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場面

花家姑娘·幽明盤古·7,731·2026/3/24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場面  小可一到學校,就像出了籠子的小鳥,歡快的飛去找她的麥律學長鳥。 卻不知,今天兒,大事發生啊——身後的藍顏們第一次聚會鳥! 這會聚得絕非刻意,非常偶然。 聚會地點:錦樓(侯小爺的地盤) 參加人員有:檀烈玉(小少)、侯志銘(侯小爺)、秦言、劉書。 當然,缺了有重傷在身的戴軍少。 事情是這樣滴——起初,是小少召集侯小爺和秦言兩人,商討‘退敵’之策。 幾個都是七竅玲瓏心,又是跟小可姑娘一起長大的,對她那是瞭如指掌。要說她有多愛那個麥律,愛得死去活來,非他不可,怕是不見得! 最多是欣賞,欣賞什麼? 欣賞他憨厚的性子,欣賞他陽光的氣質。 從小他們就知道,小可姑娘的夢中情人就是麥律那類型滴。她也早說了,說以後找老公要找陽光帥氣憨厚老實的。 為什麼要找陽光帥氣憨厚老實滴? 就是因為身邊沒一個是簡單好對付的,聰明陰狠的人見得太多,所以她產生了抗拒心理。 在她好小好小的時候,家裡那些笑面虎、腹黑鬼的叔叔們就讓她見識到了什麼是人越美心就越歹毒。 再後來,跟著小少侯小爺他們一起玩兒的時候,也見識了不少缺德的壞事。(說得她就像多善良似的,幹壞事的時候,就屬她最歡快) 她怕以後發生家庭暴力,不管是玩陰的還是玩陽,都玩不過。所以她要找個好欺負的! 要是再出現個比麥律還要憨厚老實,還要陽光帥氣的人。指不定她轉身便將麥律給甩了,然後投向更好‘欺負’人的懷抱。 如此說來! 既然小可不是真心,根本就不用擔心兩人會情投意合這個問題撒! 可,你架不住人家日久生情呀! 心中有好感,再朝夕相處——日久生情那是板上釘釘子的事兒,鐵定發生。 所以小少才召集人馬,先想想辦法。 再說劉書。劉書回京城,天大的事兒。 今天兒,錦樓門前,停著一排排的,全是頂級名跑,還有軍用越野。八旗子弟圈裡,皇親貴族爺兒們,來了一大半兒。 幹嘛? 給劉書接風洗塵唄! 劉書雖多年不再京城待,可勢力還有人際關係都在那兒擺著,絕不因離京而生疏了,反而越發的親密要好。 劉家就像一顆屹立於京城之巔的百年大樹,盤根錯雜;背景硬,水也深,就算這朝廷換了好幾代,也絲毫不影響劉家的地位。 要是把領袖檀家比著西宮,那劉家就是東宮! “來來,書少,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先陪哥兒幾個將這杯酒乾了。” 一位爺們起身,越過身邊的人,傾身給劉書倒酒。倒酒的時候,都是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按住酒壺蓋子,從不動手去端劉書的酒杯。因為他們都清楚,劉書有潔癖,從不接別人碰過的杯子。 劉書淡然的笑了笑,笑容就像映在寒冰之上的臘梅花,清秀雋美卻不讓人感到疏遠! 抬手,仰頭,一乾而盡! 動作豪氣灑脫,叫人瞧了,憑然生出幾份豪情壯志來。 劉書優雅的起身,提著酒壺,給自己滿上一杯,舉杯淡然謝道,“感謝各位的這份心意,在此,我敬各位一杯!” 身後稀稀落落灑進來的陽光照在他身後,逆著光,看上去越發俊美沉寧。微微勾起的眼尾,內斂沉靜的黑眸,隱隱的妖豔。 得天獨厚一妙人! 剛進來的小少和侯小爺他們,正好看著這一幕。 穿過重重人群,劉書也注意到了小少幾人。 霎時,一樓大廳的所有喧囂聲都在此刻戛然而止! 東西宮兩位‘太子爺’聚首! 小少劉書遙遙相望,那眼神,幾專注,幾‘多情’咯。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情深似海叻。 其實吧,那是恨之入骨! 說恨之入骨也算不上,因為恨之入骨那是後面的事,現在最多是看之不爽說之不快,還有淡淡的不解和點點的疑惑。 疑惑什麼? 眾人均隨著兩人的視線看去,不由詫異的一聲驚呼:咦?兩條好像相似的手鍊,再仔細一看——眾人皆是恍然大悟,然後用曖昧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原來真是情侶啊,難怪這麼深情對望。 侯小爺見眾人那曖昧的眼神,也將視線滑過去,一愣。小少和劉書手腕上都綁著一根紅繩,紅繩的樣式簡單不花哨,紅繩上墜著精緻的鑰匙和心鎖。 小少的鑰匙,劉書的是心鎖。 兩人皆是得天獨厚的妙人兒,菩薩心尖兒上蹦出的人物!一個霸氣凜然,一個尊貴優雅;無論是外貌還是氣勢,只要往那兒一站,得有多少妖孽美人兒前仆後繼的撲上去啊。 可,這樣頂尖兒的人物生生被小可姑娘的一對手鍊給毀了! 眾人會心一笑,哎喲,神仙下凡了。小少和劉書給人的感覺段位太高,平時他們想都不敢想一下,就怕驚了仙人,惹得老天大怒。現在好了,下凡了,還下的如此徹底,徹底得叫人大跌眼鏡。 眾人心裡輕嘆,頗有些感觸:再飄渺的仙人兒最終也敵不過‘情’之一字啊! 劉書和小少像是相約好一樣,眼神齊齊錯開。小少領著侯小爺和秦言若無其事的往二樓走,劉書也泰然若之的坐下。 到了二樓,侯小爺就開口打趣兒道:“前幾天,我看了一個報道,人畜相戀結婚的故事。以前人們常說:年齡不是距離,身高不是問題。而現在人們常說:性別不是問題,種族不是距離。就連人畜都能相愛結合了,更何況人和人呢。”拍拍小少的肩,侯小爺支持鼓勵著,“小少,我支持你!” 這樣他就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侯小爺心中竊喜,殊不知,強勁的對手沒少,反而還多了一個。 “支持我?”