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初遇

花魁小姐,請你高抬貴眼·小隱隱於林·5,531·2026/3/26

6初遇 這是一個很平常的早上,樂羽汐很平常的起床,平常的跟各位住在縣衙的小捕快們打著招呼。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瞅了瞅才泛白的天空,心想這又是無聊的一天,自己該怎麼想辦法渡過呢?然後很謹慎的把門關上,才小心翼翼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纏著白布的身體。一點一點將白布解開,她才放佛鬆了一口氣般。胸部長期被這白布纏著,氣都喘不過來了。 沒錯,她是個女人,如假包換的女人。可是,她這個女人卻做了這小小萬新縣縣衙的一名小捕快。不過做了捕快這麼久,估計是因為她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是女人,所以,沒任何人發現她的身份。不過該小心的總該小心,要是哪天被撞破了,她可就完了。所以她儘量把自己真當成男人一樣,或許真是她演技太好了,人家姑娘都以色狼的眼光看她。 她形象真有這麼差嗎?聳了聳肩,反正她要好的形象也沒用,這樣不是正好可以掩蓋她這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做人的原則就是,普通,普通再普通,普通到別人一看就是個臭男人樣。現在,她很明顯成功的做到了這一點,沒有姑娘對她正眼瞧,那些她所謂的兄弟們也都紛紛對她投以同情的表情。她一邊對著他們哀怨,一邊在心裡竊喜自己這完美的計劃。 不過,可惜的是計劃再完美,也終究是逃不過天意,逃不過那纏繞在指尖的紅線的牽引。樂羽汐所有平靜的生活,都在某個人出現後,徹底的離她而去了。所以,這個世界就是有所謂的命中註定。命中註定你會遇到那個人,命中註定你會被那個人牽引。 在經過一天無聊的等待後,縣衙眾人商議去酒樓好好的吃喝一場。在所有人都舉雙手贊同的時候,樂羽汐卻蹲在一邊哀怨。她扯了扯自己那不怎麼鼓脹的錢袋,滿臉痛苦的神色。 “喂,我說小樂子啊,你這愁眉苦臉作甚?不就是去酒樓吃一頓飯嘛,又花不了你多少銀子。難不成你忙著存錢娶媳婦啊?就算要真存錢娶媳婦,你媳婦找著嗎?別告訴我是那個咱縣衙李媽那滿臉都是麻子的女兒,別告訴真是她?啊,真是啊,這樣的人你也看得上?”驚恐不已的看著樂羽汐,樂羽汐大大的白了她一眼,收緊自己的錢袋。 “我欣賞水平真有那麼差嗎,小楊?”雖說不要以貌取人,但是她還不想變得不正常……她一女的對另外一女人……可真是完全的不感興趣。 “小樂子,不是我說你。別人找媳婦是看他的欣賞水平,你找媳婦……是看對方有什麼樣的欣賞水平。我覺得吧,小樂子,你要想娶一個好媳婦的話,是不是該把你這……風都吹得倒的身子……練結實一點?你看看你這胳膊,你這比女人還白的臉,我真不想說什麼了,兄弟,你自求多福吧。”小楊拍著她的肩膀以示同情。 “喂喂,我沒那麼差吧?你長得風流,怎麼沒見有哪個姑娘對你一見傾心啊?大家半斤八兩,彼此彼此。”她一女的,不柔弱難道還像大老爺們一樣滿是肌肉?她要是長得結實,那她直接撞牆得了。 “小樂子啊,我看小楊說得很對,你這傢伙是該把自己練結實一點。怎麼說你也是咱們縣衙的一小捕快,太柔弱了有損我們縣衙的形象啊?”師爺用扇子拍了拍樂羽汐的後背,可惜的說。 “師爺,我也想練結實一點,不過……如果縣令大人能給我漲漲俸祿的話……嘻嘻,我保證我這個身子會好起來。就是不知道師爺你願不願意跟縣令大人說一說……” “樂羽汐,你掉錢坑裡了啊?臭小子,你以為俸祿是想漲就漲麼?要是能的話,你師爺我也想給自己漲漲俸祿。我看,你就別做白日夢了,還是想著怎麼為縣衙立功,然後掙點獎勵現實一點。”