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妖孽般的女人

花魁小姐,請你高抬貴眼·小隱隱於林·5,244·2026/3/26

2妖孽般的女人 花街的<B>①3&#56;看&#26360;網</B>門前,夜晚的到來,正是開門做生意的好時候。小姐們招著手絹四處拉著客人。張口一個張老爺,閉口一個李公子,如有還在門口徘徊猶豫的,直接撲過去,在臉上親上幾口,吃了幾兩豆腐才將人連蒙帶坑的拐進裡面去。有些膽大的,直接就讓客人的手往自己身上帶,硬要別人心猿意馬了才肯罷手。而樂羽汐,正站在這樣的門前,看著眼前的景象,嘆氣。 她不是討厭這裡,也不是看不慣眼前的景象。而是……為自己這種還要繼續下去的哭逼的生活覺得無可奈何。為什麼她要在工作了一天之後不立刻跑回自己的被窩裡頭矇頭大睡,而是非得跑到這種地方來看著這樣的景象?這照成這一切的根源……就是這所樓裡的頭牌兼幕後主人,藜馨綺。 “喂,樂捕快,你是打算當著我的面,盯別的女人盯多久?小心我告訴小姐說你亂看別的女人。哼,這些人有我小姐好看嗎?我小姐可是花魁。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還不趕快進去,我家小姐可是等你很久了。”不平的哼了哼,這臭小白臉,她家小姐在樓裡一直等著她,她倒好,盯著別的女人都快盯出了個洞了。小姐啊小姐,你到底看上這小白臉哪點了啊? “咳咳,喂,小辛,這東西可以亂吃,但是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盯著別的女人了,你沒看見我是在發呆,我是在嘆氣嗎?你從前門進去,跟你家小姐說一聲,我自己從後門進去就可以了。”他還不至於高調到光明正大的從門裡進去,要是讓某些好事者看見,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呢。然後又是街上的那些流言什麼的,又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麼樣子。他低調的生活啊,早已經被摧殘得連渣子都不剩了。 於是從後門進去,穿過院子,麻木的走過那些發出怪聲音的房間,然後來到其中最好的,最安靜不被打擾的房間前。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才推開房門。 “吱!”房門開啟,卻好像並沒有人。四處瞧了瞧,沒有人,就連某女人喜歡的軟榻上,也是空空的。只是桌上飯菜散發的香氣,表示這裡曾經來過人。沒人正好,他樂得自在。一想到今天沒有某女人的打擾,心情就極好。乖乖的坐在桌前,聞了聞香氣,好香啊。這<B>①3&#56;看&#26360;網</B>別的不說,這飯菜可是不錯的,比得上酒樓嘍。 於是不再多想,看著那擺著的明顯是為他一個人準備的碗筷,便開始了一陣狼吞虎嚥。就在他狼吞虎嚥得正酣的時候,一陣熟悉的香氣忽然讓他頓了一下。每天跟某女人同床共枕,就算再怎麼不熟也都熟了。這獨特的香氣很明顯就是某女人身上的味道,現在的他對她身上的香氣已經是熟悉到骨子裡。只要一出現這香氣,他就知道那個女人來了。 “怎麼不吃了,飯菜不好吃嗎?你累了一天了,應該很餓才是啊?”說時旁邊已經多了一個人出來,他不用回頭就知道對方已經坐在了他的旁邊正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累了一天了?”聽她這麼一說,那飢餓感就強烈起來了,於是趕緊刨著碗中的飯。藜馨綺看著眼前毫無吃相的樂羽汐,並不覺得反感嫌棄什麼,反而很有興趣的看下去。像是在欣賞什麼一樣,嘴角還掛著淡淡地笑。這對別人來說千金難求的笑容,在樂羽汐忽視下,完全被浪費了。 “聽小辛說的啊,她說你們今天審案子審了一天。喂,慢點吃,你看看你,嘴邊都沾上飯粒了。”說著想用自己手中的手帕替他擦去,伸到一半的時候發現這舉動好像太過親暱了,於是換成手指了指。 “啊,有飯粒哦。”