陰沉的話從牙縫中擠出,渾身都散發著佞氣!嘴角突然裂開一抹邪賃的笑,狹長的鳳眸激射出猶如毒蛇吐信的光芒,“待會兒,有你鬧騰的——” 樓下,眾人歡笑間,一個侍者匆匆走來,恭敬的走到劉書身邊,傾身耳語幾句。 劉書優雅的起身,淡笑間總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嚴,“各位,先失陪一下!”隨後,不理會眾人那曖昧探究的神色,獨自上了二樓! 二樓包間 四大美男齊聚! 或凜然霸氣,譬如小少。 或溫潤謙和,譬如秦言。 或妖魅絕倫,譬如劉書。 或俊逸灑脫,譬如侯小爺。 侯小爺這會兒,表面上看著雖灑脫,其實是笑裡藏刀,內裡更是藏著火藥地雷,一碰就炸的主兒! 他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也正在傷心著呢,你們誰都莫來理他。 他傷心什麼? 傷心小可兒偏心唄。 憑什麼小可兒送禮沒他一份兒啊。 咳,小可也冤枉死了。那對手鍊,是她買來送給麥律學長的,一條她的,一條麥律學長的,看,她想得多美好啊。可就是按不住的腦子一熱,送給劉叔了。既然一條送了,留著另一條幹嘛,還不如也送了,免得看著心煩。 正好,遇到小少,然後就理所當然的送給小少咯。 她這一送,引發慘案啊! 史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因為一條手鍊引發的慘案! 那天沒有人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樓下的眾人只知道錦樓的二樓砸了,砸得稀巴爛! 後來,部隊上來人了,一輛輛的軍卡,拖著一車車的軍裝兒,全都是整裝待發,那裝備弄得比打小日本兒鬼子還齊全。 再後來,警隊裡也來人了。 再再後來,政治處兒的也來人了。 再再再後來,醫院也來人鳥。 120救護車一來,全體軍裝兒啊,警車啊,便衣啊,高官兒啊,通通讓路。這裡面躺著的可是位高權重的小公子爺,要是耽誤了治療,你們賠得起嗎?統統讓開,讓開—— 120一走,其他人也跟著走了。事兒鬧得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人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這不該知道的人,當然就包括小可姑娘咯。 小可這會兒正在學校對付她的情敵呢,你們這些閒事,她沒時間理會。 話說,麥律同學陽光帥氣,為人耿直憨實,而且成績好,家世好,前途好,是男朋友的最佳人選,追他的女生就像啤酒一打一打滴。 這些小可都不放在眼裡,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前女友。 麥律的前女友來頭挺大的,鄭校長的寶貝兒女兒,鄭齊雯。就是給秦言介紹的那個。 兩人分手好像是因為鄭校長不同意,嫌棄麥律,說配不上他的女兒。鄭校長的理想女婿當然是秦言這類有深厚背景還風度翩翩才華橫溢的有為青年,其實吧,他更想攀上的是小少,可惜小少不常在京城。 鄭大美女呢,確實有些才氣,人也漂亮。開始還不贊同鄭校長的想法,雖說她也認為麥律配不上她,可是他憨厚老實,對她百依百順,確實是男朋友好老公的最佳人選。可,自從見了秦言後,就瘋狂的迷戀上了。這麼俊美絕倫,又謙和溫潤、才華橫溢的男子她還是頭一回遇見—— 見了秦言後,就毫不猶豫的將麥律給甩了。 教學樓下的大榕樹下,站著一美人兒。美人兒一襲粉紫色的披肩小外套,一條嫩黃色天鵝絨齊膝裙,一雙黑色高筒靴……真是嬌豔。靜靜的站在那兒,像一枝傲雪的寒梅,佇立在幽靜的山谷中,恬靜優雅的徑自綻放。 美女不光有臉蛋,有品味,更是有氣質。委婉帶著點冷淡,又不至於傲人於千里。 “阿律,我們以後就不要見面了吧。畢竟…影響不好。” 美女淡淡的語氣中隱含不耐煩。 “齊雯,你……”麥律望著眼前這張嬌豔的臉龐,沒說什麼,可清澈的眼裡是滿滿的不捨。 怎麼可能會捨得嘛,都兩三年的感情了,怎麼能說斷就斷。 “阿律,不要這樣。”鄭大美女也有些難過,畢竟麥律確實是是個難得的好男人。不過,秦言比他更好,如果、她要是兩個都…… 可惜,這想法不切實際。鄭大美女狠狠心,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阿律,你以後會找到一個比我更好——” 話還沒說完,小可姑娘出場了。 “麥律學長,原來你在這兒啊,還得我找了你好半天。你不是說我們今中午去縱橫客棧吃春捲嗎,走吧!”語聲清脆娓娓動聽,如黃鶯出谷,婉轉悠揚。 鄭大美女錯愕的盯著麥律身邊的女孩。女孩很漂亮,清澈明亮的眼眸,彎彎的柳眉,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粉嫩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容貌雖不是絕佳,可那份氣質,無與倫比。 只覺得此女嬌氣尊貴,像是舊時大貴族家蜜罐兒裡養出的大家小姐,捧在手心裡疼的人物! 錯愕之後,鄭大美女便是憤怒。兩人之間曖昧的語氣,曖昧的氣氛,讓它憤怒不已。女人的嫉妒心作祟,即便是她不要的男人,也不能讓別人撿了去。即便是她不要,他也不能對其他女人好,對其他女人傾心。更何況,她對麥律還存著幾分心思呢。 她都還沒完全放手,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就來鑽空子了?! 鄭大美女心思深沉,喜怒不顯於色,親暱的挽上麥律的手臂,“阿律,這位小姐是……” “哦,她是高中部一年級的小學妹,叫花小可,你叫她小可就好。