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5 第六十五章 白首

花哥,快到坑裡來·暮千鏡·3,086·2026/3/27

夢就像是記憶圍牆中開啟的缺口,無數被遺忘的人和事在瞬間奔湧而至。一時間寒暮覺得腦海幾乎快容納不下這些記憶。 仙界與魔界,搖光與破軍。 前世今生的所有記憶,全部以這個夢為突破口,從隱藏的最深處浮現出來。隨著記憶空缺的填補,寒暮也覺得身體中某些地方的禁錮消失了,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許多。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堪堪從回憶的畫面中回過神來。“是七殺……那個狼頭標記,居然是七殺下的戰書。他怎麼可能到下界來?這個世界會失去平衡的。” “恐怕他也是用了某些方法對自身進行了封印,否則想騙過之前掌管世界的系統,還真有點難度。”葉塵不知道是從哪回來,手上端了一碗熬好的粥,放到唇邊試了試溫度,這才遞到寒暮手中。 寒暮愣了愣,接過來嚐了一口,問:“你做的?” “趁著師父剛才做夢的時候,我到處轉了轉,看見放在那邊的食譜,就順手做了。怎麼樣,徒兒的手藝還過得去吧?”葉塵笑意盈盈的臉上寫滿了求表揚。 “嗯,比我做得好多了。”長期過著不食五穀的日子,這一下倒是把寒暮肚子裡的饞蟲勾起來了,一口一口都喝下去之後,胃裡暖洋洋的甚是舒服。這時候他眯著眼睛想起了葉塵之前說的話,記憶全部取回之後,他總算是知道葉塵為什麼說,這次邀戰說不定是件好事。 因為當寒暮還是搖光的時候,七殺曾經從他手上拿走了一盒仙丹,不出所料現在應該還帶在七殺身上。那仙丹原是搖光給仙界某位大羅金仙準備的賀禮,最後被七殺半討半搶的拿走。那時候搖光也懶得為了這件事情過界去追討,後來直接重新煉製了一爐。 這仙丹若是下界的人服用了,即可避過天劫,直接飛昇。 兜兜轉轉這麼些時候,也是該回去了。.ysyhd. 對於這次邀戰的心態從避之不及變成期盼,寒暮覺得有些好笑。悠閒地等了幾日之後,總算是到了約戰的日子。葉塵早早在鑄劍峰四周佈下了結界,以免旁人窺測到這一切。 這天早上天還未亮的時候,葉塵就興致勃勃地拉著寒暮去了逐漸峰頂的一處平臺上,從這裡可以俯視整個天樞門的風景。天樞七峰直入雲霄,如同開刃的利劍,沐浴在天光之下,顯得十分壯麗。 此時天還只是泛著淡淡的魚肚白,趁著峰頂的雪,有種縹緲空靈之感。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際那某白色漸漸被染紅,雲霞彷彿是畏懼即將躍出的太陽,紛紛向兩側退去。太陽自天際躍出的一剎那,一縷縷淡金色便照耀著所有的事物,就連那終年不曾化去的積雪也蒙上了一層暖意。那一刻,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寒暮的視線中只剩下那一輪紅日。 葉塵側過頭,深邃的面容漸漸靠近寒暮,觸碰上了雙唇。就那麼靜靜的貼合在一起,沒有摻雜任何心思,只是單純的吻著。身影在逆著光,形成了一圈金色的輪廓。 有聽上去充滿調侃的聲音打破了這寧靜:“喂喂,你們兩個大清早的要不要這麼按耐不住啊?我可是認認真真下了戰書,你們就這麼對我?” 順著聲音望去,雪地中那一襲銀甲紅衫,用一杆銀槍插在雪地中撐住身體,懶洋洋倚著的人不是七殺還能是誰。 “少在那裝模作樣,不就是想趁著我失憶趁火打劫麼?”葉塵眯起眼睛,某種硝煙立刻在空氣中裡蔓延起來,“不過看起來,你現在的修為也沒多高。” “你說對了,我本來就是想趁著你失憶好好揍你一頓。不過現在你雖然想起來,但聽了你說話之後,我決定還是要揍你。” “等等,打架可以。”寒暮淡淡一笑,走到七殺面前,伸出一隻手來掌心向上,“先把當初你從我這兒拿走的仙丹還回來。x.” “送出去的東西,你居然還要回去。嘖嘖,搖光你可真小氣。”雖然這麼說,七殺還是翻找起來,最後取出一個盒子,一巴掌拍到寒暮手上,“先說好,這仙丹我留了兩顆,要不然我也回不去上邊了。” “你明明一個人,卻要吃兩顆?” “誰說我一個人,喏,不是還有那邊那隻小野貓嗎?”七殺伸手指了指,寒暮這才發現,一處避風的岩石處露出半截身子來,看那樣子應該是在極力掙脫什麼。 “……你就不能用點正常手段嗎?” “我只是很正常的把他綁起來了而已,你看我這脖子,被他撓了一臉血。”七殺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指著自己的脖子,那裡確實有不少傷痕,都是短刃之類的兵器造成的,“若不是要過來找你們,我早就把他直接打暈拖回去了。” “我過去看看。”寒暮無奈的嘆口氣,朝著那邊的岩石走去。