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撞見

花開半世·婷在書裡·3,063·2026/3/24

第186章 撞見 正文 第186章 撞見 白畫情也伸手去撿,卻慢了宋安樂一步,所以她伸出去的手,只能驚慌的又縮了回來,由於白畫情好在刻意的壓低了臉,所以引得宋安樂歪頭打量了她一下,但還是被她避了過去。 宋安樂其實並沒有多想,只是被白畫情異常的舉止,引得有些感到怪異,但她也沒有過分在意,而是把錦帕隨手遞給白畫情,並輕言輕語的說道:“你的?” “謝小主。”白畫情驚慌失措的拿過錦帕,便驚驚慌慌的離開。 由於心理的緊張,所以白畫情忘了掩飾自己甜美的音聲,這讓宋安樂感到一種透徹的熟悉感,所以她對著白畫情匆忙拋開的背影,怔怔的不能出神。 “安樂、安樂。”沈小雅見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本是在前面的位置,又折回頭好奇的說道:“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沈小雅也順著她看去的方向看了看,除了來往的宮人佳麗,貌似也沒有特別之處,這時宋安樂回了回神,又笑道:“沒什麼,走吧。” 沈小雅笑了笑,因為沒有注意到宋安樂的異常,所以她們又手挽手的一同離開。 躲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後面的白畫情,在偷窺宋安樂離開後,才從樹後走了出來,可是剛才那一幕,還是讓她心有餘悸。 “畫情,畫情...”幾聲清脆急促的叫喊,驚擾了白畫情的神思,她聞音看去,只見周百合氣勢洶洶的走來,看樣子準沒好事,白畫情又怕被宋安樂聽到再折回頭尋找,所以她趕緊躲了過去。 宋安樂確實沒隱約傳來的音聲震驚,再加上剛才出現的那瞬間熟悉,她緊忙的轉身看去,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已經尋覓不到那幕熟悉的身影,只見不遠處,有一名佳麗正訓責這一名小宮女,以剛才的叫喊,應該就是出自她們那邊。 沈小雅轉眼見宋安樂不太正常,所以她關切的說道:“安樂,我看你好像有些神思不定,是不是哪裡舒服?” 宋安樂以為是自己聽覺有誤,再加上時刻為白畫情擔憂,所以出現幻覺也奇怪,於是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只是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沈小雅未免有些覺得好笑,所以她略帶抱怨的說道:“瞧你,什麼時候都這麼認真。” 宋安樂也收起不安的心神,笑意盈盈的說道:“好了,趕緊去領東西吧,去遲了可就沒了。” “走吧。”沈小雅又很是親暱的挽著宋安樂手臂,兩人都一同離開。 白畫情在避開宋安樂的關注後,卻又逃不過周百合的責罰,只見她匍匐在地上,連連對面前的周百合認錯道歉。 也不知什麼氣惹怒了周百合,她抬手一揮,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白畫情粉嫩的臉頰上,並滿顏嗔怒的說道:“賤婢,叫你還敢來貪吃。” 原來是周百合在得知高元康要側妃後,心裡產生極度的不平衡,所以自己不願來領取喜糖,也下令不准許她身邊的人來領取,沒想到白畫情因為是宋小靜的喜糖,所以她偷偷來領了些糖果,算是對她的恭賀,沒想到差點被宋安樂識破,還被周百合也發現。 “小主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白畫情捂著通紅火辣的臉頰,音聲早已哭哭啼啼。 “怎麼?”周百合一把抓起白畫情的衣襟,並湊在她臉前說道:“你是怕本主選不上妃位,少了你喜糖吃是嗎?” “不是的,不是的。”白畫情連連搖頭解釋道:“奴婢只是路過這裡,所以才順便為小主領了一份,奴婢是希望小主也能沾個喜慶,爭取在年後競選中,一舉被選為皇妃,奴婢絕沒有其它意思。” “一派胡言。”周百合將她隨手摔在地上,雖然她還是一副氣憤的架勢,但內心的怒氣已被白畫情的好話,消褪了一半,不過因為心中的不服,她一副趾高氣昂的說道:“難道本主還需沾一個小小側妃的喜慶不成。” 周百合話落,還得意洋洋的冷‘哼’了一聲,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所以當然是報著皇妃的位置,而高元康冊封的一位側妃,怎能入得了她眼。 “小主說的是;”白畫情又緊忙順著她說道:“您具有國色天香之容,蕙質伶俐之心,您日後定是不二的皇妃人選,奴婢在此先恭賀小主,望小主他日榮獲皇妃時,能舉指提拔奴婢一番。” 白畫情在短暫的接觸後,算是徹徹底底摸清了周百合的秉性,所以基本上都能把她奉承消氣。 周百合怒氣立馬煙消雲散,反倒是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能榮升皇妃般,所以很是滿意的說道:“現在恭賀未免太早了點,不過若真有本主榮升那天,本主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小主大可放一萬個心,奴婢敢保證,皇妃之位,非小主您莫屬。”白畫情就算是說的再虛偽,也要掩飾的出神入化,也可以說,她偽裝的多麼逼真,也就寓意著她的話多麼虛偽。 “罷了;”周百合略顯懶散無謂的說道:“看你還算會說話的份上,自己回去拿藥把臉擦一下,莫讓別人都以為,本主是個刁鑽刻薄的主子。” “謝小主厚愛,奴婢告退。”白畫情頷首起身退了下去,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也終於平復落回原位。 周百合一心想出人頭地,自然是不能讓自己,在宮人心裡留下不好的名譽,甚至從不曾去想象,別人口中的話語,到底幾分真假。 宋安樂和沈小雅領了喜糖和喜點後,兩人又一同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只聽沈小雅說道:“對了安樂,你可聽說了,咱們五皇子迎娶的這位側妃,之前好像只是被封了個嫡妃,不知怎的又變成了側妃。” 宋安樂暗自震驚了一下,若不是沈小雅這麼一說,她倒是真忘了,原本高元康冊封宋小靜的名義,正是靜嫡妃,怎麼轉眼幾天的功夫,輩位就榮升了一級,怪不得皇宮張羅的這般隆重。 “居然還有此等事?”宋安樂故作驚訝的說道:“小雅是從哪裡聽來的?” “我也是無意間聽來的,就是不知是否屬實。” 宋安樂頗為感慨的說道:“管它真假,都是別人的命。” 沈小雅怎麼聽著宋安樂的話,像似有些羨慕的意味,於是她半開玩笑的說道:“瞧你感嘆的,難不成你還擔心自己沒有那天啊?” 宋安樂悠悠的舒了口氣,也很是悠然的說道:“我倒是更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知道為什麼,宋安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高元毅那張溫文爾雅的臉龐,也許是因為他曾許諾會努力幫她爭取自由,所以她意念中的自由,都暫時寄託在他那裡。 沈小雅對人看似開朗活潑,但提及到自由,她還是很清楚置身的地方,所以她感慨萬分的說道:“話雖如此,可到了這裡,自由就跟咱們永別了。” 宋安樂見她情緒有些低沉,於是她挽著她的手臂,很是俏皮的說道:“別說這麼決絕,事事皆有可能。” 沈小雅情緒變動的格外迅速,她笑了笑,也隨口說道:“那就借你吉言咯。” 兩人一路是笑顏歡語,惹得一旁的佳麗宮人,都擠眉弄眼的對著她們,但她們卻絲毫沒有因為別人的情緒,而影響了自己的大好心情。 漫長的一年,終於又迎來了尾聲,在明月的相送下,在繁星的閃爍中,時間送走了舊年,也迎來嶄新的氣味。 鞭炮震動了耳膜,彩燈照盲了眼眸,寒氣凝固了氣流,就連身心也被喜慶的年味給征服,耀眼的一片火焰,照亮了豔紅的綵帶,皇宮的任何一處,無一不在慶賀新年的到來。 宮人們歡呼在喜慶中,奔騰在熱鬧的人群中,有人幫著放鞭炮,為嶄新的一年,迎了轟轟烈烈的好兆頭,也有人忙著搶綵緞,說是寓意著新年精彩不斷,還有人是賞花燈,看河景,至於河中那一座座精緻的畫舫,據說是皇上和皇后攜諸多妃嬪,皇子、公主一同迎接新年。 宋安樂本是無心出來觀賞萬物,卻被沈小雅硬拉著來到這裡,可剛到這裡,沈小雅已經玩的不見了蹤影,就連盞菊也跟著她一同丟失。 宋安樂獨自對著美若仙境般的河景,卻找不到任何意識去欣賞,看著河中點點閃爍的河燈,彷彿像她內心的思念般,越燒越旺,可永遠只能燃燒在有限的空間內。 這是她第一次一個人迎接新年的到來,想起過往的這個時刻,她心酸的不能自控,那些童時的歷歷幕幕,都宛如在燈火中閃爍,時而明亮,時而暗淡,時而飄渺。 這樣喜慶的一刻,貌似不太適合釋放思念,可這樣深韻的夜晚,卻極為適合釋放內心的思緒,沒有比夜深人靜時,更為孤獨,就好像,只有這種深夜,才正真的屬於每一個自己,哪怕是這樣喧鬧中,只要你的心是沉靜的,一切都影響不了你對身心的釋放。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405

