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三章

花家姑娘·幽明盤古·3,073·2026/3/24

第二百一十三章  數九寒天,冰封千里! 京城的冬天挺冷的,北風凜冽,銀灰色的雲塊在天空中奔騰馳騁,寒流滾滾,正醞釀著一場大雪。 昨晚,冷颼颼的風呼呼地颳了一夜,光禿禿的樹木,像一個個禿頂老頭兒,受不住西北風的襲擊,在寒風中搖曳。外面昏暗的路燈將搖曳的樹枝投影在落地窗上,再加上外面的呼嘯聲如泣如訴淒厲異常。那場景,就跟午夜兇鈴似的。弄得小可還以為是厲鬼索命,硬是死死的捂住被子顫抖了大半夜才睡著。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嘿嘿,她這是心虛咧。以往,憑著一身高深的修為,做起事來又狠又絕。再加上,她們花家血脈得天獨厚,上古傳承,凡是不沾因果。所以,她更是肆無忌憚,凡是看不順眼的妖魔,都給打得魂飛魄散,都不知道欠下了多少孽債咯! 就幾天前,冷顏那未成形的孩子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她沒了修為,身體又不能動,就時刻擔心著那些個厲鬼來報仇。 所以說,做人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要不然夜夜都睡不著覺。 看吧,這都十點鐘了,都沒起床。 秦言買了早飯回來,進臥室一看,那兩個東西還擠一堆睡得昏天暗地咧!在監異城的時候,戴軍少為了方便照顧小可,兩人就睡一間房,不過是兩張床。現在嘛,沒了李長官看著,戴軍少跟小姑娘直接睡一張床鳥。 戴軍少睡相不太好,可小可姑娘的睡相更不好,兩個睡相都不的東西睡在一起,那就只有一個字:亂! 衣服、枕頭、被子掉了一地,屋裡就跟強盜洗劫了一遍似的。 這天氣沒被子蓋,著實有些冷,於是兩東西就抱成一團,取暖! 看兩人的姿勢,漬漬~那叫一個纏綿啊! 小可穿著厚實的棉質睡衣直接趴戴軍身上睡,戴軍少白花花的兩條腿纏小可身上,他一手放小可腰上摟著,一手揪著暗花紋的潔白床單裹身上當棉被蓋著。 而小可姑娘咧,漬漬~不老實啊不老實,你看她的手放哪兒——揪著戴軍少的小弟弟死活不放! 看著兩人扭在一起,秦言好笑的搖搖頭,什麼也沒說。轉身去將空調關了,然後走到落地窗前將旁邊的小窗子打開一條縫兒。 霎時,冷風呼嘯而進,臥室的溫度瞬間驟降。 而戴軍少這個悶騷滴,衣服褲子全脫了,就剩一條小褲衩。溫度一降,頓時冷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用人叫,自個兒就醒了。 戴軍少困難的睜開惺忪朦朧的雙眼,偏頭一看,入眼的就是那開了縫兒的小窗戶和立於窗戶旁的秦言。 “有沒有搞錯啊。”戴軍少氣惱的捂住額頭,“你開窗戶幹嘛呀,這麼冷的天。” 話語間帶著濃濃的鼻音,顯然是沒睡醒。 戴軍少這會兒困得厲害。一想著昨晚上,他就恨不得將窩他懷裡睡得正香的女人給掐死。她膽子小,半夜被嚇得睡不著,自個兒不好過,她也不讓他好過,硬是不要他睡個好覺。 看看時間,戴軍少的額頭瞬間暴起十字架,他才睡三四個小時好不好! “別搞我咯,快把窗戶關上。”戴軍少翻個身,閉著眼睛打算繼續睡,“昨晚上這丫頭把我搞慘了,五六點才睡。你就讓我再眯會……”話都還沒說完,就聽見輕微的鼻鼾聲響起。 秦言什麼也沒說,直接將窗戶徹底打開,冷冽的寒風肆掠的往室內擠,將室內的吊飾吹得瘋狂搖擺,風中家著絲絲雪雨,寒風一吹,冰冷刺骨! 隨即響起一聲低吼,“秦言!” 然後就見戴軍少穿著小褲衩猛的從床上竄起來,迅速跑到落地窗前將窗戶關上。 這大冬天滴,戴軍少身上幾乎啥都沒穿,被寒風一吹,那冷得啊,就像大冬天脫光了衣服跳到寒冰池裡去滾了一趟澡似的。 “你到底要不要人活了!”戴軍少朝著秦言怒吼。 秦言氣定神閒的轉身離開,淡淡的語聲隨後傳出,“去洗漱一下,出來吃早飯!” “我滴神啊,老子這遇到滴事什麼人啊。”戴軍少氣死了,一拳打在棉花上,非氣得他來大姨媽不可。不過人家女人是流的,而他是吐滴。 “恩~”床上的小可醒了。嘴裡發出一道銷魂的嚶嚀聲。 當然咯,這‘銷魂’二字,只在戴軍少聽來。 你看看,別人家的美女起床,那叫一個仙女兒,可她起床,就一隻噁心的毛毛蟲! 在床上動啊動啊動,蛹啊蛹啊蛹。