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二章 男人們的戰場

花家姑娘·幽明盤古·3,383·2026/3/24

第二百三十二章 男人們的戰場  陽光帶著璀璨絢麗的光芒,給蔥綠的竹林渡上一層金色,幾聲小鳥的啁啾清脆悅耳,淡淡的竹葉香飄入鼻息,讓人精神一爽。 春意盎然的竹林與外面的蕭條枯燥的樹枝相比,顯得分外的精美。 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的清香,似如輕舟盪漾在翠竹掩映的海中,風溼漉漉的吹著,飄蕩著新鮮的竹綠氣息。 竹間隱匿著一座流觴亭,精緻漂亮的琉璃瓦,綠色的簷上雕著各種各樣的精美的花紋。亭角四簷繫著金色的小風鈴,一陣風吹,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 亭中,一人一琴一香爐! 其人,洛神賦曾說‘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真真切切美人也! 容貌清冷俊美,青絲墨黑順滑,兩耳鬢的梳向後腦,兩縷合在一起,用一柄紫色的精緻玉梳扣住,合在一起柔順地垂下。整個人只覺清雅,淡然,恍若與這清幽雅靜的竹林混為一體,醬是要昇仙鳥似滴。 十九叔怔怔望著剛從土裡冒出來的春筍,鮮美的春筍帶著竹葉的清香和露水甘甜在陽光下閃耀,就像一根又一根白玉的鐘乳石,又鮮又嫩又香。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一抹嬌小身影——扎著兩條小辮子的小姑娘,鼓著包子小臉,彎著腰摸進竹林,垂涎的看著鮮嫩的春筍。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直轉悠,見四下無人便蹲下身,看準那根最胖最嫩的春筍,從懷裡摸出鏽跡斑斑的彎刀,看準了開始撬! 哎~十九叔漫不經心的撫著琴,亮若星辰的眸子裡含著緬懷。以前那個小調皮多可愛啊,扎著兩條小鞭子,傻乎乎的;一張包子臉,憨厚厚的。現在長大了……哎,令人堪憂哦。 “彈的都是什麼玩意兒!軟綿綿的,跟個閨中怨婦似的。”譏諷聲似破九霄,遙遙而至。 一道黑影流光,九叔瞬間便至竹林。 ‘哧——’一道尖銳鏗鏘的厲聲從琴絃上發出。十九叔難得的好脾氣也被九叔給惹怒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九叔眉眼一橫,“你吐得出?吐來給我看看!” “不可理喻!”眸中怒意閃爍,像是想到什麼,末了又加上一句,“強取豪奪!” 強取豪奪?九叔微怔,顯然有些疑惑,這怎麼就跑到‘強取豪奪’上面了?深思片刻,驀地明白,原來是在說搶他的寶貝貴妃榻的事啊。 頓時,九叔洋洋得意,揮手間,一張華麗貴氣的睡塌突然出現在亭子的一角。 見著寶貝睡塌,十九叔控制不住的站起身,可一想到貴妃塌已經易主,轉而憤憤坐下。 見此,九叔更是得意,仰著高貴的頭顱,邁著霸氣的八字步,一步一顫的走向他的睡塌。衣襬一掀,猶如土匪一般,一屁股坐下,抬起一腳踩在塌上。繡著金仙暗紋的流雲鞋再好看,可也改變不了它骯髒的事實。剛才九叔一步一步的走進竹林,鞋底沒少沾泥巴,這一踩,雪白柔軟的上等貂皮立馬就是一個烏黑的腳印。 那腳就像踩在十九叔的心肝兒上,疼得他身軀直顫,優雅飄逸的氣質不在,溫潤水亮的黑眸瞬間化為鷹眼狼眸,冒著兇光! “你,你、你……”一連三個‘你’字都沒能表達出他的至極憤怒。 “哼!”九叔威脅的輕哼一聲,腳上使力,頓時柔軟白毛滿天飛。 “別!”十九叔肉疼,強行別過臉,不去看那慘不忍睹的極品皮毛。那貂皮毛可是他好不容易得來了,平時都捨不得用,如果不是得了這極品貴妃榻,他才捨不得拿出來呢。可現在到了這魂蛋手裡,卻被他這般蹂躪,這叫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惡氣。 十九叔盯著對面趾高氣揚的男人,陰測測的說道,“這是我的東西,你最好小心些。” 九叔不樂意了,眉宇間的怒意漸聚,“你的?當初是怎麼說的?你既然沒把小可兒帶回來,那這破睡塌就不是你的。” 鄙視的斜睨他一眼,“還好意思要睡塌,如果你當初不退縮怯弱,把人給帶回來了,哪還有老爺子這一出。” “我……”十九叔理虧。 九叔一語擊中十九叔的死穴,這幾天十九叔一直呆在竹林,心裡也不好受,他也自責,如果當初他堅持將小可帶回來…… 不止十九叔自責,九叔也自責,當初在溫泉,如果他也堅持強行將人給帶回來的話,那就是另一番情形。 在老爺子沒有受重傷的時候,憑著他一身高深莫測的修為,抵抗‘舌綻蓮花’之力綽綽有餘。 可惜,天意弄人…… 九叔卸去一身趾高氣揚,低聲嘆道,“還是我們大意了,遭了天道的算計。” 