忽然將扇子啪的一聲拍在樂羽汐的頭上,樂羽汐摸著被拍痛得腦袋,滿是委屈的看著他。 “師爺,你下手能不能輕點啊,我會被你拍傻的。”下手可真狠,當她腦袋是石頭,不會痛哦。 “小樂子,請你認清一個事實,那就是你已經很傻了。不是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叫以毒攻毒。我這麼拍你,說不定還會把你拍聰明。到時候你就等著對我感激涕零吧。”將扇子收起來,他還擔心這扇子被他的頭給拍爛呢。 “哈哈,師爺說得有點道理,小樂子,你也別糾結了,走吧,去酒樓好好的吃一頓,大家聚個會也好。說不定你還會在酒樓邂逅某位小姐,然後你們倆就看上眼也說不定哦。”對著樂羽汐眨了眨眼,樂羽汐嘆了口氣,看來聚會在所難免了。 其實她也不是擔心那銀子,而是……知道跟著一群大老爺們喝酒,當所有人都發酒瘋就你一個人清醒是什麼感覺嗎?上一次就是這樣,那些人喝醉酒後在酒樓哭鬧的,她臉都給丟盡了。然後……這喝醉酒的價錢,都得讓她這個清醒人來付。第二天那些人早就忘了,硬要說他們付了錢的,你能有什麼辦法?而且她還得負責將這些醉酒的傢伙安全送回縣衙,麻煩啊,她討厭一切麻煩的事情。 “你們不是要去酒樓聚會嗎?怎麼還在縣衙,再不去可就沒位置了。”縣令大人很難得的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袍,雖說能給人一種書生氣息濃厚的感覺,可是對上縣令那過於寬大的肚子,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移動的水缸。 “縣令大人你這是……”很難得縣令大人穿得這麼正式,以前再怎麼樣的場合,縣令大人可都穿得很隨便的。 “哦,今天縣裡的那些個大老闆邀請我去<B>①3&#56;看&#26360;網</B>赴宴,聽說好像是今天<B>①3&#56;看&#26360;網</B>選什麼第一花魁,我就去參加了。再怎麼也不能給咱們縣衙丟面子不是,所以,咳咳,稍微打扮了一下。”說到打扮的時候,老臉難得的微紅了一下。 “哦,縣令大人去<B>①3&#56;看&#26360;網</B>喝花酒啊,難怪不得,是該穿好一點,不然嚇到那些姑娘可不好。”樂羽汐收好銀子把縣令大人從頭到腳上下的大量了一下,得到的唯一評價就是,好大一水缸啊。 “是啊!喂,不對!小樂子,你說什麼呢?本縣令是受各大老闆的約才去赴宴,不是喝花酒。本官可是皇上欽點的朝廷命官,你覺得本縣令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樣帶著那些骯髒的思想?”縣令義正言辭的強調自己當官的身份。 “咦?可是去<B>①3&#56;看&#26360;網</B>除了喝花酒以外,還有什麼可做的?”去<B>①3&#56;看&#26360;網</B>不就是喝喝酒,再調戲調戲一下姑娘嗎?難到去<B>①3&#56;看&#26360;網</B>還能幹正事? “你……孺子不可教也,你說你們這麼年輕人整天滿腦子想的就是一些亂七糟八的東西,不把心思用在怎麼做好自己本分上來。小樂子,既然你這麼懷疑本縣令的人品,那本縣令就帶你去見識見識。到時候可別給我丟人現眼,知不知道?” “啊?縣令大人打算帶我這個小捕快去?”不是吧,那裡滿是女人,她會不會……名節不保?尤其是那些個女人在你身上亂摸的,要是一不小心把她是個女子的真實身份給摸出來了,那她能混得下去?於是她趕緊搖頭,打死她都不去那裡。 “怎麼,你不想去?那……我記得最近經濟好像都不太景氣啊,縣衙的支出又有點吃力,我正琢磨著要不要減少一下某些人的俸祿,如今看來……”眯起他那本就小的眼睛,露出危險的資訊。 “哪裡,怎麼不會想去。小樂子我可是早就想去見識見識了。很感謝縣令大人給小的提供這個機會,小樂子我一定會不辱使命,一定……” “一定什麼啊,還不跟本縣令走?”說著也不管還在一邊滔滔不絕說話的樂羽汐,拖著她就走。