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3第六十二章 記憶重疊

花哥,快到坑裡來·暮千鏡·3,109·2026/3/27

回到鑄劍池的時候,寒暮看見葉塵正在在仔細擦拭他的劍。他眉目低垂,臉龐上有濃重的陰影遮擋住了表情,眼中似有化不開的心緒。陰影下的輪廓更為深邃了幾分,也更顯得蒼白。 寒暮幾乎是立刻就聯想起方才那位老者所說,有人下戰書一事,當下脫口而出:“可是有人邀戰?” 抬眼瞥見寒暮回來,方才的情緒立刻就消失得了無痕跡,只是手下一滑,差點被劍刃傷了手。沉默許久,葉塵方才點了點頭,取出一封信箋遞給寒暮。 這信箋居然是紅色,卻並非喜慶的大紅,而是如同血跡乾涸後顯示出的暗紅。信箋最上方有個裂口,大概是當時被什麼東西釘住,才有所損壞。信箋上的字並不規矩,十分潦草,顯然寫信人並不精通書法。只是每個字的落筆都隱隱透露出侵略性,如同燎原之火般,肆虐在暗紅的信箋上。信上話不多,簡單明瞭地就是要邀葉塵一戰,信尾也未曾署名,只有一枚狼頭標記。 “這信箋三年前破開重重禁制,避過所有人的眼睛,被釘在了主峰正殿門外。信箋上並未署名,只在落下一枚狼頭標記。我仔細查過,上清界並沒有以狼頭為標記的門派或人。”葉塵停下手中擦拭的動作,將劍刃翻轉,頃刻便在牆壁上透出一道二指寬的劍光,“不日便是約定之期,我卻依舊對於對方一無所知。” 豈止如此無限之幽靈戰艦全文閱讀。 境界跌落,舊傷未愈,這種情況下應戰的危險有多大,葉塵自己怕是比誰都清楚。但是他必須要去,即使結果難測,他也沒有退路。 “所以你準備用偽靈丹?”寒暮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葉塵怔住,抬頭看向寒暮,無論如何沒有想到他是如何知曉的。 偽靈丹服用後能將修為暫時提上去一階,威力雖不如真正的修為,卻也能保證不被他人看出。這種奇藥,可想而知有多大的副作用。 “我剛從丹堂回來,雖沒有煉製過偽靈丹,但是我是讀過丹方的。偽靈丹中有味特殊的藥材,煉入之後會產生一種經久不散的味道。我去丹堂取藥材的時候,隱隱聞到這種氣味兒。若不出所料,丹堂應該正在煉製。”寒暮的眼神突然冷下來,死死盯住葉塵,似乎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到底什麼時候,你才能改掉這個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毛病。這種虎狼之藥,你一二三再而三的用,就不怕有一日迴天乏術麼!” 對著寒暮這種目光,葉塵反而淡淡笑了:“以前不怕,也是現在被你一說,反倒有些怕了。” 寒暮一聽他這這話,便知道葉塵根本就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所謂醫者仁心,看著葉塵總是這麼糟踐身體,即使是寒暮平常性子再怎麼溫和恬淡,此刻也是被葉塵氣著了。“葉塵,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一切都按我說的來做。你要是敢再用什麼亂七八糟的藥,我就敢給你下毒,讓你一步都走不出去!” 拋下這句話的寒暮頭也不回,帶著先前拿好的藥材器具和食譜,轉到另一間石室中潛心研究治療方案。 葉塵像是思索般側過頭,眉毛不經意向上挑了挑。記憶中似乎沒有誰對他這麼說過話,不過他一點兒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倒是有點小小的期待。 真的等寒暮真的端了一碗藥一碗粥上來的時候,葉塵就有些笑不出來了。很顯然,寒暮熬藥和煮粥的技能完全沒有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相比之下,葉塵根據味道判斷那碗經過重新熬製,帶著青草氣息的藥可能更容易入口一些…… 寒暮此時臉色依然沒有緩解的跡象,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塵,大有一副“你敢不聽話就試一試”的意味。於是葉塵喝完藥又將那碗粥端起之後,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遲疑了瞬間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心情。 其實粥的入口味道沒多麼誇張,最多就是氣味比較奇怪罷了。寒暮現在的目的是保持食療最好的效果,至於口感?抱歉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葉塵抿了抿唇,放下空碗,想著怎麼也要誇讚幾句才好。還沒等他開口,寒暮已經收拾好東西,風似的消失在了葉塵的視線中。 這次是真的把他惹生氣了,葉塵想。 要是原來的葉塵,不管是撒嬌耍賴哪一樣都能把寒暮哄回來,只是現在的葉塵,早就把那些辦法忘了個一乾二淨。 