小可這位是——” “我知道。”小可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九叔說,輸人不輸陣,不管何時何地,氣勢一定要強過敵人。友好的伸出手,“鄭學姐嘛,我們學校的大美女,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鄭大美女嬌笑妍妍的伸手與小可握在一起,“小可學妹說笑了!”可眼裡是掩飾不住的驕傲和得意。 兩手相交,頓時風雨變幻,兩人的視線中都激起火花鳥! “哎喲!” 一聲吃疼的柔弱嬌喝聲。 “齊雯,你怎麼了?”麥律緊張的看著她。 小可不好意的放開手,“對不起啊,鄭學姐,我手粗。因為家境不好,從小就幫著爺爺叔叔們幹農活,手上的力道沒輕沒重的。不知道捏痛您沒有?” 鄭大美女一聽,鄉下來的窮娃子,臉色微變。將握過的右手藏於身後,暗中用紙巾擦了擦,嫌棄死了。 隨後擺擺手,假意笑道:“沒事沒事!” 而麥律一聽,幾欣賞咯。看小可的目光那就像看自家孩子一樣驕傲,拍拍小可的腦袋,讚賞的笑道,“小可好懂事哦,那麼小就知道給爺爺叔叔們幫忙了。” 鄭大美女見兩人和諧溫馨的氣氛,心頓時一沉,心裡將小可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不知鄭學姐找麥律學長什麼事?如果沒事的話,我和麥律學長就先走一步——”笑裡藏刀。 “我和阿律好久未見,所以在錦樓訂了桌兒,想約他一起去吃飯。”綿裡帶針。 說完後,兩人皆是用期盼又威脅的眼神盯著麥律,等著他做決定。 麥律左看看右看看,一個是他心儀的夢中情人,一個是他疼愛的美麗姑娘,有些難以抉擇。 “要不。”麥律吶吶提議道,“我們就一起去吧?” “好啊!” “一起!” 兩女子相視一眼,眸中厲光激射。 飯桌上 麥律額上冒著冷汗,享受著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齊人之福。 “阿律,你別光吃白米飯啊,來~這是你最愛吃的大白菜!”鄭大美女將‘賢良淑德’這四個字體現得淋漓盡致。 頓時,小可矮人一截。 咳,從小,都是隻有人給她夾菜的份兒,受人照顧習慣了,根本就沒有想到這茬兒。她要是懂得照顧人,太陽打西邊出來。 鄭大美女得意的看她一眼,突然腦中靈光微閃,優雅的笑道,“只聽小可學妹提起你爺爺叔叔們,怎麼沒聽學妹提起你爸爸媽媽呢,他們是幹什麼的?” 小可不解的看她一眼,不明她為何提起這個,不過小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是跟著爺爺叔叔們長大的,爸爸媽媽一直在外打工,所以沒什麼好說的。” 打工?! 好一個打工啊。誰家父母打工有李長官和花煙大小姐這麼大權力這麼大能力滴?兩國大戰的時候,只要花煙大小姐和李長官一出手,勝負絕對是顛覆性滴。 “原來小可學妹是留守兒童啊。”鄭大美女同情外加憐憫的看著小可,“聽說留守兒童很可憐的,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照顧。幸好我的爸爸媽媽一直陪著我,還有爺爺奶奶。爸爸和爺爺在家的時間也不多,爸爸是現役上校,179總炮團的團長,工作很忙,爺爺是軍大的校長……” 要是小可還不懂鄭大美女的目的,那就白活一場了。 炫耀唄! 我父母是軍區將領,你父母是打工仔;我爺爺奶奶是guo家幹部,你爺爺奶奶是鄉下老農民。 看你還有沒有臉在這兒,耀武揚威。 小可埋頭吃飯,理都不理她,這白痴,胸大無腦,要是和她計較降低品味。 小可開始沒看出來她的用意,那是沒想到她的段位這麼低。看慣了小少和秦言他們對付人的手段,突然來了個小孩子家家的玩意兒,實在是不習慣。 麥律見鄭大美女這麼尖酸刻薄,頗有些不滿,拍了拍小可的腦袋,安慰道:“不要難過,我相信叔叔阿姨也是愛你的,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們也不願意離開自己的親生女兒。” 鄭大美女見麥律不滿的神情,自知表現太過,忙歉意的說道:“小可學妹你放心,雖然你父母沒在身邊,可有我們這麼學長學姐關心你啊。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難事,只管來找我,我一定會盡力所為。” 這一說,小可姑娘又矮人一截。 不止賢良淑德還善解人意,更是樂於助人。 麥律痴迷的看著鄭大美女,他果然沒看錯人,齊雯還是如此的善良賢惠。 小可狠狠的咬著筷子,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楸著迷走她白馬王子的鄭大美女一陣暗罵,不要臉的狐狸精! 正在小可三人吃飯時,大部隊殺來了。 奉‘老佛爺’‘太上皇’旨意,派‘元帥’‘先鋒’,捉拿花小可歸案。 ‘老佛爺’是誰,李老太太! ‘太上皇’是誰,李老首長! ‘元帥’是誰,侯小爺的老子,侯乾坤!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元帥大將,天朝jun委主席,手裡掌握著百萬大軍,頂天的大人物。 咳,侯乾坤在人前威風八面,嚴謹肅穆。到了李老首長面前那就是矮人一等的兒子。誰叫他侯乾坤是李老爺子一手帶出來的兵呢,侯乾坤的老子是革命先鋒,軍區總司令,與李老爺子是穿開襠褲的發小,鐵哥們。李老爺子對侯乾坤那就像是對親兒子,這不,他剛從那位子上退下,就力薦侯乾坤上位鳥。 李老爺子有命,儘管這命令下得有些荒唐,有些大材小用,可他侯乾坤只得乖乖得令。 此時,侯乾坤帶著李老首長的貼身警衛員匆匆而來,剛一走進餐廳,就被鄭大美女看見了。 