自天地初開,就有‘盤古開天,鴻鈞持道’這一說法。其實不然,自古以來還存在著另一個‘持道’家族,花家。花家因命運而生,自古便在,花家的責任就是維持世間五行平衡,主持四界眾生公道。在洪荒時代,鴻鈞在明,花家在暗,兩者之間,有著分庭抗爭的實力。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 鴻鈞後來得了造化玉蝶,道行那就跟野草似的見風就撒了瘋的狂漲,再後來更是合身天道。鴻鈞得勢就開始打壓花家,從洪荒第一家變成現在這小模樣。 即便是如此,天道還是不放過花家。平時就見縫插針似的時時刻刻的盯著,想要暗中著給花家使絆子。 這不! 將注意打到小可身上了。 其實老爺子這事也怪不得小可,主要還是天道在暗中搞鬼。 它早就算計好了,小可如果要是想提前回家,天道總會在不經意間安排一些雜事拖住她的腳步。反正,天道是鐵了心要老爺子身隕! 哎~十九叔也深有同感的感嘆,“這裡面也有老爺子的功勞啊,要不以小可那點被榨乾了的真元力哪能破開大叔在院子裡留下的封印。” 要不怎麼有十三叔在雨亭鎮守也能被小可闖進去! 這還不是老爺子在一邊給力。 九叔點頭,“老爺子也知道他逃不過這一劫,所以想在死前與他寶貝孫女見上一面。” “是啊,看來老爺子是真的疼他孫女。畢竟是親手帶大的……”十九叔語氣酸酸的道,“……果然比我們這些親厚,死了還不忘將遺產留給他的寶貝孫女。” 遺產? 什麼遺產?! 不就是那套頂級寶貝紫玉茶壺嘛,弄得跟奪了他寶貝命根子似的。 那麼一破茶壺,小可還不想要呢,她又玩不來品茗煮茶這種高級別的玩意兒,要著茶壺有何用。隨手給扔給小黃雞仔當夜壺用鳥。 “哎呀——!”九叔突然猛拍大腿,驚呼道,“差點忘了,我是來叫你去給小可兒送行的,她今天就要被十三送到異界去尋玉牌,如果運氣好,幾個月就回來了,運氣好不,怕是要等好幾百年咧。”九叔看看時辰,慌忙招呼道,“快快快,應該還來得及,要是再玩一會兒,怕是要等幾百年才見……” 等九叔和十九叔趕到的時候,小可早被十三叔送走了。 沒見著寶貝兒最後一面,九叔心裡不甘急了,也不顧什麼風度,抬腳狠狠的踹在十九叔的小腿肚上。十九叔猝不及防,向前踉蹌幾步,頓時啥優雅氣質都沒了,陰沉著臉,回頭怒瞪著他,“你又發什麼瘋!” 九叔回瞪,“不是叫你快點了嘛,你還磨磨蹭蹭!” 十九叔抿唇不語,那丫頭又不是去了就不回來,當然沒有他的寶貝睡塌重要,兩者一比較,凡是有腦子的人都會選擇先回去將寶貝睡塌藏好了再像其他! 這邊小可去了異世尋寶,那邊戴軍少他們的麻煩也再次升級。 中州麒麟殷家 防備森嚴的殷家大宅中,老管家戰戰兢兢的走進書房。朝著書桌方向恭敬的鞠躬行禮。 書桌後方,男子氣勢凌厲,眉如利劍般張揚,明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犀利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 挺直的鼻子,涼薄的嘴唇,輪廓宛如雕刻般深邃,稜角分明的俊臉勾勒出的是唯我獨尊的霸道狂妄,周身洋溢著猶如地獄閻羅般的肅殺之感。 “大當家,麥律昏死過去了。”摸出懷裡的帕子,擦擦顫抖著手擦著額上冷汗。老管家被殷老大凌厲的氣勢壓得冷汗直流。自從那可愛的小姑娘走了之後,大當家又恢復了鐵血魔王樣兒,真懷念有小可姑奶奶的那幾個月啊。大當家就跟家貓一樣溫順—— 冷酷的聲音低沉響起,“扔他家門口!” “是!”老管家鬆口氣,那小子骨子弱,再折磨下去,只怕沒兩天就去陰間報道了。 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麥律,老管家不得不感嘆,他家當家的還真是醋罈子,不就是和那小姑娘親密了些嗎,至於把人折磨成這樣?! 咳咳,老管家不知道啊,還好只是親密些,要不讓連命都沒了。看看侯小爺和戴軍少他們被殷老大給使黑手整得,漬漬~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書房裡,風揚不知何時出現在殷老大背後,手裡拿著一疊文件,上面全是小少、劉書、侯小爺、戴軍少還有秦言的資料,“當家,檀烈玉已經被秦言哈戴軍他們派來的人給救走了。” 殷老大揮揮手,“由他們去,我另有安排。餘長老把人帶回來了嗎?” “正在路上。” “催他快點,待會兒鵬小姐要過來領人。”殷老大語氣一頓,又開口吩咐道,“叫他將髓淳丸給侯志銘喂下去。” “當家,那個、那個藥效……”風揚欲言又止。 殷老大眯著眼,眼裡迸射出駭人的殺氣,“看他的造化,死了正好!” “還有一個呢?” 風揚凝眉,“那個叫劉書的一直都不見人影……” 小可走了,男人們的戰場也正式開始咯! 風月戰場,兇殘狠戾,一不小心,屍骨無存! ←→

