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一章 香yan水池

花家姑娘·幽明盤古·3,102·2026/3/24

第二百二十一章 香yan水池  靈脈之源的池水蘊含天地之間最純淨的靈氣,是修復真元力的最好藥引。一般的修士,不管受再重的傷,只要在池水裡泡上一泡,不管是內傷還是外傷立馬能好大半。 可對小可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最多是活絡筋骨,疏通經脈。 不過她這次來靈脈水池要的就是疏通經脈、活絡筋骨。這次意外,上肢雖然能動了,可動作不甚靈活,有時候拿東西更是力不從心。 小可舒適的躺在水池邊上,任由水中的靈氣侵入肌膚,滋潤活絡經脈。幸好這處是溫泉,要不然這大冷天的下水洗澡,她還真受不了。 小可閉著眼睛享受,自然沒看見戴軍少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芙蓉籠霧荷盤露,雪為肌骨易消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帝王嬌兒供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 一雙修長的美腿在水底若隱若現,因為練武的原因,腿上沒有一絲贅肉,肉質緊緻細滑,肌理線條近乎完美,肌膚細膩若脂……戴軍少咽咽口水,腦子裡臆想著這雙腿纏在自個兒腰上的銷魂感覺—— 戴軍少看得口乾舌燥,心中更是血氣翻湧,只覺身上驀地冒出一股熱氣,熱得他恨不得將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寶貝兒,我給你捏捏肩?”語聲沙啞低沉。 大手撫上膚若羊脂白雪的香肩,肩頭圓潤飽滿,看著不胖,可很有肉感,軟軟的,嫩嫩的。感覺著手心下肌膚的細膩光滑,戴軍少只覺腦門嗡熱,雙手抑制不住的輕顫。在監異城的時候,戴軍少沒少給小可洗澡,莫說摸摸肩頭了,就是那兒也碰過,可那個時候他擔心她的身體,沒那心思,再加上有李長官這個準岳父在,他也不敢放肆。 現在——只覺身體裡住著頭兇手,立馬就要破體而出! 大手在肩頭留戀,愛憐的撫摸著寸寸肌膚,食指的指腹在精緻的鎖骨上輕輕摩擦。戴軍少紅著眼,俊臉上滿是隱忍,側臉去看小可的臉。 嬌俏的小臉此時被熱氣蒸的通紅,像是摸了層嬌豔的胭脂,透著別樣的嫵媚風情。清亮的眼眸輕闔,彎翹的睫毛上掛著點點霧氣水珠,隨著睫毛的輕顫,滴落在嬌嫩的粉頰上,晶瑩的水珠順著粉頰滑落,劃過纖美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高聳如峰的酥胸…… 戴軍少只覺心中的邪火越冒越大,就像地下的熔漿,隨時就要爆發。 “寶貝兒,寶貝兒——”迷戀的低喃,戴軍少低著頭,緩緩靠近,在纖細的頸項上落下細細的輕吻。手也跟著不老實的往下移動,緩緩移向那誘人的—— 就在快要到目的地的一刻,被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給抓住了。 小可睜開眼眸,伸手拍拍戴軍少的俊臉,勾嘴一笑,嬌憨的說道,“知道現在的法律上怎麼說嗎?和未成年兒童發生性—行為,無論是對方自願或不自願,都以強—奸罪判刑。” 戴軍少一愣,用臉頰親暱蹭著她頸項的肌膚,討好的笑道:“寶貝兒,你不會這麼對我吧?”箭都在弦上了,難道還要他生生把箭給折嘍! 小可舒舒服服的閉上眼,心情愉悅的說道,“我還未成年咧!” 戴軍少的臉瞬間變成苦瓜,不死心的細吻著精緻的鎖骨,“寶貝兒,就那麼幾個月了,用得著算得這麼清楚嗎?” 再過兩個月小可姑娘就十六成年了! 毫不猶豫的將胸前的腦袋推開,“一天都不行!” 看得見吃不著,戴軍少那心就跟貓兒撓樣的癢癢,幽怨的瞅著凸凹有致的妖嬈身材,小聲嘀咕,“這樣子哪像未成年啊。” 嘀咕聲一字不漏的落入小可耳裡,對於自個兒的身材,她現在也是甚是滿意,這還得多虧了秦言這幾天的狠補。心情好了,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可一想到戴軍哥蹬鼻子上面的性格,她立馬又將笑意給隱去,沉臉小吼,“快出去!” 戴軍少見小可鐵了心,心裡雖不願放棄大好機會,可不得不走,多留一份就多一份折磨。 待戴軍少走後,小可大鬆口。捂住砰然直跳的心,回想起剛才那份悸動和身體產生的異樣,嫣紅的臉頰又染上幾分霞光。