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一章 錚錚男兒!
第二百四十一章 錚錚男兒!
“還有誰碰過這個玩偶!”
殷大鬼驚愕不解,卻也沒多想,下意識就回道:“沒、沒誰!”
“當真?”那人挑眉,眯著眼問。
殷大鬼微怔,腦子裡突然閃過小可那張俏麗清秀的小臉,可為了不惹其他麻煩,殷大鬼毅然堅定的點頭,“當真!”
那人聞言,緩緩閉目,半響之後,驀地睜開雙眸,眼神依舊魅惑依舊狠戾,不過少了駭人的恨意。嫌棄的將布娃娃丟在地上,厭惡的看了哭哭啼啼的殷小鬼一眼,冷聲喝道:“下去!”
“……是!”殷大鬼大鬆口氣,全身繃緊的肌肉因為這句話驀地鬆弛下來,身子差點軟到在地。殷大鬼壓下心底的喜悅,垂著頭,帶著殷小鬼恭敬的退下了。
見殷血二鬼出去,那人又回到軟榻側臥,還是那個風情萬種的撩拔姿態,還是那種魅惑人心、勾魂奪魄的神情,可較之先前,卻多了分懾人的寒意。
“大人。”血雀嬌媚上前,伸出纖蔥手指,兩指並在那人的太陽穴處,輕緩揉捏。半響之後,那人微蹙的眉頭鬆開,美豔絕倫的俏臉瞬間如萬花齊放般溫和。
見大人的心情舒暢,血雀也大膽幾分,原本揉著太陽穴的手指緩緩移動,移上柳葉眉峰,劃過桃花星眸,移過挺翹的鼻樑,一寸寸一點點的描繪著精緻的輪廓……血雀的手停在羅裙領口的邊緣,粗著呼吸,用藏著**的眼悄悄往了那人一眼,見那人一臉享受並無不悅之色,血雀頓時放心,下一刻,眼裡的**更濃。修長蔥白的手指輕輕撥開繡著精緻金邊花紋的領口——胸膛平坦無丘峰起伏,兩枚色彩豔麗堪比嬌花,赫赫男人的象徵!
盛裝羅裙,瑰姿豔逸,卻是錚錚男兒!
血雀面無驚色,顯然早已知曉。血雀笑魘如花的低頭,一個個的溼吻落在那人的頸項,十指極具挑逗的撫上精壯的胸膛,輕輕的摩擦那兩點嫣紅。
一道粗氣伴隨著低低的愉悅呻吟落入血雀耳裡,血雀面上一喜,又悄悄抬頭望那人一眼,見他滿臉**難以自控,臉上的笑容不由擴大,心頭一個念想劃過,一手小心翼翼的延著胸膛一路向下,小手剛鑽進絨褲,還未碰到,整個身子就飛了出去,狠狠砸在地上。
緊接著,一道陰森的喝叱聲響起,“找死!”
濃烈的殺氣充斥著整個房間。
血雀被嚇得臉色蒼白,也顧不得疼,連忙翻身跪著,不住的求饒,“大人饒命,大人饒命,大人饒命……”
“看在你這些年盡心盡力的份上,留你一條小命!不過死罪可免,活罪難逃!”桃花媚眼中厲光閃過。
那人屈指一彈,一道寒光驀地出現在手指中,抬指間流光掠電,劃破虛空直向血雀而去。
利刃未至,寒氣迫人,血雀駭得花容失色,卻也不敢閃躲,只為那句‘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如果有一絲忤逆閃躲,怕不只是死那麼簡單。血雀跟了他這些年,自然清楚忤逆他的那些人的下場。所以,她不敢躲不能躲,只有生生的接受處罰。
電芒流光竄過,淒厲的慘叫聲驀地響起。
屋子中央,血雀抱著左手腕在地上掙扎翻滾,俏臉因為斷腕之疼兒扭曲猙獰,嘴裡發出嗯嗯的嗚咽聲,想哭想叫卻只得緊緊咬住嘴唇,不敢!
那隻纖美嫩白得令所有女人都嫉妒的手掌,此時正孤零零的躺在血雀的腳步,深紅的血液汩汩流淌,就像娟娟小河,流之不盡——
飛濺的鮮血落在一米外的紅牆上,半晌,一滴滴濃稠的滴落在雪白的貂皮地毯,紅白交映,觸目驚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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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的某座小茶樓裡,角落的一桌兒,小可像爺們兒似的豪坐,一腳踏長木凳上,一腳點在地上抖得像篩糠,小腦袋還像浪中一葉扁舟直搖晃,整個人流裡痞氣的。寬大的八仙桌上放著一碟花生米兒,一斤滷牛肉,一罈女兒紅。
辦盞茶之後,小可垂頭喪氣,腳不抖了,頭也不晃了。心裡將現代的古裝電視劇給鄙視個遍兒,都是些騙小孩子的玩意。
漬漬~小可姑娘覺得自個兒這段時間過得甚是憋屈,因為她一直想實現小時候的夢想,作為一個女俠,闖蕩江湖,鋤強扶弱,可惜,天不遂人願啊。她想,既然女俠做不成,那就退而求其次,做個豪爽的江湖人吧。
江湖人有幾大特點?