於是他伸出舌頭將嘴邊的飯粒舔了進去。 “這樣還有嗎?”呆呆的看著她問。 “沒有了,還是慢點吃吧,這麼大桌菜,都是你一個人的,沒人會跟你搶。你這樣子,別人還以為我虐待寵物了。”笑意透過面紗,直達眼底。樂羽汐撇了撇嘴,略有不滿。 “虐待寵物?藜大老闆,我可是人,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是有人格的。”語氣極為不滿,他怎麼就跟寵物掛上邊了。他這麼個大活人就跟街上那些關在籠子裡的鳥,養的魚一樣? “是是是!你是有人格的寵物。”心情極好的繼續逗弄著。 “藜……馨……綺!”咬著牙將她的名字叫出來。 “好了,好了,你是人,你是人還不行嗎。快吃吧,菜要涼了。”不行了,不行了,眼前的人實在太可愛了。他這個樣子,讓她想到了某種毛茸茸的小動物,伸出爪子想要抓人卻沒有爪子。 “啊!吃得好飽,吃得好飽哦。”樂羽汐躺在厚厚的軟榻上,心滿意足的摸著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他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只要能每天吃飽飯就非常知足了。本來在遇到藜馨綺之前,他的小日子過得要多好有多好。但是再好的小日子,一遇到藜馨綺…… “你看你這肚子,撐得跟個皮球似的。你是打算幾天不吃飯為你肚子儲糧是吧?”沒有在意被樂羽汐壓在身下弄亂的的那些所謂名貴的皮毛,而是看著躺在軟榻上閉眼休息的肚子被撐得老大的樂羽汐,開著玩笑。 “是啊,這句話你倒是說對了。今天縣令把我這個月俸祿拿去充公了,我就快被餓死了,不為肚子儲點糧食,怎麼撐得了一天?哎,縣令大人怎麼就那麼狠心吶,我這種窮人,沒了俸祿還不餓死?”一說到俸祿沒了,他可就滿臉心疼。他的錢錢哦,就這麼離他遠去了。 “你的俸祿被縣令拿去充公了?那你這個月怎麼辦?每天都要捱餓,你怎麼撐得住?要不要我叫小辛白天給你送飯來?”關心的問,這傢伙定是做了什麼事,才讓縣令罰了。不過實在不忍心他餓肚子,於是就盤算著怎麼讓小辛給他送飯。 “別,別啊!你還想我們的流言再加上一條:痴情花魁每天為小捕快送愛心飯菜哦!我可不想再被你那些狂熱的追求者用口水淹死了,你呢,就行行好,讓我過幾天安穩日子吧。” “還有,其實你不用為我操心,吃飯還是小事,那點錢我還是有的。可重點是……重點是……再過幾天就是你生辰了,我沒有那麼多銀子給你買禮物。本來以為等著拿了這個月的俸祿就剛好了,但是誰知道好死不死的,被縣令拿去充公了。”他本來都計劃好給她買什麼禮物了的,縣令這麼一來,他的計劃就全被打亂。 “給我買禮物?你就是擔心沒錢給我買禮物啊!呵呵,我要求又不高,你就隨便送點就是了,不用那麼麻煩的。”沒想到他居然記得自己的生辰,她以為她是在擔心沒錢吃飯,卻不想居然是在擔心買不起送給她的禮物。被人想著的感覺,還真好呢!藜馨綺心情極好的彎著嘴角。 “不行,怎麼能隨便呢。又不是一般的節日什麼的,那天可是你生辰誒,那麼重要的日子,我這禮物不能隨便的。我會想想辦法,怎麼讓縣令大人撤掉這個懲罰。”想也沒想就說了不行,他可不覺得禮物能隨便的。 “為什麼重要?我的生辰對你來說,應該沒那麼重要吧?像平常那樣隨便一點不就好了,幹嘛還那麼重視給我買禮物?”看著他,忽然認真的問。 “咳咳,你一下子問這麼多的為什麼叫我怎麼回答啊。好了,今天累了一天,我要去洗洗澡,然後上床睡覺了。”說著從榻上起來,匆忙就離開。看著樂羽汐那逃命般的身影,藜馨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哎,還差一點錢錢,我該怎麼弄到錢買禮物呢?”樂羽汐趴在澡桶裡,將頭擱在澡桶上,正皺著眉頭盤算著還差多少錢才能買到那支他覺得很配她的玉簪子。雖說他覺得自從他認識了藜馨綺以後,他的生活多了很多的麻煩,但兩人好歹也算是朋友了,而她如果不整他的話,平時對他也挺好的。所以這生辰禮物,還是要認真送得。奈何現在他手中的銀子不夠啊! “煩啊,煩啊!”