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中計
12中計
自從樂羽汐成為藜馨綺的貼身侍衛以後,兩人的感情是一日千里,凡是隻要看得到藜馨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樂羽汐的出現。只要是藜馨綺喜歡的東西,樂羽汐都一定會想辦法送到藜馨綺的面前。而藜馨綺,看樂羽汐總是一副溫柔得都快要滴出水來的模樣。每晚在房間裡總是會傳出一些類似於……那個的……□聲。真可所謂是形影不離,如膠似漆,恩恩愛愛,羨煞旁人,倆人從此過上了相親相愛的幸福的生活……
咳咳,以上只是流言中一個比較中肯的一個版本,如果你喜歡小清新,只要知道這個版本就可以了。但是如果你口味比較重的話……抱歉,目前還沒有發生什麼重口味的情節,所以,你可以自行想象……至於真實情況如何……
“啊,痛……痛死了。藜馨綺,你要不要這麼用力,每次都弄得我那麼痛,就不能溫柔一點啊?”
“溫柔?你還要我怎麼溫柔對你?因為你,我手痠痛得不行,你還說我用力了?喂,把腳開啟一點,你不開啟,我還怎麼下手?”
“輕……輕點啊……!”
房間裡,樂羽汐趴在軟榻上,齜牙咧嘴著。而她的上方,藜馨綺正用手替她按摩著她的腰。動作輕輕揉揉的,卻還是讓樂羽汐那臉上的表情各種扭曲,一個勁在那裡叫著疼。
“你能不能不要叫得這麼淒涼,好像我把你怎麼了一樣。你說你這樣,是我保護你,還是你保護我啊,樂捕快?”話是這麼說,但是手上的動作卻也更加輕柔,更小心翼翼了。只是此時的樂羽汐早就被怨氣給沾滿了心,哪還有多餘的心思去體會這難得的溫柔啊。
“你還好意思說我?是你自己要我來保護你的,不是我自願的。還有,我這麼痛苦是誰造成的?藜大花魁,你一天少折騰我一點,我就不會像現在這樣躺在這裡了。要不是你一天要我做這做那的,一天時不時驚嚇到我,我腰會被閃到?我腳會受傷?”不說這個還好,一說她就來氣。本來她以為成為這女人的貼身侍衛有些難,但是她錯了。跟這個女人長期呆在一塊,不是難,是非常非常的難。
自從成為藜馨綺的貼身侍衛,那女人自然是不會放過逗弄她的機會,行為就變得更加的肆無忌憚了,簡直就是變本加厲的逗弄她。與其說是逗弄,她覺得算是戲弄算了。她哪有把自己當成是保護她的人,就一個伺候她的奴才她都覺得待遇比她好。洗澡水每天要她去給她弄好,溫度高了不行,低了不要。花瓣不新鮮的也不要,要在她的監督下將花瓣灑下去。衣服要親自送到她面前,還要等著她洗完澡給她遞上。當然,這洗澡期間,那女人各種撩撥就更不用說了。
一天之中,從起床開始一直折騰到晚上。白天還行,重要的是到了晚上,她陪著她那些入幕之賓喝酒彈琴,她要替她擋下所有的酒。還要時不時受那些人的調侃,看別人那色狼般的眼光在她身上來來去去,她都恨不得將所有的狼一棍解決了。偏偏她們又什麼關係都不是,她沒有任何理由去阻止她不能對別人笑得那麼誘惑,不能讓別人的視線從她的身上移開,只好每天對著自己生悶氣。
終於在她的折磨下,她光榮的將自己的腰給閃到了,腳也扭傷了。現在,如果採花賊現在出現,她想她絕對是一點反抗力都沒有。一切都怪這個該死的女人!樂羽汐憤恨的咬著她手中的手帕,心裡哼了哼!咬死你,咬死你。
“我說小樂子,你跟我的手帕有仇麼?看你使勁的咬著它的樣子,它是礙著你了還是你看不順眼呢?不過就算你這樣,也不要咬它嘛,不乾淨呢。”說著要從她手中拿走那帕子。樂羽汐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你管我,我喜歡咬它,不行嗎?”你沒有看出來我是對你這個手帕的主人有仇嗎?