不過寒暮其實也不是全然在生氣,他是在想之前丹堂那位老者說的話。糾結了許久,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了。此時約戰之期將至,葉塵多一分修為便是多一份籌碼,其他的,寒暮也顧不上了。 只是,寒暮給自己做了大半天思想鬥爭,這才試著試著朝葉塵言明這件事情的時候,葉塵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幾乎是在寒暮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葉塵就已經截斷他的話語,表情嚴肅且認真的拒絕了:“不行。” 寒暮當下就覺得自己臉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地燒了起來。以前他從來都不會主動提起這事兒,現在倒好,好不容易自己糾結了半天,人家根本就不領情。想到此時葉塵失了記憶,自己這種行為簡直是……自取其辱九項全能全文閱讀。寒暮緊咬住下唇,唇瓣上血色褪盡,瞪著葉塵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葉塵看著寒暮這個樣子,心裡也有些心疼。他伸手抬起寒暮的下顎,將他那緊咬的下唇用大拇指的指腹解脫出來,安慰似的撫摸著那被印上齒痕的下唇,“這事於你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我怎忍心將你視作爐鼎來採補?” “我是藥師,作為病人一切都要聽我的。”寒暮說話的時候,唇間一張一合,葉塵的指尖還未撤去,只感覺指腹上一陣濡溼,這感覺讓葉塵有一瞬間的恍神。 寒暮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抬手就將葉塵身上幾處穴道封死,末了還取了個小玉瓶,在葉塵鼻子下面晃了一圈。也虧得現在葉塵修為跌落,否則寒暮還真制不住他。不過現在二人修為相差不大,寒暮想將葉塵穴道封住也並非難事。 葉塵眨了眨眼睛,居然顯得有些無辜:“這是要……幹什麼?” “治病。”寒暮刻意加重了語氣,不過他低垂著的眼睛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某些慌亂。 “我說過不行……”葉塵的聲音沉了下來,只是這話還沒說完,就被溫軟的唇堵了回去。他眼中浮現出訝異的神情,然後又一絲一毫全部化為疼惜。 寒暮環住他的後頸,笨拙的試圖想加深這個吻,卻始終是磕磕絆絆。他也是心裡憋了一股勁兒,要不然也不會生了這種念頭。按著從前記下的功法上的描述,將靈力提出經脈,覆於身體淺顯處,根據二人間互動行為的親密程度,靈氣也會有不同程度的流動與傳遞。 採補在修真的世界裡是件很常見的事情,只是葉塵的性子使他始終不屑於用這種方法來提升修為。即使是在傷得最重的那段時間,手下不是沒有送來過貌美的爐鼎,但最後都被他打發回去了。他也不是不知道,寒暮處於元嬰期接近化神期的天魔之體,有著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效果,只是他從來都沒動過那份心思。 寒暮眼角都紅了,心裡又有氣,直接照著葉塵嘴唇就咬了一口下去。這一咬沒什麼力氣,對於葉塵來說就像是炸了毛的小貓撒嬌似的,很是想摸摸小貓的腦袋給他順順毛,可惜已經被寒暮點了穴道,手根本就抬不起來。 “別這樣。”葉塵放緩了聲音,輕聲開解道,“其他事情我都依你,只是這件事情若是做了,我會後悔的。” “如果不做,我也會後悔。”寒暮定定看著葉塵許久,終是撇開了視線,伸手去解二人的衣衫。 葉塵似乎是嘆了口氣,因為他感覺得到寒暮雖然強作鎮定,但是那雙手依然有些微的顫抖。隨著衣衫指尖細微的摩擦聲,葉塵那略顯冰涼的皮膚,貼合上了溫熱的軀體。 早已附在寒暮身體淺層的靈氣,已經開始自行透過身體的接觸朝著葉塵經脈傳遞過去,毫無阻攔猶如渾然天成。 “把穴道解開。”葉塵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看著寒暮那神情倔強卻又泛紅的臉頰,即使是冰雪製成的心臟,此時也該化為一汪水了。沉默了幾秒,葉塵又補上一句:“如果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的話。” 寒暮遲疑了一陣,還是抬手解開了葉塵的穴道。剛收回手,就感覺身子一輕,被葉塵抱了起來。 此情此景,似乎與記憶中某部分重疊了起來。 還是那張寒玉製成的床榻,還是這依然散發著曖昧熱度的空氣,還是這兩個人。 葉塵腦中閃過某些飛逝的畫面,但很快這些事情就被其他事情壓了下去。他雙手壓住寒暮的肩膀,面上的神情有不忍也有糾結,說話的時候帶著似有似無的熱氣:“真的……不後悔?” 寒暮突然笑了,他輕輕搖頭:“我做過的事情,從來都不後悔。“