被拖著走的樂羽汐看著後面眾人那羨慕的眼光,一副你絕對是故意的樣子,她無奈的攤了攤手。其實,她真的不是有意要去的,她真的不想去啊。 很多年以後,樂羽汐時常想,如果那天晚上她沒有去<B>①3&#56;看&#26360;網</B>,那她跟藜馨綺之間是不是就從此陌路了?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可是,樂羽汐相信,即使沒有那晚的相遇,她跟藜馨綺之間也不會就這麼輕易了事的,不然,就不會叫做命中註定了。 到了<B>①3&#56;看&#26360;網</B>,好在,沒有平常樂羽汐在外面看到的那種瘋狂地景象,女人們也都稍微收斂一點。大概是都去準備花魁比賽了吧!終於不再擔心自己名節不保的樂羽汐開始有點呆不住了。縣令大人身邊全都是本縣的有錢人,張口閉口都脫離不開錢,聽著那些東西她實在有些犯困。更重要的是,她晚飯還沒吃,這肚皮都貼緊了。再看看這桌上,除了茶,還是茶。這茶也不能填報肚子不是? “不好意思,讓在場的各位久等了。今天呢,大家都知道,是咱們萬新縣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有幸呢,迎歡迎!”開場,老鴇穿著她那身大紅色的袍子出現在臺上,揮著自己手中的絲巾捂著妝有點濃的臉說。然後場下就是一片的掌聲,樂羽汐因為餓得沒有力氣,也就懶得拍掌,只是趴在桌上一直盯著那茶杯。飯啊,飯啊,什麼時候吃飯啊。 終於,餓得實在不行的她再也忍不下去了,跟縣令大人請了個假,就溜出了會場自己一個人在<B>①3&#56;看&#26360;網</B>裡面四處逛著。大抵是所有人都跑去看比賽了,她一個走在後院裡居然沒有遇到阻攔她的人。漫無目的的找著所謂的廚房,然後她悲催的發現,自己迷路了。 “喂喂,新來的,我說你跑去哪裡了,原來在這。你愣在那裡幹什麼,快點過來,快點,叫你呢?”一個大媽級的人物揮著手絹在前面叫她,不明所以的走到那大媽面前,指了指自己。新來的?是在叫她嗎? “臭小子,這麼忙跑到哪裡去了,害得我瞎找。你要想在這裡做下去,就跟我勤快點,別想著偷懶。吶,這是給離姑娘上臺準備的衣裳,替我給她送去。要是耽擱了比賽,我看你就等著被掃出門吧。千萬別有閃失,知不知道?”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手中被疊得好好的衣裳,腦子裡正想著,這離姑娘是誰啊? “好了,你快去給她送去,別遲到了。我還要忙著其他的,忙死我了,快去。”說著把她往前推了幾步,自己就先忙去了。 “喂喂,大媽,你還沒有告訴我離姑娘在哪裡啊?我不知道她在哪裡,你叫我怎麼送去啊?”對著大媽離開的背影吼了吼,結果人家根本就沒聽到。看著自己手中的衣衫,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她是送去?還是不送去?去?還是不去?糾結了半天,她決定還是去好了,畢竟,人家姑娘好不容易參加一回比賽,丟了這衣衫,得多著急啊。 “喂,老兄,你知道離姑娘的房間在哪裡嗎?我得快些將她上臺的衣裳送去。”好不容易逮住了一個人,於是問。那人聽到問題後,有些不耐煩的打量了一下她,一副你怎麼這都不知道。 “你說藜姑娘哦,你一直往西走,走到最僻靜,最大的房間,那就是藜姑娘的房間了。”然後也是不等樂羽汐做出什麼反應,就離開了。樂羽汐無語的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這裡人怎麼都不好好聽人說話,真有這麼忙麼。於是順著那人指的方向一直找到了那個離姑娘的房門前。 “離姑娘?離姑娘?離姑娘你在嗎?”意外的是這門居然沒有鎖上,於是她輕輕推開房門,看了看四周喊著那位離姑娘的名字。喊了半天都沒有反應,看來是沒在裡面呢。將衣服放在旁邊,然後一眼就瞄到了桌上那精緻的糕點。