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4章 最後一面

花開半世·婷在書裡·3,071·2026/3/24

第334章 最後一面 正文 第334章 最後一面 越是真誠的承諾和溫柔的安慰,宋安樂越是脆弱的止不住哭泣,她無助的哽咽道:“別離開我,別再丟下我一人。” 高元尚緊緊的抱著她,那種內心的絞痛,讓他緊鎖著眉頭,彷彿只有緊繃著神經,他的痛才能跟著被控制不再蔓延下去,如果說宋安樂是無助的祈求,他便是痛惜的說道:“不會的,我不會丟下你們,永遠不會。” 即便是如此,宋安樂撲在高元尚懷裡,還是緩解了許久,因為實在沒有力氣,她才無力地任由高元尚將她扶靠在床榻上。 高元尚擔心宋安樂還是不能從悲痛中走出,興許降臨的孩子,能緩解她一時的痛處,於是他溫柔的說道:“安樂,你整整昏睡了五天,眼下你體力透支過度,所以你萬不能再情緒激動,凡事我們都要為孩子著想,知道嘛?” 宋安樂沮喪的低落中,帶著一味不明的看著高元尚,儘管她無力去言語,但絲毫不影響高元尚去理會她的眼神。 高元尚坐在床榻邊,溫柔的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帶著一臉淡淡的幸福說道:“我們有孩子了。” 宋安樂的心有被猛的刺痛了一下,不是因為不高興,而是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去接受,對於此時此刻的她,一個孩子的到來,無疑是撫慰她心靈的缺口,但是比起她的內心悲痛,任何事情都給不了她安撫。 宋安樂的深鎖著眉頭,一臉痛苦的表情,她沒有合適的言語,只能任由淚水澎湃的湧出眼眶。 高元尚將她攬在懷裡,又輕輕柔柔的說道:“別哭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宋安樂靠在高元尚懷裡,她沒有意識,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過了多久,她腦海中浮現著那張熟悉的臉龐,她不敢去回憶,卻突然抓著高元尚問道:“元尚,阿城呢?阿城他在哪?” 高元尚本是一臉對她的疼惜,卻瞬間變得凝重而暗沉,對於宋城這個人物,他雖然沒有過多的交際,但是一位英年的早逝,足以讓人惋惜,更何況他是為了救宋安樂而死。 高元尚儘管不想去打擊宋安樂,可是他不能不尊重事實,況且她是最有權知道真相的人,於是他一臉沉重的說道:“邕王已經為他安排了後事,只等你醒來。” “不…不會的…”宋安樂還是一副恍惚的連連搖頭,“他不會丟下我,我不相信。” 宋安樂說著便激動的起身要下床,雖然她眼前一再的浮現,事發那天的情景,可是殘忍的事實,她不能接受,也不願去接受,或許她逃避的還不夠長久,興許她沉睡的久一點,她會忘記那些殘酷的事實。 “安樂,你聽我說,你這樣還不能起身。”高元尚盡力的安慰她,甚至擔心會傷害到她纖弱的身體。 宋安樂用盡所有力氣,拼命的掙扎說道:“你放開我,我要去見他,求你放開我。” “安樂,你別激動,聽我說。”高元尚耐心的安撫著她,這樣的宋安樂,是他從未見過的脆弱和無助,同時他也擔心她虛弱的身體,會經不起這樣的觸動和打擊。 宋安樂因為虛弱,所以她並沒有力氣去掙扎,在短暫的掙扎下,她已經無力的癱軟下來,額頭也冒出細密的汗珠。 高元尚見她冷靜下來,他也是一臉悵然的說道:“安樂,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我能感受你的悲痛,但逝者已去,你不能辜負他對你的犧牲,所以你只有堅強的活著,才能不負宋城對你的付出。” “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奪走我的親人,為什麼…?”宋安樂悲痛欲絕的撲在高元尚懷裡痛哭,這是她第一次不能可以依偎在安逸的臂膀裡,放聲的哭訴內心的傷痛,所以她可以毫無顧忌的釋放內心,那些新舊的傷痛。 “你還有我,我是你一生的守護。”高元尚除了對她的疼惜,已經找不到適當的情緒對待,事情的突然,是誰都料想不到悲劇,他也懷著同樣的哀悼,可卻不得不面對殘酷的事實。 