第二百三十二章 男人們的戰場



陽光帶著璀璨絢麗的光芒,給蔥綠的竹林渡上一層金色,幾聲小鳥的啁啾清脆悅耳,淡淡的竹葉香飄入鼻息,讓人精神一爽。

春意盎然的竹林與外面的蕭條枯燥的樹枝相比,顯得分外的精美。

空氣中瀰漫著竹葉的清香,似如輕舟盪漾在翠竹掩映的海中,風溼漉漉的吹著,飄蕩著新鮮的竹綠氣息。

竹間隱匿著一座流觴亭,精緻漂亮的琉璃瓦,綠色的簷上雕著各種各樣的精美的花紋。亭角四簷繫著金色的小風鈴,一陣風吹,風鈴發出清脆悅耳的鈴聲。

亭中,一人一琴一香爐!

其人,洛神賦曾說‘其形也,翩若驚鴻,婉若游龍。榮曜秋菊,華茂春松。彷彿兮若輕雲之蔽月,飄飄兮若流風之迴雪。遠而望之,皎若太陽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淥波。’

真真切切美人也!

容貌清冷俊美,青絲墨黑順滑,兩耳鬢的梳向後腦,兩縷合在一起,用一柄紫色的精緻玉梳扣住,合在一起柔順地垂下。整個人只覺清雅,淡然,恍若與這清幽雅靜的竹林混為一體,醬是要昇仙鳥似滴。

十九叔怔怔望著剛從土裡冒出來的春筍,鮮美的春筍帶著竹葉的清香和露水甘甜在陽光下閃耀,就像一根又一根白玉的鐘乳石,又鮮又嫩又香。腦子裡不由自主的浮現一抹嬌小身影——扎著兩條小辮子的小姑娘,鼓著包子小臉,彎著腰摸進竹林,垂涎的看著鮮嫩的春筍。一雙眼睛賊溜溜的直轉悠,見四下無人便蹲下身,看準那根最胖最嫩的春筍,從懷裡摸出鏽跡斑斑的彎刀,看準了開始撬!

哎~十九叔漫不經心的撫著琴,亮若星辰的眸子裡含著緬懷。以前那個小調皮多可愛啊,扎著兩條小鞭子,傻乎乎的;一張包子臉,憨厚厚的。現在長大了……哎,令人堪憂哦。

“彈的都是什麼玩意兒!軟綿綿的,跟個閨中怨婦似的。”譏諷聲似破九霄,遙遙而至。

一道黑影流光,九叔瞬間便至竹林。

‘哧——’一道尖銳鏗鏘的厲聲從琴絃上發出。十九叔難得的好脾氣也被九叔給惹怒了,“狗嘴裡吐不出象牙!”