“沒……沒有啊。你喜歡咬就喜歡咬嘛,不過你這個樣子,倒是讓我想起之前我還在京城的時候,別人送給我的一條金毛狗,那狗也是這樣,每次見我帕子,就使勁的咬它,好像很喜歡它似的。”笑了笑,說這句話的時候還不忘摸了摸樂羽汐的頭。
“藜馨綺,你……”她瞪,她使勁的瞪。如果眼神能瞪死人的話,面前的這個女人早死了千百回了。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再逗你,我怕你就要給我一爪子了。乖啦,這帕子不乾淨,很髒的,你要是想咬東西,可以咬其他的,或者咬我也行。只要你下得了口的話,我不介意的。”說著拿走那條被樂羽汐咬過的帕子,扔到一邊去。樂羽汐給出一個懶得理你的眼神之後就將腦袋枕在手臂上,不滿的哼了哼。反正她都鬥不過面前的這個女人,還不如什麼都不做呢。
“嗯,時間差不多了,我也該去見見客人了。鑑於你今天的身體狀況,我就放你假吧。乖乖呆在這裡等我回來哦!要是餓了就吃桌上的糕點,那可是我特意讓廚房給你做的,你肯定喜歡。好了,我走啦,要乖乖聽我的話哦。”說著在樂羽汐滿是不滿的眼光中邁著她那妖媚的步子就走了。
什麼嘛!樂羽汐不滿的嘟了嘟嘴,不就是見個客人嘛,看她那高興的樣子。這麼想著,樂羽汐心裡就不平靜了。平時藜馨綺招呼客人的時候,她都是在她身邊的,可是這一次,她不在她身邊,要是遇上難纏的客人,會不會被吃豆腐啊?儘管對她來說,藜馨綺沒有什麼好的,可這並不代表在別人眼中藜馨綺就沒有吸引力。畢竟這是在青樓,能有幾個正經人?
不行,她不能老是想著那女人。人家在這行幹了那麼久,也算是老手了,怎麼可能這麼容易讓人吃豆腐嘛。而且,那女人被吃了豆腐,關她什麼事。她們現在只是比陌生人熟悉,比朋友陌生的關係罷了。她幹嘛為她操心?
“聽老鴇說,藜姑娘你是從京城過來的?呵呵,希望藜姑娘不要太介意我這麼冒昧的問。我只是覺得很奇怪,以藜姑娘這樣的姿色,在京城應該是很受歡迎才是,只是不知道為什麼藜姑娘你要到這個小小的縣城裡來?”男人端著酒杯,眼睛微眯。像是故意為之,又像是不經意問出口。剛彈完琴的藜馨綺不著痕跡的擦了擦自己面前的琴。
“莫老闆似乎很在意小女子的事情呢!說起來其實也沒有什麼,能讓我們這種紅塵女子做出那麼大的轉變,無外乎是錢,還有男人。我再怎麼也不過是小小的紅塵女子,自然也逃不過。所以我為什麼會到這裡來,我想以莫老闆這麼縝密的心思,應該早就看透了吧。”淡淡的語氣,一臉平靜。
“哦~~~~!照藜姑娘你這麼說,無外乎錢跟男人的話,藜姑娘是因為男人,才會來到這裡嘍?那我就更好奇了,什麼樣的男人才會得到藜姑娘你的青睞呢?你跟你那個心愛的男人之間,又發生了什麼事情呢?”男子放下手中的酒杯,忽然來到藜馨綺的旁邊,距離一下子就拉近了。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藜馨綺皺了皺眉頭。
“莫老闆就這麼關心馨綺以前的事情嗎?不過是過去的事情了,我早就不再提及了。我希望莫老闆能體諒一下小女子我,畢竟……人生不如意的事情十之□,不是每一次都要挖出來的。能忘的話,就忘了吧。”
“藜姑娘這話說得,我不過也是出於關心嘛。畢竟我現在是你的入幕之賓,當然好好好關心一下藜姑娘你的事情呢。嗯,既然藜姑娘不願意說的話,我也不勉強。那我就猜猜你們之間發生的事情好了!”端起酒杯在他嘴邊,卻不喝下去。
“你們曾經花前月下,彈琴賦詩,過著只羨鴛鴦不羨仙的生活?你們曾經想過彼此就是自己要找的那個白頭偕老的人?可是到了最後,他還是離開你,娶了別的人?然後藜姑娘你心灰意冷之下,離開了京城,來到這個小縣城只為了忘卻你們之間的感情?又或者是,那人飛黃騰達了嫌棄你的身份從而徹底跟你斷掉了聯絡?”盯著藜馨綺,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
“莫老闆想象力很豐富,馨綺很佩服。至於這事實如何……我想都不重要,莫老闆說什麼就是什麼吧,只要莫老闆覺得開心就好。”語氣仍然是淡淡的從一開始就沒有任何的起伏。
“看來是我說得不對,不然,藜姑娘你也不會這麼平靜啊。那究竟是有著怎樣的故事呢?可我現在……對藜姑娘你,更加的好奇了呢。”這麼說的時候他是湊近藜馨綺的耳朵說的,就在他湊上來的一瞬間,她的手已經來到他的頸間。
