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 結成盟約
68 結成盟約
婖家書房裡,賀浦霽用手支著腦袋困頓的低著頭。昨天她媳婦好不容易答應不讓她睡書房了,自己可以抱著自家媳婦睡一個美美的覺,哪知道……她相當怨恨的盯了一眼自己下面坐著的兩個人,都怪這兩個該死的老頭,什麼時候不回來,偏偏這個時候回來,一回來還催她必須去書房等著,這還要不要人睡覺了?
“主子,這些日子過得可好?”弄叔臉上堆起他一貫的笑,一看到這個笑,賀浦霽就無語的再次盯了他兩眼。
“弄叔覺得呢?”是啊,在你沒出現之前,過得是挺好的。
“王爺,縱情酒色對身體可不太好,王爺你可要學會節制啊!”看著她打瞌睡的狀態,於是忽然提高音色,讓賀浦霽從打瞌睡的狀態中清醒過來。
“多謝弄叔提醒,我會注意的。”咬著牙說,也不看看,她會這個狀態,到底是誰造成的!
“好了,弄叔你也不要太說王爺了,畢竟,這喜歡酒色本就是人之常情嘛,更何況像王爺這樣的人物,要是不喜歡,那才有點不正常了。王爺愛王妃,可是出了名的。咱們這些老的,就別棒打鴛鴦了。”兵部尚書插話進來說。
兵書尚書在賀浦霽跟皇帝決裂的時候就叛變轉向這邊了,想他怎麼也是手握重權的人,怎麼會跟隨自己呢?這個她倒是不明白,或許一切都跟弄叔有關,反正不管怎麼,只要不是敵人,她就隨他去了。
“好了,你的私生活我也不說你,你自己掌握分寸就好。經過這幾年的訓練,我們的人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就等著大戰的爆發。可是我收到訊息說,皇帝來過這裡,要跟你合謀,這件事是否是真的?”
這幾年他跟兵部尚書在著手準備,為以後三家的決戰能立足下去,剛準備得差不多,就聽到這個事情。如果皇帝跟他們合作,能儘量減少傷亡倒是好的,只是皇帝這個人卻不怎麼可信。
“嗯,我現在還在考慮當中,等著他的另外的條件。”打了一個哈欠,有些無聊的說。
“這麼說來,只要條件你滿意,你就會答應了?王爺,你……真的考慮清楚了嗎?”跟皇帝合作,是會最大限度的減少他們的損失,可是同時,他們也會失去他們現在擁有的一切。因為皇帝是不可能允許你有這樣的兵力來威脅他的。
“弄叔,你應該知道我想要的是什麼?只是我這麼做,弄叔你會如何?”如果她放棄一切,只為了她想要的自由,那麼這個一直教導自己的人,自己孃親留下來讓他幫助自己的人,他會同意放下這好不容易得來的一切嗎?
“你孃親只是叫我照顧好你,從來沒有說過要以何種方式。只要你最後能安全,那我就算完成了任務。如果你跟皇帝的合作能帶給你想要的,那麼我沒有任何意見。只要你敢於賭這一把的話……”從椅子上起身,隨即又轉向了兵部尚書的那一邊。
“我們這麼做,你沒有意見吧?”兵部尚書眨了眨眼,忽然扯出一個不怎麼好看的笑容,伸出自己的手說,
“我只是對戰爭那種血雨腥風的感覺感到很興奮,只要打仗的時候,讓我出馬,至於最後結局是什麼,我沒有任何興趣參加女人,乖乖讓我寵全文閱讀。我只是,對殺人比較感興趣而已……”說完也起身看著弄叔說。
只是對殺人比較感興趣而已……賀浦霽瞅著兵部尚書,這個男人跟著自己就只是為了能痛快殺人,這個理由是不是也太爛了一點?更何況要殺人還不容易,非要跟著她嗎?
“想什麼呢?一大早就起來發呆,不是吵著沒睡好覺嗎?那你還不去床上躺著?”藜馨綺用手揮了揮正處於發呆狀態的賀浦霽,這傢伙坐在床邊既不上去躺著,也不起身離開。難道是在書房那裡受刺激了?
“媳婦~”伸出手將藜馨綺抱入懷裡,頭埋進她的頸子間,蹭了蹭。
“是不是那兩個老頭子找你麻煩不同意你跟皇帝合作的事情?”藜馨綺倚在她的懷裡問,很少見到她情緒這麼低落的時候。
“沒有,那兩個人沒有什麼意見,只是……”從她頸子間出來,眼神柔情的看著她。
“媳婦,你相不相信我?”
“我當然相信你,可是……問這個幹嗎?”手碰著她的臉,心想她一個人是不是又在亂想什麼了。
“你知道嗎,媳婦。以前我做決定,什麼都不怕,因為我知道自己沒有什麼可輸的了。可是現在不同了,我有了你。有了你一切都不同了。這次我是在賭,儘管我有把握,可不能完全把握。如果跟皇帝合作失敗的話,連累到你,我……”嘴忽然被藜馨綺用手堵住。
“有什麼可怕的,我們也沒什麼可輸的,大不了我們一起亡命天涯。或者說……某人退縮又想開溜把我一個人丟下了?”說著用力扯著她的耳朵,弄得某人直叫喚。
“哪……哪有,我才沒有那個想法。”雖然她媳婦溫柔的時候是很溫柔啦,只是偶爾自己做不對,這懲罰也是越發的用力了。難道真的是相處久了,感情淡了,所以越來越不稀罕她了?
