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章 荒唐!
第二百五十章 荒唐!
時至深秋,陽光明媚,普渡寺正殿大院,大腹便便的張員外抖著滿是油光的豬蹄大手,死活不放的拉著小可的,“大師,大師,您別走。幫幫我吧,幫幫我吧。”連忙從懷裡摸出一疊厚厚的銀票子,“這是三百兩,只要你讓我生出兒子,這三百兩就是你的,就是你的。”
張員外就是城東那個娶了二十八房小妾生了二十一個女兒的倒黴男人!
小可煩死他了,恨不得一腳將他踹屎坑裡。就你這油光瓦亮的腦門還想著生兒子?給別人養兒子還差不多,娶那麼多小妾放家裡,也不怕她們紅杏出牆!
小可別過臉,避開那張吃了大蒜臭氣熏天的嘴,不耐煩的揮手,“張員外,我真有急事,你先放手,等明天再幫你可好?”
“不嘛不嘛。”張員外學著嬌俏小妾們向他要漂亮首飾時的撒嬌神情,拉著小可的手又搖又擺,“就今天嘛,就今天嘛。”好不容易逮著,不能就這麼讓她跑了。
張員外一張大餅臉笑得堪比菊花,對自己這招分外自信。每當家裡那些小妾們嘟著嘴撒嬌,他的心頓時軟得跟麵條一樣,別說金銀首飾了,就是老命交到她們手裡都樂意!
小可別提多噁心了,那厚嘴嘟得跟豬大腸似的,一張嘴,那股惡臭的豬屎味兒自從鼻翼。為了脫離苦海,小可想也不想,脫口而出,“你家陰氣太重,要想生兒子,必須鎮陰盛陽!”
張員外一想,覺得頗有道理,認同的點頭。家裡二十八個老女人,還有二十一個整天只知道吃的賠錢貨,為了防止小妾偷人,就連幹粗活的下人都是丫鬟婆子,一家子百來口就只有他一個男人,確實陰盛陽衰!
“大師,這可咋辦啊?”張員外焦急的問。
小可不著痕跡的拉開他的手,離他遠些,“當然是引‘陽氣’入宅。”
陽氣=男人!
引男人入宅?那他那些如花似玉的小妾們還保得住清白!
“不行!那些男人靠不住。”張員外極力反對,他可不想每日戴著幾頂綠油油的綠帽子出門。
小可挑眉,眼底閃過一道邪惡,低聲說道,“誰說只有男人才有陽氣了?”
張員外眼前一亮,賊眉鼠眼的笑,“請大師賜教!”只要不是男人,一切都好辦。
嘿嘿……小可姑娘笑得更邪惡,“聽說隔壁村張大娘家的母豬下的還全是公崽,而且還剛剛二十一個數。”
張員外一時不明其意,“大師的意思是……”
“招婿入宅!”
“o_O?”
翌日,京城舉行了一場流傳千年、震驚海外的曠世奇婚!
其婚事,聞者無不瞠目結舌、目瞪口呆、不可思議、難以置信……
婚嫁當天,引得無數人從四面八方趕來跑去圍觀,導致京城治安一度陷入癱瘓……
婚嫁當天,長長的迎親隊伍,漂漂亮亮的二十一個新娘……
婚嫁當天,禮樂響徹,人畜同樂……
朵朵浮雲,越飄越慢,淡淡的雲影,逐漸透明。
天氣陰沉,滿天是厚厚的、低低的、灰黃色的濁雲。東北風嗚嗚地吼叫,肆虐颳著稜角分明的屋簷,黑雲輕輕拂過街道,飛過屋頂,遮住人們,彷彿要遮住這荒唐的一幕——
旭安大街,穿得紅豔的迎親對吹著歡快的迎親曲,吹吹打打、熱熱鬧鬧的從城門進來,走在最前頭的是旭安街最出名的大志媒婆,媒婆穿著一身花紅綢緞衣服,手裡拿著把美人扇,見人就笑,見人就笑,笑得都不上嘴了。
後面跟著隔壁村的張大娘,張大娘的手裡牽著二十一頭白嫩嫩的小乳豬,小豬崽們最晚被張大娘洗得乾乾淨淨,四肢蹄子一抖一抖,抖得胸前那朵耀眼的大紅花也跟著一顫一顫。
二十一隻小乳豬排成一排,胸前還戴著比頭還大紅花,走起路來,搞笑死人咯!
“哄哄~哄哄……”
張大娘收到張員外價值不菲的聘禮,高興死咯,煮了兩大鍋豬食慰勞這些‘新郎們’,這一慰勞就出問題了。
新郎們拉肚子唄!
一路走一路拉,將何家村到旭安街這一路給搞得臭氣熏天。
大志媒婆的耐心也快磨光了,笑臉漸漸變得哀怨,“張大娘,快點,吉時快到了。”
“哎!好嘞,好嘞——”張大娘看了眼快沒力氣的豬仔們,心一狠,繩子一扯,拖著小豬崽們就跟上媒婆的腳步。這麼天大的好事,可不能給破壞了!