七殺口中的“小野貓”,就是殷夜無誤,想不到當初在仙界一念之間帶他回去養了幾天傷,竟然延伸出這樣一段因果來。 殷夜雙手不知道被什麼材質的東西反縛於背後,竟是怎麼也掙脫不開。寒暮凝了一縷冰火火焰,略微燒灼就將其凝結成並,隨後稍稍一碰便碎裂了。 揉著有些泛紅的手腕,殷夜始終低著頭躲避寒暮的視線,想必他也已經找回了所有記憶。 “你沒做錯什麼,不用這樣。”寒暮見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於是伸手摸摸他柔軟的頭髮,就像在梳理當初那隻黑貓的皮毛,“我對一些事物的劃分並不明確,因為我自己就是個不甚明確的事物。而且,謝謝你,願意因為我到下界來走一趟。只是以後,不要再這麼傻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將來若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儘管來找我,我還是時常會去北界那邊。” 殷夜終於抬起頭來,他眉心緊蹙,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緊緊抓住了寒暮的衣角。 寒暮轉頭朝著七殺那邊,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七殺,我告訴你。殷夜是我徒弟,你要是再敢欺負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七殺挑挑眉,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你想怎麼不放過我?我倒想看看……臥槽,天樞你竟然敢用重劍拍我臉!” “拍你有什麼不敢的。”葉塵瞥了七殺一眼。 “你總不想讓魔界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驍勇善戰的大將軍,變成小狼崽的時候看起來有多蠢吧?”寒暮勾了勾嘴角,心裡也止不住暗笑。誰都想不到,當初在南海秘境裡意外撿到,最後被殷夜抱走的那隻幼狼,居然是七殺所化成的。寒暮之所以會認出來,是因為曾經在仙界也有一次,七殺化了原形,被寒暮養了一段時間。 七殺捂著半張被葉塵拿重劍掄了的臉,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最終還是向寒暮妥協了。 有了七殺的保證,寒暮便放心了,這人雖然看上去不講理但是非常遵守諾言。“那麼,下一次便是戰場上再見了。” “正合我意。”七殺笑了起來,露出的獠牙讓他看起來像只鬥志滿滿的狼犬,“好了殷夜,跟我回去吧。” 殷夜站起身來,單膝跪在寒暮面前,低低說了一句:“師尊保重。” “嗯,你也是。” 送走了七殺和殷夜,葉塵轉身問寒暮:“師父,我們準備什麼時候飛昇?” “我之前給子言去了封信,他回信中說已經想起一切了,只是他師父現在馬上要渡劫,他放心不下,大概要過段時間才能抽身,我準備等他一同過來。” “仙丹還有剩餘,不如給他師父一顆,也省些事情。”葉塵提議道。 “我也將這個想法告訴過他,只是他說世上的事情一切都有因果,若是有緣,必然會在仙界重聚,若是無緣,也不必強求。這話還真符合他一貫的做事風格。”寒暮笑著搖搖頭。 “是啊,一如既往的呆。”葉塵失笑道,“不過我夜觀星象,風逸這次渡劫,只會成功不會失敗。” “你會夜觀星象?怕是又用了北斗司命的職權,偷看了吧。” “師傅英明。那這段時間正好空出來,我也正巧有意帶師父在上清界四處逛逛。之前總是讓些俗事絆住,沒能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好。” 在餘下的日子裡,葉塵帶著寒暮走了許多地方,這些地方或是小橋流水,或是天塹無涯;或是千里冰封,或是滿園□。一點點走下來,拼成了一個完整而生機勃勃的世界。 葉塵的笑意,這時候看上去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這是他的作品,終於有了這樣一天,他可以帶著心愛的人走過每一個曾出現在他想象中的地方。 不過寒暮最喜歡的,還是鑄劍峰上終年不化的雪,每當與葉塵攜手走在雪地裡的時候,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下來,染白衣衫和頭髮,就像是執手共度流年直到白首。 直到很多年後,重新回到了仙界的寒暮和葉塵,都還依舊記得那個情形。 一片白雪,一雙足跡,美得恍若夢境。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夢就像是記憶圍牆中開啟的缺口,無數被遺忘的人和事在瞬間奔湧而至。一時間寒暮覺得腦海幾乎快容納不下這些記憶。

