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舊夢(上)
51舊夢(上)
“唔……稀飯,儂扯著噢……慫布了化了……”樂羽汐咕嚕著說。
“你說什麼呢?”玩性的人拉扯了一下樂羽汐的臉,心裡正想著,手感真是好啊,是個不錯的發洩情緒的玩具。
“嗚嗚,媳婦,我說,你這樣我說不了話了。”她的臉正被她自家媳婦蹂躪,但是她想的不是讓媳婦放開,而是在想,這臉,只要明天看上去不是腫的就好了。
“說不了話那就別說,我有允許你說話嗎?”輕挑眉毛看著她。
“唔,沒有。”歪著腦袋想了想說。
“這不就是了,我捏你的時候,沒讓你說話,你就別說話。乖,乖乖做個好捏的玩具。你媳婦心情不好的時候,可就靠它來調節心情了。你要是說話讓我心情更不好了,怎麼辦?”嘟著嘴,連她自己都沒有發覺帶有撒嬌的成分。
“厄……那我以後乖乖聽媳婦的話,媳婦沒讓說話,就不說。”點點頭,如實說。
“嗯,這才對嘛。要做個聽媳婦話的好相公哦!看你這麼聽話,那,獎勵你一下。”誇獎般在樂羽汐臉頰上親了一下。但是樂羽汐被親了以後,臉上的表情卻顯得有些糾結。
“你幹嘛這個樣子,是不樂意被我親,是吧?”心情猛的不好起來,任憑誰要是自己所愛的人不喜歡自己的吻,還能一笑置之麼?
“沒……沒有啊!就是……就是對著這個女人我……我實在是很不習慣。媳婦,你可不可以恢復你原來的樣子,然後再吻我一下,我想要見媳婦的樣子麼……”掙扎著一會,然後還是說了出來。
“你……”她是很想像平時那麼罵她色狼啦,但是看她這個乖得不得了的樣子,卻又完全下不了手。再想想她們這是好不容易才重逢了,也算是經歷一番辛苦,於是嘆口氣。算了,小小的滿足一下她也不算是一件壞事。
背過身去,小心翼翼的將人皮面具給撕了下來。這個時候,有暗位在旁邊守著,她也不必擔心會有人窺探這個秘密。
“好吧,今後你可不許惹我生氣,知不知道?”說著,環著樂羽汐的脖子打算在她臉上親一口。正當她送上自己的紅唇的時候,樂羽汐卻狡黠的一下,偏了偏,對準那唇吻了上去。
樂氏家訓第二條:在媳婦面前,要學會裝瘋賣傻,然後攻其不備。
“唔……小樂……小樂子,你……”舌被對方舌纏繞著,打著結,完全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唇也被啃咬著,酥酥麻麻,有力卻又不會被疼失去那唇齒相交的快感。
兩條舌緊緊的纏繞在一起,糾纏在一起,在彼此口中進退。像兩個兩塊貼在一起的磁鐵,一旦貼了上去就難以將此分開。舌勾著舌,舌尖相互碰觸著,恨不得就真的成為其中的一部分,像是要付出這一生的感情,全都融進了彼此的這個吻裡。
“藜馨綺,我好想你!”緊緊吞噬著對方口腔裡面的所有的空氣,聽著對方呼吸的促急聲,感受著對方的氣息。或許只有這樣,才能讓自己感受得到,對方存在的真實感。
如若不是自己的敏感,多疑,她跟藜馨綺是不是還要錯過好多本可以早些相處的時日?又或者,當藜馨綺的任務完成了,直到她離開了,她是不是這輩子都不知道她曾經來過?來到她的身邊扮演過她的娘子?
而她們,還有多少時間可以錯過?
