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5家有悍妃

花魁小姐,請你高抬貴眼·小隱隱於林·5,324·2026/3/26

45家有悍妃 “疼……疼死了,啊喂,姓洪的,你幹什麼吶?你……你……大清早你要謀殺親夫啊?”樂羽汐嚇得從床上跳起來,緊緊的咬著嘴唇,看著自己那鮮血淋淋的手指,再瞅了瞅洪心怡手上的刀子,驚嚇狀。 “這麼驚訝作甚,你就不能淡定點,有王爺的樣子嗎?”沒好氣的白了樂羽汐一眼,將刀子上的血一點不落的用那塊已經沾上樂羽汐血的手帕擦乾淨。將刀子收好,看了看手帕上的血,順便唸叨著一句,這血是不是少了些。 “你……你……不準過來,再過來我可就喊人了。”護住自己滿臉驚恐的看著洪心怡,這女人實在太恐怖了,一大清早就想放她的血,弄傷她的手指就算了,居然還打算來第二次,她該怎麼辦?嗚嗚……這女人真的好可怕! 或許到這裡,各位看官都以為咱們的主角會接著說,你叫喊啊,就算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理你這種劇情發生吧?可惜的是,我們的主角啥都沒說,就瞅了兩眼樂羽汐沒出息的樣子,說了句,算了,將就吧!然後咱們的小樂子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鬆了一口氣之後又相當哀怨的盯著洪心怡,你這個壞女人,大惡魔,我詛咒你,詛咒你這輩子永遠被人壓在身下,翻不了身!而洪心怡看了兩眼樂羽汐直勾勾看著自己,兩隻眼睛打著轉就知道,心裡肯定又在罵她了。 這個幼稚的小傢伙,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啊!她心裡是這麼想著的。 “王爺,時辰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從床上下來了?等會要是丫鬟收拾房間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怎麼樣那我可就不管了。”相當淡定的坐在桌子旁邊看著她。身上依舊是昨晚那套大紅的喜服,嘴唇的胭脂還未消去,半張開著,眼睛微眯,修長的眉有一點點往上翹著,就是這樣的她,竟然多了勾人心魄的魅惑。 樂羽汐有些恍然,洪心怡原本是這個樣子的嗎?這種感覺,為什麼跟她那麼的相似,而且感覺卻是如此的強烈。昨晚……迷糊中隱約的感覺到藜馨綺好像在自己的身邊,叫著她的名字,本來以為是自己的夢,如今看來,應該是她把洪心怡錯誤的當成是藜馨綺了吧。 不行啊,樂羽汐,停止對這個壞女人的注意,這輩子,你的眼睛只能盯著一個女人,除了她以外,誰也不要去多看兩眼,聽見沒有?她不是藜馨綺,所以,不要產生幻覺了。 “我說,王爺一直盯著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洪心怡一直在旁邊看著某個人糾結,看她糾結得好像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就覺得好笑。這小傢伙八成又是在亂想事情去了。 哎,她這個看著看著就想別事情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要知道隨便盯著別的人出神,那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啊。很難不會讓人以為她看上自己之類的。咦,看上自己?看上洪心怡嗎? 想到這,眼睛跟眉毛眯成一條線,嘴角向上勾著,臉上掛上不明的笑,盯著這旁的樂羽汐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王爺,你不會……真的是愛上我了吧?”說吧,只要你敢說一個字,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或者……死得更加的難看! 