九叔眉眼一橫,“你吐得出?吐來給我看看!”

“不可理喻!”眸中怒意閃爍,像是想到什麼,末了又加上一句,“強取豪奪!”

強取豪奪?九叔微怔,顯然有些疑惑,這怎麼就跑到‘強取豪奪’上面了?深思片刻,驀地明白,原來是在說搶他的寶貝貴妃榻的事啊。

頓時,九叔洋洋得意,揮手間,一張華麗貴氣的睡塌突然出現在亭子的一角。

見著寶貝睡塌,十九叔控制不住的站起身,可一想到貴妃塌已經易主,轉而憤憤坐下。

見此,九叔更是得意,仰著高貴的頭顱,邁著霸氣的八字步,一步一顫的走向他的睡塌。衣襬一掀,猶如土匪一般,一屁股坐下,抬起一腳踩在塌上。繡著金仙暗紋的流雲鞋再好看,可也改變不了它骯髒的事實。剛才九叔一步一步的走進竹林,鞋底沒少沾泥巴,這一踩,雪白柔軟的上等貂皮立馬就是一個烏黑的腳印。

那腳就像踩在十九叔的心肝兒上,疼得他身軀直顫,優雅飄逸的氣質不在,溫潤水亮的黑眸瞬間化為鷹眼狼眸,冒著兇光!

“你,你、你……”一連三個‘你’字都沒能表達出他的至極憤怒。

“哼!”九叔威脅的輕哼一聲,腳上使力,頓時柔軟白毛滿天飛。

“別!”十九叔肉疼,強行別過臉,不去看那慘不忍睹的極品皮毛。那貂皮毛可是他好不容易得來了,平時都捨不得用,如果不是得了這極品貴妃榻,他才捨不得拿出來呢。可現在到了這魂蛋手裡,卻被他這般蹂躪,這叫他如何咽得下這口惡氣。

十九叔盯著對面趾高氣揚的男人,陰測測的說道,“這是我的東西,你最好小心些。”

九叔不樂意了,眉宇間的怒意漸聚,“你的?當初是怎麼說的?你既然沒把小可兒帶回來,那這破睡塌就不是你的。”

鄙視的斜睨他一眼,“還好意思要睡塌,如果你當初不退縮怯弱,把人給帶回來了,哪還有老爺子這一出。”

“我……”十九叔理虧。

九叔一語擊中十九叔的死穴,這幾天十九叔一直呆在竹林,心裡也不好受,他也自責,如果當初他堅持將小可帶回來……

不止十九叔自責,九叔也自責,當初在溫泉,如果他也堅持強行將人給帶回來的話,那就是另一番情形。

在老爺子沒有受重傷的時候,憑著他一身高深莫測的修為,抵抗‘舌綻蓮花’之力綽綽有餘。

可惜,天意弄人……

九叔卸去一身趾高氣揚,低聲嘆道,“還是我們大意了,遭了天道的算計。”

自天地初開,就有‘盤古開天,鴻鈞持道’這一說法。其實不然,自古以來還存在著另一個‘持道’家族,花家。花家因命運而生,自古便在,花家的責任就是維持世間五行平衡,主持四界眾生公道。在洪荒時代,鴻鈞在明,花家在暗,兩者之間,有著分庭抗爭的實力。

俗話說,一山不容二虎!

鴻鈞後來得了造化玉蝶,道行那就跟野草似的見風就撒了瘋的狂漲,再後來更是合身天道。鴻鈞得勢就開始打壓花家,從洪荒第一家變成現在這小模樣。

即便是如此,天道還是不放過花家。平時就見縫插針似的時時刻刻的盯著,想要暗中著給花家使絆子。

這不!

將注意打到小可身上了。

其實老爺子這事也怪不得小可,主要還是天道在暗中搞鬼。

它早就算計好了,小可如果要是想提前回家,天道總會在不經意間安排一些雜事拖住她的腳步。反正,天道是鐵了心要老爺子身隕!

哎~十九叔也深有同感的感嘆,“這裡面也有老爺子的功勞啊,要不以小可那點被榨乾了的真元力哪能破開大叔在院子裡留下的封印。”

要不怎麼有十三叔在雨亭鎮守也能被小可闖進去!