第186章 撞見

正文 第186章 撞見

白畫情也伸手去撿,卻慢了宋安樂一步,所以她伸出去的手,只能驚慌的又縮了回來,由於白畫情好在刻意的壓低了臉,所以引得宋安樂歪頭打量了她一下,但還是被她避了過去。

宋安樂其實並沒有多想,只是被白畫情異常的舉止,引得有些感到怪異,但她也沒有過分在意,而是把錦帕隨手遞給白畫情,並輕言輕語的說道:“你的?”

“謝小主。”白畫情驚慌失措的拿過錦帕,便驚驚慌慌的離開。

由於心理的緊張,所以白畫情忘了掩飾自己甜美的音聲,這讓宋安樂感到一種透徹的熟悉感,所以她對著白畫情匆忙拋開的背影,怔怔的不能出神。

“安樂、安樂。”沈小雅見她呆呆的站在原地,她本是在前面的位置,又折回頭好奇的說道:“看什麼呢,這麼入神?”

沈小雅也順著她看去的方向看了看,除了來往的宮人佳麗,貌似也沒有特別之處,這時宋安樂回了回神,又笑道:“沒什麼,走吧。”

沈小雅笑了笑,因為沒有注意到宋安樂的異常,所以她們又手挽手的一同離開。

躲在不遠處的一顆大樹後面的白畫情,在偷窺宋安樂離開後,才從樹後走了出來,可是剛才那一幕,還是讓她心有餘悸。

“畫情,畫情...”幾聲清脆急促的叫喊,驚擾了白畫情的神思,她聞音看去,只見周百合氣勢洶洶的走來,看樣子準沒好事,白畫情又怕被宋安樂聽到再折回頭尋找,所以她趕緊躲了過去。

宋安樂確實沒隱約傳來的音聲震驚,再加上剛才出現的那瞬間熟悉,她緊忙的轉身看去,來來往往的人群中,已經尋覓不到那幕熟悉的身影,只見不遠處,有一名佳麗正訓責這一名小宮女,以剛才的叫喊,應該就是出自她們那邊。

沈小雅轉眼見宋安樂不太正常,所以她關切的說道:“安樂,我看你好像有些神思不定,是不是哪裡舒服?”

宋安樂以為是自己聽覺有誤,再加上時刻為白畫情擔憂,所以出現幻覺也奇怪,於是她搖了搖頭說道:“沒有,只是聽到一個熟悉的名字。”

沈小雅未免有些覺得好笑,所以她略帶抱怨的說道:“瞧你,什麼時候都這麼認真。”

宋安樂也收起不安的心神,笑意盈盈的說道:“好了,趕緊去領東西吧,去遲了可就沒了。”

“走吧。”沈小雅又很是親暱的挽著宋安樂手臂,兩人都一同離開。

白畫情在避開宋安樂的關注後,卻又逃不過周百合的責罰,只見她匍匐在地上,連連對面前的周百合認錯道歉。

也不知什麼氣惹怒了周百合,她抬手一揮,狠狠的一巴掌打在白畫情粉嫩的臉頰上,並滿顏嗔怒的說道:“賤婢,叫你還敢來貪吃。”

原來是周百合在得知高元康要側妃後,心裡產生極度的不平衡,所以自己不願來領取喜糖,也下令不准許她身邊的人來領取,沒想到白畫情因為是宋小靜的喜糖,所以她偷偷來領了些糖果,算是對她的恭賀,沒想到差點被宋安樂識破,還被周百合也發現。

“小主息怒,奴婢再也不敢了。”白畫情捂著通紅火辣的臉頰,音聲早已哭哭啼啼。

“怎麼?”周百合一把抓起白畫情的衣襟,並湊在她臉前說道:“你是怕本主選不上妃位,少了你喜糖吃是嗎?”

“不是的,不是的。”白畫情連連搖頭解釋道:“奴婢只是路過這裡,所以才順便為小主領了一份,奴婢是希望小主也能沾個喜慶,爭取在年後競選中,一舉被選為皇妃,奴婢絕沒有其它意思。”

“一派胡言。”周百合將她隨手摔在地上,雖然她還是一副氣憤的架勢,但內心的怒氣已被白畫情的好話,消褪了一半,不過因為心中的不服,她一副趾高氣昂的說道:“難道本主還需沾一個小小側妃的喜慶不成。”

周百合話落,還得意洋洋的冷‘哼’了一聲,她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所以當然是報著皇妃的位置,而高元康冊封的一位側妃,怎能入得了她眼。

“小主說的是;”白畫情又緊忙順著她說道:“您具有國色天香之容,蕙質伶俐之心,您日後定是不二的皇妃人選,奴婢在此先恭賀小主,望小主他日榮獲皇妃時,能舉指提拔奴婢一番。”

白畫情在短暫的接觸後,算是徹徹底底摸清了周百合的秉性,所以基本上都能把她奉承消氣。

周百合怒氣立馬煙消雲散,反倒是感覺,自己下一刻就能榮升皇妃般,所以很是滿意的說道:“現在恭賀未免太早了點,不過若真有本主榮升那天,本主自然不會虧待了你。”