可她不想再錯過了,所以,在發現她的身份以後,她不顧一切都要讓她承認她究竟是誰。哪怕冒著再大的危險,當然了,她知道,會有人替自己保護著她,所以,她會那麼大膽,甚至是冒著差點被皇帝懷疑的危險。
一直以來,她都是以弱者的形象展現給別人看的,可是今天晚上,為了不讓自己媳婦被別人下圈套,她還是出了頭。她怎麼能讓自己的媳婦任人欺負呢?連她自己都捨不得分毫,更不用說是別人了。
“唔……我也很……想你,小樂子……”閉著眼睛享受著彼此的之間那種契合。她喜歡樂羽汐這種帶著些許狂熱的吻,越是這樣,就證明她越是在乎自己。尤其是像小樂子這種性格弱弱的,甚至是弱到似乎只要是人,都可以將其欺負了去。
“真的……嗎?你真的……想我嗎?”吻一路往下著,從唇移開到下巴,然後又轉到那敏感的耳垂邊。充滿□的舔了舔,待到等到藜馨綺身體的顫動,再含住耳垂,舔舐,用舌尖去挑逗著。
“誰……誰讓你……誰讓你吻……它的……”藜馨綺喘著氣閉著眼喊無力的喊著,明知道該叫她停住,可是她就是使不上力氣推開她,話到了嘴邊卻滿是欲拒還迎的味道,只會惹來樂羽汐更加積極的行動。
“吻它?吻什麼?”在脖子間吮吸出一個唇形,趁睜開眼的時間瞥了一眼,嗯,還像不太好看啊,那就再多弄幾個出來。她樂羽汐也來學學那些個啥才子,用自己的吻在自己最心愛的女人脖子上,做一幅好看的畫。
至於那幅畫的內容麼……她看了看那脖子間幾個印子,不管了,印好了再來想是啥吧。於是低頭又繼續辛勤的作畫去了……
當兩人終於吻累的時候,雙方依靠著相互支撐著對方,然後大口大口的喘著氣。藜馨綺一邊看著喘氣一副很累樣子的樂羽汐,一邊無語的送給她無數個白眼。
還自以成為是人家相公呢,累成這樣,還真是……
“喂喂,媳婦,請不要用你那懷疑的眼光一直看著我,好嗎?我會這麼累,還不是你的錯?”回敬給藜馨綺一眼。自己為什麼這麼累?難道就是幾個吻,然後折騰出一排排吻痕,就累成這樣?
答案當然是不是了!為什麼她會累成這樣?剛剛兩人不都動了情麼,都禁慾這麼久,一旦點燃**,馬上收回,要談何容易?她該吻的地方都吻了,把自家媳婦服侍得舒舒服服的,正打算進行下一步,都開始鬆動媳婦的腰帶,結果……
不用說了,看她們現在離衣衫不整都相差十萬八千里就知道,她沒有壓倒成功。然後,為了剋制住這熊熊的**,她硬生生的將它剋制住了,多了不起,連她自己都不得不自嘲說自己是個不折不扣的柳下惠了。
美人在懷,就差最後一步了,她居然都還能坐得住?當然,她是被迫坐得住而已。
嗚嗚,媳婦,你就那麼忍心看我忍得這麼辛苦嗎?這種事情,忍了對身體不好,況且你不也……樂羽汐很是委屈的可憐兮兮的望著自家媳婦。用眼神抗議,媳婦,你真就這麼忍心麼?
“別跟我裝可憐,以為我不知道你心裡打的是什麼主意嗎?你就不能注意一點,別忘了這裡是哪裡?”絕不承認剛剛她確實也動了情,想念她帶給自己的感覺,但是在最後快失控的那一刻忽然想起,這裡是皇宮。
皇宮是什麼地方?她們兩個豈能在這種地方失了戒心。雖然有暗位跟其他人在守著,可是防人之心不可無,誰也不能料到後面會發生什麼。所以,不能在這個時候……
“不就是皇宮麼,怕什麼?我們本來就是夫妻麼,做那種事情又不是不被允許。我看明明就是媳婦你不想我,嗚嗚,一定是這樣,媳婦,你變心了。說,你到底看上誰了?”伸出手指控訴著藜馨綺。弄得藜馨綺滿臉黑線的望著她,無語得很。
“看上誰了?嗯,我是變心,看上別人了。怎麼,我真看上別人了,你還能做出什麼不成?”真是愛亂給她扣帽子。她可是什麼都沒說,就她一個人在那裡瞎猜。
“你要是真看上別人了,我就剁了那傢伙。反正我是王爺,我不介意用王爺這權力來徇私舞弊,草菅人命!”哪個不要命的傢伙,居然敢動她的女人,要是真有那麼一個人,她一定會讓那種傢伙死得相當的難看。
誰的女人都可以動,就是除了藜馨綺。誰動了她跟誰急!