樂羽汐自然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只是很奇怪的看著洪心怡,心裡琢磨著她到底是哪點惹著她了。要說愛上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更別說愛,就是好感恐怕都為零。為難的是,要是她回答錯誤,會不會……再放她的血吧? “放心,王爺就隨便說說唄,反正就算愛上我,也很正常啊。畢竟……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呢。”明明是多平常的一句話,為什麼她說的話會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樂羽汐因為驚嚇心裡撲通撲通跳得很厲害時想。 “說啊,怎麼不說呢,就一句話而已麼,王爺何必隱瞞?”洪心怡逐漸逼近樂羽汐,害得樂羽汐在床上縮成一團,在床上瑟瑟發抖的看著逼近自己的壞女人。 “我哪有隱瞞,洪姑娘你難道以為我會愛上一個,第一次見面就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第二次見面就威脅我,第三次見面就成親,第四次見面就放我血的人嗎?”所以,洪姑娘,你就別再靠近了,我真的對你一點意思也沒有啊!樂羽汐在心裡衝她吼著。 “真的?”從上面壓迫的看著樂羽汐,讓自己處於主導地位。 “千真萬確,我可以發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愛上洪姑娘你,我心裡早就有人了,除了她以外,我誰也不會愛上。所以……”所以你儘可以放心,我真的不會對你產生除了壞感覺以外的其他的感覺。 “哦,那還真是遺憾呢,王爺不會愛上我,可是王爺你的損失啊。”話是說得遺憾,可是樂羽汐怎麼看都不覺得她臉上的表情跟遺憾掛得上邊。這女人,又在騙人了。 “好了,王爺,你還是下來趕緊收拾吧。再不起來,別人會以為王爺你沉迷於美色,荒淫無度那我可就罪過大了。”捂嘴笑著準備開啟門,樂羽汐趕緊從床上蹦下來,理了理自己還相當凌亂的衣服。 這就是成親麼?看了看她們兩個還較完整的衣襟,真是浪費了。這個世上有多少戀人想在一起,有多少想跟自己最愛的那個人走到執子之手這一步,可惜了這個難得的機會,讓她們兩個無心於此的人白白浪費了。 丫鬟敲門進來收拾的時候,洪心怡將那沾有樂羽汐血的手帕順便交給了下人。這樣就表明了她們兩個算是行了周公之禮了。這是要交到皇帝手上的。就算是個形式也不能忽視。要是讓皇帝知道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那小傢伙可就危險了。 不過啊……說起第一次,她們兩個都已經不是了。想起之前在萬新縣和那樣的情況下奪走了她的第一次,還真的有點讓她覺得愧疚。第一次就算不多好,至少要溫柔的對待吧? 可是那晚上她那麼生氣,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了,又粗魯又痛,小傢伙不會因此留下什麼陰影吧?想到這裡,她的目光在樂羽汐身上徘徊,盯得樂羽汐渾身不對勁,只能用手護住自己,警惕的看著。 “喂喂,你往哪看吶,不知道不要隨便盯著別人看嗎?”這女人,眼光怎麼那麼怪異?渾身發涼,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我盯著自家夫君看,有什麼不可以的。我是別人嗎?我可是你名副其實的王妃,王爺,經過了昨晚的纏綿,你也該適應了吧?我記得昨晚王爺勇猛的時候,可是愛妃愛妃的叫得很動情呢?”當著下人的面,故意讓在場的人都聽得見。然後抬起樂羽汐的下巴,笑得非常的……厄非常的…… “王爺,夫君,從今以後,別喂喂的叫了,讓別人以為我們關係不好多不好。以後啊,你就直接叫我愛妃吧,我喜歡夫君你這麼叫我。私底下麼……王爺你可以叫我……心怡……或者……怡……也可以哦。”