“小主大可放一萬個心,奴婢敢保證,皇妃之位,非小主您莫屬。”白畫情就算是說的再虛偽,也要掩飾的出神入化,也可以說,她偽裝的多麼逼真,也就寓意著她的話多麼虛偽。

“罷了;”周百合略顯懶散無謂的說道:“看你還算會說話的份上,自己回去拿藥把臉擦一下,莫讓別人都以為,本主是個刁鑽刻薄的主子。”

“謝小主厚愛,奴婢告退。”白畫情頷首起身退了下去,那顆懸在嗓子眼的心,也終於平復落回原位。

周百合一心想出人頭地,自然是不能讓自己,在宮人心裡留下不好的名譽,甚至從不曾去想象,別人口中的話語,到底幾分真假。

宋安樂和沈小雅領了喜糖和喜點後,兩人又一同朝自己的院子走去,只聽沈小雅說道:“對了安樂,你可聽說了,咱們五皇子迎娶的這位側妃,之前好像只是被封了個嫡妃,不知怎的又變成了側妃。”

宋安樂暗自震驚了一下,若不是沈小雅這麼一說,她倒是真忘了,原本高元康冊封宋小靜的名義,正是靜嫡妃,怎麼轉眼幾天的功夫,輩位就榮升了一級,怪不得皇宮張羅的這般隆重。

“居然還有此等事?”宋安樂故作驚訝的說道:“小雅是從哪裡聽來的?”

“我也是無意間聽來的,就是不知是否屬實。”

宋安樂頗為感慨的說道:“管它真假,都是別人的命。”

沈小雅怎麼聽著宋安樂的話,像似有些羨慕的意味,於是她半開玩笑的說道:“瞧你感嘆的,難不成你還擔心自己沒有那天啊?”

宋安樂悠悠的舒了口氣,也很是悠然的說道:“我倒是更向往自由自在的生活。”

不知道為什麼,宋安樂說出這句話的時候,突然想到了高元毅那張溫文爾雅的臉龐,也許是因為他曾許諾會努力幫她爭取自由,所以她意念中的自由,都暫時寄託在他那裡。

沈小雅對人看似開朗活潑,但提及到自由,她還是很清楚置身的地方,所以她感慨萬分的說道:“話雖如此,可到了這裡,自由就跟咱們永別了。”

宋安樂見她情緒有些低沉,於是她挽著她的手臂,很是俏皮的說道:“別說這麼決絕,事事皆有可能。”

沈小雅情緒變動的格外迅速,她笑了笑,也隨口說道:“那就借你吉言咯。”

兩人一路是笑顏歡語,惹得一旁的佳麗宮人,都擠眉弄眼的對著她們,但她們卻絲毫沒有因為別人的情緒,而影響了自己的大好心情。

漫長的一年,終於又迎來了尾聲,在明月的相送下,在繁星的閃爍中,時間送走了舊年,也迎來嶄新的氣味。

鞭炮震動了耳膜,彩燈照盲了眼眸,寒氣凝固了氣流,就連身心也被喜慶的年味給征服,耀眼的一片火焰,照亮了豔紅的綵帶,皇宮的任何一處,無一不在慶賀新年的到來。

宮人們歡呼在喜慶中,奔騰在熱鬧的人群中,有人幫著放鞭炮,為嶄新的一年,迎了轟轟烈烈的好兆頭,也有人忙著搶綵緞,說是寓意著新年精彩不斷,還有人是賞花燈,看河景,至於河中那一座座精緻的畫舫,據說是皇上和皇后攜諸多妃嬪,皇子、公主一同迎接新年。

宋安樂本是無心出來觀賞萬物,卻被沈小雅硬拉著來到這裡,可剛到這裡,沈小雅已經玩的不見了蹤影,就連盞菊也跟著她一同丟失。

宋安樂獨自對著美若仙境般的河景,卻找不到任何意識去欣賞,看著河中點點閃爍的河燈,彷彿像她內心的思念般,越燒越旺,可永遠只能燃燒在有限的空間內。

這是她第一次一個人迎接新年的到來,想起過往的這個時刻,她心酸的不能自控,那些童時的歷歷幕幕,都宛如在燈火中閃爍,時而明亮,時而暗淡,時而飄渺。

這樣喜慶的一刻,貌似不太適合釋放思念,可這樣深韻的夜晚,卻極為適合釋放內心的思緒,沒有比夜深人靜時,更為孤獨,就好像,只有這種深夜,才正真的屬於每一個自己,哪怕是這樣喧鬧中,只要你的心是沉靜的,一切都影響不了你對身心的釋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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