特別是她身上那套連體毛絨絨的睡衣,顏色嫩綠嫩綠,還帶點黑色斑點,讓她看起來更像毛毛蟲。 帶軍少見她這樣,雙眼直冒光芒,笑呵呵的朝著‘毛毛蟲’撲上去,捧著她紅撲撲的小臉猛親一口,“哎喲喂,寶貝兒啊,真是愛死我了。” 這睡衣是戴軍少昨天帶著小可逛情趣內衣店特意買下滴。 他一進店就一眼就相中了這件睡衣。 說他興趣獨特吧,他還死不承認! 這件毛毛蟲睡衣在人家內衣店掛了好幾年,就是沒賣出去。當初就是打一點五折,都沒人買,可見這件睡衣有多麼的不招人喜歡。 也是,人家情趣內衣店賣的都是能引起男人性趣的東西,你說一件毛毛蟲的睡衣掛店上,那叫個什麼事兒嘛。哪個男人看到人家穿的像只噁心的毛毛蟲還有性趣滴? 可,戴軍少就是那隻怪胎撒。 你沒看見,昨天他買下這件睡衣去付錢的時候,那老闆感恩戴德的模樣就像送走瘟神似的! 戴軍少伸手去抓她屁股後面的小尾巴,看著她一臉的迷糊可愛樣兒,又忍不住一個勁兒的往她臉蛋兒上親。 “我的嬌娃娃耶,快起床咯。要是再不起來,你秦言哥就把你和青菜葉子混在一起下油鍋煮著吃。” 青菜葉子和毛毛蟲還蠻搭滴。 小可一手去推他,一手揉著惺忪的眼睛,嘴裡更是哈欠連天。這副沒精打采的模樣比戴軍少好不到哪兒去。 抬頭望了望床頭的鬧鐘,神色懨懨的問道,“怎麼這麼冷啊?” 一說這事兒,戴軍少就來氣。一邊給她穿著衣服,一邊張口胡扯,“你秦言哥把空調給關了,說是節約用電。這大冬天的,還節約用電,這真他媽的摳門兒。前幾天才升了職做了處長,那位置,手底下多少人巴結啊,難道還缺這點電費錢?” 戴軍少又給她穿襪子,“我看啊,他這是變相的在趕我們走。他看我們再他這兒白吃白住還有用他的水電,所以心裡不舒服——”襪子穿了,戴軍少抬頭,希翼的看著她,提議道,“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就住海邊那套房子,那邊環境好,空氣清晰,一起來還能看見大海呢。聽說海上的日出很漂亮……” 他這是想著跟他的家寶貝去過二人世界咧! 小可絲毫不受誘惑,末了還白他一眼,“大冬天的住海邊?等著凍成冰棍吧。再說,我們去海邊住了,你能做飯?” 戴軍少悻悻的摸摸鼻子,立馬不說話了。做飯這活兒,還真他媽的不是人幹滴! 所以說,這兩東西都是一丘之貉。他們想要自由,不想被秦言想管兒子女兒一樣的管著;他們想要獨立,可惜又離不開秦言那美味的廚藝。為了肚子,兩人不得不憋屈的‘寄人籬下’。 戴軍少給她穿戴完,就去浴室打理自個人了,留著小可一個人在屋裡對著鏡子梳頭髮呢。 等戴軍洗漱完出來,秦言也將早餐準備好了。 “洗漱完了?”秦言一邊優雅的擺著碗筷,一邊問道。 戴軍沒回答他,看著桌子上的豆漿油條,驚訝的挑眉,“這是從外面買的?” 早上,看著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豆漿油條,如果是其他人不會覺得奇怪。可對於熟悉秦言的人來說,這早餐太奇怪了。 秦言自小就很自律,對於早餐要求很高,不僅要豐盛還要有營養。吃的早餐一般都是他自己親手做的,從來不從外面買。 今兒個怎麼了?天要下紅雨了?! “大驚小怪!”淡淡的語氣,低沉的聲線,聲音煞是好聽! 說完,秦言便去屋裡將小可抱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將她放椅子上。 小可一見桌上的豆漿油條,食慾立馬就上來了。清亮的眼睛笑眯眯的彎成月牙兒,伸手欲去拿桌上的油條。卻被秦言一把將手給拍了回去,“還沒洗手!” 看小可那垂涎的模樣,戴軍少立馬就明白了。閒庭漫步到餐桌邊坐下,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我咋突然出現豆漿油條了呢,原來是你這小饞貓想吃。” 漬漬~這真是寵上天了咧,要什麼給什麼,吃什麼做什麼,天天身邊都還有美男(戴軍少和秦言)精心伺候著,這日子過得,快樂似神仙啊! 這不,今天秦言請了一天假,準備吃完早飯就帶小可去清河玩兒。 這兩天,氣溫很低,室外恐怕是零下幾度。前兩天的一場大雪使得城外的清河河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今天天晴比較晴,許多人都去清河溜著冰玩兒。所以,秦言也想帶小可去玩玩兒。 ←→