“喂,你幹什麼呢,不許湊那麼近。不知道這裡是賣藝不賣身的嗎?”樂羽汐忽然從門口竄了進來,用自己的身子擋在了他們中間,不讓男人靠近藜馨綺。雙手插在腰上,瞪著面前的男人。
“你是誰?不知道這裡不是隨便讓人進來的嗎?”對於忽然出現的樂羽汐,男人臉上是一陣的不快,很嫌棄的看著這個忽然出現的第三者。
“我要是不進來,就好讓你吃她豆腐嗎?喂,我告訴你,她是賣藝不賣身的,你可不要打著聽小曲的理由跑來對人家動手動腳的。你要是男人,就光明正大的贏得她芳心,不要用這種手段。真的很丟人的,你知不知道?”哼了哼,挺直了背。在別人面前,可不能輸了這氣勢。
“我問你是誰,你耳聾了嗎?”再次問,眼裡閃過兇狠的光。
“我?我是她的貼身侍衛,怎麼著?我是奉縣令大人的命令來保護她的,如果你有任何不滿的話,可以到縣衙去投訴。但是,我希望你的動作規矩一點,畢竟我是來保護她的,可不能讓她被某些不規矩的人傷害了。”哼!不管這男的是誰,反正她是奉命來保護人的。有縣令大人的命令,她看誰有幾個膽子敢硬來。
“保護她的人?藜姑娘他說的……可是事實?”男人問在樂羽汐身後的她。
“嗯,她確實是來保護我的,是縣令大人的命令,要她時時刻刻都呆在我旁邊,要是不那樣,就違背了縣令大人的命令了。我想莫老闆你應該不會讓她為難吧?”勾著嘴角,沒想到這個時候了,她居然會出現。是關心她嗎?
“既然是這樣,那好吧。”男人只好點點頭嗎,畢竟不敢跟縣衙對著幹。看到男人同意,樂羽汐滿意的點了點頭。果然,還好她忍不住還是跑來了,不然這女人的豆腐就真被那男人給吃了。
“你怎麼來了,你的腰和腳……不是要你好好休息麼?”藜馨綺關心的看著樂羽汐,這傢伙不是腰傷了,腳傷了麼,怎麼又會跑來這裡。雖然她是很高興她來這裡,不過她更想讓她好好休息。
“放心,走點路還是沒有問題的!怎麼,怕我打擾到你做生意嗎?那我只能抱歉了,誰叫我是奉命行事呢,你再不爽,我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說著站在她身邊讓她拉長了跟那個男人之間的距離。對於樂羽汐這小動作,藜馨綺只是寵溺的笑而不語。
“你們要說什麼就說什麼吧,當我不存在就是了。”用手捏了捏腰,這閃了的腰可還沒好呢,硬撐的感覺可真是有夠疼的。哎,她也不知道自己怎麼的,總是心緒不寧的,睡個覺都睡不好,只好硬撐跑到這裡來。要不是擔心面前這個女人,她才不會忍著痛跑過來。
“坐著吧,你腰不是還沒好嗎?要是你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縣令大人找我算賬,說我虧待衙門中人那就不好了。”說著手搭在她腰上,貌似很親密的扶著樂羽汐到了椅子旁。聽到藜馨綺這麼說,樂羽汐微微的推開了她,再瞪了她幾眼。
我就算腰閃了,也不會沒用到這地步吧,眼睛眨巴眨巴的說。
不嚴重嗎?不嚴重是誰在之前按摩的時候痛得直叫喚的?藜馨綺回應她說。
我哪有?嘟著嘴不情願的坐了下來。這才乖嘛!藜馨綺雙眼笑著說。這兩個人就在房間裡用眼神一來二去的,儘管在她們看來這只是一般的對話,可是在第三者看來,卻是恩愛有加的模樣。因為兩人的注意力都在對方身上,所以根本就沒有覺察到旁邊人那眼中的不對勁。
“對了,我還沒有請教這位小兄弟是……”男人發話了,看著樂羽汐,眼睛裡一片渾濁,令人捉摸不透。
“哦,我啊。你叫樂羽汐,是衙門的一小捕快,這位老闆,你就叫我小樂子好了。如果你經常來見她的話,就可以看得到我。我目前的任務就是為了保護她。你也知道,最近很不太平,尤其是那個變態採花賊。身為她的貼身捕快,我不得不防著。”言下之意就是,如果你敢對她動手動腳,就別怪我把你當成採花賊了。
“噢,是這樣啊。關於那個採花賊,我倒是聽別人提及過。說是那個採花賊手段有些殘忍,樂捕快保護藜姑娘便是衙門中人認定了藜姑娘是那採花賊的下一個目標了嗎?那要是藜姑娘不是,豈不是功虧一簣了?”端著酒杯抿了一小口。
“怎麼會功虧一簣?至少我們保護的人沒有受到傷害。我倒希望她不是下一個目標,誰會希望採花賊再次犯案啊。聽老闆這語氣,好像對那採花賊很感興趣似的。難不成老闆很想見那採花賊一面麼?”總覺得面前的這個男人怪怪的。之前自己心裡就一直不安,現在見到這個男人,心裡的不安越發的強烈了。這男的不會對藜馨綺不利吧?
