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章 修煉奇功

花家姑娘·幽明盤古·3,034·2026/3/24

第二百一十九章 修煉奇功  過了幾天,天氣不再那麼冷了,小可提出去護國寺走一趟。 戴軍少舉雙手外加雙腳贊成,最近他倒黴死了,不僅仕途不順,感情不順,就連在賭桌上也不順。昨天他帶小可去拼桌兒打麻將,一路輸到底,一晚上輸了好幾百萬,差點連褲子都沒得穿。正好,去報國寺上上香、求求佛、去去黴運。 順便也給侯志銘那小子祈祈福,希望他少受點非人的折磨! 肖明宇帶回來的那隻襪子,被戴軍少拿到警察局做了全方位的檢測,除了檢測出大量的黴菌、真菌、放線菌、大腸桿菌,還有侯小爺的唾沫! 咳咳,由此不難猜出侯小爺遭到了怎樣的非人道待遇! 臨出發的時候,秦言被檢察院的人帶去問話了,所以就只有小可和戴軍少兩人去護國寺。路上,小可擔憂的問,“秦言哥是不是出事了?”幾天沒去上班,今天還被檢察院的帶走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出事了。 戴軍少正在專心開車,毫不在意的回道:“小事而已。” 對於普通人來說,謀財害命被發現了,那鐵定是人生逆天大轉折,好日子算是到頭鳥。可對於秦言他們這種人來說,不痛不癢,最多是讓他花點精力來處理而已。 確實!即便是戴軍少這種不擅於陰謀詭計的人也看出來了,背後的黑手弄出這一出,還死抓著不放,目的就是要拖著秦言,好叫他無暇分身去顧及小少和侯小爺的事。 看來,對手是要實行各個擊破! 等阿玉和志銘‘陣亡’鳥,就輪到他們了。想到這兒戴軍少臉色微沉,眼底滿是一片寒光,人家這當他們是軟柿子咧,仍其搓圓捏扁! 戴軍少的神情絲毫不漏的落入小可眼裡。小可有些好奇,能讓這些個妖孽吃了大虧還不能伸冤的能人到底長什麼模樣。對於幾個竹馬們的能力,小可一清二楚,四人之中,小少是當之無愧的王者,一身帝王之術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秦言的心眼兒多,心思縝密,處事圓滑,思緒更是宛若九曲長廊,彎彎道道頗多,眨眼就能想出整人陰謀,而且手段更是堪比九連環,一環扣一環,打得你措手不及。這絕對是軍師宰相的玲瓏人物! 相較於小少和秦言的穩重成熟,戴軍少和侯小爺更多的是恣意張狂。兩小鬼真是要鬧騰起來,就連閻王爺也得頭疼一陣。他們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怎麼狠辣怎麼來,怎麼陰毒怎麼上。 四人面上看著不合,互相使絆子,可實際上是氣連一支,一丘之貉。一般的普通人還真不能將四人怎麼樣。所以小可根本就不擔心,既然戴軍哥都說是小事了,她也不再問。 報國寺就在京城的慶城山腳下,兩人半個小時後就到了。此時天氣冷,來報國寺的人不多,卻也不少,相較於其他寺廟人丁寥落,報國寺可謂是人聲鼎沸。要是到了開春時分,這報國寺更是人群爆滿,一來上香祈福,二來可以碰碰運氣,看能否遇到傳說中的佛陀。 得佛陀一句金玉良言,榮享半生。 為了這句話,不知多少人擠破腦袋的往報國寺裡鑽。 京城護國寺的後山,與外面的蕭條景象完全不同,這裡的景色四季長春。外面的樹枝幹枯老化,地上的小草枯萎發黃;而這裡的古樹依舊茂盛青蔥,草兒依舊翠綠充滿生機。 茂盛的古樹林中,一間小木屋坐落。木屋古樸精緻,一股檀香青煙縈繞,屋頂隱隱還能看見冒著金色的佛光。木屋後是一片竹林,木屋前是精美的小院子,院子裡奇花異草多不勝數,牆角邊上,有個小棚子,幾根長的竹竿架上,爬滿了花藤,稠密的綠葉襯著紫紅色的花朵,遠遠望去,好像一匹美麗的綵緞。 身在其中,只覺異香撲鼻,奇草仙藤愈冷愈蒼翠,牽藤引蔓,累垂可愛。 戴軍少推著小可走到花藤架下,望著花藤上開得奼紫嫣紅的花兒,發出陣陣驚歎,“這花是神馬品種,這種天氣竟然沒將它凍死?”反而還越開越妖異! 小可看著妖豔的花,笑得異常詭異,“六根不盡的和尚!” 戴軍少:“……” 突然,戴軍少憶起上次來這兒的場景,他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小可兒當時語出驚人的話‘清修個屁,清修還看黃片兒,看得小弟弟都抽筋兒鳥’。戴軍少怕小可見到佛爺時,再次語出驚人,所以事先打好招呼,“待會兒見到佛爺的時候,不準亂說話,知道嗎?” 在小事上,戴軍少一般都由著小可胡鬧。