宋安樂在高元尚的勸說下,為了能早點送宋城安息,她在兩天中,逼迫自己進食,但除了一心想恢復體力,她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甚至一語不發。 高元尚依舊是寸步不離的陪著她,因為高晉還沒有傳召他可以上朝,所以他正好可以陪伴在宋安樂身旁,並照料她身體的狀況。 宋安樂在三天的恢復中,她還是堅持去看宋城最後一眼,可俗語有言,懷了身孕的人,不宜沾染這種不吉利的事,在宮人的勸說下,宋安樂依舊執意要去送宋城最後一程,因為高元尚沒有阻攔,所以最終還是如她所願。 在微涼的春風中,在濛濛的細雨下,宋安樂一身普通的白衣,因為擔心不符宮裡的規矩,梅心在她的衣著上,繡上了素淨的花色,這樣便可避免不吉利的色澤。 沒有華麗的裝束,為了對死者的尊重,宋安樂披散著飄逸的長髮,在紅竹的撐傘下,在高元尚的陪同中,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冰冷的停屍間。 由於裡面的溫度極冷,宋安樂的體力,根本不能直接進入,但在走至門口時,宋安樂已經快不支的倒下,但是高元尚還是在旁攙扶著她,並傳遞給她溫暖的安慰。 透過開啟的窗沿,她緊繃著全身的神經,終於敢看向屋裡,床榻上躺著安靜沉睡的面孔,讓她再一次陷入沉痛中,曾經那一幕幕熟悉的光景,那張熟悉的笑臉,宛如一道抹不去的影子,一幕有一幕的重複在她眼前。 她伸手想去抓住那可貴的曾經,可是近在眼前的一切,卻是她觸不可及的遙遠,她伸手去的手,漸漸的開始下沉,因為抓不到的曾經,她絕望的傾斜下去。 “安樂。”高元尚眼疾手快的將她攙扶住,因為宋安樂已經全無意識,他又趕緊忙的抱著她離開。 在旁等候的宮人,趕緊代替了紅竹的雨傘,也隨著高元尚的匆促,將雨傘遮擋在宋安樂身上,而紅竹卻怔怔看著屋內那孤獨的身軀,淚水映紅了眼眶,她卻不知因何而生。 宋安樂再度醒來後,已經又是匆促的兩天即過,她不再因為悲痛的失去而消沉懦弱,而是請求將宋城運出宮安葬,當然宋城只是高元毅的部下,所以並不需要請示高晉批准。 在高元毅的同意下,宋城的遺體被運送出宮,但宋安樂堅持要親自操辦他的後事,雖然有犯皇宮中的規定,但在高元尚的安排下,她還是順利的出宮。 在兩天的路程中,宋安樂除了服用些滋補的食物,幾乎是一言不發,要麼就是閉目昏睡,要麼就是呆滯的傻坐著,一張花容月貌的嬌容,已經憔悴不堪。 宋琦從宋小靜那裡得知有關宋城的事情,得知消息後的他,也是震驚的不能接受,但是又收到宋安樂的書信,要求把府上設置喪服,他才在不可思議中接受事實。 宋府上下的人都已經,以喪服著裝候在府門口,宋安樂在馬車緩緩的停下後,她由宮人攙扶下車,看著熟悉的一切,卻再也沒有曾經那種熱情和懷念。 心酸的感覺,讓她有點忍不住想哭泣的悲傷,可此時的眾人,卻紛紛下跪行禮說道:“參見皇妃。” 宋安樂看了眼都是熟悉的面孔,可惜再也沒有從前那般的親切,雖然沒有從前的親切感,但是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明顯的暗沉,她也感覺到氣氛的沉重。 宋安樂走上前兩步,壓抑著內心的痛處,她面無表情,卻淡淡的說道:“送大少爺回府。” 眾人都在壓抑氣氛中,帶著沉痛的心理,起身將靈柩小心翼翼的抬進府內,宋琦這時走在宋安樂面前,看著已經消瘦如柴的宋安樂,他內心也萬般不是滋味。 “安樂。”宋琦積攢著太多安慰的話語,可面對沉浸在沉重中的宋安樂,他卻一句都說不出口。 “去安排一下,準備送阿城迴歸祖墳。”宋安樂留下沒有任何情緒的話語,便自行朝府內走去,回到這個熟悉的家,是他們畢生的願望,這也是她堅持送宋城回府的原因之一,況且他本該是迴歸宋家。 宋琦心頭揪緊了一下,畢竟是這麼多年的兄弟,他雖然沒有宋安樂悲痛欲絕,但是他也痛惜不忍,許是男人的堅強,他還是攙扶著宋安樂朝府內走去。 濛濛細雨,彷彿總是為了哀傷而來,微涼的春風,又像似為了送別而吹,沒有鋪張的葬禮,卻更讓人感傷萬千。 其實葬禮的形式,並沒有那麼複雜,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棺柩下地的那一刻,人心的靈魂,彷彿也隨著逝者而去。 宋安樂空白的意識,已經不知道伴隨她多久,可如果意識真的只是空白,那麼她又為什麼會感到麻木中的絞痛,直到痛的讓她不能喘息,她才會將自己徹底封閉在沉痛的悲憤中。 本書首發來自17K,第一時間看正版內容!R405