鄭大美女一驚,這麼個大人物她自然知道,再說她爺爺還是他的門生下屬呢,一手提拔上去的。有一次飯局,她跟著爺爺去,曾經遠遠的見過他一次,那時候他被人簇擁著,她只得仰望。能夠在這裡遇見,自然叫她興奮不已。 揚起乖巧甜美的笑容,從容的走過去,“侯叔叔!” “你是?”侯首長不愧是領導,這場面,記不住人,絲毫不尷尬。畢竟人家是領導嘛,事兒忙,忙的還都是國家大事,你一個小人物記不住,正常! 鄭大美女不僅不尷尬反而還很欣喜,終於跟大領導說上話了,頓時有些激動,語無倫次的,“是我,我是鄭齊雯,爺爺是軍大的校長,去年的時候去你家吃過飯的——” 也幸得領導聰明,“哦,原來是鄭家那閨女啊!” “真是越長越漂亮了!”領導隨口誇了一句。 餐廳裡,還有好些外人呢,基本上都是社會的上層人物,對侯乾坤那面容熟悉,電視上廣播上,經常提起的人物。見這小姑娘竟然能上去搭話,看樣子還很熟悉,頓時羨慕的眼光齊聚到她身上。 鄭大美女被這麼多骨幹精英們羨慕,虛榮心頓時暴漲。回頭便要給小可介紹,好叫她看清自己的位置,莫要不自量力的來跟她搶‘東西’。 “侯叔叔,我和幾個朋友在這裡吃飯呢。您要不要過去看看?”說出這話,俏臉頓時一紅,羞怯的低下頭。人家是什麼人物啊,來這裡肯定是有要事要辦,豈能跟她一個小女子浪費時間。 鄭大美女後悔死了,怎麼就說出這樣的話呢,要事被侯叔叔拒絕了,那豈不是讓人看笑話嘛。腦袋越來越低,都快埋胸口了,心裡緊張忐忑的等著領導拒絕的話呢—— 可! 領導沒說話,直接走過去了。 鄭大美女心中頓時一喜,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為了不丟她的面子,領導竟為她做到這步? 連忙跑上去,引領著領導走到小可他們那一桌。 麥律也連忙站起身來,激動的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首長好!” 咳,整個餐廳的人差不多都站起來了,見到頂尖的領導大人物,激動唄! 可,就小可姑娘一人穩若泰山的坐著,嘴裡還塞了一塊糖醋排骨。鄭大美女一臉嫌惡,不愧是鄉下來的,領導面前這麼沒規矩。正要開口訓斥,卻聽見身邊的領導開口了。 “小姑奶奶,你再不回家,家裡就要鬧翻天了!”領導的語氣,絕對的焦急。 小可不緊不慢,不慌不忙,夾起一塊紅燒肉就塞嘴裡,口齒不清的說道:“猴叔,家裡不素沒仁嘛。” “屁個沒人,老佛爺和老爺子全都回來了。”領導墮落了,爆出一口粗話,“你家裡都被擠爆了,就等著你回去‘三堂會審’。” 將紅燒肉一口嚥下,再喝喝水,然後正兒八經的回望著侯乾坤,“為啥!?” “為啥,我咋知道。”侯乾坤大手一揮,“來啊,將她給我押回去!” “得令——!”吼聲震天。 頓時,幾十個帶槍的強悍特種兵穿堂而入。轉眼間,幾十個冷冰冰、黑幽幽的槍洞洞齊齊指著小可的小腦袋瓜子。 ‘哐當,哐當,哐當——’ 幾十聲脆響紛紛響起,子彈上膛聲!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一手震得那些看戲的把魂兒都給驚了。膽小的,雙眼一閉,兩腿一伸,昏過去了。 小可看著四周圍的黑洞洞,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不解的看著領導,“侯叔,這是幹嘛啊,我是不是又犯什麼法了?” 為什麼要加個‘又’字呢,想當年,她打人家的腿弄斷那會兒,警察就來抓過她,不過人家是拿手銬,而他這個……抓恐怖分子都不為過吧?! 所以小可疑惑撒! 她記得最近好像沒幹什麼壞事啊,最多不過是將那個花妖的小弟弟給割了,然後就是勾引勾引良家婦男。 咳,壞就壞在勾引良家婦男的事兒上! 領導的神情也甚是無奈,嘆口氣,“你沒犯事兒。” “那、這是……?”指著搶洞洞。 “你媽說的。”儘管侯乾坤也不明白為什麼要拿槍指著她,還搞這麼大陣仗,不過還是乖乖照辦。 那一家子,沒一個是正常的,特別是那個花家,一個個美得就跟狐狸精轉世似的。侯乾坤回想起花煙當時的神情,不由一陣惡寒,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母親啊!叫人拿槍指著自己女兒,還怕打不死她女兒似的,非要多叫上些人;最後她還不放心,非要子彈上膛。他們臨走的時候,她還千叮萬囑:要是她女兒有一點異動,不用客氣,只管拿機關槍掃射! 當時,你們是沒看見,他們一行人,連汗毛都豎起來了。 別人不知道,花煙大小姐豈有不知,要是她女兒知道花家的各位叔叔們也來三堂會審了,豈會乖乖跟著他回去。 小可蹙眉,眼底浮出一抹懷疑之色,“侯叔,家裡來什麼人了啊。” “你爺爺奶奶,你爸爸媽媽,你大伯大媽。哦,對了,還有一群說是你叔叔姑姑——” 話還沒說完,小可就有動靜了,轉身欲跑——砰!砰!砰! 子彈擦身而過,射入小可腳下的地板磚裡。 槍法快!準!狠! 這裡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那子彈就插著小可的腳背飛射過去的,腳背上的汗毛擦掉了,可沒傷她的肌膚絲毫,可見技術已到神乎其神的地步鳥。 小可雙手高舉過頭,撅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侯乾坤。 被她這麼一看,揪心啊,“你別這麼看著我,老爺子可是下了軍令狀的,一定要帶你回去。” “帶走!” 一行人匆匆來,匆匆去。這一來一去,可把人的魂兒給勾走了。 以至於鄭大美女和麥律都沒回過神來。 等鄭大美女回過神來,第一個念頭就是:她不是說她爺爺奶奶是鄉下老農民,爸爸媽媽是打工仔嗎!?! ←→