這還不是老爺子在一邊給力。

九叔點頭,“老爺子也知道他逃不過這一劫,所以想在死前與他寶貝孫女見上一面。”

“是啊,看來老爺子是真的疼他孫女。畢竟是親手帶大的……”十九叔語氣酸酸的道,“……果然比我們這些親厚,死了還不忘將遺產留給他的寶貝孫女。”

遺產?

什麼遺產?!

不就是那套頂級寶貝紫玉茶壺嘛,弄得跟奪了他寶貝命根子似的。

那麼一破茶壺,小可還不想要呢,她又玩不來品茗煮茶這種高級別的玩意兒,要著茶壺有何用。隨手給扔給小黃雞仔當夜壺用鳥。

“哎呀——!”九叔突然猛拍大腿,驚呼道,“差點忘了,我是來叫你去給小可兒送行的,她今天就要被十三送到異界去尋玉牌,如果運氣好,幾個月就回來了,運氣好不,怕是要等好幾百年咧。”九叔看看時辰,慌忙招呼道,“快快快,應該還來得及,要是再玩一會兒,怕是要等幾百年才見……”

等九叔和十九叔趕到的時候,小可早被十三叔送走了。

沒見著寶貝兒最後一面,九叔心裡不甘急了,也不顧什麼風度,抬腳狠狠的踹在十九叔的小腿肚上。十九叔猝不及防,向前踉蹌幾步,頓時啥優雅氣質都沒了,陰沉著臉,回頭怒瞪著他,“你又發什麼瘋!”

九叔回瞪,“不是叫你快點了嘛,你還磨磨蹭蹭!”

十九叔抿唇不語,那丫頭又不是去了就不回來,當然沒有他的寶貝睡塌重要,兩者一比較,凡是有腦子的人都會選擇先回去將寶貝睡塌藏好了再像其他!

這邊小可去了異世尋寶,那邊戴軍少他們的麻煩也再次升級。

中州麒麟殷家

防備森嚴的殷家大宅中,老管家戰戰兢兢的走進書房。朝著書桌方向恭敬的鞠躬行禮。

書桌後方,男子氣勢凌厲,眉如利劍般張揚,明亮耀眼的黑瞳閃著凜然的犀利之氣,在看似平靜的眼波下暗藏著銳利如膺般的眼神。

挺直的鼻子,涼薄的嘴唇,輪廓宛如雕刻般深邃,稜角分明的俊臉勾勒出的是唯我獨尊的霸道狂妄,周身洋溢著猶如地獄閻羅般的肅殺之感。

“大當家,麥律昏死過去了。”摸出懷裡的帕子,擦擦顫抖著手擦著額上冷汗。老管家被殷老大凌厲的氣勢壓得冷汗直流。自從那可愛的小姑娘走了之後,大當家又恢復了鐵血魔王樣兒,真懷念有小可姑奶奶的那幾個月啊。大當家就跟家貓一樣溫順——

冷酷的聲音低沉響起,“扔他家門口!”

“是!”老管家鬆口氣,那小子骨子弱,再折磨下去,只怕沒兩天就去陰間報道了。

看到被折磨得不成人樣的麥律,老管家不得不感嘆,他家當家的還真是醋罈子,不就是和那小姑娘親密了些嗎,至於把人折磨成這樣?!

咳咳,老管家不知道啊,還好只是親密些,要不讓連命都沒了。看看侯小爺和戴軍少他們被殷老大給使黑手整得,漬漬~那叫一個慘不忍睹啊。

書房裡,風揚不知何時出現在殷老大背後,手裡拿著一疊文件,上面全是小少、劉書、侯小爺、戴軍少還有秦言的資料,“當家,檀烈玉已經被秦言哈戴軍他們派來的人給救走了。”

殷老大揮揮手,“由他們去,我另有安排。餘長老把人帶回來了嗎?”

“正在路上。”

“催他快點,待會兒鵬小姐要過來領人。”殷老大語氣一頓,又開口吩咐道,“叫他將髓淳丸給侯志銘喂下去。”

“當家,那個、那個藥效……”風揚欲言又止。

殷老大眯著眼,眼裡迸射出駭人的殺氣,“看他的造化,死了正好!”

“還有一個呢?”

風揚凝眉,“那個叫劉書的一直都不見人影……”

小可走了,男人們的戰場也正式開始咯!

風月戰場,兇殘狠戾,一不小心,屍骨無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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