這劍的精華就在於器魄。夏小雪的原形是仙獸月狐,所謂仙獸,那是高於整個上清界的存在,雖然月狐並不擅長攻擊,夏小雪的實力也有所折損,但她毫無疑問是一件至寶,陸驍並不放心將她交出去。 所以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問道:“這劍中已煉入器魄,對鑄劍可有影響?” “無妨,鑄劍之前我會將器魄取出封印,待劍重新成型後再次煉入。我知道你劍中有仙獸為器魂,她已經與你定下聯絡,不必有所顧慮。”葉塵語氣淡然,聽不出情緒,不過他現在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想開口說話。所以接過陸驍和清年的劍之後,葉塵就讓他們退下了。 葉塵正準備回鑄劍池,卻聽見了不尋常的響動。雖然故意壓低了腳步聲,但在葉塵聽來還是很明顯,不過他卻裝作沒發現站在原地沒動。等到在腳步落在身後的時候,他轉身抱住了寒暮,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寒暮身上,懶懶地拖長語調:“師父,我好累。” “怎麼會累呢?”葉塵的臉色顯得很疲倦,寒暮伸手捉住他的手腕想要診脈,卻被葉塵反手握住。此時寒暮身上只有一件葉塵的外袍,他的身形比葉塵消瘦一些,所以衣服顯得很寬大。衣領處露出一大片被印上豔麗痕跡的白皙肌膚。衣襬下雙腿亦是若隱若現,有金色的衣衫襯著,更顯得光滑漂亮。 葉塵湊近寒暮耳邊,故意壓低了聲音:“美人在懷,流連忘返,累也是在所難免的。” 寒暮伸手推開葉塵湊近的臉,正想教訓他幾句,卻被他在腰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這一下讓寒暮半個身子都有些發軟,半天沒辦法直起腰,只能半推半就地被葉塵攬在懷中。 葉塵倒也沒繼續幹什麼,而是雙手都放到寒暮腰上,幫他揉捏起來。這一揉,寒暮腰上的痠痛減下去大半,不過他可沒忘了自己過來的目的:“現在來解釋一下你的身份問題吧,玄、塵、祖、師。” 葉塵深吸了一口氣,在給自己做了下心理準備:“其實《天劫》這本書中,玄塵只是道號,而他的真名就叫葉塵。當然因為這書給坑了,這些事情都還沒來得及寫出來……”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葉塵思考了良久,以一種豁出去了的心態閉上眼睛:“因為《天劫》這本書是我寫的。” “……你說什麼。”寒暮的長髮因為他稍稍低下頭的動作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表情。 “我說……我是《天劫》的作者。”說完這句話,葉塵無比迅速地像只八爪魚一樣把自己掛在了寒暮身上,因為據研究表明,這種姿勢能夠有效阻止來自伴侶的攻擊。 “……” “去死吧你個坑爹的作者!” “我錯了師父,我真的錯了嗷――”

天樞主峰與鑄劍峰之間由一條索橋連結,橋下是雲霧繚繞的深谷。因為鑄劍峰上是不允許御劍的,所以這條索橋就成了唯一的通路。

陸驍走過索橋,踏上鑄劍峰的時候,若說心中不激動是不可能的。他或許期待過有一天能來到這座整年落雪的山峰上,但是絕對沒有預料到會這麼快。鑄劍峰的意義對天樞門的每個人都很特殊,獲得踏入鑄劍峰的資格,也就意味著獲得了玄塵祖師的承認,也意味著他將會獲得一柄足以讓所有人羨慕的靈劍。

玄塵祖師是上清界少有的鑄劍師,經他親手鑄造的劍,會衍生出劍魄。若是再注入器魂,劍就魂魄齊全,足以開啟靈智,到時候人劍合一便不再只是傳聞中之事。

腳下的厚雪在踩踏下發出咯吱響聲,因為有掌門在前,陸驍雖然心中激動卻不好開口,便偏頭看了身旁的清年一樣。同樣是獲得了資格,清年看上去要淡定得多,不過他眼中不同於以往的光彩依然出賣了他的心思。

果然就算是清年,遇到這樣的事也是會激動的,陸驍笑了笑,倒是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

凌霄真人最終領著二人在接近山頂的地方停下,眼前是洞府的石門,這裡終年積雪,附近都是白茫茫一片,唯有石門前是乾淨的,並無冰雪痕跡。

“就是此地,師祖只召你二人前往,我便不進去打擾了。師祖性子有些冷淡,不喜人多話,你二人要切記禮數,萬不可有衝撞。”

“弟子知道了。”

目送凌霄真人離去之後,陸驍的視線落到那石門上。石門已經開啟,本身倒是沒什麼特別,既無紋路也無機關,但就是這樣卻更讓他覺得深不可測。陸驍在門前躊躇良久,清年也並不急著催他,而是在一旁微笑等待。

“你們兩個,磨蹭什麼。”冷淡並且夾雜著一絲不耐的聲音從洞府中傳來,陸驍感覺脖子一緊,腳下一輕,就被一股極大的力道提起了後襟,在毫無準備的情況下被拖了進去。這導致陸驍在被拖了一段距離然後扔到地上的時候,捂著脖子猛咳了幾聲。

完了完了,陸驍想。小心翼翼地抬起頭,剛看了一眼,陸驍就又被嗆住了:“咳咳、咳。”