第一百六十七章 大場面



小可一到學校,就像出了籠子的小鳥,歡快的飛去找她的麥律學長鳥。

卻不知,今天兒,大事發生啊——身後的藍顏們第一次聚會鳥!

這會聚得絕非刻意,非常偶然。

聚會地點:錦樓(侯小爺的地盤)

參加人員有:檀烈玉(小少)、侯志銘(侯小爺)、秦言、劉書。

當然,缺了有重傷在身的戴軍少。

事情是這樣滴——起初,是小少召集侯小爺和秦言兩人,商討‘退敵’之策。

幾個都是七竅玲瓏心,又是跟小可姑娘一起長大的,對她那是瞭如指掌。要說她有多愛那個麥律,愛得死去活來,非他不可,怕是不見得!

最多是欣賞,欣賞什麼?

欣賞他憨厚的性子,欣賞他陽光的氣質。

從小他們就知道,小可姑娘的夢中情人就是麥律那類型滴。她也早說了,說以後找老公要找陽光帥氣憨厚老實的。

為什麼要找陽光帥氣憨厚老實滴?

就是因為身邊沒一個是簡單好對付的,聰明陰狠的人見得太多,所以她產生了抗拒心理。

在她好小好小的時候,家裡那些笑面虎、腹黑鬼的叔叔們就讓她見識到了什麼是人越美心就越歹毒。

再後來,跟著小少侯小爺他們一起玩兒的時候,也見識了不少缺德的壞事。(說得她就像多善良似的,幹壞事的時候,就屬她最歡快)

她怕以後發生家庭暴力,不管是玩陰的還是玩陽,都玩不過。所以她要找個好欺負的!

要是再出現個比麥律還要憨厚老實,還要陽光帥氣的人。指不定她轉身便將麥律給甩了,然後投向更好‘欺負’人的懷抱。

如此說來!

既然小可不是真心,根本就不用擔心兩人會情投意合這個問題撒!

可,你架不住人家日久生情呀!

心中有好感,再朝夕相處——日久生情那是板上釘釘子的事兒,鐵定發生。

所以小少才召集人馬,先想想辦法。

再說劉書。劉書回京城,天大的事兒。

今天兒,錦樓門前,停著一排排的,全是頂級名跑,還有軍用越野。八旗子弟圈裡,皇親貴族爺兒們,來了一大半兒。

幹嘛?

給劉書接風洗塵唄!

劉書雖多年不再京城待,可勢力還有人際關係都在那兒擺著,絕不因離京而生疏了,反而越發的親密要好。

劉家就像一顆屹立於京城之巔的百年大樹,盤根錯雜;背景硬,水也深,就算這朝廷換了好幾代,也絲毫不影響劉家的地位。

要是把領袖檀家比著西宮,那劉家就是東宮!

“來來,書少,您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先陪哥兒幾個將這杯酒乾了。”

一位爺們起身,越過身邊的人,傾身給劉書倒酒。倒酒的時候,都是一手提著酒壺,一手按住酒壺蓋子,從不動手去端劉書的酒杯。因為他們都清楚,劉書有潔癖,從不接別人碰過的杯子。

劉書淡然的笑了笑,笑容就像映在寒冰之上的臘梅花,清秀雋美卻不讓人感到疏遠!

抬手,仰頭,一乾而盡!

動作豪氣灑脫,叫人瞧了,憑然生出幾份豪情壯志來。

劉書優雅的起身,提著酒壺,給自己滿上一杯,舉杯淡然謝道,“感謝各位的這份心意,在此,我敬各位一杯!”

身後稀稀落落灑進來的陽光照在他身後,逆著光,看上去越發俊美沉寧。微微勾起的眼尾,內斂沉靜的黑眸,隱隱的妖豔。

得天獨厚一妙人!

剛進來的小少和侯小爺他們,正好看著這一幕。

穿過重重人群,劉書也注意到了小少幾人。

霎時,一樓大廳的所有喧囂聲都在此刻戛然而止!

東西宮兩位‘太子爺’聚首!

小少劉書遙遙相望,那眼神,幾專注,幾‘多情’咯。

不知道的人,還以為兩人情深似海叻。

其實吧,那是恨之入骨!

說恨之入骨也算不上,因為恨之入骨那是後面的事,現在最多是看之不爽說之不快,還有淡淡的不解和點點的疑惑。

疑惑什麼?

眾人均隨著兩人的視線看去,不由詫異的一聲驚呼:咦?兩條好像相似的手鍊,再仔細一看——眾人皆是恍然大悟,然後用曖昧的視線在兩人身上來回掃視!

原來真是情侶啊,難怪這麼深情對望。

侯小爺見眾人那曖昧的眼神,也將視線滑過去,一愣。小少和劉書手腕上都綁著一根紅繩,紅繩的樣式簡單不花哨,紅繩上墜著精緻的鑰匙和心鎖。

小少的鑰匙,劉書的是心鎖。

兩人皆是得天獨厚的妙人兒,菩薩心尖兒上蹦出的人物!一個霸氣凜然,一個尊貴優雅;無論是外貌還是氣勢,只要往那兒一站,得有多少妖孽美人兒前仆後繼的撲上去啊。

可,這樣頂尖兒的人物生生被小可姑娘的一對手鍊給毀了!

眾人會心一笑,哎喲,神仙下凡了。小少和劉書給人的感覺段位太高,平時他們想都不敢想一下,就怕驚了仙人,惹得老天大怒。現在好了,下凡了,還下的如此徹底,徹底得叫人大跌眼鏡。

眾人心裡輕嘆,頗有些感觸:再飄渺的仙人兒最終也敵不過‘情’之一字啊!

劉書和小少像是相約好一樣,眼神齊齊錯開。小少領著侯小爺和秦言若無其事的往二樓走,劉書也泰然若之的坐下。

到了二樓,侯小爺就開口打趣兒道:“前幾天,我看了一個報道,人畜相戀結婚的故事。以前人們常說:年齡不是距離,身高不是問題。而現在人們常說:性別不是問題,種族不是距離。就連人畜都能相愛結合了,更何況人和人呢。”拍拍小少的肩,侯小爺支持鼓勵著,“小少,我支持你!”

這樣他就少了一個強勁的對手,侯小爺心中竊喜,殊不知,強勁的對手沒少,反而還多了一個。

“支持我?”陰沉的話從牙縫中擠出,渾身都散發著佞氣!嘴角突然裂開一抹邪賃的笑,狹長的鳳眸激射出猶如毒蛇吐信的光芒,“待會兒,有你鬧騰的——”

樓下,眾人歡笑間,一個侍者匆匆走來,恭敬的走到劉書身邊,傾身耳語幾句。

劉書優雅的起身,淡笑間總有一股令人信服的威嚴,“各位,先失陪一下!”隨後,不理會眾人那曖昧探究的神色,獨自上了二樓!