用鼻子輕輕湊了過去,還能聞到那糕點的香味,好香,好好吃。饞得她口水都要掉下來。這個時候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怎麼辦? “糕點啊糕點,我不是有意要吃你的,但是我實在太餓了,就吃一小塊,就吃一小塊哈,這樣你主人就不會發現你們少了。”於是忍不住拿起一塊對著它說了說話,然後送進了嘴裡,入口即化的那股香甜的感覺,用樂羽汐的話來形容,就是好吃到爆。 “糕點啊糕點,你們怎麼能那麼好吃呢,我實在忍不住了,能再吃一塊嗎?好了,看你不說話,就是答應嘍。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嘻嘻。”說著又拿起一塊往她嘴裡送去。 “不行了,不行了,你們這麼好吃,你們主人卻對你們這麼冷落,我看不下去了。糕點你們聽著,本捕快代表你們主人,消滅你們,還不速速進入我肚子裡面來?”說著撲了過去大口大口的吃起了糕點。好吧,她承認,她沒出息了。 “哐當!”忽然一個聲音突兀的在房間裡響起,令本吃得正歡的樂羽汐馬上停下來自己的動作,來不及管嘴角的糕點屑,馬上挺直了身子,羞得滿臉通紅,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被大人當場抓住。 “對不起,離姑娘,我不是有意要偷吃你糕點的,不是!我沒有偷吃,我只是肚子太餓,然後忍不住就吃了兩塊。我不知道你在,我以為……以為你出去了。如果我知道你在,我不會偷吃,不不是,我不會動糕點的。請你原諒,我真不是有意的。”閉著眼將話說完,等著對方的反應。結果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任何的動靜。 “離姑娘?離姑娘是你嗎?”睜開眼,眼前沒有人,於是她順著那哐噹一聲的聲源撩開了那房間的簾子,走到了裡面去。然後……終於在軟榻上面發現了某個一直處於休憩狀態的女人。有那麼一瞬間樂羽汐終於理解到了為什麼男人喜歡來這煙花之地了。如果你能擁有面前的這個絕色的女子,你也一定會被迷惑心智的。實在是太美了,不,是魅惑。樂羽汐蹲在她面前,看著那沉睡中容顏。 青樓女子都似這般讓人移不開視線嗎?她的衣服鬆鬆垮垮的,與其說是穿在身上,倒不如說像是披在身上一樣。放佛只要你一低頭,你就能一堵那裡面的美好風景。手指修長且美好,讓人有想要含在嘴裡的細咬一番的衝動。長長的睫毛一跳一跳的,給人一種她隨時都要醒來的錯覺。遮住臉的面紗不知為何,已經鬆開,她那絕美的容顏就在這半遮半開的狀態下,被樂羽汐看得清清楚楚。 美得不是人,這是樂羽汐對她臉的評價。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樂羽汐在心裡小小的嫉妒了一下,以此來表達同身為女人卻相差太多的現狀。當然也僅僅只是一下下。然後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她的面紗再次給她戴上,這樣的絕色,不是專門讓人犯罪嗎?瞧了瞧睡著的她,於是走出去將之前自己抱進來的衣服輕輕的披在她身上,確定她不會因為這小小的休息給受風寒。 “我說美女啊,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注意一下身體吧。身體是自己的,可別委屈了它。”留下這句話後,自己就趕快離開了。不然等到這美女一醒來,發現她的糕點不見了,那她就不好交代了。 “主子,那人看見了你的真容,要不要……”樂羽汐剛離開,暗影就出現在那絕色女子面前,做了一個殺的指示。 “不用,先留著她的命。”絕色女子睜開眼,渾身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委屈自己的身體嗎?還從沒有人這麼對她說呢……