雖然她明白男女性—愛是一回事,可真的接觸那又是另一回事。 以前與阿玉和志銘哥他們都有親暱過,可那只是親親嘴兒、摸摸小手,沒有戴軍哥這麼放肆大膽。到現在,她的心還砰然直跳呢,這又害怕又期待又羞澀的情緒真是—— 正在小可姑娘回味之際,突然一道低沉性感的調侃聲憑空響起。 “漬漬~瞧瞧,瞧瞧,這大美女是誰啊?看看這臉蛋,這氣質,這身段,還有這雙銷魂兒的腿,哪家的姑娘比得上啊。那啥西施、貂蟬都得靠邊站。” 水池對面,憑空出現一張華麗精緻的睡塌。 睡塌的做工精細,四角有著高貴大氣的黑色雕花;扶手上雕刻著兩條精緻的飛龍,金龍盤繞升騰,騰雲駕霧,好不威武。其他地方繪著各種各樣的鳥類圖案,色彩斑斕。 睡塌上鋪著一張極品白色貂皮,貂皮柔軟順滑,富有光澤,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貨色。 極致的奢華啊! “姑娘絕世傾城,小生一見傾心,不止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小生好即刻準備聘禮,上姑娘府上提親。” 榻上慵懶地斜倚著一美貌男子,男子好似水墨畫一般出彩,清麗出塵中攜帶了入骨的魅惑。狹長的眼眸半闔半睜,被水池邊的熱氣蒙上一層薄煙淺霧,回眸見媚意流轉,只輕輕一掃便酥了半個身子。 小可心頭一跳,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愣。 男子見此,漫然流轉的眼波迸射出一道亮光,頓時,周身的魅惑之息更勝。只見他對著虛空輕劃,轉眼間,修長的手上便持了只翠青龍鳳酒杯。杯中的酒,酒色瑩如碎玉,香氣蘭燻桂馥。 “姑娘,花前月下,美酒當前,相識便是一場緣。”男子笑得妖孽橫生,“您,要不要喝一杯?” 男子毫不避諱,灼熱的目光肆虐的在小可身上掃視,眼底還帶著點點欣慰。 欣慰? 你沒看錯,確實是欣慰! 幸好這姑娘沒長成搓衣板兒的扁平身材。 小可也不小氣,要看就看,反正她身材好,又不是像那些小丫頭長著對小饅頭沒看頭。 男子見她臉上隱隱的傲氣,忍不住的低笑出聲,“姑娘,喝酒否?” “喝啊!”小可嘟著嘴,嬌憨憨的小模樣可愛死了,“可是沒衣服,起來豈不是要走光?那太便宜你了!” 她離對面的池子還有一段距離,要過去拿酒,肯定會走光。 “你這樣也走光得差不多了。”男子勾唇含笑,指尖輕彈,翠青龍鳳酒杯化著一道青光,落在小可身後的池岸上。 小可拿起酒杯,放在鼻翼下聞了一聞,一股清醇的酒香直竄鼻翼,清醇的酒香中還夾著一股淡淡的藥香。聞著熟悉的藥香,小可面上一喜,迫不及待的仰頭一口喝盡。 辛辣甘醇的藥酒順著喉嚨流進血液,頃刻間,只覺一股暖意從丹田處冒出,瞬間襲遍全身,就像回到母親懷抱,猶如初逢雨露般暖意綿綿。 半刻鐘之後,以前受傷所留下的那些後遺症消失大半,就連丹田也瞬間擴大了許多,雖然還是空空如也,沒有一絲靈力,可她相信,如果功力恢復,修為一定更勝從前。 小可與猶未盡的舔舔嘴角,向男子舉著酒杯,脆生生笑盈盈的道,“我還要一杯。” 男子臉上的笑意更深,“如果你跟我回家,我就考慮再給你一杯。” “那我不要了。”小可悻悻的將龍鳳杯放到岸上,翹著嘴,明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男子挑眉,“怎麼,還怨呢?” 小可掀眸,眼底有著藏不住的怨恨,“你們肯定知道那三年我過的是什麼生活,你們肯定知道那三年我過得有多苦。當我餓得跟乞丐搶飯吃的時候,我就想,九叔那麼疼我,他肯定捨不得我受苦,只要再忍忍,明天九叔就來接我回去;當我毫無尊嚴的在地上爬的時候,我就想,十三叔那麼疼我,他肯定捨不得我受苦,只要再忍忍,明天十三叔就來接我回去;當我被人追殺四處躲藏的時候,我就想,三姑那麼疼我……可最後,你們就是那麼狠心,一次又一次的打破我的幻想,粉碎我的希望……” 說到最後,小可姑娘便泣不成聲,心裡有無限委屈,無限傷心,無限怨恨。她怨恨疼的她的爺爺,疼她的姑姑,疼她的叔叔,甚至是花煙,他們都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受著非人的折磨,可他們選擇了漠視,選擇了冷眼旁觀。雖然她心裡清楚,他們這麼做是為她好,可她心裡就是怨—— 見她梨花帶雨的小可憐模樣,男子心裡一緊,心疼死嘍,哪還記得十三叔給的任務啊,趕緊哄著小心肝兒才是正經。 男子揮手,睡塌上的貂皮騰空一卷,便將小可從水池裡捲了起來,落入他懷中。 柔聲輕哄,“哎呀,小可兒不哭啊,不哭啊。九叔這不是來了麼……” ←→