一行人加緊腳步,硬是在吉時的最後一刻趕到。‘新郎們’連氣都還沒喘過來咧,立馬被拉去拜堂。一個體弱的‘新郎’四肢蹄子直打顫,渾身抖得跟篩糠似的,只差沒白眼一翻、滾地塗白沫了。
張大娘見了,心頭一跳,趕忙趁人不注意的時候,摸出懷裡早準備好的奶水,強硬灌了兩瓶才回過氣。
大堂裡,張員外的二十一個姑娘不論大小,全穿著紅豔豔的新娘裝,頂著紅蓋頭整齊站成一排。哦,最小的才三月個,還不能站,被奶媽抱著站在只有四歲大的十八姑娘身邊。
十八姑娘年紀小,不懂事,奶孃給她抱來一頭戴著紅花的小花豬,只覺得好玩,蹦蹦跳跳的跟在眾位姐姐身後進大廳拜天地。
等輪到拜高堂的時候,見一隻醜陋兇悍的大花母豬趴在高位,頓時嚇得哇哇大哭。
這一哭,完了!
徹底亂了!
突如其來的哇哇聲不止驚了不懂事的小新娘們,更是驚了奄奄一息的小新郎們。
戴紅花的‘小新郎們’不幹了,拔腿就跑!大花母豬見兒子們不安分,她也跟著造反。賓客們見新郎要跑,也不幹了,新郎跑了他們還怎麼看戲啊,頓時拔腿就追。
小新娘們見這場面,嚇得齊齊大哭。
一時間,哭嚎聲、臭罵聲、叫喊聲,聲聲震天。
好好一陣婚禮,頓時給弄得人仰馬翻!
看著亂七八糟的張府,躲在門外看戲的癩頭直搖頭,想到這事的罪魁禍首,語噎的不知道說什麼是好,最後只得不停喃喃,“造孽啊,造孽啊——”
這一天,不知道多少人在說‘造孽’兩字。
荒唐!
荒唐!
忒荒唐了!
那些久經道德倫理侵染的儒生們可把出這餿主意的神棍給罵死了。
還是那句:造孽哦——
儒生們口中的神棍這會兒正翹著腿,躺在破廟裡的乾草上休息咧。破廟門口迎親隊伍走過,留下一路冒著熱氣的豬屎。
明乾帝興奮的從窗口飄進來,“哎哎哎,你是沒看到,笑死人咯。一隻大花母豬爬坐在靈堂的位置上,為了防止她亂跑亂叫,還用金盆裝了大盆豬食放桌子上。哎喲,你沒看到,那個胖得跟大花母豬有得一拼的張員外笑得跟得了兒子一樣興奮,挺直著腰板兒高高興興的坐另一邊。漬漬~人跟豬做親家,奇了……”
明乾帝喋喋不休的將張家整個混亂場面在小可面前重現了一番,最後還漬漬有聲的嘆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傻逼神棍給出個的餿主意,忒缺德了!”這句是聽一個書生說的,明乾帝覺得甚有道理,也拿來用用。
明乾帝是遊魂,進不得普渡寺,當然不曉得其中糾結。
咳咳,他不知道的是,那個傻逼神棍這會兒正眯著眼,犀利的瞧著他呢。
“……那神棍下輩子估計只能做畜生,人家好好的姑娘全毀他手上,其中一個還是襁褓中的嬰兒呢……”明乾帝越說越來勁,還學著以前伺候他的大總管翹著蘭花指,擺臀扭腰。
小可微眯著眼,眼底暗潮洶湧。抬手,須臾間,指尖透著電芒,直直打在明乾帝的眉心。
只聽一聲慘叫,喋喋不休的聲音戛然而止。
半響之後,狼狽不堪的明乾帝拖著虛弱的魂體從大門飄進來,哀怨的瞅著她,“我好不容易將‘鬼訣’修到第一層,現在又要從頭再來……”還不止,他眉心的七魄忽閃忽閃,眼看就要散了。
明乾帝不敢多說,也不敢埋怨,誰叫自個兒嘴賤來著。化著一縷青煙,轉進小可隨身攜帶的養魂玉中,老老實實的待著養傷。
小可斜躺著身子,一手撐著腦袋,一手扒拉著好不容易理順的頭髮,漫不經心地嘀咕,“不知死活的東西!本姑娘心情不好,竟還敢在眼前晃盪……”
小可姑娘正為去皇宮尋寶而發愁,卻突然得知那平陽王府中好像也有她要的東西。昨天與張員外分開,她就直接去平陽府外踩點,一看,心啵吱一響,得~那一批批守衛將平陽王府圍得跟銅牆鐵壁似的,守衛森嚴得都快趕上皇宮了。
權衡之下,小可覺得先去平陽王府比較好,皇宮有那倆妖孽坐鎮,在未有實力對抗他們之前,還是避避較好。
“姑娘,姑娘——”癩頭匆匆跑進破廟,“姑娘,有人找您,有人找您——”
“誰?”小可繃緊身體,警惕的盯著門口氣喘吁吁的癩頭。這個空間,除了宮裡那兩個妖孽,應該沒人知道她才對。莫非是這幾天鬧的動靜太多,引起那倆妖孽的懷疑……?
思緒流轉間,她已早做好準備,右手不著痕跡的移向腰間的彎刀——
“是這個位公子。”癩頭全然不知小可的緊張,笑眯眯的移開身體,指著身後的那位公子。
小可的手微頓,只見那位公子玉樹臨風、相貌堂堂,一襲白衣勝雪。可不管怎麼俊朗神氣都掩飾不了眉宇間那份惆悵、焦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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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結果下來,偶三天的努力全白費了!嗚嗚嗚~(>_
最近幾個月斷更太厲害,實在對不起支持我的姑娘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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