說得夠意味深長,說的時候還不忘用她的唇曖昧的擦過樂羽汐的耳垂。 如此曖昧的姿勢和話,自然是讓在場的下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但是礙於這是主子的事情,下人只能規規矩矩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幹著她們的事情,偶爾有一兩個忍不住的,用手捂著嘴瞄了兩眼偷笑了下。 而樂羽汐,此時心裡是狂風巨浪。用眼神殺了洪心怡無數次。心裡不停的罵她,這個無恥的女人,她居然無恥到這個地步。她的名譽,她的一世英名,怎麼就被這女人給毀得乾乾淨淨? 還愛妃,心怡,怡……這些,這些個稱呼,是打算讓她每叫一次就吐一次吧?折磨直接從**上的折磨過渡到到精神上更厲害的折磨。一想到接下來她都要跟這種人生活在一起,樂羽汐只想喊哭。 “洪心怡!”打死她都不叫這麼噁心的名字,這女人呢,簡直就是惡趣味。 “哎!王爺,我說了多少次,要叫我……愛妃……來,叫兩聲愛妃來聽聽?或者王爺更想叫我……心怡?怡怡?” “啊……來人啊,誰把王妃給請出去!” “王爺,你衣服還沒有換啊,快點讓妾身服侍王爺你沐浴寬衣……王爺?夫君?哎哎,王爺,你別跑啊,快點把衣服換了……”…… “王爺,昨晚睡得可好?聽下人們說,今早上你們小夫妻好像鬧了點小情緒。你把王妃給惹著了,到現在王妃都好像還在生著氣。怎麼搞的。你們可才新婚啊。就算有矛盾,作為男方,王爺你都是該忍讓的一方。可是今早上……王爺好像並不是這麼表現的吧?”弄叔在書房找到了一邊拿溼毛巾敷著鼻樑的樂羽汐。 樂羽汐瞅了瞅弄叔兩眼,給了一個懶得解釋的表情。為什麼她現在會坐在書房到了拿溼毛巾敷鼻樑的地步?還不是那個死女人弄的。她……她女扮男裝,要是讓她碰到了發現了真相,那還得了? 所以她當然抵死不從了,但是……很不幸,作為一個武功白痴,她怎麼可能逃得了那個女人的魔掌。所以,毫不意外的……在掙扎的過程中把自己的鼻樑給撞了。硬生生的把自己的鼻樑給撞到,多悲催,她破相了。 所以,她一氣之下就將桌上的茶水全倒在她身上了。雖然看著是有點狼狽,不過,不就是被弄溼了麼?有什麼?她以為她會逮住自己揍自己是一頓來解氣嘍,哪知道她什麼都沒做。然後就是下了命令,嚴禁她這個王爺進房間裡麼?不許她靠近她麼?有什麼,這女人真小氣,哼,一點度量都沒有。 生氣就生氣唄,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巴不得離那女人遠遠的。哼,最好以後都這樣,省得她看到煩躁。 “好了,王爺,差不多就說這些了。你記住了,去給王妃好好的道個歉,既然都已經是夫妻了,有什麼矛盾是不能解決的。別剛成親就鬧出些事情來,聽清楚沒有?”當樂羽汐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到弄叔這麼一句話。 “不要,我才不要。”要她去給那個女人道歉,憑什麼啊?她還沒給自己道歉,要不是她,她的鼻樑會受這種罪?她會破相麼?要她去跟那個女人道歉,沒門。 “王爺,你非要這麼任性嗎?”弄叔神情一變,樂羽汐知道他又要開始一頓長篇大論了。要麼威脅,要麼就說一大堆道理,這種方式她看都看膩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去道歉,我去道歉還不行嗎?”真是的,娶王妃是大事,好吧,他可以參合。可是,這種兩小夫妻鬧矛盾都跑來參合,是不是也太那個了? 莫不是這鬧點小矛盾也能將他那個精心策劃的計劃給影響沒了麼?真是大驚小怪!樂羽汐在心裡嘀咕兩聲琢磨著怎麼才能不讓自己被那女人的暴力給波及到。 於是她在那門外徘徊了很久,心裡無數次哀嘆,女人啊女人,你怎麼就這麼麻煩呢。派了一個女人來折磨自己還不夠,又派了一個來。樂羽汐只想感嘆,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兩個人,是派來專門折騰你自個的。 “王爺,你這是……”一丫鬟從門裡出來,端著飯食。樂羽汐瞅了瞅,基本上沒動幾口。這女人呢,莫不是真氣到吃不下飯了?也沒可能啊,不就是把她衣服弄溼了,還不至於吧? 那女人看著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呀。那她不吃飯是幹什麼? “啊,我就進來看看王妃。這飯……她怎麼沒動幾口,是飯不好吃嗎?”抓了抓頭髮,這女人,怎麼就不能安分一點,乖乖做掛名王妃不就好了。 “哦,王妃說她沒胃口,不用讓下人再弄了。對了,如果王爺要想看王妃的話,王妃吩咐了,如果在門外遇見王爺的話,就把這條子交給王爺你。那小的先下去了。” 樂羽汐開啟那條子,上面就只有一句話:賀浦霽與樂羽汐不得入內。 這……這……樂羽汐滿臉黑線。至於把她兩個名字都寫上麼?不想見她,就不想見她吧,還指名道姓。真是小氣,這種小事至於生這麼久麼?這是她的王府,她怎麼就不能入內了。 於是她將條子一撕,看著自己面前的大門,敲了敲,朝裡面喊道 “喂,姓洪的,你開不開門?不開門我可就用硬闖了?開不開?喂?”喊了喊,結果裡面沒有反應。於是樂羽汐將袖子捲起來,哼,她硬闖了。在手快要碰到門的時候,忽然停了。 不對啊,要是一開啟門從門裡飛出一把劍,然後她再拿刀子抵著自己的脖子,丟了小命怎麼辦?想了想,決定改用腳踹開,然後迅速躲在旁邊,以防飛劍。 “我真要開門啦!”說著用腳使勁的踹了一腳,然後馬上躲到旁邊。 門確實被踹開了,然後……樂羽汐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伸出腦袋望了望。沒反應,這次沒有飛劍!難不成不在房間裡?沒可能啊,不然丫鬟怎麼會說她在的。 興許這次她沒有那麼生氣,所以不打算用飛劍了?不管什麼,在門外等了一陣的樂羽汐經過一番思想掙扎,終還是準備進到門裡面去。當她站在們外準備大步跨進去的時候…… “哎呀,王爺,我不知道你在門外面,還以為是哪個無禮的奴才出去不關門,所以就……噗,真是抱歉啊,王爺。”某個女人終於捨得露面了,正語笑嫣然的看著被潑了一身水顯得相當狼狽的樂羽汐。 你故意的,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樂羽汐用眼睛指控她。這女人,果然是在報仇。難怪她開啟門沒有反應,原來是等著這一招。她果然是小看這個女人了。身上被水淋溼透了,重要的是,這水的味道怎麼感覺……怪怪的? “哦,我忘了跟王爺說,這水是……本來是拿來給我當洗腳水的,不過我沒洗啦。我看那幾個丫鬟服侍我這個主子太累了,於是乾脆就拿給她們洗了。洗完後,她們可是相當感謝王爺你的……大恩大德啊。”臉上的笑容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欠扁到樂羽汐只想馬上撕開。 “姓洪的!”咬牙切齒,聽到前面一句話感覺還好,可是後面一句……她有一種想暴揍她一頓的衝動。這個該死的女人,她果然是上輩子欠她的,所有今生要派來折磨她。 “嘖嘖,王爺,我說了多少次了,記得叫我愛……妃……哦……或者王爺你更喜歡叫我心怡……”她越是被自己逗弄得炸毛,她就越是開心吶。這會讓她想起在<B>①3&#56;看&#26360;網</B>的日子。那個時候她是花魁,而她,只是一個被自己逗弄得無處可逃的小捕快。 這一切可都才剛開始吶,你可不能逃了。既然你有膽子逃開,那就得面對接下來的懲罰。連老天都不讓我們分開,這輩子,你就認了吧,小樂子。不管你是誰,你只能聽我一個人的話,只能被我一個人欺負去。 作者有話要說:小樂子的事情充分證明瞭一個道理,那就是,一定要聽媳婦的話,否者,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好吧,小隱承認跟小樂子一樣,是個妻奴…… 可是啊,小隱就是這麼告訴自己的,要做個聽媳婦話的小攻麼╮(╯▽╰)╭ 雖然弱弱的,可是,只要能讓自家媳婦高興,那些都不重要啦o(n_n)o~。