第二百二十一章 香yan水池



靈脈之源的池水蘊含天地之間最純淨的靈氣,是修復真元力的最好藥引。一般的修士,不管受再重的傷,只要在池水裡泡上一泡,不管是內傷還是外傷立馬能好大半。

可對小可來說,沒有多大的用處,最多是活絡筋骨,疏通經脈。

不過她這次來靈脈水池要的就是疏通經脈、活絡筋骨。這次意外,上肢雖然能動了,可動作不甚靈活,有時候拿東西更是力不從心。

小可舒適的躺在水池邊上,任由水中的靈氣侵入肌膚,滋潤活絡經脈。幸好這處是溫泉,要不然這大冷天的下水洗澡,她還真受不了。

小可閉著眼睛享受,自然沒看見戴軍少那如狼似虎的眼神。

春寒賜浴華清池,溫泉水滑洗凝脂。

芙蓉籠霧荷盤露,雪為肌骨易消魂。

侍兒扶起嬌無力,始是新承恩澤時。

帝王嬌兒供風流,錦帳春宵戀不休。

一雙修長的美腿在水底若隱若現,因為練武的原因,腿上沒有一絲贅肉,肉質緊緻細滑,肌理線條近乎完美,肌膚細膩若脂……戴軍少咽咽口水,腦子裡臆想著這雙腿纏在自個兒腰上的銷魂感覺——

戴軍少看得口乾舌燥,心中更是血氣翻湧,只覺身上驀地冒出一股熱氣,熱得他恨不得將身上的衣服全脫了。

“寶貝兒,我給你捏捏肩?”語聲沙啞低沉。

大手撫上膚若羊脂白雪的香肩,肩頭圓潤飽滿,看著不胖,可很有肉感,軟軟的,嫩嫩的。感覺著手心下肌膚的細膩光滑,戴軍少只覺腦門嗡熱,雙手抑制不住的輕顫。在監異城的時候,戴軍少沒少給小可洗澡,莫說摸摸肩頭了,就是那兒也碰過,可那個時候他擔心她的身體,沒那心思,再加上有李長官這個準岳父在,他也不敢放肆。

現在——只覺身體裡住著頭兇手,立馬就要破體而出!