可在大事上,態度十分的堅決。這次來,戴軍少主要是想讓佛爺給小可看看,看有沒有辦法讓她完全好起來。他怕小可口無遮攔的將佛爺給得罪了,佛爺二話不說的將他們給趕出去。 “知道知道!”小可不耐煩的擺手,這人越來越囉嗦了。 見她這表情,戴軍少氣悶,他這是為了誰啊! 戴軍少孩子氣的悶哼一聲,不跟她計較,推著小可往小木屋走去。 “大師?” 出於禮貌,戴軍少沒有直接推門進去,站在門口試探的輕喊了一聲。 見沒有人回應,戴軍少提高著聲音又喊了一聲,“大師!” 還是沒人回應。 戴軍少狐疑著嘀咕一聲,“會不會出去了?” “在屋裡藏著呢。”小可勾唇一笑,笑得更加詭異。 見她這模樣,戴軍少不放心的又吩咐一句,“記住,不準亂說話!” 咳咳,可憐的戴軍少,為了這小姑娘,簡直是操碎了心! 說了一次,又說一次,不放心的還要說一次。活活的將一個俊美邪魅的妖孽公子給變成了嘮叨不停的糟老頭子! 這會兒戴軍少爺不喊了,直接推門進去。本來嘛,戴軍少本就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能一本正經的站在屋外喊兩聲,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可! 門剛一推開,一道令人銷魂酥骨的低吟聲直往戴軍少耳朵裡竄。 “恩恩~啊~啊~” 酥骨的嬌吟聲中還夾雜著男人粗氣的低吼聲。 對於寖淫此道多年的戴軍少來說,這樣的嬌吟聲甚是熟悉。 戴軍少蹙眉,旋即好奇的伸長著脖子往屋裡望望,卻一不小心的碰倒門後的東西,發出一聲砰響。 響聲一起,戴軍少嚇了一跳,低頭一看,原來是門後的木棍子倒了。當他再次抬頭時,佛爺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面前。 戴軍少被突然出現的苦瓜大臉給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幾步,與佛爺拉開距離。 “阿彌陀佛!”佛爺依舊一身樸素陳舊的袈裟,一頂閃閃發光的禿頭,一串黑不溜秋的佛珠。 “兩位施主,屋裡請!”佛爺淡笑,身上的氣質越發的高深出塵,隱隱泛著佛光,眼裡更是含著化不開的慈悲。 當然!當他看向小可時,要是沒有露出那抹幸災樂禍的笑就更完美鳥。 屋裡的設置樸素清貧,一桌一椅一塌,一佛像一蒲團。 戴軍少坐在唯一的一張椅子上,椅子是矮小的竹凳子,對於坐管了酥軟的高級沙發的戴軍少來說,小竹凳子坐著甚不舒服,總覺得它擱著屁股生疼。 要是平時,戴軍少肯定二話不說,起身就走。他又不是有被虐症,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吃苦。可為了小可姑娘,戴軍少心甘情願。這點算神馬,上次他為了小可姑娘,廢了一隻手都沒眨下眼睛! “大師,打擾您了。”看著端坐在佛像下蒲團上的佛爺,戴軍少雙手合十尊敬道。 佛爺淺笑,“相逢便是有緣!你們既然能到貧僧的寒舍,證明你們與貧僧有緣。所以,談不上打擾!” “大師所……”戴軍少正要說話,卻被小可給打斷了。 小可笑盈盈的看著佛爺,“剛才戴軍哥喚了大師幾聲,都不見大師回應,我還以為大師不在呢……”笑容笑得頗具有深意。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只見她天真好奇的問,“剛才聽到大師屋裡傳出‘嗯嗯啊啊’的低吟聲,莫不是大師屋裡還有尊貴嬌客,所以……”所以才沒聽帶呼聲! 只見佛爺面不紅心不跳的回道,“剛才貧僧在修煉一種奇功,練到關鍵處,就會不自覺的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有點類似於女子的聲音,但同時又能發出男子粗氣吼聲,這就是此功的奇特之處。” 胡說八道! 胡言亂語! 鬼話連篇! 小可一連想了三個詞語。聽著佛爺荒唐的解釋,小可嘴角不受控制的直抽搐。他媽的,誰說和尚不打誑語了! 看看這位,說起謊話來,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修煉奇功? 練個屁啊! 恐怕是關著門,蓋上棉被,修煉男女合歡之道吧。 小可敢肯定,這屋裡一定藏著女人! 這不老實的淫和尚,怕是早就開了葷。 咳咳,這會兒小可可猜錯鳥。 雖說佛爺過不了男歡女愛之一關,可他確確實實滴還是清白之身。佛祖能允許他打誑語,卻決不允許他破了身! ←→