第二百一十三章



數九寒天,冰封千里!

京城的冬天挺冷的,北風凜冽,銀灰色的雲塊在天空中奔騰馳騁,寒流滾滾,正醞釀著一場大雪。

昨晚,冷颼颼的風呼呼地颳了一夜,光禿禿的樹木,像一個個禿頂老頭兒,受不住西北風的襲擊,在寒風中搖曳。外面昏暗的路燈將搖曳的樹枝投影在落地窗上,再加上外面的呼嘯聲如泣如訴淒厲異常。那場景,就跟午夜兇鈴似的。弄得小可還以為是厲鬼索命,硬是死死的捂住被子顫抖了大半夜才睡著。

不做虧心事,不怕鬼敲門。

嘿嘿,她這是心虛咧。以往,憑著一身高深的修為,做起事來又狠又絕。再加上,她們花家血脈得天獨厚,上古傳承,凡是不沾因果。所以,她更是肆無忌憚,凡是看不順眼的妖魔,都給打得魂飛魄散,都不知道欠下了多少孽債咯!

就幾天前,冷顏那未成形的孩子就是其中之一。

現在,她沒了修為,身體又不能動,就時刻擔心著那些個厲鬼來報仇。

所以說,做人還是低調一點的好。

要不然夜夜都睡不著覺。

看吧,這都十點鐘了,都沒起床。

秦言買了早飯回來,進臥室一看,那兩個東西還擠一堆睡得昏天暗地咧!在監異城的時候,戴軍少為了方便照顧小可,兩人就睡一間房,不過是兩張床。現在嘛,沒了李長官看著,戴軍少跟小姑娘直接睡一張床鳥。

戴軍少睡相不太好,可小可姑娘的睡相更不好,兩個睡相都不的東西睡在一起,那就只有一個字:亂!

衣服、枕頭、被子掉了一地,屋裡就跟強盜洗劫了一遍似的。

這天氣沒被子蓋,著實有些冷,於是兩東西就抱成一團,取暖!

看兩人的姿勢,漬漬~那叫一個纏綿啊!