將自己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實在煩人啊。平時他都一向是懶得動腦子,沒想到居然會為了一個折磨自己的女人傷腦筋?連他自己都想不通自己這是抽什麼瘋了。藜馨綺,藜馨綺,他這是中了藜馨綺的毒了吧。這女人每天都給他準備飯菜,不會在裡面真弄了什麼,然後他才會變得這麼怪異? “我說,你洗個澡怎麼都不安分,是誰在咱們樂大捕快洗澡的時候惹樂捕快你生氣了啊?”樂羽汐一回頭,藜馨綺已經抱著衣物語笑嫣然的看著他了。樂羽汐長大了嘴看著這個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不速之客,第一反應馬上將自己的身子趕緊埋進水裡,只露出一個頭警惕的看著。相比樂羽汐的警惕,藜馨綺倒是很鎮定的將衣物放在旁邊的凳子上。 “我說,藜老闆啊,你不覺得你這麼忽然闖進別人洗澡的地方,真的很不禮貌嗎?”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矜持啊,居然就這麼隨隨便便的闖了進來,就不怕被人看到? “誰說我是忽然闖進來了,我敲了好久的門,是你自己沒聽到而已。我要是不給你拿來衣物,你洗完澡穿什麼衣服啊?瞧你這樣子,你有的我都有,有什麼可遮掩的?樂捕快,你不會真當自己是男的吧?”好笑的看著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的某人,又生起一股逗弄的心。 “謝謝,我是男是女,就不用藜大老闆你好心的提醒,我自己知道。”沒錯,他有一個除了自己和藜馨綺知道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這個縣衙的小捕快,別人口中的小白臉,是名副其實的女兒身。她是一個女人,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她能跟藜馨綺有著這麼怪異的相處方式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她說她跟藜馨綺同床共枕這麼久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原因。當然,就算她是一男的,她也不想對藜馨綺這個折磨她的女人發生什麼。 “既然知道,那你還介意什麼?又不是沒有看過,我的你不是也早看過了?這麼說來,我可都沒喊著要你負責呢。如果你覺得我看了你的身子很委屈的吃虧的話,我不介意對你負責哦。反正我也正無聊,養個寵物什麼的消遣一下時間也好。”一副我不介意吃虧的樣子。 “藜馨綺,你要我說多少遍,我不是寵物,不是。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嗜好啊,怎麼老是把人想像成寵物。我看你何必直接買一寵物來,然後對它流口水現實些。”什麼眼神啊,她到底哪點像寵物了,哪點像了? “嗯,這主意不錯。不過我已經有一個不錯的寵物了,不需要再買一個,多浪費錢啊,是吧,有人格的寵物?”摸著自己的下巴,很贊同的點點頭。然後滿是笑意的看著窩在水裡的樂羽汐。 “你……藜……馨……綺!我跟你沒完!”說著趁藜馨綺不備,忽然起身將她環抱的抱進了澡桶裡。還好這個澡桶夠大,至少再裝下一個人都沒有問題。水慢慢的蔓延上來,這下就輪到藜馨綺呆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樂羽汐會有這麼一招。別人都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氣急了拖。自己下水的樂羽汐,她總算是領略到了這所謂的咬人了。 “樂羽汐,你知道這衣服多少錢一件嗎?你就算用捕快一年的俸祿都買不上它的半塊衣料,你知道你這麼一做,損失了多少銀子嗎?快點放開我,這水都被你弄髒了,快點放手。”在水裡想掙扎著脫離開,誰知道樂羽汐緊緊的抱著她,一點也沒有鬆手的意思,硬是讓水將她的全身給打溼了。 “關我何事?