45家有悍妃

“疼……疼死了,啊喂,姓洪的,你幹什麼吶?你……你……大清早你要謀殺親夫啊?”樂羽汐嚇得從床上跳起來,緊緊的咬著嘴唇,看著自己那鮮血淋淋的手指,再瞅了瞅洪心怡手上的刀子,驚嚇狀。

“這麼驚訝作甚,你就不能淡定點,有王爺的樣子嗎?”沒好氣的白了樂羽汐一眼,將刀子上的血一點不落的用那塊已經沾上樂羽汐血的手帕擦乾淨。將刀子收好,看了看手帕上的血,順便唸叨著一句,這血是不是少了些。

“你……你……不準過來,再過來我可就喊人了。”護住自己滿臉驚恐的看著洪心怡,這女人實在太恐怖了,一大清早就想放她的血,弄傷她的手指就算了,居然還打算來第二次,她該怎麼辦?嗚嗚……這女人真的好可怕!

或許到這裡,各位看官都以為咱們的主角會接著說,你叫喊啊,就算喊破喉嚨都不會有人理你這種劇情發生吧?可惜的是,我們的主角啥都沒說,就瞅了兩眼樂羽汐沒出息的樣子,說了句,算了,將就吧!然後咱們的小樂子才終於鬆了一口氣。

鬆了一口氣之後又相當哀怨的盯著洪心怡,你這個壞女人,大惡魔,我詛咒你,詛咒你這輩子永遠被人壓在身下,翻不了身!而洪心怡看了兩眼樂羽汐直勾勾看著自己,兩隻眼睛打著轉就知道,心裡肯定又在罵她了。

這個幼稚的小傢伙,什麼時候能成熟一點啊!她心裡是這麼想著的。

“王爺,時辰也不早了,你是不是該從床上下來了?等會要是丫鬟收拾房間看到你這個樣子,會怎麼樣那我可就不管了。”相當淡定的坐在桌子旁邊看著她。身上依舊是昨晚那套大紅的喜服,嘴唇的胭脂還未消去,半張開著,眼睛微眯,修長的眉有一點點往上翹著,就是這樣的她,竟然多了勾人心魄的魅惑。

樂羽汐有些恍然,洪心怡原本是這個樣子的嗎?這種感覺,為什麼跟她那麼的相似,而且感覺卻是如此的強烈。昨晚……迷糊中隱約的感覺到藜馨綺好像在自己的身邊,叫著她的名字,本來以為是自己的夢,如今看來,應該是她把洪心怡錯誤的當成是藜馨綺了吧。

不行啊,樂羽汐,停止對這個壞女人的注意,這輩子,你的眼睛只能盯著一個女人,除了她以外,誰也不要去多看兩眼,聽見沒有?她不是藜馨綺,所以,不要產生幻覺了。

“我說,王爺一直盯著我,不會是愛上我了吧?”洪心怡一直在旁邊看著某個人糾結,看她糾結得好像恨不得扇自己兩巴掌,就覺得好笑。這小傢伙八成又是在亂想事情去了。

哎,她這個看著看著就想別事情的毛病什麼時候能改改,要知道隨便盯著別的人出神,那可是很容易讓人誤會的啊。很難不會讓人以為她看上自己之類的。咦,看上自己?看上洪心怡嗎?

想到這,眼睛跟眉毛眯成一條線,嘴角向上勾著,臉上掛上不明的笑,盯著這旁的樂羽汐都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王爺,你不會……真的是愛上我了吧?”說吧,只要你敢說一個字,我會讓你死得很難看,或者……死得更加的難看!

樂羽汐自然不知道她心裡的想法,只是很奇怪的看著洪心怡,心裡琢磨著她到底是哪點惹著她了。要說愛上她,那是絕對不可能的事情,更別說愛,就是好感恐怕都為零。為難的是,要是她回答錯誤,會不會……再放她的血吧?