二樓包間

四大美男齊聚!

或凜然霸氣,譬如小少。

或溫潤謙和,譬如秦言。

或妖魅絕倫,譬如劉書。

或俊逸灑脫,譬如侯小爺。

侯小爺這會兒,表面上看著雖灑脫,其實是笑裡藏刀,內裡更是藏著火藥地雷,一碰就炸的主兒!

他這會兒正在氣頭上呢,也正在傷心著呢,你們誰都莫來理他。

他傷心什麼?

傷心小可兒偏心唄。

憑什麼小可兒送禮沒他一份兒啊。

咳,小可也冤枉死了。那對手鍊,是她買來送給麥律學長的,一條她的,一條麥律學長的,看,她想得多美好啊。可就是按不住的腦子一熱,送給劉叔了。既然一條送了,留著另一條幹嘛,還不如也送了,免得看著心煩。

正好,遇到小少,然後就理所當然的送給小少咯。

她這一送,引發慘案啊!

史上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因為一條手鍊引發的慘案!

那天沒有人知道房間裡發生了什麼,樓下的眾人只知道錦樓的二樓砸了,砸得稀巴爛!

後來,部隊上來人了,一輛輛的軍卡,拖著一車車的軍裝兒,全都是整裝待發,那裝備弄得比打小日本兒鬼子還齊全。

再後來,警隊裡也來人了。

再再後來,政治處兒的也來人了。

再再再後來,醫院也來人鳥。

120救護車一來,全體軍裝兒啊,警車啊,便衣啊,高官兒啊,通通讓路。這裡面躺著的可是位高權重的小公子爺,要是耽誤了治療,你們賠得起嗎?統統讓開,讓開——

120一走,其他人也跟著走了。事兒鬧得說大也不大,說小也不小。該知道的人都知道,不該知道的人一點風聲都沒聽到。

這不該知道的人,當然就包括小可姑娘咯。

小可這會兒正在學校對付她的情敵呢,你們這些閒事,她沒時間理會。

話說,麥律同學陽光帥氣,為人耿直憨實,而且成績好,家世好,前途好,是男朋友的最佳人選,追他的女生就像啤酒一打一打滴。

這些小可都不放在眼裡,最重要的還是那個前女友。

麥律的前女友來頭挺大的,鄭校長的寶貝兒女兒,鄭齊雯。就是給秦言介紹的那個。

兩人分手好像是因為鄭校長不同意,嫌棄麥律,說配不上他的女兒。鄭校長的理想女婿當然是秦言這類有深厚背景還風度翩翩才華橫溢的有為青年,其實吧,他更想攀上的是小少,可惜小少不常在京城。

鄭大美女呢,確實有些才氣,人也漂亮。開始還不贊同鄭校長的想法,雖說她也認為麥律配不上她,可是他憨厚老實,對她百依百順,確實是男朋友好老公的最佳人選。可,自從見了秦言後,就瘋狂的迷戀上了。這麼俊美絕倫,又謙和溫潤、才華橫溢的男子她還是頭一回遇見——

見了秦言後,就毫不猶豫的將麥律給甩了。

教學樓下的大榕樹下,站著一美人兒。美人兒一襲粉紫色的披肩小外套,一條嫩黃色天鵝絨齊膝裙,一雙黑色高筒靴……真是嬌豔。靜靜的站在那兒,像一枝傲雪的寒梅,佇立在幽靜的山谷中,恬靜優雅的徑自綻放。

美女不光有臉蛋,有品味,更是有氣質。委婉帶著點冷淡,又不至於傲人於千里。

“阿律,我們以後就不要見面了吧。畢竟…影響不好。”

美女淡淡的語氣中隱含不耐煩。

“齊雯,你……”麥律望著眼前這張嬌豔的臉龐,沒說什麼,可清澈的眼裡是滿滿的不捨。

怎麼可能會捨得嘛,都兩三年的感情了,怎麼能說斷就斷。

“阿律,不要這樣。”鄭大美女也有些難過,畢竟麥律確實是是個難得的好男人。不過,秦言比他更好,如果、她要是兩個都……

可惜,這想法不切實際。鄭大美女狠狠心,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阿律,你以後會找到一個比我更好——”

話還沒說完,小可姑娘出場了。

“麥律學長,原來你在這兒啊,還得我找了你好半天。你不是說我們今中午去縱橫客棧吃春捲嗎,走吧!”語聲清脆娓娓動聽,如黃鶯出谷,婉轉悠揚。

鄭大美女錯愕的盯著麥律身邊的女孩。女孩很漂亮,清澈明亮的眼眸,彎彎的柳眉,白皙無瑕的皮膚透出淡淡紅粉,粉嫩的雙唇如玫瑰花瓣嬌嫩欲滴。

容貌雖不是絕佳,可那份氣質,無與倫比。

只覺得此女嬌氣尊貴,像是舊時大貴族家蜜罐兒裡養出的大家小姐,捧在手心裡疼的人物!

錯愕之後,鄭大美女便是憤怒。兩人之間曖昧的語氣,曖昧的氣氛,讓它憤怒不已。女人的嫉妒心作祟,即便是她不要的男人,也不能讓別人撿了去。即便是她不要,他也不能對其他女人好,對其他女人傾心。更何況,她對麥律還存著幾分心思呢。

她都還沒完全放手,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就來鑽空子了?!

鄭大美女心思深沉,喜怒不顯於色,親暱的挽上麥律的手臂,“阿律,這位小姐是……”

“哦,她是高中部一年級的小學妹,叫花小可,你叫她小可就好。小可這位是——”

“我知道。”小可揚起一抹燦爛的笑容,九叔說,輸人不輸陣,不管何時何地,氣勢一定要強過敵人。友好的伸出手,“鄭學姐嘛,我們學校的大美女,男生心目中的女神!”