反正損失的又不是我的銀子,我幹嘛關心。誰叫你亂說話了,你要是不亂說話,我會這麼做?都是你自找的,藜馨綺。別以為你是這裡的主人,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捕快,就不能對你做什麼了。告訴你,我不是這麼好欺負的。”就不鬆手,她就不鬆手。打溼才好,看她以後還敢亂說話不。 “哼!你除了把我困在這個澡桶裡,打溼我這件衣服,你還能做什麼?難不成你還能像那些客人一樣對我做其他的不成,你有……唔……”後面的話已經被樂羽汐堵住了嘴裡。誰會料到這個時候,樂羽汐會忽然吻住她。來自唇間那柔軟的觸感讓本來還來不及反應的她就更加沒了反應,這一刻,她卻像個初學者一樣,只是生澀的回應這個吻。 而樂羽汐更是如此,從來沒有過跟人接吻經驗的她,其實在吻上的那一刻就已經沒了剛才吻下去的勇氣。可是既然吻了就吻了,她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吻下去。難道要讓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嘲笑自己沒有經驗嗎?當然不能,於是……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個吻沒有撤離反而加深了起來。 因為自己的腰被樂羽汐緊緊的抱住,自己整個身子是被壓在澡桶上的,為了尋找寄託點,她的手只好在對方那光滑的後揹來回,撫摸。本來吻住藜馨綺的樂羽汐身體的慾望漸漸甦醒,被藜馨綺這麼一撫摸,身體的慾望就更加旺盛了。好像有一團強烈的火焰,像是要把自己燒盡了一樣。而對方身體的冰涼,正好可以降低她體中的□。於是她就更加貼近她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不漏一絲的空隙……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床上,樂羽汐攪著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她真想將自己這破腦袋給敲破,膽大就膽大吧,居然膽大的去動面前的女人。要不是後面小辛來敲門,打亂了那一通意亂情迷,還指不定後面會發生什麼。不管是什麼,她都願去想像。 “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我也沒在意,就忘了它吧。”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披著長長的頭髮,一邊擦著,一邊毫不在意的說。聽到藜馨綺那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語氣,心裡不免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哦,那我睡了。”掀開被子,背對著她。接著被子又被掀開,身子被一團冰涼給捱了進來,然後撲鼻的是藜馨綺身上熟悉的香氣。知道對方上床了,於是自覺的往裡面挪了挪。 “對了,聽小辛說你今天晚上一直盯著院裡其他的姑娘不放啊,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鼻息在她脖子間亂竄,弄得她脖子癢癢的。 “別聽她亂說,怎麼可能。我只是發呆被她誤會是在看姑娘了而已,你別在意。”因為半年臉是蒙在被子裡的,所以說出的話帶著濃濃的鼻音。 “嗯,睡吧。”手自然的搭在樂羽汐的腰上,再也沒了其他的動作。 樂羽汐不知道藜馨綺剛才那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只是沒有多想的握著搭在她腰上的手。長期下來,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只是不知道當這一切所謂的習慣都不在的時候,她是不是又能習慣得了呢?