“草菅人命?你還真說得出口啊,樂羽汐,幸好大義國的皇帝不是你,否者,這天下還不得亂了不可!”居然說,不介意用王爺的權力草菅人命。這種話,估計也就只有她家這小傢伙才說得出來吧。
“切,大義國君主是誰都跟我沒關係,我才沒興趣去做大義國君主。我要的,只要媳婦在我身邊就可以了,可以跟媳婦你過自己的小日子,那就是最大的幸福了。至於那啥君主,我看還是算了。我還沒那麼精神不對勁,拿皇位來虐待自己。”無法理解那些那種拼死拼活都想要做皇帝的人,那種苦逼的差事都搶著去幹,不是精神有問題是什麼?
當皇帝簡直就是活生生的遭罪,這是樂羽汐對皇位的理解。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力那又如何?每天起得跟廚房裡殺的雞一樣早,日復一日說著同樣的話,永遠看著一群大臣在底下給你演不同的戲,更讓人無語的是,就算那戲演得再齪,你都還得強逼自己弄出一個可以以假亂真的真笑出來。
防這防那就不用說了,作為一個皇帝,每天都睡不安穩,就擔心一不小心被哪個亂臣賊子給一刀剁了去。尤其是自己的至親,防得更加厲害,稍微有不對勁的苗頭就悄無聲息的給剁了,還要順便演一出哭的死去活來的戲碼來彰顯皇帝的重情之義。
還有一點,是樂羽汐最最討厭的,那就是後宮的佳麗三千。弄得跟種馬似的,這哪是皇帝睡女人啊,明明就是女人睡皇帝。你想想啊,那些妃子,想要先上皇帝的床,就得進行一番勾心鬥角,然後勝者終於可以爬上皇帝的床。這種場面,多像是妓院的花魁,不是人人都可以上得了,但是人家贏了,你就得被人上。
皇帝就是一個可憐的主,當種馬,被各種各樣的女人上,每天沒事就沒人□,遲早都有精盡人亡的危險。而那些女人吶?你要是沒讓人家肚子有個種,你就休想讓她饒了你。想起這些來,樂羽汐就覺得一陣寒顫,多麼恐怖的地方。
皇帝能在裡面活個幾十年簡直就是奇蹟了,多不容易啊,她都想對她皇兄說一聲,皇兄,你能活到現在,真的是很不容易啊。
這麼複雜痛苦的代價,對於樂羽汐而言,她是百分之百都不願意的。所以呢,想要的也不過是一個很簡單的願望。那就是,跟藜馨綺兩個人好好的過小日子。可以每天牽著自家媳婦的手,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會在你懷裡。你每天閉上眼之前,睜開眼之後,看到的第一個人,是她,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兩人也不一定非要整天甜甜蜜蜜,可以有小小的分歧,小打小鬧,到最後,還是會在對方的哄開心中妥協。可以相互寵著對方,對外人要齊心協力。怎麼都要護著對方,哪怕對方錯得再厲害,面對外人,也要認為是外人的錯。
如果只是兩個人的時候,媳婦錯了,也要往自己身上找原因,將錯誤攬在自己身上……
“咚咚……”這個時候響起了一陣敲門聲,讓兩人之間本和諧的氣氛給打破了。藜馨綺推開樂羽汐,拉開一點跟樂羽汐的距離,重新戴好人皮。而樂羽汐挑了挑眉,又一把攬過藜馨綺的腰,讓兩人的身體靠得緊緊的。
藜馨綺正想推開,樂羽汐就將一根手指輕放在自己嘴唇上,無聲的說,相信我,讓我來。