6初遇

這是一個很平常的早上,樂羽汐很平常的起床,平常的跟各位住在縣衙的小捕快們打著招呼。睜開睡眼朦朧的眼瞅了瞅才泛白的天空,心想這又是無聊的一天,自己該怎麼想辦法渡過呢?然後很謹慎的把門關上,才小心翼翼脫掉自己的衣服,露出那纏著白布的身體。一點一點將白布解開,她才放佛鬆了一口氣般。胸部長期被這白布纏著,氣都喘不過來了。

沒錯,她是個女人,如假包換的女人。可是,她這個女人卻做了這小小萬新縣縣衙的一名小捕快。不過做了捕快這麼久,估計是因為她自己都忘記了自己是女人,所以,沒任何人發現她的身份。不過該小心的總該小心,要是哪天被撞破了,她可就完了。所以她儘量把自己真當成男人一樣,或許真是她演技太好了,人家姑娘都以色狼的眼光看她。

她形象真有這麼差嗎?聳了聳肩,反正她要好的形象也沒用,這樣不是正好可以掩蓋她這不為人知的秘密。她做人的原則就是,普通,普通再普通,普通到別人一看就是個臭男人樣。現在,她很明顯成功的做到了這一點,沒有姑娘對她正眼瞧,那些她所謂的兄弟們也都紛紛對她投以同情的表情。她一邊對著他們哀怨,一邊在心裡竊喜自己這完美的計劃。

不過,可惜的是計劃再完美,也終究是逃不過天意,逃不過那纏繞在指尖的紅線的牽引。樂羽汐所有平靜的生活,都在某個人出現後,徹底的離她而去了。所以,這個世界就是有所謂的命中註定。命中註定你會遇到那個人,命中註定你會被那個人牽引。

在經過一天無聊的等待後,縣衙眾人商議去酒樓好好的吃喝一場。在所有人都舉雙手贊同的時候,樂羽汐卻蹲在一邊哀怨。她扯了扯自己那不怎麼鼓脹的錢袋,滿臉痛苦的神色。

“喂,我說小樂子啊,你這愁眉苦臉作甚?不就是去酒樓吃一頓飯嘛,又花不了你多少銀子。難不成你忙著存錢娶媳婦啊?就算要真存錢娶媳婦,你媳婦找著嗎?別告訴我是那個咱縣衙李媽那滿臉都是麻子的女兒,別告訴真是她?啊,真是啊,這樣的人你也看得上?”驚恐不已的看著樂羽汐,樂羽汐大大的白了她一眼,收緊自己的錢袋。

“我欣賞水平真有那麼差嗎,小楊?”雖說不要以貌取人,但是她還不想變得不正常……她一女的對另外一女人……可真是完全的不感興趣。

“小樂子,不是我說你。別人找媳婦是看他的欣賞水平,你找媳婦……是看對方有什麼樣的欣賞水平。我覺得吧,小樂子,你要想娶一個好媳婦的話,是不是該把你這……風都吹得倒的身子……練結實一點?你看看你這胳膊,你這比女人還白的臉,我真不想說什麼了,兄弟,你自求多福吧。”小楊拍著她的肩膀以示同情。

“喂喂,我沒那麼差吧?你長得風流,怎麼沒見有哪個姑娘對你一見傾心啊?大家半斤八兩,彼此彼此。”她一女的,不柔弱難道還像大老爺們一樣滿是肌肉?她要是長得結實,那她直接撞牆得了。

“小樂子啊,我看小楊說得很對,你這傢伙是該把自己練結實一點。怎麼說你也是咱們縣衙的一小捕快,太柔弱了有損我們縣衙的形象啊?”師爺用扇子拍了拍樂羽汐的後背,可惜的說。

“師爺,我也想練結實一點,不過……如果縣令大人能給我漲漲俸祿的話……嘻嘻,我保證我這個身子會好起來。就是不知道師爺你願不願意跟縣令大人說一說……”

“樂羽汐,你掉錢坑裡了啊?臭小子,你以為俸祿是想漲就漲麼?要是能的話,你師爺我也想給自己漲漲俸祿。我看,你就別做白日夢了,還是想著怎麼為縣衙立功,然後掙點獎勵現實一點。”忽然將扇子啪的一聲拍在樂羽汐的頭上,樂羽汐摸著被拍痛得腦袋,滿是委屈的看著他。