2妖孽般的女人

花街的<B>①3&#56;看&#26360;網</B>門前,夜晚的到來,正是開門做生意的好時候。小姐們招著手絹四處拉著客人。張口一個張老爺,閉口一個李公子,如有還在門口徘徊猶豫的,直接撲過去,在臉上親上幾口,吃了幾兩豆腐才將人連蒙帶坑的拐進裡面去。有些膽大的,直接就讓客人的手往自己身上帶,硬要別人心猿意馬了才肯罷手。而樂羽汐,正站在這樣的門前,看著眼前的景象,嘆氣。

她不是討厭這裡,也不是看不慣眼前的景象。而是……為自己這種還要繼續下去的哭逼的生活覺得無可奈何。為什麼她要在工作了一天之後不立刻跑回自己的被窩裡頭矇頭大睡,而是非得跑到這種地方來看著這樣的景象?這照成這一切的根源……就是這所樓裡的頭牌兼幕後主人,藜馨綺。

“喂,樂捕快,你是打算當著我的面,盯別的女人盯多久?小心我告訴小姐說你亂看別的女人。哼,這些人有我小姐好看嗎?我小姐可是花魁。你這個不知好歹的傢伙,還不趕快進去,我家小姐可是等你很久了。”不平的哼了哼,這臭小白臉,她家小姐在樓裡一直等著她,她倒好,盯著別的女人都快盯出了個洞了。小姐啊小姐,你到底看上這小白臉哪點了啊?

“咳咳,喂,小辛,這東西可以亂吃,但是這話可不能亂說。我什麼時候盯著別的女人了,你沒看見我是在發呆,我是在嘆氣嗎?你從前門進去,跟你家小姐說一聲,我自己從後門進去就可以了。”他還不至於高調到光明正大的從門裡進去,要是讓某些好事者看見,指不定還會發生什麼呢。然後又是街上的那些流言什麼的,又不知道會被說成什麼樣子。他低調的生活啊,早已經被摧殘得連渣子都不剩了。

於是從後門進去,穿過院子,麻木的走過那些發出怪聲音的房間,然後來到其中最好的,最安靜不被打擾的房間前。長長的吸了一口氣再吐出來,才推開房門。

“吱!”房門開啟,卻好像並沒有人。四處瞧了瞧,沒有人,就連某女人喜歡的軟榻上,也是空空的。只是桌上飯菜散發的香氣,表示這裡曾經來過人。沒人正好,他樂得自在。一想到今天沒有某女人的打擾,心情就極好。乖乖的坐在桌前,聞了聞香氣,好香啊。這<B>①3&#56;看&#26360;網</B>別的不說,這飯菜可是不錯的,比得上酒樓嘍。

於是不再多想,看著那擺著的明顯是為他一個人準備的碗筷,便開始了一陣狼吞虎嚥。就在他狼吞虎嚥得正酣的時候,一陣熟悉的香氣忽然讓他頓了一下。每天跟某女人同床共枕,就算再怎麼不熟也都熟了。這獨特的香氣很明顯就是某女人身上的味道,現在的他對她身上的香氣已經是熟悉到骨子裡。只要一出現這香氣,他就知道那個女人來了。

“怎麼不吃了,飯菜不好吃嗎?你累了一天了,應該很餓才是啊?”說時旁邊已經多了一個人出來,他不用回頭就知道對方已經坐在了他的旁邊正看著他。

“你怎麼知道我累了一天了?”聽她這麼一說,那飢餓感就強烈起來了,於是趕緊刨著碗中的飯。藜馨綺看著眼前毫無吃相的樂羽汐,並不覺得反感嫌棄什麼,反而很有興趣的看下去。像是在欣賞什麼一樣,嘴角還掛著淡淡地笑。這對別人來說千金難求的笑容,在樂羽汐忽視下,完全被浪費了。

“聽小辛說的啊,她說你們今天審案子審了一天。喂,慢點吃,你看看你,嘴邊都沾上飯粒了。”說著想用自己手中的手帕替他擦去,伸到一半的時候發現這舉動好像太過親暱了,於是換成手指了指。

“啊,有飯粒哦。”於是他伸出舌頭將嘴邊的飯粒舔了進去。

“這樣還有嗎?”呆呆的看著她問。

“沒有了,還是慢點吃吧,這麼大桌菜,都是你一個人的,沒人會跟你搶。你這樣子,別人還以為我虐待寵物了。”笑意透過面紗,直達眼底。樂羽汐撇了撇嘴,略有不滿。

“虐待寵物?藜大老闆,我可是人,別用這種眼光看著我,我是有人格的。”語氣極為不滿,他怎麼就跟寵物掛上邊了。他這麼個大活人就跟街上那些關在籠子裡的鳥,養的魚一樣?