小可穿著厚實的棉質睡衣直接趴戴軍身上睡,戴軍少白花花的兩條腿纏小可身上,他一手放小可腰上摟著,一手揪著暗花紋的潔白床單裹身上當棉被蓋著。

而小可姑娘咧,漬漬~不老實啊不老實,你看她的手放哪兒——揪著戴軍少的小弟弟死活不放!

看著兩人扭在一起,秦言好笑的搖搖頭,什麼也沒說。轉身去將空調關了,然後走到落地窗前將旁邊的小窗子打開一條縫兒。

霎時,冷風呼嘯而進,臥室的溫度瞬間驟降。

而戴軍少這個悶騷滴,衣服褲子全脫了,就剩一條小褲衩。溫度一降,頓時冷得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用人叫,自個兒就醒了。

戴軍少困難的睜開惺忪朦朧的雙眼,偏頭一看,入眼的就是那開了縫兒的小窗戶和立於窗戶旁的秦言。

“有沒有搞錯啊。”戴軍少氣惱的捂住額頭,“你開窗戶幹嘛呀,這麼冷的天。”

話語間帶著濃濃的鼻音,顯然是沒睡醒。

戴軍少這會兒困得厲害。一想著昨晚上,他就恨不得將窩他懷裡睡得正香的女人給掐死。她膽子小,半夜被嚇得睡不著,自個兒不好過,她也不讓他好過,硬是不要他睡個好覺。

看看時間,戴軍少的額頭瞬間暴起十字架,他才睡三四個小時好不好!

“別搞我咯,快把窗戶關上。”戴軍少翻個身,閉著眼睛打算繼續睡,“昨晚上這丫頭把我搞慘了,五六點才睡。你就讓我再眯會……”話都還沒說完,就聽見輕微的鼻鼾聲響起。

秦言什麼也沒說,直接將窗戶徹底打開,冷冽的寒風肆掠的往室內擠,將室內的吊飾吹得瘋狂搖擺,風中家著絲絲雪雨,寒風一吹,冰冷刺骨!

隨即響起一聲低吼,“秦言!”

然後就見戴軍少穿著小褲衩猛的從床上竄起來,迅速跑到落地窗前將窗戶關上。

這大冬天滴,戴軍少身上幾乎啥都沒穿,被寒風一吹,那冷得啊,就像大冬天脫光了衣服跳到寒冰池裡去滾了一趟澡似的。

“你到底要不要人活了!”戴軍少朝著秦言怒吼。

秦言氣定神閒的轉身離開,淡淡的語聲隨後傳出,“去洗漱一下,出來吃早飯!”

“我滴神啊,老子這遇到滴事什麼人啊。”戴軍少氣死了,一拳打在棉花上,非氣得他來大姨媽不可。不過人家女人是流的,而他是吐滴。

“恩~”床上的小可醒了。嘴裡發出一道銷魂的嚶嚀聲。

當然咯,這‘銷魂’二字,只在戴軍少聽來。

你看看,別人家的美女起床,那叫一個仙女兒,可她起床,就一隻噁心的毛毛蟲!

在床上動啊動啊動,蛹啊蛹啊蛹。特別是她身上那套連體毛絨絨的睡衣,顏色嫩綠嫩綠,還帶點黑色斑點,讓她看起來更像毛毛蟲。

帶軍少見她這樣,雙眼直冒光芒,笑呵呵的朝著‘毛毛蟲’撲上去,捧著她紅撲撲的小臉猛親一口,“哎喲喂,寶貝兒啊,真是愛死我了。”

這睡衣是戴軍少昨天帶著小可逛情趣內衣店特意買下滴。

他一進店就一眼就相中了這件睡衣。

說他興趣獨特吧,他還死不承認!

這件毛毛蟲睡衣在人家內衣店掛了好幾年,就是沒賣出去。當初就是打一點五折,都沒人買,可見這件睡衣有多麼的不招人喜歡。

也是,人家情趣內衣店賣的都是能引起男人性趣的東西,你說一件毛毛蟲的睡衣掛店上,那叫個什麼事兒嘛。哪個男人看到人家穿的像只噁心的毛毛蟲還有性趣滴?