仙界與魔界,搖光與破軍。

前世今生的所有記憶,全部以這個夢為突破口,從隱藏的最深處浮現出來。隨著記憶空缺的填補,寒暮也覺得身體中某些地方的禁錮消失了,整個人都變得輕鬆許多。

過了很長一段時間,他才堪堪從回憶的畫面中回過神來。“是七殺……那個狼頭標記,居然是七殺下的戰書。他怎麼可能到下界來?這個世界會失去平衡的。”

“恐怕他也是用了某些方法對自身進行了封印,否則想騙過之前掌管世界的系統,還真有點難度。”葉塵不知道是從哪回來,手上端了一碗熬好的粥,放到唇邊試了試溫度,這才遞到寒暮手中。

寒暮愣了愣,接過來嚐了一口,問:“你做的?”

“趁著師父剛才做夢的時候,我到處轉了轉,看見放在那邊的食譜,就順手做了。怎麼樣,徒兒的手藝還過得去吧?”葉塵笑意盈盈的臉上寫滿了求表揚。

“嗯,比我做得好多了。”長期過著不食五穀的日子,這一下倒是把寒暮肚子裡的饞蟲勾起來了,一口一口都喝下去之後,胃裡暖洋洋的甚是舒服。這時候他眯著眼睛想起了葉塵之前說的話,記憶全部取回之後,他總算是知道葉塵為什麼說,這次邀戰說不定是件好事。

因為當寒暮還是搖光的時候,七殺曾經從他手上拿走了一盒仙丹,不出所料現在應該還帶在七殺身上。那仙丹原是搖光給仙界某位大羅金仙準備的賀禮,最後被七殺半討半搶的拿走。那時候搖光也懶得為了這件事情過界去追討,後來直接重新煉製了一爐。

這仙丹若是下界的人服用了,即可避過天劫,直接飛昇。

兜兜轉轉這麼些時候,也是該回去了。.ysyhd.

對於這次邀戰的心態從避之不及變成期盼,寒暮覺得有些好笑。悠閒地等了幾日之後,總算是到了約戰的日子。葉塵早早在鑄劍峰四周佈下了結界,以免旁人窺測到這一切。

這天早上天還未亮的時候,葉塵就興致勃勃地拉著寒暮去了逐漸峰頂的一處平臺上,從這裡可以俯視整個天樞門的風景。天樞七峰直入雲霄,如同開刃的利劍,沐浴在天光之下,顯得十分壯麗。

此時天還只是泛著淡淡的魚肚白,趁著峰頂的雪,有種縹緲空靈之感。隨著時間的推移,天際那某白色漸漸被染紅,雲霞彷彿是畏懼即將躍出的太陽,紛紛向兩側退去。太陽自天際躍出的一剎那,一縷縷淡金色便照耀著所有的事物,就連那終年不曾化去的積雪也蒙上了一層暖意。那一刻,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寒暮的視線中只剩下那一輪紅日。

葉塵側過頭,深邃的面容漸漸靠近寒暮,觸碰上了雙唇。就那麼靜靜的貼合在一起,沒有摻雜任何心思,只是單純的吻著。身影在逆著光,形成了一圈金色的輪廓。

有聽上去充滿調侃的聲音打破了這寧靜:“喂喂,你們兩個大清早的要不要這麼按耐不住啊?我可是認認真真下了戰書,你們就這麼對我?”

順著聲音望去,雪地中那一襲銀甲紅衫,用一杆銀槍插在雪地中撐住身體,懶洋洋倚著的人不是七殺還能是誰。

“少在那裝模作樣,不就是想趁著我失憶趁火打劫麼?”葉塵眯起眼睛,某種硝煙立刻在空氣中裡蔓延起來,“不過看起來,你現在的修為也沒多高。”

“你說對了,我本來就是想趁著你失憶好好揍你一頓。不過現在你雖然想起來,但聽了你說話之後,我決定還是要揍你。”

“等等,打架可以。”寒暮淡淡一笑,走到七殺面前,伸出一隻手來掌心向上,“先把當初你從我這兒拿走的仙丹還回來。x.”

“送出去的東西,你居然還要回去。嘖嘖,搖光你可真小氣。”雖然這麼說,七殺還是翻找起來,最後取出一個盒子,一巴掌拍到寒暮手上,“先說好,這仙丹我留了兩顆,要不然我也回不去上邊了。”

“你明明一個人,卻要吃兩顆?”

“誰說我一個人,喏,不是還有那邊那隻小野貓嗎?”七殺伸手指了指,寒暮這才發現,一處避風的岩石處露出半截身子來,看那樣子應該是在極力掙脫什麼。

“……你就不能用點正常手段嗎?”