“是是是!你是有人格的寵物。”心情極好的繼續逗弄著。

“藜……馨……綺!”咬著牙將她的名字叫出來。

“好了,好了,你是人,你是人還不行嗎。快吃吧,菜要涼了。”不行了,不行了,眼前的人實在太可愛了。他這個樣子,讓她想到了某種毛茸茸的小動物,伸出爪子想要抓人卻沒有爪子。

“啊!吃得好飽,吃得好飽哦。”樂羽汐躺在厚厚的軟榻上,心滿意足的摸著自己那圓滾滾的肚子。他是個很容易滿足的人,只要能每天吃飽飯就非常知足了。本來在遇到藜馨綺之前,他的小日子過得要多好有多好。但是再好的小日子,一遇到藜馨綺……

“你看你這肚子,撐得跟個皮球似的。你是打算幾天不吃飯為你肚子儲糧是吧?”沒有在意被樂羽汐壓在身下弄亂的的那些所謂名貴的皮毛,而是看著躺在軟榻上閉眼休息的肚子被撐得老大的樂羽汐,開著玩笑。

“是啊,這句話你倒是說對了。今天縣令把我這個月俸祿拿去充公了,我就快被餓死了,不為肚子儲點糧食,怎麼撐得了一天?哎,縣令大人怎麼就那麼狠心吶,我這種窮人,沒了俸祿還不餓死?”一說到俸祿沒了,他可就滿臉心疼。他的錢錢哦,就這麼離他遠去了。

“你的俸祿被縣令拿去充公了?那你這個月怎麼辦?每天都要捱餓,你怎麼撐得住?要不要我叫小辛白天給你送飯來?”關心的問,這傢伙定是做了什麼事,才讓縣令罰了。不過實在不忍心他餓肚子,於是就盤算著怎麼讓小辛給他送飯。

“別,別啊!你還想我們的流言再加上一條:痴情花魁每天為小捕快送愛心飯菜哦!我可不想再被你那些狂熱的追求者用口水淹死了,你呢,就行行好,讓我過幾天安穩日子吧。”

“還有,其實你不用為我操心,吃飯還是小事,那點錢我還是有的。可重點是……重點是……再過幾天就是你生辰了,我沒有那麼多銀子給你買禮物。本來以為等著拿了這個月的俸祿就剛好了,但是誰知道好死不死的,被縣令拿去充公了。”他本來都計劃好給她買什麼禮物了的,縣令這麼一來,他的計劃就全被打亂。

“給我買禮物?你就是擔心沒錢給我買禮物啊!呵呵,我要求又不高,你就隨便送點就是了,不用那麼麻煩的。”沒想到他居然記得自己的生辰,她以為她是在擔心沒錢吃飯,卻不想居然是在擔心買不起送給她的禮物。被人想著的感覺,還真好呢!藜馨綺心情極好的彎著嘴角。

“不行,怎麼能隨便呢。又不是一般的節日什麼的,那天可是你生辰誒,那麼重要的日子,我這禮物不能隨便的。我會想想辦法,怎麼讓縣令大人撤掉這個懲罰。”想也沒想就說了不行,他可不覺得禮物能隨便的。

“為什麼重要?我的生辰對你來說,應該沒那麼重要吧?像平常那樣隨便一點不就好了,幹嘛還那麼重視給我買禮物?”看著他,忽然認真的問。

“咳咳,你一下子問這麼多的為什麼叫我怎麼回答啊。好了,今天累了一天,我要去洗洗澡,然後上床睡覺了。”說著從榻上起來,匆忙就離開。看著樂羽汐那逃命般的身影,藜馨綺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