“放心,王爺就隨便說說唄,反正就算愛上我,也很正常啊。畢竟……我們可是名正言順的……夫妻……呢。”明明是多平常的一句話,為什麼她說的話會讓人有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樂羽汐因為驚嚇心裡撲通撲通跳得很厲害時想。

“說啊,怎麼不說呢,就一句話而已麼,王爺何必隱瞞?”洪心怡逐漸逼近樂羽汐,害得樂羽汐在床上縮成一團,在床上瑟瑟發抖的看著逼近自己的壞女人。

“我哪有隱瞞,洪姑娘你難道以為我會愛上一個,第一次見面就把刀子架在我脖子上,第二次見面就威脅我,第三次見面就成親,第四次見面就放我血的人嗎?”所以,洪姑娘,你就別再靠近了,我真的對你一點意思也沒有啊!樂羽汐在心裡衝她吼著。

“真的?”從上面壓迫的看著樂羽汐,讓自己處於主導地位。

“千真萬確,我可以發誓,我這輩子都不可能會愛上洪姑娘你,我心裡早就有人了,除了她以外,我誰也不會愛上。所以……”所以你儘可以放心,我真的不會對你產生除了壞感覺以外的其他的感覺。

“哦,那還真是遺憾呢,王爺不會愛上我,可是王爺你的損失啊。”話是說得遺憾,可是樂羽汐怎麼看都不覺得她臉上的表情跟遺憾掛得上邊。這女人,又在騙人了。

“好了,王爺,你還是下來趕緊收拾吧。再不起來,別人會以為王爺你沉迷於美色,荒淫無度那我可就罪過大了。”捂嘴笑著準備開啟門,樂羽汐趕緊從床上蹦下來,理了理自己還相當凌亂的衣服。

這就是成親麼?看了看她們兩個還較完整的衣襟,真是浪費了。這個世上有多少戀人想在一起,有多少想跟自己最愛的那個人走到執子之手這一步,可惜了這個難得的機會,讓她們兩個無心於此的人白白浪費了。

丫鬟敲門進來收拾的時候,洪心怡將那沾有樂羽汐血的手帕順便交給了下人。這樣就表明了她們兩個算是行了周公之禮了。這是要交到皇帝手上的。就算是個形式也不能忽視。要是讓皇帝知道昨晚什麼也沒有發生,那小傢伙可就危險了。

不過啊……說起第一次,她們兩個都已經不是了。想起之前在萬新縣和那樣的情況下奪走了她的第一次,還真的有點讓她覺得愧疚。第一次就算不多好,至少要溫柔的對待吧?

可是那晚上她那麼生氣,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這些了,又粗魯又痛,小傢伙不會因此留下什麼陰影吧?想到這裡,她的目光在樂羽汐身上徘徊,盯得樂羽汐渾身不對勁,只能用手護住自己,警惕的看著。

“喂喂,你往哪看吶,不知道不要隨便盯著別人看嗎?”這女人,眼光怎麼那麼怪異?渾身發涼,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我盯著自家夫君看,有什麼不可以的。我是別人嗎?我可是你名副其實的王妃,王爺,經過了昨晚的纏綿,你也該適應了吧?我記得昨晚王爺勇猛的時候,可是愛妃愛妃的叫得很動情呢?”當著下人的面,故意讓在場的人都聽得見。然後抬起樂羽汐的下巴,笑得非常的……厄非常的……

“王爺,夫君,從今以後,別喂喂的叫了,讓別人以為我們關係不好多不好。以後啊,你就直接叫我愛妃吧,我喜歡夫君你這麼叫我。私底下麼……王爺你可以叫我……心怡……或者……怡……也可以哦。”說得夠意味深長,說的時候還不忘用她的唇曖昧的擦過樂羽汐的耳垂。

如此曖昧的姿勢和話,自然是讓在場的下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但是礙於這是主子的事情,下人只能規規矩矩當做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一樣,繼續幹著她們的事情,偶爾有一兩個忍不住的,用手捂著嘴瞄了兩眼偷笑了下。

而樂羽汐,此時心裡是狂風巨浪。用眼神殺了洪心怡無數次。心裡不停的罵她,這個無恥的女人,她居然無恥到這個地步。她的名譽,她的一世英名,怎麼就被這女人給毀得乾乾淨淨?