第二百一十九章 修煉奇功



過了幾天,天氣不再那麼冷了,小可提出去護國寺走一趟。

戴軍少舉雙手外加雙腳贊成,最近他倒黴死了,不僅仕途不順,感情不順,就連在賭桌上也不順。昨天他帶小可去拼桌兒打麻將,一路輸到底,一晚上輸了好幾百萬,差點連褲子都沒得穿。正好,去報國寺上上香、求求佛、去去黴運。

順便也給侯志銘那小子祈祈福,希望他少受點非人的折磨!

肖明宇帶回來的那隻襪子,被戴軍少拿到警察局做了全方位的檢測,除了檢測出大量的黴菌、真菌、放線菌、大腸桿菌,還有侯小爺的唾沫!

咳咳,由此不難猜出侯小爺遭到了怎樣的非人道待遇!

臨出發的時候,秦言被檢察院的人帶去問話了,所以就只有小可和戴軍少兩人去護國寺。路上,小可擔憂的問,“秦言哥是不是出事了?”幾天沒去上班,今天還被檢察院的帶走了,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出事了。

戴軍少正在專心開車,毫不在意的回道:“小事而已。”

對於普通人來說,謀財害命被發現了,那鐵定是人生逆天大轉折,好日子算是到頭鳥。可對於秦言他們這種人來說,不痛不癢,最多是讓他花點精力來處理而已。

確實!即便是戴軍少這種不擅於陰謀詭計的人也看出來了,背後的黑手弄出這一出,還死抓著不放,目的就是要拖著秦言,好叫他無暇分身去顧及小少和侯小爺的事。

看來,對手是要實行各個擊破!

等阿玉和志銘‘陣亡’鳥,就輪到他們了。想到這兒戴軍少臉色微沉,眼底滿是一片寒光,人家這當他們是軟柿子咧,仍其搓圓捏扁!