“哎,還差一點錢錢,我該怎麼弄到錢買禮物呢?”樂羽汐趴在澡桶裡,將頭擱在澡桶上,正皺著眉頭盤算著還差多少錢才能買到那支他覺得很配她的玉簪子。雖說他覺得自從他認識了藜馨綺以後,他的生活多了很多的麻煩,但兩人好歹也算是朋友了,而她如果不整他的話,平時對他也挺好的。所以這生辰禮物,還是要認真送得。奈何現在他手中的銀子不夠啊!

“煩啊,煩啊!”將自己的頭髮弄得亂糟糟的,實在煩人啊。平時他都一向是懶得動腦子,沒想到居然會為了一個折磨自己的女人傷腦筋?連他自己都想不通自己這是抽什麼瘋了。藜馨綺,藜馨綺,他這是中了藜馨綺的毒了吧。這女人每天都給他準備飯菜,不會在裡面真弄了什麼,然後他才會變得這麼怪異?

“我說,你洗個澡怎麼都不安分,是誰在咱們樂大捕快洗澡的時候惹樂捕快你生氣了啊?”樂羽汐一回頭,藜馨綺已經抱著衣物語笑嫣然的看著他了。樂羽汐長大了嘴看著這個忽然出現在自己面前的不速之客,第一反應馬上將自己的身子趕緊埋進水裡,只露出一個頭警惕的看著。相比樂羽汐的警惕,藜馨綺倒是很鎮定的將衣物放在旁邊的凳子上。

“我說,藜老闆啊,你不覺得你這麼忽然闖進別人洗澡的地方,真的很不禮貌嗎?”這女人到底知不知道什麼叫做矜持啊,居然就這麼隨隨便便的闖了進來,就不怕被人看到?

“誰說我是忽然闖進來了,我敲了好久的門,是你自己沒聽到而已。我要是不給你拿來衣物,你洗完澡穿什麼衣服啊?瞧你這樣子,你有的我都有,有什麼可遮掩的?樂捕快,你不會真當自己是男的吧?”好笑的看著像防賊一樣防著自己的某人,又生起一股逗弄的心。

“謝謝,我是男是女,就不用藜大老闆你好心的提醒,我自己知道。”沒錯,他有一個除了自己和藜馨綺知道以外其他人都不知道的秘密,那就是他這個縣衙的小捕快,別人口中的小白臉,是名副其實的女兒身。她是一個女人,所以,這就是為什麼她能跟藜馨綺有著這麼怪異的相處方式的原因。這就是為什麼她說她跟藜馨綺同床共枕這麼久什麼都沒有發生的原因。當然,就算她是一男的,她也不想對藜馨綺這個折磨她的女人發生什麼。

“既然知道,那你還介意什麼?又不是沒有看過,我的你不是也早看過了?這麼說來,我可都沒喊著要你負責呢。如果你覺得我看了你的身子很委屈的吃虧的話,我不介意對你負責哦。反正我也正無聊,養個寵物什麼的消遣一下時間也好。”一副我不介意吃虧的樣子。

“藜馨綺,你要我說多少遍,我不是寵物,不是。我說你是不是有什麼特殊的嗜好啊,怎麼老是把人想像成寵物。我看你何必直接買一寵物來,然後對它流口水現實些。”什麼眼神啊,她到底哪點像寵物了,哪點像了?