還愛妃,心怡,怡……這些,這些個稱呼,是打算讓她每叫一次就吐一次吧?折磨直接從**上的折磨過渡到到精神上更厲害的折磨。一想到接下來她都要跟這種人生活在一起,樂羽汐只想喊哭。

“洪心怡!”打死她都不叫這麼噁心的名字,這女人呢,簡直就是惡趣味。

“哎!王爺,我說了多少次,要叫我……愛妃……來,叫兩聲愛妃來聽聽?或者王爺更想叫我……心怡?怡怡?”

“啊……來人啊,誰把王妃給請出去!”

“王爺,你衣服還沒有換啊,快點讓妾身服侍王爺你沐浴寬衣……王爺?夫君?哎哎,王爺,你別跑啊,快點把衣服換了……”……

“王爺,昨晚睡得可好?聽下人們說,今早上你們小夫妻好像鬧了點小情緒。你把王妃給惹著了,到現在王妃都好像還在生著氣。怎麼搞的。你們可才新婚啊。就算有矛盾,作為男方,王爺你都是該忍讓的一方。可是今早上……王爺好像並不是這麼表現的吧?”弄叔在書房找到了一邊拿溼毛巾敷著鼻樑的樂羽汐。

樂羽汐瞅了瞅弄叔兩眼,給了一個懶得解釋的表情。為什麼她現在會坐在書房到了拿溼毛巾敷鼻樑的地步?還不是那個死女人弄的。她……她女扮男裝,要是讓她碰到了發現了真相,那還得了?

所以她當然抵死不從了,但是……很不幸,作為一個武功白痴,她怎麼可能逃得了那個女人的魔掌。所以,毫不意外的……在掙扎的過程中把自己的鼻樑給撞了。硬生生的把自己的鼻樑給撞到,多悲催,她破相了。

所以,她一氣之下就將桌上的茶水全倒在她身上了。雖然看著是有點狼狽,不過,不就是被弄溼了麼?有什麼?她以為她會逮住自己揍自己是一頓來解氣嘍,哪知道她什麼都沒做。然後就是下了命令,嚴禁她這個王爺進房間裡麼?不許她靠近她麼?有什麼,這女人真小氣,哼,一點度量都沒有。

生氣就生氣唄,跟她有什麼關係,她巴不得離那女人遠遠的。哼,最好以後都這樣,省得她看到煩躁。

“好了,王爺,差不多就說這些了。你記住了,去給王妃好好的道個歉,既然都已經是夫妻了,有什麼矛盾是不能解決的。別剛成親就鬧出些事情來,聽清楚沒有?”當樂羽汐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聽到弄叔這麼一句話。

“不要,我才不要。”要她去給那個女人道歉,憑什麼啊?她還沒給自己道歉,要不是她,她的鼻樑會受這種罪?她會破相麼?要她去跟那個女人道歉,沒門。

“王爺,你非要這麼任性嗎?”弄叔神情一變,樂羽汐知道他又要開始一頓長篇大論了。要麼威脅,要麼就說一大堆道理,這種方式她看都看膩了。

“行了,行了,我知道了,我去道歉,我去道歉還不行嗎?”真是的,娶王妃是大事,好吧,他可以參合。可是,這種兩小夫妻鬧矛盾都跑來參合,是不是也太那個了?

莫不是這鬧點小矛盾也能將他那個精心策劃的計劃給影響沒了麼?真是大驚小怪!樂羽汐在心裡嘀咕兩聲琢磨著怎麼才能不讓自己被那女人的暴力給波及到。

於是她在那門外徘徊了很久,心裡無數次哀嘆,女人啊女人,你怎麼就這麼麻煩呢。派了一個女人來折磨自己還不夠,又派了一個來。樂羽汐只想感嘆,這個世界上,總有那麼一兩個人,是派來專門折騰你自個的。

“王爺,你這是……”一丫鬟從門裡出來,端著飯食。樂羽汐瞅了瞅,基本上沒動幾口。這女人呢,莫不是真氣到吃不下飯了?也沒可能啊,不就是把她衣服弄溼了,還不至於吧?

那女人看著也不是這麼小氣的人呀。那她不吃飯是幹什麼?