戴軍少的神情絲毫不漏的落入小可眼裡。小可有些好奇,能讓這些個妖孽吃了大虧還不能伸冤的能人到底長什麼模樣。對於幾個竹馬們的能力,小可一清二楚,四人之中,小少是當之無愧的王者,一身帝王之術已經練到爐火純青的地步。

秦言的心眼兒多,心思縝密,處事圓滑,思緒更是宛若九曲長廊,彎彎道道頗多,眨眼就能想出整人陰謀,而且手段更是堪比九連環,一環扣一環,打得你措手不及。這絕對是軍師宰相的玲瓏人物!

相較於小少和秦言的穩重成熟,戴軍少和侯小爺更多的是恣意張狂。兩小鬼真是要鬧騰起來,就連閻王爺也得頭疼一陣。他們的手段也是層出不窮,怎麼狠辣怎麼來,怎麼陰毒怎麼上。

四人面上看著不合,互相使絆子,可實際上是氣連一支,一丘之貉。一般的普通人還真不能將四人怎麼樣。所以小可根本就不擔心,既然戴軍哥都說是小事了,她也不再問。

報國寺就在京城的慶城山腳下,兩人半個小時後就到了。此時天氣冷,來報國寺的人不多,卻也不少,相較於其他寺廟人丁寥落,報國寺可謂是人聲鼎沸。要是到了開春時分,這報國寺更是人群爆滿,一來上香祈福,二來可以碰碰運氣,看能否遇到傳說中的佛陀。

得佛陀一句金玉良言,榮享半生。

為了這句話,不知多少人擠破腦袋的往報國寺裡鑽。

京城護國寺的後山,與外面的蕭條景象完全不同,這裡的景色四季長春。外面的樹枝幹枯老化,地上的小草枯萎發黃;而這裡的古樹依舊茂盛青蔥,草兒依舊翠綠充滿生機。

茂盛的古樹林中,一間小木屋坐落。木屋古樸精緻,一股檀香青煙縈繞,屋頂隱隱還能看見冒著金色的佛光。木屋後是一片竹林,木屋前是精美的小院子,院子裡奇花異草多不勝數,牆角邊上,有個小棚子,幾根長的竹竿架上,爬滿了花藤,稠密的綠葉襯著紫紅色的花朵,遠遠望去,好像一匹美麗的綵緞。

身在其中,只覺異香撲鼻,奇草仙藤愈冷愈蒼翠,牽藤引蔓,累垂可愛。

戴軍少推著小可走到花藤架下,望著花藤上開得奼紫嫣紅的花兒,發出陣陣驚歎,“這花是神馬品種,這種天氣竟然沒將它凍死?”反而還越開越妖異!

小可看著妖豔的花,笑得異常詭異,“六根不盡的和尚!”

戴軍少:“……”

突然,戴軍少憶起上次來這兒的場景,他還清清楚楚的記得小可兒當時語出驚人的話‘清修個屁,清修還看黃片兒,看得小弟弟都抽筋兒鳥’。戴軍少怕小可見到佛爺時,再次語出驚人,所以事先打好招呼,“待會兒見到佛爺的時候,不準亂說話,知道嗎?”

在小事上,戴軍少一般都由著小可胡鬧。可在大事上,態度十分的堅決。這次來,戴軍少主要是想讓佛爺給小可看看,看有沒有辦法讓她完全好起來。他怕小可口無遮攔的將佛爺給得罪了,佛爺二話不說的將他們給趕出去。

“知道知道!”小可不耐煩的擺手,這人越來越囉嗦了。

見她這表情,戴軍少氣悶,他這是為了誰啊!

戴軍少孩子氣的悶哼一聲,不跟她計較,推著小可往小木屋走去。

“大師?”

出於禮貌,戴軍少沒有直接推門進去,站在門口試探的輕喊了一聲。

見沒有人回應,戴軍少提高著聲音又喊了一聲,“大師!”

還是沒人回應。

戴軍少狐疑著嘀咕一聲,“會不會出去了?”

“在屋裡藏著呢。”小可勾唇一笑,笑得更加詭異。

見她這模樣,戴軍少不放心的又吩咐一句,“記住,不準亂說話!”