“師爺,你下手能不能輕點啊,我會被你拍傻的。”下手可真狠,當她腦袋是石頭,不會痛哦。

“小樂子,請你認清一個事實,那就是你已經很傻了。不是有一句話怎麼說來著,哦,叫以毒攻毒。我這麼拍你,說不定還會把你拍聰明。到時候你就等著對我感激涕零吧。”將扇子收起來,他還擔心這扇子被他的頭給拍爛呢。

“哈哈,師爺說得有點道理,小樂子,你也別糾結了,走吧,去酒樓好好的吃一頓,大家聚個會也好。說不定你還會在酒樓邂逅某位小姐,然後你們倆就看上眼也說不定哦。”對著樂羽汐眨了眨眼,樂羽汐嘆了口氣,看來聚會在所難免了。

其實她也不是擔心那銀子,而是……知道跟著一群大老爺們喝酒,當所有人都發酒瘋就你一個人清醒是什麼感覺嗎?上一次就是這樣,那些人喝醉酒後在酒樓哭鬧的,她臉都給丟盡了。然後……這喝醉酒的價錢,都得讓她這個清醒人來付。第二天那些人早就忘了,硬要說他們付了錢的,你能有什麼辦法?而且她還得負責將這些醉酒的傢伙安全送回縣衙,麻煩啊,她討厭一切麻煩的事情。

“你們不是要去酒樓聚會嗎?怎麼還在縣衙,再不去可就沒位置了。”縣令大人很難得的穿了一件……月白色的衣袍,雖說能給人一種書生氣息濃厚的感覺,可是對上縣令那過於寬大的肚子,整個人看上去……就像一個移動的水缸。

“縣令大人你這是……”很難得縣令大人穿得這麼正式,以前再怎麼樣的場合,縣令大人可都穿得很隨便的。

“哦,今天縣裡的那些個大老闆邀請我去<B>①3&#56;看&#26360;網</B>赴宴,聽說好像是今天<B>①3&#56;看&#26360;網</B>選什麼第一花魁,我就去參加了。再怎麼也不能給咱們縣衙丟面子不是,所以,咳咳,稍微打扮了一下。”說到打扮的時候,老臉難得的微紅了一下。

“哦,縣令大人去<B>①3&#56;看&#26360;網</B>喝花酒啊,難怪不得,是該穿好一點,不然嚇到那些姑娘可不好。”樂羽汐收好銀子把縣令大人從頭到腳上下的大量了一下,得到的唯一評價就是,好大一水缸啊。

“是啊!喂,不對!小樂子,你說什麼呢?本縣令是受各大老闆的約才去赴宴,不是喝花酒。本官可是皇上欽點的朝廷命官,你覺得本縣令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樣帶著那些骯髒的思想?”縣令義正言辭的強調自己當官的身份。

“咦?可是去<B>①3&#56;看&#26360;網</B>除了喝花酒以外,還有什麼可做的?”去<B>①3&#56;看&#26360;網</B>不就是喝喝酒,再調戲調戲一下姑娘嗎?難到去<B>①3&#56;看&#26360;網</B>還能幹正事?

“你……孺子不可教也,你說你們這麼年輕人整天滿腦子想的就是一些亂七糟八的東西,不把心思用在怎麼做好自己本分上來。小樂子,既然你這麼懷疑本縣令的人品,那本縣令就帶你去見識見識。到時候可別給我丟人現眼,知不知道?”

“啊?縣令大人打算帶我這個小捕快去?”不是吧,那裡滿是女人,她會不會……名節不保?尤其是那些個女人在你身上亂摸的,要是一不小心把她是個女子的真實身份給摸出來了,那她能混得下去?於是她趕緊搖頭,打死她都不去那裡。

“怎麼,你不想去?那……我記得最近經濟好像都不太景氣啊,縣衙的支出又有點吃力,我正琢磨著要不要減少一下某些人的俸祿,如今看來……”眯起他那本就小的眼睛,露出危險的資訊。

“哪裡,怎麼不會想去。小樂子我可是早就想去見識見識了。很感謝縣令大人給小的提供這個機會,小樂子我一定會不辱使命,一定……”