第334章 最後一面

正文 第334章 最後一面

越是真誠的承諾和溫柔的安慰,宋安樂越是脆弱的止不住哭泣,她無助的哽咽道:“別離開我,別再丟下我一人。”

高元尚緊緊的抱著她,那種內心的絞痛,讓他緊鎖著眉頭,彷彿只有緊繃著神經,他的痛才能跟著被控制不再蔓延下去,如果說宋安樂是無助的祈求,他便是痛惜的說道:“不會的,我不會丟下你們,永遠不會。”

即便是如此,宋安樂撲在高元尚懷裡,還是緩解了許久,因為實在沒有力氣,她才無力地任由高元尚將她扶靠在床榻上。

高元尚擔心宋安樂還是不能從悲痛中走出,興許降臨的孩子,能緩解她一時的痛處,於是他溫柔的說道:“安樂,你整整昏睡了五天,眼下你體力透支過度,所以你萬不能再情緒激動,凡事我們都要為孩子著想,知道嘛?”

宋安樂沮喪的低落中,帶著一味不明的看著高元尚,儘管她無力去言語,但絲毫不影響高元尚去理會她的眼神。

高元尚坐在床榻邊,溫柔的握著她的手,輕輕的撫在她平坦的小腹上,帶著一臉淡淡的幸福說道:“我們有孩子了。”

宋安樂的心有被猛的刺痛了一下,不是因為不高興,而是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心情去接受,對於此時此刻的她,一個孩子的到來,無疑是撫慰她心靈的缺口,但是比起她的內心悲痛,任何事情都給不了她安撫。

宋安樂的深鎖著眉頭,一臉痛苦的表情,她沒有合適的言語,只能任由淚水澎湃的湧出眼眶。

高元尚將她攬在懷裡,又輕輕柔柔的說道:“別哭了,一切都會過去的。”

宋安樂靠在高元尚懷裡,她沒有意識,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過了多久,她腦海中浮現著那張熟悉的臉龐,她不敢去回憶,卻突然抓著高元尚問道:“元尚,阿城呢?阿城他在哪?”

高元尚本是一臉對她的疼惜,卻瞬間變得凝重而暗沉,對於宋城這個人物,他雖然沒有過多的交際,但是一位英年的早逝,足以讓人惋惜,更何況他是為了救宋安樂而死。

高元尚儘管不想去打擊宋安樂,可是他不能不尊重事實,況且她是最有權知道真相的人,於是他一臉沉重的說道:“邕王已經為他安排了後事,只等你醒來。”

“不…不會的…”宋安樂還是一副恍惚的連連搖頭,“他不會丟下我,我不相信。”

宋安樂說著便激動的起身要下床,雖然她眼前一再的浮現,事發那天的情景,可是殘忍的事實,她不能接受,也不願去接受,或許她逃避的還不夠長久,興許她沉睡的久一點,她會忘記那些殘酷的事實。

“安樂,你聽我說,你這樣還不能起身。”高元尚盡力的安慰她,甚至擔心會傷害到她纖弱的身體。

宋安樂用盡所有力氣,拼命的掙扎說道:“你放開我,我要去見他,求你放開我。”

“安樂,你別激動,聽我說。”高元尚耐心的安撫著她,這樣的宋安樂,是他從未見過的脆弱和無助,同時他也擔心她虛弱的身體,會經不起這樣的觸動和打擊。

宋安樂因為虛弱,所以她並沒有力氣去掙扎,在短暫的掙扎下,她已經無力的癱軟下來,額頭也冒出細密的汗珠。

高元尚見她冷靜下來,他也是一臉悵然的說道:“安樂,我知道你心裡難受,我能感受你的悲痛,但逝者已去,你不能辜負他對你的犧牲,所以你只有堅強的活著,才能不負宋城對你的付出。”

“為什麼老天爺要這麼對我,為什麼要這麼殘忍的奪走我的親人,為什麼…?”宋安樂悲痛欲絕的撲在高元尚懷裡痛哭,這是她第一次不能可以依偎在安逸的臂膀裡,放聲的哭訴內心的傷痛,所以她可以毫無顧忌的釋放內心,那些新舊的傷痛。

“你還有我,我是你一生的守護。”高元尚除了對她的疼惜,已經找不到適當的情緒對待,事情的突然,是誰都料想不到悲劇,他也懷著同樣的哀悼,可卻不得不面對殘酷的事實。

宋安樂在高元尚的勸說下,為了能早點送宋城安息,她在兩天中,逼迫自己進食,但除了一心想恢復體力,她沒有任何情緒變化,甚至一語不發。

高元尚依舊是寸步不離的陪著她,因為高晉還沒有傳召他可以上朝,所以他正好可以陪伴在宋安樂身旁,並照料她身體的狀況。

宋安樂在三天的恢復中,她還是堅持去看宋城最後一眼,可俗語有言,懷了身孕的人,不宜沾染這種不吉利的事,在宮人的勸說下,宋安樂依舊執意要去送宋城最後一程,因為高元尚沒有阻攔,所以最終還是如她所願。