“啊,我就進來看看王妃。這飯……她怎麼沒動幾口,是飯不好吃嗎?”抓了抓頭髮,這女人,怎麼就不能安分一點,乖乖做掛名王妃不就好了。

“哦,王妃說她沒胃口,不用讓下人再弄了。對了,如果王爺要想看王妃的話,王妃吩咐了,如果在門外遇見王爺的話,就把這條子交給王爺你。那小的先下去了。”

樂羽汐開啟那條子,上面就只有一句話:賀浦霽與樂羽汐不得入內。

這……這……樂羽汐滿臉黑線。至於把她兩個名字都寫上麼?不想見她,就不想見她吧,還指名道姓。真是小氣,這種小事至於生這麼久麼?這是她的王府,她怎麼就不能入內了。

於是她將條子一撕,看著自己面前的大門,敲了敲,朝裡面喊道

“喂,姓洪的,你開不開門?不開門我可就用硬闖了?開不開?喂?”喊了喊,結果裡面沒有反應。於是樂羽汐將袖子捲起來,哼,她硬闖了。在手快要碰到門的時候,忽然停了。

不對啊,要是一開啟門從門裡飛出一把劍,然後她再拿刀子抵著自己的脖子,丟了小命怎麼辦?想了想,決定改用腳踹開,然後迅速躲在旁邊,以防飛劍。

“我真要開門啦!”說著用腳使勁的踹了一腳,然後馬上躲到旁邊。

門確實被踹開了,然後……樂羽汐躲在一旁,小心翼翼的伸出腦袋望了望。沒反應,這次沒有飛劍!難不成不在房間裡?沒可能啊,不然丫鬟怎麼會說她在的。

興許這次她沒有那麼生氣,所以不打算用飛劍了?不管什麼,在門外等了一陣的樂羽汐經過一番思想掙扎,終還是準備進到門裡面去。當她站在們外準備大步跨進去的時候……

“哎呀,王爺,我不知道你在門外面,還以為是哪個無禮的奴才出去不關門,所以就……噗,真是抱歉啊,王爺。”某個女人終於捨得露面了,正語笑嫣然的看著被潑了一身水顯得相當狼狽的樂羽汐。

你故意的,你明明就是故意的!樂羽汐用眼睛指控她。這女人,果然是在報仇。難怪她開啟門沒有反應,原來是等著這一招。她果然是小看這個女人了。身上被水淋溼透了,重要的是,這水的味道怎麼感覺……怪怪的?

“哦,我忘了跟王爺說,這水是……本來是拿來給我當洗腳水的,不過我沒洗啦。我看那幾個丫鬟服侍我這個主子太累了,於是乾脆就拿給她們洗了。洗完後,她們可是相當感謝王爺你的……大恩大德啊。”臉上的笑容要多欠扁就有多欠扁,欠扁到樂羽汐只想馬上撕開。

“姓洪的!”咬牙切齒,聽到前面一句話感覺還好,可是後面一句……她有一種想暴揍她一頓的衝動。這個該死的女人,她果然是上輩子欠她的,所有今生要派來折磨她。

“嘖嘖,王爺,我說了多少次了,記得叫我愛……妃……哦……或者王爺你更喜歡叫我心怡……”她越是被自己逗弄得炸毛,她就越是開心吶。這會讓她想起在<B>①3&#56;看&#26360;網</B>的日子。那個時候她是花魁,而她,只是一個被自己逗弄得無處可逃的小捕快。

這一切可都才剛開始吶,你可不能逃了。既然你有膽子逃開,那就得面對接下來的懲罰。連老天都不讓我們分開,這輩子,你就認了吧,小樂子。不管你是誰,你只能聽我一個人的話,只能被我一個人欺負去。

作者有話要說:小樂子的事情充分證明瞭一個道理,那就是,一定要聽媳婦的話,否者,你會死得很難看的。

好吧,小隱承認跟小樂子一樣,是個妻奴……

可是啊,小隱就是這麼告訴自己的,要做個聽媳婦話的小攻麼╮(╯▽╰)╭

雖然弱弱的,可是,只要能讓自家媳婦高興,那些都不重要啦o(n_n)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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