大手在肩頭留戀,愛憐的撫摸著寸寸肌膚,食指的指腹在精緻的鎖骨上輕輕摩擦。戴軍少紅著眼,俊臉上滿是隱忍,側臉去看小可的臉。

嬌俏的小臉此時被熱氣蒸的通紅,像是摸了層嬌豔的胭脂,透著別樣的嫵媚風情。清亮的眼眸輕闔,彎翹的睫毛上掛著點點霧氣水珠,隨著睫毛的輕顫,滴落在嬌嫩的粉頰上,晶瑩的水珠順著粉頰滑落,劃過纖美的脖頸,精緻的鎖骨,高聳如峰的酥胸……

戴軍少只覺心中的邪火越冒越大,就像地下的熔漿,隨時就要爆發。

“寶貝兒,寶貝兒——”迷戀的低喃,戴軍少低著頭,緩緩靠近,在纖細的頸項上落下細細的輕吻。手也跟著不老實的往下移動,緩緩移向那誘人的——

就在快要到目的地的一刻,被雙柔若無骨的小手給抓住了。

小可睜開眼眸,伸手拍拍戴軍少的俊臉,勾嘴一笑,嬌憨的說道,“知道現在的法律上怎麼說嗎?和未成年兒童發生性—行為,無論是對方自願或不自願,都以強—奸罪判刑。”

戴軍少一愣,用臉頰親暱蹭著她頸項的肌膚,討好的笑道:“寶貝兒,你不會這麼對我吧?”箭都在弦上了,難道還要他生生把箭給折嘍!

小可舒舒服服的閉上眼,心情愉悅的說道,“我還未成年咧!”

戴軍少的臉瞬間變成苦瓜,不死心的細吻著精緻的鎖骨,“寶貝兒,就那麼幾個月了,用得著算得這麼清楚嗎?”

再過兩個月小可姑娘就十六成年了!

毫不猶豫的將胸前的腦袋推開,“一天都不行!”

看得見吃不著,戴軍少那心就跟貓兒撓樣的癢癢,幽怨的瞅著凸凹有致的妖嬈身材,小聲嘀咕,“這樣子哪像未成年啊。”

嘀咕聲一字不漏的落入小可耳裡,對於自個兒的身材,她現在也是甚是滿意,這還得多虧了秦言這幾天的狠補。心情好了,嘴角不自覺的勾起,可一想到戴軍哥蹬鼻子上面的性格,她立馬又將笑意給隱去,沉臉小吼,“快出去!”

戴軍少見小可鐵了心,心裡雖不願放棄大好機會,可不得不走,多留一份就多一份折磨。

待戴軍少走後,小可大鬆口。捂住砰然直跳的心,回想起剛才那份悸動和身體產生的異樣,嫣紅的臉頰又染上幾分霞光。雖然她明白男女性—愛是一回事,可真的接觸那又是另一回事。

以前與阿玉和志銘哥他們都有親暱過,可那只是親親嘴兒、摸摸小手,沒有戴軍哥這麼放肆大膽。到現在,她的心還砰然直跳呢,這又害怕又期待又羞澀的情緒真是——

正在小可姑娘回味之際,突然一道低沉性感的調侃聲憑空響起。

“漬漬~瞧瞧,瞧瞧,這大美女是誰啊?看看這臉蛋,這氣質,這身段,還有這雙銷魂兒的腿,哪家的姑娘比得上啊。那啥西施、貂蟬都得靠邊站。”

水池對面,憑空出現一張華麗精緻的睡塌。

睡塌的做工精細,四角有著高貴大氣的黑色雕花;扶手上雕刻著兩條精緻的飛龍,金龍盤繞升騰,騰雲駕霧,好不威武。其他地方繪著各種各樣的鳥類圖案,色彩斑斕。

睡塌上鋪著一張極品白色貂皮,貂皮柔軟順滑,富有光澤,一看就知道是上等貨色。

極致的奢華啊!