“我只是很正常的把他綁起來了而已,你看我這脖子,被他撓了一臉血。”七殺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指著自己的脖子,那裡確實有不少傷痕,都是短刃之類的兵器造成的,“若不是要過來找你們,我早就把他直接打暈拖回去了。”

“我過去看看。”寒暮無奈的嘆口氣,朝著那邊的岩石走去。七殺口中的“小野貓”,就是殷夜無誤,想不到當初在仙界一念之間帶他回去養了幾天傷,竟然延伸出這樣一段因果來。

殷夜雙手不知道被什麼材質的東西反縛於背後,竟是怎麼也掙脫不開。寒暮凝了一縷冰火火焰,略微燒灼就將其凝結成並,隨後稍稍一碰便碎裂了。

揉著有些泛紅的手腕,殷夜始終低著頭躲避寒暮的視線,想必他也已經找回了所有記憶。

“你沒做錯什麼,不用這樣。”寒暮見他這個樣子,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於是伸手摸摸他柔軟的頭髮,就像在梳理當初那隻黑貓的皮毛,“我對一些事物的劃分並不明確,因為我自己就是個不甚明確的事物。而且,謝謝你,願意因為我到下界來走一趟。只是以後,不要再這麼傻了。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將來若是有什麼解決不了的事情,儘管來找我,我還是時常會去北界那邊。”

殷夜終於抬起頭來,他眉心緊蹙,張了張嘴最後卻什麼都沒說出來。只是像個迷路的孩子一樣,緊緊抓住了寒暮的衣角。

寒暮轉頭朝著七殺那邊,語氣前所未有的嚴肅:“七殺,我告訴你。殷夜是我徒弟,你要是再敢欺負他,我絕對不會放過你。”

七殺挑挑眉,一副你奈我何的表情:“你想怎麼不放過我?我倒想看看……臥槽,天樞你竟然敢用重劍拍我臉!”

“拍你有什麼不敢的。”葉塵瞥了七殺一眼。

“你總不想讓魔界所有人都知道,他們驍勇善戰的大將軍,變成小狼崽的時候看起來有多蠢吧?”寒暮勾了勾嘴角,心裡也止不住暗笑。誰都想不到,當初在南海秘境裡意外撿到,最後被殷夜抱走的那隻幼狼,居然是七殺所化成的。寒暮之所以會認出來,是因為曾經在仙界也有一次,七殺化了原形,被寒暮養了一段時間。

七殺捂著半張被葉塵拿重劍掄了的臉,一副咬牙切齒的模樣,最終還是向寒暮妥協了。

有了七殺的保證,寒暮便放心了,這人雖然看上去不講理但是非常遵守諾言。“那麼,下一次便是戰場上再見了。”

“正合我意。”七殺笑了起來,露出的獠牙讓他看起來像只鬥志滿滿的狼犬,“好了殷夜,跟我回去吧。”

殷夜站起身來,單膝跪在寒暮面前,低低說了一句:“師尊保重。”

“嗯,你也是。”

送走了七殺和殷夜,葉塵轉身問寒暮:“師父,我們準備什麼時候飛昇?”

“我之前給子言去了封信,他回信中說已經想起一切了,只是他師父現在馬上要渡劫,他放心不下,大概要過段時間才能抽身,我準備等他一同過來。”

“仙丹還有剩餘,不如給他師父一顆,也省些事情。”葉塵提議道。

“我也將這個想法告訴過他,只是他說世上的事情一切都有因果,若是有緣,必然會在仙界重聚,若是無緣,也不必強求。這話還真符合他一貫的做事風格。”寒暮笑著搖搖頭。

“是啊,一如既往的呆。”葉塵失笑道,“不過我夜觀星象,風逸這次渡劫,只會成功不會失敗。”

“你會夜觀星象?怕是又用了北斗司命的職權,偷看了吧。”

“師傅英明。那這段時間正好空出來,我也正巧有意帶師父在上清界四處逛逛。之前總是讓些俗事絆住,沒能好好看看這個世界。”

“好。”

在餘下的日子裡,葉塵帶著寒暮走了許多地方,這些地方或是小橋流水,或是天塹無涯;或是千里冰封,或是滿園□。一點點走下來,拼成了一個完整而生機勃勃的世界。

葉塵的笑意,這時候看上去像個長不大的孩子。

這是他的作品,終於有了這樣一天,他可以帶著心愛的人走過每一個曾出現在他想象中的地方。

不過寒暮最喜歡的,還是鑄劍峰上終年不化的雪,每當與葉塵攜手走在雪地裡的時候,紛紛揚揚的雪花飄落下來,染白衣衫和頭髮,就像是執手共度流年直到白首。

直到很多年後,重新回到了仙界的寒暮和葉塵,都還依舊記得那個情形。

一片白雪,一雙足跡,美得恍若夢境。

願得一人心,白首不相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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