“一定什麼啊,還不跟本縣令走?”說著也不管還在一邊滔滔不絕說話的樂羽汐,拖著她就走。被拖著走的樂羽汐看著後面眾人那羨慕的眼光,一副你絕對是故意的樣子,她無奈的攤了攤手。其實,她真的不是有意要去的,她真的不想去啊。

很多年以後,樂羽汐時常想,如果那天晚上她沒有去<B>①3&#56;看&#26360;網</B>,那她跟藜馨綺之間是不是就從此陌路了?可惜,這個世界沒有如果。可是,樂羽汐相信,即使沒有那晚的相遇,她跟藜馨綺之間也不會就這麼輕易了事的,不然,就不會叫做命中註定了。

到了<B>①3&#56;看&#26360;網</B>,好在,沒有平常樂羽汐在外面看到的那種瘋狂地景象,女人們也都稍微收斂一點。大概是都去準備花魁比賽了吧!終於不再擔心自己名節不保的樂羽汐開始有點呆不住了。縣令大人身邊全都是本縣的有錢人,張口閉口都脫離不開錢,聽著那些東西她實在有些犯困。更重要的是,她晚飯還沒吃,這肚皮都貼緊了。再看看這桌上,除了茶,還是茶。這茶也不能填報肚子不是?

“不好意思,讓在場的各位久等了。今天呢,大家都知道,是咱們萬新縣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賽。有幸呢,迎歡迎!”開場,老鴇穿著她那身大紅色的袍子出現在臺上,揮著自己手中的絲巾捂著妝有點濃的臉說。然後場下就是一片的掌聲,樂羽汐因為餓得沒有力氣,也就懶得拍掌,只是趴在桌上一直盯著那茶杯。飯啊,飯啊,什麼時候吃飯啊。

終於,餓得實在不行的她再也忍不下去了,跟縣令大人請了個假,就溜出了會場自己一個人在<B>①3&#56;看&#26360;網</B>裡面四處逛著。大抵是所有人都跑去看比賽了,她一個走在後院裡居然沒有遇到阻攔她的人。漫無目的的找著所謂的廚房,然後她悲催的發現,自己迷路了。

“喂喂,新來的,我說你跑去哪裡了,原來在這。你愣在那裡幹什麼,快點過來,快點,叫你呢?”一個大媽級的人物揮著手絹在前面叫她,不明所以的走到那大媽面前,指了指自己。新來的?是在叫她嗎?

“臭小子,這麼忙跑到哪裡去了,害得我瞎找。你要想在這裡做下去,就跟我勤快點,別想著偷懶。吶,這是給離姑娘上臺準備的衣裳,替我給她送去。要是耽擱了比賽,我看你就等著被掃出門吧。千萬別有閃失,知不知道?”莫名其妙的看著自己手中被疊得好好的衣裳,腦子裡正想著,這離姑娘是誰啊?

“好了,你快去給她送去,別遲到了。我還要忙著其他的,忙死我了,快去。”說著把她往前推了幾步,自己就先忙去了。

“喂喂,大媽,你還沒有告訴我離姑娘在哪裡啊?我不知道她在哪裡,你叫我怎麼送去啊?”對著大媽離開的背影吼了吼,結果人家根本就沒聽到。看著自己手中的衣衫,抓了抓自己的腦袋,她是送去?還是不送去?去?還是不去?糾結了半天,她決定還是去好了,畢竟,人家姑娘好不容易參加一回比賽,丟了這衣衫,得多著急啊。

“喂,老兄,你知道離姑娘的房間在哪裡嗎?我得快些將她上臺的衣裳送去。”好不容易逮住了一個人,於是問。那人聽到問題後,有些不耐煩的打量了一下她,一副你怎麼這都不知道。

“你說藜姑娘哦,你一直往西走,走到最僻靜,最大的房間,那就是藜姑娘的房間了。”然後也是不等樂羽汐做出什麼反應,就離開了。樂羽汐無語的看著那人離開的背影,這裡人怎麼都不好好聽人說話,真有這麼忙麼。於是順著那人指的方向一直找到了那個離姑娘的房門前。

“離姑娘?離姑娘?離姑娘你在嗎?”意外的是這門居然沒有鎖上,於是她輕輕推開房門,看了看四周喊著那位離姑娘的名字。喊了半天都沒有反應,看來是沒在裡面呢。將衣服放在旁邊,然後一眼就瞄到了桌上那精緻的糕點。用鼻子輕輕湊了過去,還能聞到那糕點的香味,好香,好好吃。饞得她口水都要掉下來。這個時候肚子也不爭氣的叫了起來,怎麼辦?