“姑娘絕世傾城,小生一見傾心,不止姑娘姓甚名誰,家住何處,小生好即刻準備聘禮,上姑娘府上提親。”

榻上慵懶地斜倚著一美貌男子,男子好似水墨畫一般出彩,清麗出塵中攜帶了入骨的魅惑。狹長的眼眸半闔半睜,被水池邊的熱氣蒙上一層薄煙淺霧,回眸見媚意流轉,只輕輕一掃便酥了半個身子。

小可心頭一跳,有那麼一瞬間的呆愣。

男子見此,漫然流轉的眼波迸射出一道亮光,頓時,周身的魅惑之息更勝。只見他對著虛空輕劃,轉眼間,修長的手上便持了只翠青龍鳳酒杯。杯中的酒,酒色瑩如碎玉,香氣蘭燻桂馥。

“姑娘,花前月下,美酒當前,相識便是一場緣。”男子笑得妖孽橫生,“您,要不要喝一杯?”

男子毫不避諱,灼熱的目光肆虐的在小可身上掃視,眼底還帶著點點欣慰。

欣慰?

你沒看錯,確實是欣慰!

幸好這姑娘沒長成搓衣板兒的扁平身材。

小可也不小氣,要看就看,反正她身材好,又不是像那些小丫頭長著對小饅頭沒看頭。

男子見她臉上隱隱的傲氣,忍不住的低笑出聲,“姑娘,喝酒否?”

“喝啊!”小可嘟著嘴,嬌憨憨的小模樣可愛死了,“可是沒衣服,起來豈不是要走光?那太便宜你了!”

她離對面的池子還有一段距離,要過去拿酒,肯定會走光。

“你這樣也走光得差不多了。”男子勾唇含笑,指尖輕彈,翠青龍鳳酒杯化著一道青光,落在小可身後的池岸上。

小可拿起酒杯,放在鼻翼下聞了一聞,一股清醇的酒香直竄鼻翼,清醇的酒香中還夾著一股淡淡的藥香。聞著熟悉的藥香,小可面上一喜,迫不及待的仰頭一口喝盡。

辛辣甘醇的藥酒順著喉嚨流進血液,頃刻間,只覺一股暖意從丹田處冒出,瞬間襲遍全身,就像回到母親懷抱,猶如初逢雨露般暖意綿綿。

半刻鐘之後,以前受傷所留下的那些後遺症消失大半,就連丹田也瞬間擴大了許多,雖然還是空空如也,沒有一絲靈力,可她相信,如果功力恢復,修為一定更勝從前。

小可與猶未盡的舔舔嘴角,向男子舉著酒杯,脆生生笑盈盈的道,“我還要一杯。”

男子臉上的笑意更深,“如果你跟我回家,我就考慮再給你一杯。”

“那我不要了。”小可悻悻的將龍鳳杯放到岸上,翹著嘴,明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男子挑眉,“怎麼,還怨呢?”

小可掀眸,眼底有著藏不住的怨恨,“你們肯定知道那三年我過的是什麼生活,你們肯定知道那三年我過得有多苦。當我餓得跟乞丐搶飯吃的時候,我就想,九叔那麼疼我,他肯定捨不得我受苦,只要再忍忍,明天九叔就來接我回去;當我毫無尊嚴的在地上爬的時候,我就想,十三叔那麼疼我,他肯定捨不得我受苦,只要再忍忍,明天十三叔就來接我回去;當我被人追殺四處躲藏的時候,我就想,三姑那麼疼我……可最後,你們就是那麼狠心,一次又一次的打破我的幻想,粉碎我的希望……”

說到最後,小可姑娘便泣不成聲,心裡有無限委屈,無限傷心,無限怨恨。她怨恨疼的她的爺爺,疼她的姑姑,疼她的叔叔,甚至是花煙,他們都知道她在什麼地方,受著非人的折磨,可他們選擇了漠視,選擇了冷眼旁觀。雖然她心裡清楚,他們這麼做是為她好,可她心裡就是怨——

見她梨花帶雨的小可憐模樣,男子心裡一緊,心疼死嘍,哪還記得十三叔給的任務啊,趕緊哄著小心肝兒才是正經。

男子揮手,睡塌上的貂皮騰空一卷,便將小可從水池裡捲了起來,落入他懷中。

柔聲輕哄,“哎呀,小可兒不哭啊,不哭啊。九叔這不是來了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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