回到鑄劍池的時候,寒暮看見葉塵正在在仔細擦拭他的劍。他眉目低垂,臉龐上有濃重的陰影遮擋住了表情,眼中似有化不開的心緒。陰影下的輪廓更為深邃了幾分,也更顯得蒼白。

寒暮幾乎是立刻就聯想起方才那位老者所說,有人下戰書一事,當下脫口而出:“可是有人邀戰?”

抬眼瞥見寒暮回來,方才的情緒立刻就消失得了無痕跡,只是手下一滑,差點被劍刃傷了手。沉默許久,葉塵方才點了點頭,取出一封信箋遞給寒暮。

這信箋居然是紅色,卻並非喜慶的大紅,而是如同血跡乾涸後顯示出的暗紅。信箋最上方有個裂口,大概是當時被什麼東西釘住,才有所損壞。信箋上的字並不規矩,十分潦草,顯然寫信人並不精通書法。只是每個字的落筆都隱隱透露出侵略性,如同燎原之火般,肆虐在暗紅的信箋上。信上話不多,簡單明瞭地就是要邀葉塵一戰,信尾也未曾署名,只有一枚狼頭標記。

“這信箋三年前破開重重禁制,避過所有人的眼睛,被釘在了主峰正殿門外。信箋上並未署名,只在落下一枚狼頭標記。我仔細查過,上清界並沒有以狼頭為標記的門派或人。”葉塵停下手中擦拭的動作,將劍刃翻轉,頃刻便在牆壁上透出一道二指寬的劍光,“不日便是約定之期,我卻依舊對於對方一無所知。”

豈止如此無限之幽靈戰艦全文閱讀。

境界跌落,舊傷未愈,這種情況下應戰的危險有多大,葉塵自己怕是比誰都清楚。但是他必須要去,即使結果難測,他也沒有退路。

“所以你準備用偽靈丹?”寒暮冷不丁的問了一句。

葉塵怔住,抬頭看向寒暮,無論如何沒有想到他是如何知曉的。

偽靈丹服用後能將修為暫時提上去一階,威力雖不如真正的修為,卻也能保證不被他人看出。這種奇藥,可想而知有多大的副作用。

“我剛從丹堂回來,雖沒有煉製過偽靈丹,但是我是讀過丹方的。偽靈丹中有味特殊的藥材,煉入之後會產生一種經久不散的味道。我去丹堂取藥材的時候,隱隱聞到這種氣味兒。若不出所料,丹堂應該正在煉製。”寒暮的眼神突然冷下來,死死盯住葉塵,似乎要把他盯出一個洞來,“到底什麼時候,你才能改掉這個不把自己身體當回事的毛病。這種虎狼之藥,你一二三再而三的用,就不怕有一日迴天乏術麼!”

對著寒暮這種目光,葉塵反而淡淡笑了:“以前不怕,也是現在被你一說,反倒有些怕了。”

寒暮一聽他這這話,便知道葉塵根本就沒把自己的話放在心上。所謂醫者仁心,看著葉塵總是這麼糟踐身體,即使是寒暮平常性子再怎麼溫和恬淡,此刻也是被葉塵氣著了。“葉塵,你給我聽好了,從今天開始,一切都按我說的來做。你要是敢再用什麼亂七八糟的藥,我就敢給你下毒,讓你一步都走不出去!”

拋下這句話的寒暮頭也不回,帶著先前拿好的藥材器具和食譜,轉到另一間石室中潛心研究治療方案。

葉塵像是思索般側過頭,眉毛不經意向上挑了挑。記憶中似乎沒有誰對他這麼說過話,不過他一點兒生氣的意思都沒有,倒是有點小小的期待。

真的等寒暮真的端了一碗藥一碗粥上來的時候,葉塵就有些笑不出來了。很顯然,寒暮熬藥和煮粥的技能完全沒有在同一個水平線上。相比之下,葉塵根據味道判斷那碗經過重新熬製,帶著青草氣息的藥可能更容易入口一些……

寒暮此時臉色依然沒有緩解的跡象,雙手抱在胸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葉塵,大有一副“你敢不聽話就試一試”的意味。於是葉塵喝完藥又將那碗粥端起之後,臉上的表情沒什麼變化,只是遲疑了瞬間的眼神出賣了他的心情。

其實粥的入口味道沒多麼誇張,最多就是氣味比較奇怪罷了。寒暮現在的目的是保持食療最好的效果,至於口感?抱歉那不在他的考慮範圍之內。

葉塵抿了抿唇,放下空碗,想著怎麼也要誇讚幾句才好。還沒等他開口,寒暮已經收拾好東西,風似的消失在了葉塵的視線中。

這次是真的把他惹生氣了,葉塵想。

要是原來的葉塵,不管是撒嬌耍賴哪一樣都能把寒暮哄回來,只是現在的葉塵,早就把那些辦法忘了個一乾二淨。

不過寒暮其實也不是全然在生氣,他是在想之前丹堂那位老者說的話。糾結了許久,他最終還是下定決心了。此時約戰之期將至,葉塵多一分修為便是多一份籌碼,其他的,寒暮也顧不上了。