鄭大美女嬌笑妍妍的伸手與小可握在一起,“小可學妹說笑了!”可眼裡是掩飾不住的驕傲和得意。

兩手相交,頓時風雨變幻,兩人的視線中都激起火花鳥!

“哎喲!”

一聲吃疼的柔弱嬌喝聲。

“齊雯,你怎麼了?”麥律緊張的看著她。

小可不好意的放開手,“對不起啊,鄭學姐,我手粗。因為家境不好,從小就幫著爺爺叔叔們幹農活,手上的力道沒輕沒重的。不知道捏痛您沒有?”

鄭大美女一聽,鄉下來的窮娃子,臉色微變。將握過的右手藏於身後,暗中用紙巾擦了擦,嫌棄死了。

隨後擺擺手,假意笑道:“沒事沒事!”

而麥律一聽,幾欣賞咯。看小可的目光那就像看自家孩子一樣驕傲,拍拍小可的腦袋,讚賞的笑道,“小可好懂事哦,那麼小就知道給爺爺叔叔們幫忙了。”

鄭大美女見兩人和諧溫馨的氣氛,心頓時一沉,心裡將小可的祖宗十八代都問候了一遍。

“不知鄭學姐找麥律學長什麼事?如果沒事的話,我和麥律學長就先走一步——”笑裡藏刀。

“我和阿律好久未見,所以在錦樓訂了桌兒,想約他一起去吃飯。”綿裡帶針。

說完後,兩人皆是用期盼又威脅的眼神盯著麥律,等著他做決定。

麥律左看看右看看,一個是他心儀的夢中情人,一個是他疼愛的美麗姑娘,有些難以抉擇。

“要不。”麥律吶吶提議道,“我們就一起去吧?”

“好啊!”

“一起!”

兩女子相視一眼,眸中厲光激射。

飯桌上

麥律額上冒著冷汗,享受著所有男人都夢寐以求的齊人之福。

“阿律,你別光吃白米飯啊,來~這是你最愛吃的大白菜!”鄭大美女將‘賢良淑德’這四個字體現得淋漓盡致。

頓時,小可矮人一截。

咳,從小,都是隻有人給她夾菜的份兒,受人照顧習慣了,根本就沒有想到這茬兒。她要是懂得照顧人,太陽打西邊出來。

鄭大美女得意的看她一眼,突然腦中靈光微閃,優雅的笑道,“只聽小可學妹提起你爺爺叔叔們,怎麼沒聽學妹提起你爸爸媽媽呢,他們是幹什麼的?”

小可不解的看她一眼,不明她為何提起這個,不過小可還是老老實實的回答,“我是跟著爺爺叔叔們長大的,爸爸媽媽一直在外打工,所以沒什麼好說的。”

打工?!

好一個打工啊。誰家父母打工有李長官和花煙大小姐這麼大權力這麼大能力滴?兩國大戰的時候,只要花煙大小姐和李長官一出手,勝負絕對是顛覆性滴。

“原來小可學妹是留守兒童啊。”鄭大美女同情外加憐憫的看著小可,“聽說留守兒童很可憐的,沒有爸爸媽媽在身邊照顧。幸好我的爸爸媽媽一直陪著我,還有爺爺奶奶。爸爸和爺爺在家的時間也不多,爸爸是現役上校,179總炮團的團長,工作很忙,爺爺是軍大的校長……”

要是小可還不懂鄭大美女的目的,那就白活一場了。

炫耀唄!

我父母是軍區將領,你父母是打工仔;我爺爺奶奶是guo家幹部,你爺爺奶奶是鄉下老農民。

看你還有沒有臉在這兒,耀武揚威。

小可埋頭吃飯,理都不理她,這白痴,胸大無腦,要是和她計較降低品味。

小可開始沒看出來她的用意,那是沒想到她的段位這麼低。看慣了小少和秦言他們對付人的手段,突然來了個小孩子家家的玩意兒,實在是不習慣。

麥律見鄭大美女這麼尖酸刻薄,頗有些不滿,拍了拍小可的腦袋,安慰道:“不要難過,我相信叔叔阿姨也是愛你的,如果不是情非得已,他們也不願意離開自己的親生女兒。”

鄭大美女見麥律不滿的神情,自知表現太過,忙歉意的說道:“小可學妹你放心,雖然你父母沒在身邊,可有我們這麼學長學姐關心你啊。以後你要是遇到什麼難事,只管來找我,我一定會盡力所為。”

這一說,小可姑娘又矮人一截。

不止賢良淑德還善解人意,更是樂於助人。

麥律痴迷的看著鄭大美女,他果然沒看錯人,齊雯還是如此的善良賢惠。

小可狠狠的咬著筷子,恨不得咬碎一口銀牙,楸著迷走她白馬王子的鄭大美女一陣暗罵,不要臉的狐狸精!

正在小可三人吃飯時,大部隊殺來了。

奉‘老佛爺’‘太上皇’旨意,派‘元帥’‘先鋒’,捉拿花小可歸案。

‘老佛爺’是誰,李老太太!

‘太上皇’是誰,李老首長!

‘元帥’是誰,侯小爺的老子,侯乾坤!

這可是正兒八經的元帥大將,天朝jun委主席,手裡掌握著百萬大軍,頂天的大人物。

咳,侯乾坤在人前威風八面,嚴謹肅穆。到了李老首長面前那就是矮人一等的兒子。誰叫他侯乾坤是李老爺子一手帶出來的兵呢,侯乾坤的老子是革命先鋒,軍區總司令,與李老爺子是穿開襠褲的發小,鐵哥們。李老爺子對侯乾坤那就像是對親兒子,這不,他剛從那位子上退下,就力薦侯乾坤上位鳥。

李老爺子有命,儘管這命令下得有些荒唐,有些大材小用,可他侯乾坤只得乖乖得令。

此時,侯乾坤帶著李老首長的貼身警衛員匆匆而來,剛一走進餐廳,就被鄭大美女看見了。

鄭大美女一驚,這麼個大人物她自然知道,再說她爺爺還是他的門生下屬呢,一手提拔上去的。有一次飯局,她跟著爺爺去,曾經遠遠的見過他一次,那時候他被人簇擁著,她只得仰望。能夠在這裡遇見,自然叫她興奮不已。

揚起乖巧甜美的笑容,從容的走過去,“侯叔叔!”