可,戴軍少就是那隻怪胎撒。

你沒看見,昨天他買下這件睡衣去付錢的時候,那老闆感恩戴德的模樣就像送走瘟神似的!

戴軍少伸手去抓她屁股後面的小尾巴,看著她一臉的迷糊可愛樣兒,又忍不住一個勁兒的往她臉蛋兒上親。

“我的嬌娃娃耶,快起床咯。要是再不起來,你秦言哥就把你和青菜葉子混在一起下油鍋煮著吃。”

青菜葉子和毛毛蟲還蠻搭滴。

小可一手去推他,一手揉著惺忪的眼睛,嘴裡更是哈欠連天。這副沒精打采的模樣比戴軍少好不到哪兒去。

抬頭望了望床頭的鬧鐘,神色懨懨的問道,“怎麼這麼冷啊?”

一說這事兒,戴軍少就來氣。一邊給她穿著衣服,一邊張口胡扯,“你秦言哥把空調給關了,說是節約用電。這大冬天的,還節約用電,這真他媽的摳門兒。前幾天才升了職做了處長,那位置,手底下多少人巴結啊,難道還缺這點電費錢?”

戴軍少又給她穿襪子,“我看啊,他這是變相的在趕我們走。他看我們再他這兒白吃白住還有用他的水電,所以心裡不舒服——”襪子穿了,戴軍少抬頭,希翼的看著她,提議道,“要不我們換個地方吧?就住海邊那套房子,那邊環境好,空氣清晰,一起來還能看見大海呢。聽說海上的日出很漂亮……”

他這是想著跟他的家寶貝去過二人世界咧!

小可絲毫不受誘惑,末了還白他一眼,“大冬天的住海邊?等著凍成冰棍吧。再說,我們去海邊住了,你能做飯?”

戴軍少悻悻的摸摸鼻子,立馬不說話了。做飯這活兒,還真他媽的不是人幹滴!

所以說,這兩東西都是一丘之貉。他們想要自由,不想被秦言想管兒子女兒一樣的管著;他們想要獨立,可惜又離不開秦言那美味的廚藝。為了肚子,兩人不得不憋屈的‘寄人籬下’。

戴軍少給她穿戴完,就去浴室打理自個人了,留著小可一個人在屋裡對著鏡子梳頭髮呢。

等戴軍洗漱完出來,秦言也將早餐準備好了。

“洗漱完了?”秦言一邊優雅的擺著碗筷,一邊問道。

戴軍沒回答他,看著桌子上的豆漿油條,驚訝的挑眉,“這是從外面買的?”

早上,看著餐桌上擺著熱氣騰騰的豆漿油條,如果是其他人不會覺得奇怪。可對於熟悉秦言的人來說,這早餐太奇怪了。

秦言自小就很自律,對於早餐要求很高,不僅要豐盛還要有營養。吃的早餐一般都是他自己親手做的,從來不從外面買。

今兒個怎麼了?天要下紅雨了?!

“大驚小怪!”淡淡的語氣,低沉的聲線,聲音煞是好聽!

說完,秦言便去屋裡將小可抱了出來,小心翼翼的將她放椅子上。

小可一見桌上的豆漿油條,食慾立馬就上來了。清亮的眼睛笑眯眯的彎成月牙兒,伸手欲去拿桌上的油條。卻被秦言一把將手給拍了回去,“還沒洗手!”

看小可那垂涎的模樣,戴軍少立馬就明白了。閒庭漫步到餐桌邊坐下,懶懶的靠在椅子上,“我咋突然出現豆漿油條了呢,原來是你這小饞貓想吃。”

漬漬~這真是寵上天了咧,要什麼給什麼,吃什麼做什麼,天天身邊都還有美男(戴軍少和秦言)精心伺候著,這日子過得,快樂似神仙啊!

這不,今天秦言請了一天假,準備吃完早飯就帶小可去清河玩兒。

這兩天,氣溫很低,室外恐怕是零下幾度。前兩天的一場大雪使得城外的清河河面上結了一層厚厚的冰。今天天晴比較晴,許多人都去清河溜著冰玩兒。所以,秦言也想帶小可去玩玩兒。

←→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