在微涼的春風中,在濛濛的細雨下,宋安樂一身普通的白衣,因為擔心不符宮裡的規矩,梅心在她的衣著上,繡上了素淨的花色,這樣便可避免不吉利的色澤。

沒有華麗的裝束,為了對死者的尊重,宋安樂披散著飄逸的長髮,在紅竹的撐傘下,在高元尚的陪同中,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冰冷的停屍間。

由於裡面的溫度極冷,宋安樂的體力,根本不能直接進入,但在走至門口時,宋安樂已經快不支的倒下,但是高元尚還是在旁攙扶著她,並傳遞給她溫暖的安慰。

透過開啟的窗沿,她緊繃著全身的神經,終於敢看向屋裡,床榻上躺著安靜沉睡的面孔,讓她再一次陷入沉痛中,曾經那一幕幕熟悉的光景,那張熟悉的笑臉,宛如一道抹不去的影子,一幕有一幕的重複在她眼前。

她伸手想去抓住那可貴的曾經,可是近在眼前的一切,卻是她觸不可及的遙遠,她伸手去的手,漸漸的開始下沉,因為抓不到的曾經,她絕望的傾斜下去。

“安樂。”高元尚眼疾手快的將她攙扶住,因為宋安樂已經全無意識,他又趕緊忙的抱著她離開。

在旁等候的宮人,趕緊代替了紅竹的雨傘,也隨著高元尚的匆促,將雨傘遮擋在宋安樂身上,而紅竹卻怔怔看著屋內那孤獨的身軀,淚水映紅了眼眶,她卻不知因何而生。

宋安樂再度醒來後,已經又是匆促的兩天即過,她不再因為悲痛的失去而消沉懦弱,而是請求將宋城運出宮安葬,當然宋城只是高元毅的部下,所以並不需要請示高晉批准。

在高元毅的同意下,宋城的遺體被運送出宮,但宋安樂堅持要親自操辦他的後事,雖然有犯皇宮中的規定,但在高元尚的安排下,她還是順利的出宮。

在兩天的路程中,宋安樂除了服用些滋補的食物,幾乎是一言不發,要麼就是閉目昏睡,要麼就是呆滯的傻坐著,一張花容月貌的嬌容,已經憔悴不堪。

宋琦從宋小靜那裡得知有關宋城的事情,得知消息後的他,也是震驚的不能接受,但是又收到宋安樂的書信,要求把府上設置喪服,他才在不可思議中接受事實。

宋府上下的人都已經,以喪服著裝候在府門口,宋安樂在馬車緩緩的停下後,她由宮人攙扶下車,看著熟悉的一切,卻再也沒有曾經那種熱情和懷念。

心酸的感覺,讓她有點忍不住想哭泣的悲傷,可此時的眾人,卻紛紛下跪行禮說道:“參見皇妃。”

宋安樂看了眼都是熟悉的面孔,可惜再也沒有從前那般的親切,雖然沒有從前的親切感,但是他們的臉上,都帶著明顯的暗沉,她也感覺到氣氛的沉重。

宋安樂走上前兩步,壓抑著內心的痛處,她面無表情,卻淡淡的說道:“送大少爺回府。”

眾人都在壓抑氣氛中,帶著沉痛的心理,起身將靈柩小心翼翼的抬進府內,宋琦這時走在宋安樂面前,看著已經消瘦如柴的宋安樂,他內心也萬般不是滋味。

“安樂。”宋琦積攢著太多安慰的話語,可面對沉浸在沉重中的宋安樂,他卻一句都說不出口。

“去安排一下,準備送阿城迴歸祖墳。”宋安樂留下沒有任何情緒的話語,便自行朝府內走去,回到這個熟悉的家,是他們畢生的願望,這也是她堅持送宋城回府的原因之一,況且他本該是迴歸宋家。

宋琦心頭揪緊了一下,畢竟是這麼多年的兄弟,他雖然沒有宋安樂悲痛欲絕,但是他也痛惜不忍,許是男人的堅強,他還是攙扶著宋安樂朝府內走去。

濛濛細雨,彷彿總是為了哀傷而來,微涼的春風,又像似為了送別而吹,沒有鋪張的葬禮,卻更讓人感傷萬千。

其實葬禮的形式,並沒有那麼複雜,只是眼睜睜的看著棺柩下地的那一刻,人心的靈魂,彷彿也隨著逝者而去。

宋安樂空白的意識,已經不知道伴隨她多久,可如果意識真的只是空白,那麼她又為什麼會感到麻木中的絞痛,直到痛的讓她不能喘息,她才會將自己徹底封閉在沉痛的悲憤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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