“你是?”侯首長不愧是領導,這場面,記不住人,絲毫不尷尬。畢竟人家是領導嘛,事兒忙,忙的還都是國家大事,你一個小人物記不住,正常!

鄭大美女不僅不尷尬反而還很欣喜,終於跟大領導說上話了,頓時有些激動,語無倫次的,“是我,我是鄭齊雯,爺爺是軍大的校長,去年的時候去你家吃過飯的——”

也幸得領導聰明,“哦,原來是鄭家那閨女啊!”

“真是越長越漂亮了!”領導隨口誇了一句。

餐廳裡,還有好些外人呢,基本上都是社會的上層人物,對侯乾坤那面容熟悉,電視上廣播上,經常提起的人物。見這小姑娘竟然能上去搭話,看樣子還很熟悉,頓時羨慕的眼光齊聚到她身上。

鄭大美女被這麼多骨幹精英們羨慕,虛榮心頓時暴漲。回頭便要給小可介紹,好叫她看清自己的位置,莫要不自量力的來跟她搶‘東西’。

“侯叔叔,我和幾個朋友在這裡吃飯呢。您要不要過去看看?”說出這話,俏臉頓時一紅,羞怯的低下頭。人家是什麼人物啊,來這裡肯定是有要事要辦,豈能跟她一個小女子浪費時間。

鄭大美女後悔死了,怎麼就說出這樣的話呢,要事被侯叔叔拒絕了,那豈不是讓人看笑話嘛。腦袋越來越低,都快埋胸口了,心裡緊張忐忑的等著領導拒絕的話呢——

可!

領導沒說話,直接走過去了。

鄭大美女心中頓時一喜,有種受寵若驚的感覺,為了不丟她的面子,領導竟為她做到這步?

連忙跑上去,引領著領導走到小可他們那一桌。

麥律也連忙站起身來,激動的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首長好!”

咳,整個餐廳的人差不多都站起來了,見到頂尖的領導大人物,激動唄!

可,就小可姑娘一人穩若泰山的坐著,嘴裡還塞了一塊糖醋排骨。鄭大美女一臉嫌惡,不愧是鄉下來的,領導面前這麼沒規矩。正要開口訓斥,卻聽見身邊的領導開口了。

“小姑奶奶,你再不回家,家裡就要鬧翻天了!”領導的語氣,絕對的焦急。

小可不緊不慢,不慌不忙,夾起一塊紅燒肉就塞嘴裡,口齒不清的說道:“猴叔,家裡不素沒仁嘛。”

“屁個沒人,老佛爺和老爺子全都回來了。”領導墮落了,爆出一口粗話,“你家裡都被擠爆了,就等著你回去‘三堂會審’。”

將紅燒肉一口嚥下,再喝喝水,然後正兒八經的回望著侯乾坤,“為啥!?”

“為啥,我咋知道。”侯乾坤大手一揮,“來啊,將她給我押回去!”

“得令——!”吼聲震天。

頓時,幾十個帶槍的強悍特種兵穿堂而入。轉眼間,幾十個冷冰冰、黑幽幽的槍洞洞齊齊指著小可的小腦袋瓜子。

‘哐當,哐當,哐當——’

幾十聲脆響紛紛響起,子彈上膛聲!

這可不是開玩笑的。

這一手震得那些看戲的把魂兒都給驚了。膽小的,雙眼一閉,兩腿一伸,昏過去了。

小可看著四周圍的黑洞洞,艱難的嚥了咽口水,不解的看著領導,“侯叔,這是幹嘛啊,我是不是又犯什麼法了?”

為什麼要加個‘又’字呢,想當年,她打人家的腿弄斷那會兒,警察就來抓過她,不過人家是拿手銬,而他這個……抓恐怖分子都不為過吧?!

所以小可疑惑撒!

她記得最近好像沒幹什麼壞事啊,最多不過是將那個花妖的小弟弟給割了,然後就是勾引勾引良家婦男。

咳,壞就壞在勾引良家婦男的事兒上!

領導的神情也甚是無奈,嘆口氣,“你沒犯事兒。”

“那、這是……?”指著搶洞洞。

“你媽說的。”儘管侯乾坤也不明白為什麼要拿槍指著她,還搞這麼大陣仗,不過還是乖乖照辦。

那一家子,沒一個是正常的,特別是那個花家,一個個美得就跟狐狸精轉世似的。侯乾坤回想起花煙當時的神情,不由一陣惡寒,天底下哪有這樣的母親啊!叫人拿槍指著自己女兒,還怕打不死她女兒似的,非要多叫上些人;最後她還不放心,非要子彈上膛。他們臨走的時候,她還千叮萬囑:要是她女兒有一點異動,不用客氣,只管拿機關槍掃射!

當時,你們是沒看見,他們一行人,連汗毛都豎起來了。

別人不知道,花煙大小姐豈有不知,要是她女兒知道花家的各位叔叔們也來三堂會審了,豈會乖乖跟著他回去。

小可蹙眉,眼底浮出一抹懷疑之色,“侯叔,家裡來什麼人了啊。”

“你爺爺奶奶,你爸爸媽媽,你大伯大媽。哦,對了,還有一群說是你叔叔姑姑——”

話還沒說完,小可就有動靜了,轉身欲跑——砰!砰!砰!

子彈擦身而過,射入小可腳下的地板磚裡。

槍法快!準!狠!

這裡都是精英中的精英,那子彈就插著小可的腳背飛射過去的,腳背上的汗毛擦掉了,可沒傷她的肌膚絲毫,可見技術已到神乎其神的地步鳥。

小可雙手高舉過頭,撅著嘴,可憐兮兮的看著侯乾坤。

被她這麼一看,揪心啊,“你別這麼看著我,老爺子可是下了軍令狀的,一定要帶你回去。”

“帶走!”

一行人匆匆來,匆匆去。這一來一去,可把人的魂兒給勾走了。

以至於鄭大美女和麥律都沒回過神來。

等鄭大美女回過神來,第一個念頭就是:她不是說她爺爺奶奶是鄉下老農民,爸爸媽媽是打工仔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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