第一:四海為家。地當床,天當被,雙臂一枕,望著夜空就睡。
第二:爽快豪氣。往旅店客棧一坐,立馬振臂高呼,老闆,四斤滷牛肉,三罈女兒紅,外加兩個饅頭帶走。
小可姑娘就心想撒,昨晚野外山林露營一晚,還看了一場免費全行武打,怎麼也算半個武林人士。為了凸顯她江湖人的特徵,今天特意叫上滷牛肉和女兒紅。那碟花生米兒完全是被茶樓的氣氛和小二幽怨的目光禍害滴。
人家這兒是茶樓,她看也不看,進來坐那兒悶頭就喊‘一斤滷牛肉,一罈女兒紅’,人家是茶樓又不是客棧,只賣茶水好不好。
也不知是她殺雞殺出的戾氣還是昨晚被黑馬發情走錯路氣出的怒氣,反正就是震懾住了單純店小二,小二哥一見她,頓時覺得不簡單,哪敢反駁她的話啊,特意跑到隔壁酒樓買了滷牛肉和女兒紅給她送來,可惜走的時候,還是經不住給了她一個幽怨的眼神。跑到茶樓喝酒,讓他當跑腿的夥計,還不給小費,真是吝嗇。
小可被他看得毛骨悚然,猶豫再三,最後又叫了一碟茶樓必備的花生米兒。
怏怏的吃著花生米兒,碰也不碰一邊的滷牛肉。那滷牛肉太難吃了,肉老味腥,賣相還不怎麼好。哎~想打包帶給小黑(黑馬)吃吧,又怕連它也嫌棄。就這麼放著,又覺得浪費。
滷牛肉不咋滴,可酒還是不錯,小可吃一顆花生米兒,啄一口小清酒兒,悠悠閒閒的聽著旁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別人家裡長家裡短。
“哎呀,城東的張員外張老爺你知道吧,聽說他又娶第二十八房小妾了。”
“咦?張老爺子去年不是才娶了第二十七房小妾嗎,才十個月吧,一年都不到,咋又娶了?”
其他人也伸長著脖子,豎起耳朵旁聽。
“還不是第二十七房也不爭氣唄。”
眾人恍然大悟,“哦~又生了個女兒。”
有人漬嘆搖頭,“這張員外肯定註定命中無子,不然怎麼娶了二十七房小妾,生了二十一個全是女兒……”
這邊說生女兒,那邊說母豬下崽子,“隔壁村張大娘家的母豬昨晚下崽了,下了二十一個,全是公崽,樂得張大娘一夜沒睡……”
“……聽說,這次利州水災,皇上派平陽王去治水救災……從利州回來的時候,途徑一個峽谷,平陽王無意得了一樣寶貝。”
有人問,“什麼寶貝啊?”
“不知道,只曉得就連兩位國師大人都十分看重那樣寶貝,還曾派人去……”
“哎呀,我怎麼聽說平陽王沒有去利州,而是去了天山。去請天山老人下山為心上人治病呢……”
“……肖將軍這回又打了勝仗,皇上一高興,封他做了鎮國大將軍。手下的兵就安在城南的驍騎營……”
上至小妾女人,下至母豬公崽;上至皇親國戚,下至黎民百姓。這些人是無一不談,小可滿意的酌了小口女兒紅。果然,古人誠不欺我。
茶樓酒肆永遠都是打聽消息最好的地方。
打了勝仗,驍騎營,城南。那麼楊大雄應該是在城南的驍騎營。
小可付了錢,牽著小黑,一路往城南而去。誰知,半路上竟遇到一個髒不拉幾的小叫花子乞討。
“大姐姐,您可憐可憐我,給點錢吧,我已經三天沒吃飯了。好心的大姐姐,好人有好報……”
小孩子七八歲,骨瘦如柴,一看就知營養不良。身上破衣襤褸,臉上烏黑,只剩一雙眼睛透亮。初秋,天氣微涼,孩子光著腳板噌噌的在地上跑,可能是有些冷,髒黑的腳趾頭曲捲成一團,看著好不可憐。
小可本不想理會,上輩子的孽,這輩子來還,當叫花子是他的命,小可覺得沒神馬好同情的。可那叫花子就像認準了她,抱著她的腿死活不放,“大姐姐,好心的大姐姐,求求你給點吃的吧。嗚嗚~我還有一個三歲的妹妹,她已經五天沒吃東西了,如果再沒有東西吃,她會餓死的。”最後小可拗不過他,只好將打包的滷牛肉給了他,想了想,又將包裡蘭姑準備的乾糧分了一半給他。
“謝謝,謝謝謝謝,大姐姐真是好人,下輩子,狗蛋兒一定做牛做馬的報答你……”感恩戴德的語聲中帶著哭腔。
一聽他的話,小可臉蛋微紅,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其他她也沒幫什麼……
咳咳,她哪是沒幫什麼忙啊,她這是幫大忙了,只是她還不知道而已。要是知道,只怕是會氣得、氣得連天王老子都敢揍住出氣!
小可更是沒料到,這一幕小得不起眼的插曲,竟是她在古代生活的重大轉折點!要不是這個該死的小乞丐,也不會有她今後的悲催生活。
往後的日子裡,小可每每想到此處,都會恨得牙癢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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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看來有許多姑娘是真心滴不太喜歡古代部分呀!
其實古代部分也不長,但是是必須滴,因為它是走向結局、走向**的過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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