只是,寒暮給自己做了大半天思想鬥爭,這才試著試著朝葉塵言明這件事情的時候,葉塵的反應出乎他的意料。

幾乎是在寒暮話還沒有說完的時候,葉塵就已經截斷他的話語,表情嚴肅且認真的拒絕了:“不行。”

寒暮當下就覺得自己臉上像是被扇了一巴掌似的,火辣辣地燒了起來。以前他從來都不會主動提起這事兒,現在倒好,好不容易自己糾結了半天,人家根本就不領情。想到此時葉塵失了記憶,自己這種行為簡直是……自取其辱九項全能全文閱讀。寒暮緊咬住下唇,唇瓣上血色褪盡,瞪著葉塵半天都說不出話來。

“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葉塵看著寒暮這個樣子,心裡也有些心疼。他伸手抬起寒暮的下顎,將他那緊咬的下唇用大拇指的指腹解脫出來,安慰似的撫摸著那被印上齒痕的下唇,“這事於你來說有百害而無一利,我怎忍心將你視作爐鼎來採補?”

“我是藥師,作為病人一切都要聽我的。”寒暮說話的時候,唇間一張一合,葉塵的指尖還未撤去,只感覺指腹上一陣濡溼,這感覺讓葉塵有一瞬間的恍神。

寒暮等的就是這個時候,抬手就將葉塵身上幾處穴道封死,末了還取了個小玉瓶,在葉塵鼻子下面晃了一圈。也虧得現在葉塵修為跌落,否則寒暮還真制不住他。不過現在二人修為相差不大,寒暮想將葉塵穴道封住也並非難事。

葉塵眨了眨眼睛,居然顯得有些無辜:“這是要……幹什麼?”

“治病。”寒暮刻意加重了語氣,不過他低垂著的眼睛還是暴露了他內心的某些慌亂。

“我說過不行……”葉塵的聲音沉了下來,只是這話還沒說完,就被溫軟的唇堵了回去。他眼中浮現出訝異的神情,然後又一絲一毫全部化為疼惜。

寒暮環住他的後頸,笨拙的試圖想加深這個吻,卻始終是磕磕絆絆。他也是心裡憋了一股勁兒,要不然也不會生了這種念頭。按著從前記下的功法上的描述,將靈力提出經脈,覆於身體淺顯處,根據二人間互動行為的親密程度,靈氣也會有不同程度的流動與傳遞。

採補在修真的世界裡是件很常見的事情,只是葉塵的性子使他始終不屑於用這種方法來提升修為。即使是在傷得最重的那段時間,手下不是沒有送來過貌美的爐鼎,但最後都被他打發回去了。他也不是不知道,寒暮處於元嬰期接近化神期的天魔之體,有著多少人夢寐以求的效果,只是他從來都沒動過那份心思。

寒暮眼角都紅了,心裡又有氣,直接照著葉塵嘴唇就咬了一口下去。這一咬沒什麼力氣,對於葉塵來說就像是炸了毛的小貓撒嬌似的,很是想摸摸小貓的腦袋給他順順毛,可惜已經被寒暮點了穴道,手根本就抬不起來。

“別這樣。”葉塵放緩了聲音,輕聲開解道,“其他事情我都依你,只是這件事情若是做了,我會後悔的。”

“如果不做,我也會後悔。”寒暮定定看著葉塵許久,終是撇開了視線,伸手去解二人的衣衫。

葉塵似乎是嘆了口氣,因為他感覺得到寒暮雖然強作鎮定,但是那雙手依然有些微的顫抖。隨著衣衫指尖細微的摩擦聲,葉塵那略顯冰涼的皮膚,貼合上了溫熱的軀體。

早已附在寒暮身體淺層的靈氣,已經開始自行透過身體的接觸朝著葉塵經脈傳遞過去,毫無阻攔猶如渾然天成。

“把穴道解開。”葉塵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看著寒暮那神情倔強卻又泛紅的臉頰,即使是冰雪製成的心臟,此時也該化為一汪水了。沉默了幾秒,葉塵又補上一句:“如果你真的確定要這麼做的話。”

寒暮遲疑了一陣,還是抬手解開了葉塵的穴道。剛收回手,就感覺身子一輕,被葉塵抱了起來。

此情此景,似乎與記憶中某部分重疊了起來。

還是那張寒玉製成的床榻,還是這依然散發著曖昧熱度的空氣,還是這兩個人。

葉塵腦中閃過某些飛逝的畫面,但很快這些事情就被其他事情壓了下去。他雙手壓住寒暮的肩膀,面上的神情有不忍也有糾結,說話的時候帶著似有似無的熱氣:“真的……不後悔?”

寒暮突然笑了,他輕輕搖頭:“我做過的事情,從來都不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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