開啟門,門外站著的,卻是一個頭發半百的太監。儘管夜色濃厚,可是也藏不住那滿是皺紋的臉。此刻那人就站在門外,手提著一盞燈搖搖晃晃,不知道是故意弄出這樣的氣氛,還是隻是無心的。那雙眼就給隱藏了去,看不真切。總之給人的反應就是……相當的……詭異。
“王……爺……”那人開口,咧開嘴一說話,露出層次不齊的牙齒,但是那人的眼神,越發的讓人看不真切。而對樂羽汐而言,第一感覺就是,鬧鬼了不成。
“有事?”有些警惕的看著那老太監,身體不自覺的往前挪了挪,擋了擋藜馨綺。
“王……爺……莫不是……不記得……奴才我了?”說話斷斷續續,喘氣得有些嚴重,好像隨時都有可能到地下繼續服侍老皇帝。
“不記得你,你是……”樂羽汐仔細瞅瞅了這跟鬼差不多的人,她可不記得她認識,要是真見過一兩面,這種異於常人的人,她是不會忘記的。至少半夜敲門營造這種詭異氣氛的人,她忘不了。
“王……爺……你果然……不記得……了。奴才是……奴才是小……王爺你孃親跟前服侍的太監啊!奴才可是……看著王……爺你從那麼小的一個……長到這麼……大的。”說著用手比了比那個高度,大概就是樂羽汐小時候的身高。
而樂羽汐,聽到他的話,不禁皺了皺眉頭。這個人……
“回想……起來了……嗎?王……爺?呵呵,算了,相比王……爺你早就忘了奴才了吧?也罷,這麼多年,奴才已經習慣……被人遺忘了。本來還以為……我會老死在……這裡,沒想到……”看了看樂羽汐,盯得樂羽汐有些頭皮發涼,很想提個建議說,老頭,你能說話說快點嗎?而且……
為什麼每次一到王爺這兩個字,他非要將其分開,停頓?這是個什麼嗜好啊?
“沒想到……皇上忽然下令……要重修這裡。奴才就在想,肯定是王……爺你要回來了。沒想到……奴才有生之年還能再看見……王……爺你回到這裡,而且……還已經是有王妃的人了。想必,娘娘一定會……很高興……看到王爺你有今天這個樣子。”說著視線往藜馨綺身上看去,樂羽汐又擋了擋,總覺得不舒服。
“嗯,看到你還守在這裡,我也很高興,辛苦你了。”自從她跟她孃親逃亡以後,這裡就算是徹底廢棄了。沒想到這個太監居然還守在這裡,而且還能苟延殘喘活到現在,也太不可思議了吧?總覺得他那一把老骨頭,早就應該是離開的人了。
“對了,你這個時候敲門,是有什麼問題嗎?”大半夜的敲門,不會就是為了一個演一出重逢的戲碼吧?
結果,那老太監看了看她,往前移了一步,讓別人看清楚了他的長相,手上的燈籠也跟著他的動作搖晃得厲害。
“沒什麼,奴才只是來看看王……爺你跟王妃住得……還習不習慣?畢竟……”說到這裡,又停頓了。因為此刻光線已經不再把麼暗,所以他的眼神毫不保留的被兩人看在眼裡。
怎麼形容呢,樂羽汐只是有些緊張的吞了吞口水。
“畢竟……這裡好久……都沒有過活人來了……”此話一說,樂羽汐猛吞口水,心臟跳得很厲害。
作者有話要說:咳咳,不好意思,現在才更。星期六,因為小隱抽風去剪了一個~~o(>_<)o ~~臭爆了的髮型,然後心情相當不好,一直到現在都還在淚奔當中。
媳婦,嗚嗚,我沒臉見你了!
然後今天,又在上那啥普通話考試的培訓班,聽了一天課唯一的感受就是,中國文化太博大精深了,我已經被洗腦到不會說話了,~~o(>_<)o ~~
悲催的人生,真是……一把辛酸淚,要死了。
最後,祝全天下的母親,都節日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