咳咳,可憐的戴軍少,為了這小姑娘,簡直是操碎了心!

說了一次,又說一次,不放心的還要說一次。活活的將一個俊美邪魅的妖孽公子給變成了嘮叨不停的糟老頭子!

這會兒戴軍少爺不喊了,直接推門進去。本來嘛,戴軍少本就不是個循規蹈矩的人,能一本正經的站在屋外喊兩聲,就已經很給面子了。

可!

門剛一推開,一道令人銷魂酥骨的低吟聲直往戴軍少耳朵裡竄。

“恩恩~啊~啊~”

酥骨的嬌吟聲中還夾雜著男人粗氣的低吼聲。

對於寖淫此道多年的戴軍少來說,這樣的嬌吟聲甚是熟悉。

戴軍少蹙眉,旋即好奇的伸長著脖子往屋裡望望,卻一不小心的碰倒門後的東西,發出一聲砰響。

響聲一起,戴軍少嚇了一跳,低頭一看,原來是門後的木棍子倒了。當他再次抬頭時,佛爺的身影憑空出現在面前。

戴軍少被突然出現的苦瓜大臉給嚇了一跳,連連後退幾步,與佛爺拉開距離。

“阿彌陀佛!”佛爺依舊一身樸素陳舊的袈裟,一頂閃閃發光的禿頭,一串黑不溜秋的佛珠。

“兩位施主,屋裡請!”佛爺淡笑,身上的氣質越發的高深出塵,隱隱泛著佛光,眼裡更是含著化不開的慈悲。

當然!當他看向小可時,要是沒有露出那抹幸災樂禍的笑就更完美鳥。

屋裡的設置樸素清貧,一桌一椅一塌,一佛像一蒲團。

戴軍少坐在唯一的一張椅子上,椅子是矮小的竹凳子,對於坐管了酥軟的高級沙發的戴軍少來說,小竹凳子坐著甚不舒服,總覺得它擱著屁股生疼。

要是平時,戴軍少肯定二話不說,起身就走。他又不是有被虐症,跑到這鳥不拉屎的地方來吃苦。可為了小可姑娘,戴軍少心甘情願。這點算神馬,上次他為了小可姑娘,廢了一隻手都沒眨下眼睛!

“大師,打擾您了。”看著端坐在佛像下蒲團上的佛爺,戴軍少雙手合十尊敬道。

佛爺淺笑,“相逢便是有緣!你們既然能到貧僧的寒舍,證明你們與貧僧有緣。所以,談不上打擾!”

“大師所……”戴軍少正要說話,卻被小可給打斷了。

小可笑盈盈的看著佛爺,“剛才戴軍哥喚了大師幾聲,都不見大師回應,我還以為大師不在呢……”笑容笑得頗具有深意。突然像是想到什麼,只見她天真好奇的問,“剛才聽到大師屋裡傳出‘嗯嗯啊啊’的低吟聲,莫不是大師屋裡還有尊貴嬌客,所以……”所以才沒聽帶呼聲!

只見佛爺面不紅心不跳的回道,“剛才貧僧在修煉一種奇功,練到關鍵處,就會不自覺的發出‘嗯嗯啊啊’的聲音,有點類似於女子的聲音,但同時又能發出男子粗氣吼聲,這就是此功的奇特之處。”

胡說八道!

胡言亂語!

鬼話連篇!

小可一連想了三個詞語。聽著佛爺荒唐的解釋,小可嘴角不受控制的直抽搐。他媽的,誰說和尚不打誑語了!

看看這位,說起謊話來,連眼皮都不眨一下。

修煉奇功?

練個屁啊!

恐怕是關著門,蓋上棉被,修煉男女合歡之道吧。

小可敢肯定,這屋裡一定藏著女人!

這不老實的淫和尚,怕是早就開了葷。

咳咳,這會兒小可可猜錯鳥。

雖說佛爺過不了男歡女愛之一關,可他確確實實滴還是清白之身。佛祖能允許他打誑語,卻決不允許他破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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