“糕點啊糕點,我不是有意要吃你的,但是我實在太餓了,就吃一小塊,就吃一小塊哈,這樣你主人就不會發現你們少了。”於是忍不住拿起一塊對著它說了說話,然後送進了嘴裡,入口即化的那股香甜的感覺,用樂羽汐的話來形容,就是好吃到爆。

“糕點啊糕點,你們怎麼能那麼好吃呢,我實在忍不住了,能再吃一塊嗎?好了,看你不說話,就是答應嘍。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嘻嘻。”說著又拿起一塊往她嘴裡送去。

“不行了,不行了,你們這麼好吃,你們主人卻對你們這麼冷落,我看不下去了。糕點你們聽著,本捕快代表你們主人,消滅你們,還不速速進入我肚子裡面來?”說著撲了過去大口大口的吃起了糕點。好吧,她承認,她沒出息了。

“哐當!”忽然一個聲音突兀的在房間裡響起,令本吃得正歡的樂羽汐馬上停下來自己的動作,來不及管嘴角的糕點屑,馬上挺直了身子,羞得滿臉通紅,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子被大人當場抓住。

“對不起,離姑娘,我不是有意要偷吃你糕點的,不是!我沒有偷吃,我只是肚子太餓,然後忍不住就吃了兩塊。我不知道你在,我以為……以為你出去了。如果我知道你在,我不會偷吃,不不是,我不會動糕點的。請你原諒,我真不是有意的。”閉著眼將話說完,等著對方的反應。結果等了半天也不見有任何的動靜。

“離姑娘?離姑娘是你嗎?”睜開眼,眼前沒有人,於是她順著那哐噹一聲的聲源撩開了那房間的簾子,走到了裡面去。然後……終於在軟榻上面發現了某個一直處於休憩狀態的女人。有那麼一瞬間樂羽汐終於理解到了為什麼男人喜歡來這煙花之地了。如果你能擁有面前的這個絕色的女子,你也一定會被迷惑心智的。實在是太美了,不,是魅惑。樂羽汐蹲在她面前,看著那沉睡中容顏。

青樓女子都似這般讓人移不開視線嗎?她的衣服鬆鬆垮垮的,與其說是穿在身上,倒不如說像是披在身上一樣。放佛只要你一低頭,你就能一堵那裡面的美好風景。手指修長且美好,讓人有想要含在嘴裡的細咬一番的衝動。長長的睫毛一跳一跳的,給人一種她隨時都要醒來的錯覺。遮住臉的面紗不知為何,已經鬆開,她那絕美的容顏就在這半遮半開的狀態下,被樂羽汐看得清清楚楚。

美得不是人,這是樂羽汐對她臉的評價。天底下怎麼會有這麼漂亮的女人,樂羽汐在心裡小小的嫉妒了一下,以此來表達同身為女人卻相差太多的現狀。當然也僅僅只是一下下。然後她伸出手小心翼翼的將她的面紗再次給她戴上,這樣的絕色,不是專門讓人犯罪嗎?瞧了瞧睡著的她,於是走出去將之前自己抱進來的衣服輕輕的披在她身上,確定她不會因為這小小的休息給受風寒。

“我說美女啊,不管怎麼說,還是要注意一下身體吧。身體是自己的,可別委屈了它。”留下這句話後,自己就趕快離開了。不然等到這美女一醒來,發現她的糕點不見了,那她就不好交代了。

“主子,那人看見了你的真容,要不要……”樂羽汐剛離開,暗影就出現在那絕色女子面前,做了一個殺的指示。

“不用,先留著她的命。”絕色女子睜開眼,渾身透著一股冰冷的氣息。委屈自己的身體嗎?還從沒有人這麼對她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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