“嗯,這主意不錯。不過我已經有一個不錯的寵物了,不需要再買一個,多浪費錢啊,是吧,有人格的寵物?”摸著自己的下巴,很贊同的點點頭。然後滿是笑意的看著窩在水裡的樂羽汐。

“你……藜……馨……綺!我跟你沒完!”說著趁藜馨綺不備,忽然起身將她環抱的抱進了澡桶裡。還好這個澡桶夠大,至少再裝下一個人都沒有問題。水慢慢的蔓延上來,這下就輪到藜馨綺呆了,她怎麼也沒有想到樂羽汐會有這麼一招。別人都說兔子急了也會咬人,看著自己面前這個氣急了拖。自己下水的樂羽汐,她總算是領略到了這所謂的咬人了。

“樂羽汐,你知道這衣服多少錢一件嗎?你就算用捕快一年的俸祿都買不上它的半塊衣料,你知道你這麼一做,損失了多少銀子嗎?快點放開我,這水都被你弄髒了,快點放手。”在水裡想掙扎著脫離開,誰知道樂羽汐緊緊的抱著她,一點也沒有鬆手的意思,硬是讓水將她的全身給打溼了。

“關我何事?反正損失的又不是我的銀子,我幹嘛關心。誰叫你亂說話了,你要是不亂說話,我會這麼做?都是你自找的,藜馨綺。別以為你是這裡的主人,我只是一個小小的捕快,就不能對你做什麼了。告訴你,我不是這麼好欺負的。”就不鬆手,她就不鬆手。打溼才好,看她以後還敢亂說話不。

“哼!你除了把我困在這個澡桶裡,打溼我這件衣服,你還能做什麼?難不成你還能像那些客人一樣對我做其他的不成,你有……唔……”後面的話已經被樂羽汐堵住了嘴裡。誰會料到這個時候,樂羽汐會忽然吻住她。來自唇間那柔軟的觸感讓本來還來不及反應的她就更加沒了反應,這一刻,她卻像個初學者一樣,只是生澀的回應這個吻。

而樂羽汐更是如此,從來沒有過跟人接吻經驗的她,其實在吻上的那一刻就已經沒了剛才吻下去的勇氣。可是既然吻了就吻了,她也只好硬著頭皮繼續吻下去。難道要讓自己身下的這個女人嘲笑自己沒有經驗嗎?當然不能,於是……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這個吻沒有撤離反而加深了起來。

因為自己的腰被樂羽汐緊緊的抱住,自己整個身子是被壓在澡桶上的,為了尋找寄託點,她的手只好在對方那光滑的後揹來回,撫摸。本來吻住藜馨綺的樂羽汐身體的慾望漸漸甦醒,被藜馨綺這麼一撫摸,身體的慾望就更加旺盛了。好像有一團強烈的火焰,像是要把自己燒盡了一樣。而對方身體的冰涼,正好可以降低她體中的□。於是她就更加貼近她的身子,緊緊的貼著,不漏一絲的空隙……

“那個……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床上,樂羽汐攪著手指有些不知所措。她真想將自己這破腦袋給敲破,膽大就膽大吧,居然膽大的去動面前的女人。要不是後面小辛來敲門,打亂了那一通意亂情迷,還指不定後面會發生什麼。不管是什麼,她都願去想像。

“知道你不是有意的,我也沒在意,就忘了它吧。”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披著長長的頭髮,一邊擦著,一邊毫不在意的說。聽到藜馨綺那完全不放在心上的語氣,心裡不免小小的失落了一下。

“哦,那我睡了。”掀開被子,背對著她。接著被子又被掀開,身子被一團冰涼給捱了進來,然後撲鼻的是藜馨綺身上熟悉的香氣。知道對方上床了,於是自覺的往裡面挪了挪。

“對了,聽小辛說你今天晚上一直盯著院裡其他的姑娘不放啊,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鼻息在她脖子間亂竄,弄得她脖子癢癢的。

“別聽她亂說,怎麼可能。我只是發呆被她誤會是在看姑娘了而已,你別在意。”因為半年臉是蒙在被子裡的,所以說出的話帶著濃濃的鼻音。

“嗯,睡吧。”手自然的搭在樂羽汐的腰上,再也沒了其他的動作。

樂羽汐不知道藜馨綺剛才那番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只是沒有多想的握著搭在她腰上的手。長期下來,這似乎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只是不知道當這一切所謂的習慣都不在的時候,她是不是又能習慣得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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