同樣被扔進來的還有清年,就連他抬頭的時候也是震驚不已,差點就忘了之前掌門囑咐過的事情。不過他還是反映了過來,恭敬地跪下來俯首道:“弟子拜見師祖。先前我二人被師祖威勢所震懾,不敢輕易踏足洞府,誤了時間,還望師祖恕罪。”

陸驍是個機靈的,見清年如此,也照此跪下行禮:“弟子莽撞,還請師祖恕罪。”

當然趁著這個時候,陸驍細細打量著眼前的人――他並未穿外袍,但看上去並不顯得輕佻,反倒是因為少了束縛有種縹緲的仙氣。原先總是被束得整整齊齊的白髮,今日也略顯鬆散,整個人散發出一種慵懶的感覺,和平日裡相差甚遠。但是所有的這些都不影響他的威懾力,光是站在面前,陸驍都有些膝蓋發軟。先前見他時雖然也折服於他的威勢,卻沒有如此強烈的壓制感,想來那時候他應該是用什麼方法刻意隱藏了修為。

想到這裡,陸驍心有餘悸。當時的門派選拔上,自己可以說是死裡逃生。若是當時承受不住他的一劍,就算自己死了在玄塵祖師的身份面前,這也不過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要真是這樣自己的名字便會永遠湮滅於塵土間,再無人記起魔晶妖姬

“今日我是要為你二人鑄劍,又不是要問罪,起來吧。”葉塵眉宇之間仍有些揮之不去的疲倦,但他現在面如冰霜,倒是不太容易讓人發現。說實話要不是今早突然想起來還有這件事,他根本就沒打算起來。至於外袍……因為之前把寒暮的衣衫都撕碎了,起來的時候在寒暮的強烈抗議下,葉塵把外袍留了下來。

看了一眼陸驍和清年,葉塵今天確實也沒什麼精神和他們談,於是說道:“將你二人的劍交予我,四十九日之後再來一次鑄劍峰。”

陸驍取下弒月劍的時候有些猶豫,雖然很久都沒有得到回應,但是劍中作為器魄的小雪其實還在,若是重新鑄劍也不知道會不會對器魄造成影響。而且……這把弒月劍,本身材質可能算不上是上等,不過這劍的精華就在於器魄。夏小雪的原形是仙獸月狐,所謂仙獸,那是高於整個上清界的存在,雖然月狐並不擅長攻擊,夏小雪的實力也有所折損,但她毫無疑問是一件至寶,陸驍並不放心將她交出去。

所以他猶豫了一會兒,最終還是開口問道:“這劍中已煉入器魄,對鑄劍可有影響?”

“無妨,鑄劍之前我會將器魄取出封印,待劍重新成型後再次煉入。我知道你劍中有仙獸為器魂,她已經與你定下聯絡,不必有所顧慮。”葉塵語氣淡然,聽不出情緒,不過他現在真的是一點兒都不想開口說話。所以接過陸驍和清年的劍之後,葉塵就讓他們退下了。

葉塵正準備回鑄劍池,卻聽見了不尋常的響動。雖然故意壓低了腳步聲,但在葉塵聽來還是很明顯,不過他卻裝作沒發現站在原地沒動。等到在腳步落在身後的時候,他轉身抱住了寒暮,將身體的大部分重量都壓在了寒暮身上,懶懶地拖長語調:“師父,我好累。”

“怎麼會累呢?”葉塵的臉色顯得很疲倦,寒暮伸手捉住他的手腕想要診脈,卻被葉塵反手握住。此時寒暮身上只有一件葉塵的外袍,他的身形比葉塵消瘦一些,所以衣服顯得很寬大。衣領處露出一大片被印上豔麗痕跡的白皙肌膚。衣襬下雙腿亦是若隱若現,有金色的衣衫襯著,更顯得光滑漂亮。

葉塵湊近寒暮耳邊,故意壓低了聲音:“美人在懷,流連忘返,累也是在所難免的。”

寒暮伸手推開葉塵湊近的臉,正想教訓他幾句,卻被他在腰上不輕不重的捏了一下。這一下讓寒暮半個身子都有些發軟,半天沒辦法直起腰,只能半推半就地被葉塵攬在懷中。

葉塵倒也沒繼續幹什麼,而是雙手都放到寒暮腰上,幫他揉捏起來。這一揉,寒暮腰上的痠痛減下去大半,不過他可沒忘了自己過來的目的:“現在來解釋一下你的身份問題吧,玄、塵、祖、師。”

葉塵深吸了一口氣,在給自己做了下心理準備:“其實《天劫》這本書中,玄塵只是道號,而他的真名就叫葉塵。當然因為這書給坑了,這些事情都還沒來得及寫出來……”

“那你是怎麼知道的?”

葉塵思考了良久,以一種豁出去了的心態閉上眼睛:“因為《天劫》這本書是我寫的。”

“……你說什麼。”寒暮的長髮因為他稍稍低下頭的動作垂落下來,遮住了他的表情。

“我說……我是《天劫》的作者。”說完這句話,葉塵無比迅速地像只八爪魚一樣把自己掛在了寒暮身上,因為據研究表明,這種姿勢能夠有效阻止來自伴侶的攻擊。

“……”

“去死吧你個坑爹的作者!”

“我錯了師父,我真的錯了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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