“呵呵,興趣倒是說不上,只是覺得在他犯案的背後,一定隱藏著一些故事罷了。不過啊,不管那採花賊會不會找上藜姑娘,樂捕快你可都要好好的保護咱們的藜姑娘呢。不過看樂捕快這架勢,而那個採花賊又那麼厲害,衙門就這麼放心讓樂捕快你保護藜姑娘嗎?”帶著不明的笑意,讓樂羽汐心裡發麻了好一陣。
“我只不過是貼身保護而已,自然有其他的方法保護藜姑娘,至於這方法,我想我就不用告訴老闆你了吧。我承認我確實很弱,不過,不管那個採花賊如何,我都會盡我可能的去保護藜姑娘的,所以老闆你大可以放心,藜姑娘會平安無事的。”這個人,總覺得很有問題呢。
“嗯,樂捕快說的話,我佩服。來,我敬樂捕快一杯,一來感謝你這麼敬職的保護咱們萬新縣的老百姓,二來嘛……二來嘛,就不用我說了。來,咱們好好的乾一杯。”說著給樂羽汐和她自己都倒了一杯。
“哦,對了,還有藜姑娘。我也敬藜姑娘一杯,希望藜姑娘能平平安安的渡過,而採花賊被縣衙的人捉住然後繩之以法。”說著也給藜馨綺倒了一杯。畢竟是客人,只要不是什麼很過分的要求,她們也都不會去拒絕的。於是藜馨綺點點頭,在不情願的情況下,幹下了這杯酒。
“嗯,夠爽快。我這人就是欣賞爽快的人,樂捕快你不錯。難怪藜姑娘對你這麼信任呢,這性子,我喜歡。來藜姑娘,咱們再乾一杯,為了這麼一個認真負責的捕快,不管怎麼說可都得感謝呢。”說著又給藜馨綺倒了一杯,看著眼前這杯滿滿的酒,藜馨綺自然是毫不在乎。正端起酒杯想喝下去,卻被樂羽汐拉住。
“這位老闆,她最近身體不怎麼舒服,就讓我來好了。”然後自己一飲而盡。反正這種事情她都做過好幾回了,替她喝酒什麼的,早就習慣了。大不了就是喝醉嘛。只是這一次,她覺得有些不對勁的是……這一次醉意來得太快了。她記得她酒量不錯的啊,怎麼感覺頭暈暈的。於是有些搖搖晃晃的要站不住了。藜馨綺趕緊穩住她的身子,上前看。
“你沒有事情吧,喝醉了?”藜馨綺的話還在耳邊響起,但是她卻做不出任何的反應,只看到對面那個男人嘴角怪異的笑。
“沒想到樂捕快酒量這麼小呢,醉得很快啊。”男人走了過去準備扶住樂羽汐的身子,被藜馨綺擋住了,渾身透露出疏遠的氣息。
“對不起,莫老闆!我想她可能已經喝醉了,那我就扶她回房休息吧。今晚我就只好先退下了,希望莫老闆你不要見怪。”說著準備扶著已經醉得有些厲害的樂羽汐回房。男人沒有阻止藜馨綺離開,只是坐回他的位置上,端起手中的酒杯。
“藜姑娘,你知道我剛剛說的二來,是什麼嗎?”藜馨綺轉過身,不明的看著他。
“我說的這二來嘛,便是……很感謝他將你白白的送給我……”說完滿臉笑意的看著在門口藜馨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