“沒有?我們分開兩次,你溜了幾次?第一次在馨穎來的時候,第二次在坦白離開萬新縣的時候,第三次的生離死別。我們總共才分開兩次,你就溜了三次,你還說你沒有那個想法?”手越發的用力,每次說承諾,還不是都食言了?
如果她能堅定一點,她們也不會經歷這麼多困難才走到一起。但也正因為這些經歷,充分證明她們之間的愛情是真的。所以,對於她的怯懦,她是又責備又感謝。
“這個……這個……那是那個時候嘛,現在情況又不一定了。過去的是我的錯啦,現在又不會……”攪著手指頭小聲的辯駁,她承認那個時候她太弱了嘛,不過現在她才不會退縮放開吶。
“你這是……在解釋你過去的所作所為?”眼睛一瞪,賀浦霽垂下頭,搖了搖頭。嘴裡喃著“沒有,沒有”。
“媳婦~”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鼻尖,最近她似乎總愛蹭自家媳婦呢。
“你又幹嘛?”她要蹭就讓她蹭,只是這個動作老讓她有種在養寵物的錯覺。寵物啊……確實呢!說起寵物,她用什麼寵物來形容自己身上的這隻大寵物呢?
一隻從來不敢忤逆她的意思卻總是滿眼鬼主意調皮搗蛋的寵物嗎?只要她一做出生氣的樣子,不管真假,她就只有呆在一旁乖乖聽她話的份,不管有多麼不滿,要是她敢不滿……哼,誰讓她是她媳婦大人呢。
“想你了,還有你的……身體……”說著含住她晶瑩的耳垂,用舌尖緩慢的挑逗著。
“嗯~”藜馨綺閉著眼□了聲,身子開始軟了下來,本來就是在她的懷裡,現在被她挑逗得整個身子的重量都依靠在她身上了。雖然天天黏在一起,可是兩人之間似乎那方面的事情做得真心不多。之前自己身體不好,她忍著沒動,後來身子好了,可是又似乎在顧忌著。那個笨蛋,有時候就是太過於體貼了重生之寶瞳。
明明有時候在床上就很無賴很色狼的,可是顧忌她的身子,居然真的乖乖的抱著她睡覺不動絲毫。雖然平時嘴上愛開玩笑,但是最後還不是做她的乖寶寶了。今天會說這個話,還真讓她有點意外,看來她是忍到極限了。這個傻瓜,她想要自己,難道自己就不會想要她呀!
“媳婦大人,我愛你!”舌尖沿著肌膚的走向開始一路向下,從耳後轉移到脖子。衣服已經褪到了肩上,露出半個香肩。她就在那裡流連忘返著,輕輕的,連咬帶啃的,當然造成的效果就是酥酥麻麻的,弄得藜馨綺禁不住又□了幾聲。
手從一開始就緊緊抓住賀浦霽的衣襟,她這個身子,自從出事以後,似乎越發的敏感了。忍耐力完全比不上以前,就像現在,她身子幾乎是使不上力了,只能緊緊的依靠住對方。只有這個時候,她才恍然明白,自己依靠的這個人,真的就是她的全部依靠了。
什麼時候起,那個總是闖禍的小樂子,那個總是被自己保護著的小樂子,已經長成了一個完全可以讓自己依靠的,可以保護好自己真正成熟的愛人了呢?
身子向床上倒去,對方的身子壓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又馬上離開,深怕真的壓壞了她。藜馨綺能感覺得到對方的視線正灼熱的盯著她,她沒有睜眼,因為她怕她受不了那種眼神然後控制不了自己體內不安的情潮。
即使是在那方面,兩個相愛的人其實也是有著較量的。比如誰先情動,誰先控制不了自己,誰先了,就證明誰更在乎了,誰更想要了。藜馨綺不願意就這樣暴露自己的真實感受,所有她忍著不讓對方發現,而賀浦霽卻從來在乎這種東西,所以她從來不掩飾她真實的感受。滿心滿眼都是想要兩個字。
“你……”睜開眼卻對上那滿是**的眼,臉不禁一陣發燙。
“我……要開始了,要是受不了記得要說出來。”說完還不等藜馨綺的回答,埋在體內的手便開始緩緩的動了起來。在只能容納一根手指的狹窄的通道里,相當艱難的開墾著。誰讓這裡她很久都沒有來過了呢!
“放鬆一點,馨綺,媳婦,娘子,放鬆一點,乖,放鬆一點,你那裡太緊了,我手指快動不了了。”手指被緊緊的吸附著,她有一種自己手指會被夾斷的錯覺。真的……好緊吶……
“我……啊……”想說什麼,卻又被體內那根作怪的手指給弄得一聲驚呼,對上賀浦霽那壞笑的眼,於是毫不留情的在對著她的肩膀咬了下去,沒有讓對方停止那作怪的手指,反而是動作越發激烈起來。
“太……太快了……”這速度似乎已經超出了她能承受的範圍。
“你說什麼?大聲點,我聽不見!”湊近她耳邊問,手上的動作沒有停止。
“唔唔,壞人,你這個大壞人!”嗚咽著,自己快被快感給淹沒了。太壞了,這種時候居然還要開玩笑,真是太壞了!一邊在心裡不停的罵著某人,一邊又沉醉於這滅頂的感覺中……
“皇弟,考慮了這麼幾天,你應該有一個答案了吧?”皇帝端著茶杯看著她說。這個決定脫得可真是夠久的,按理說他應該不會有什麼反駁的意見吧。如果那所謂的自由真的還是他想要的話,他就會答應。
“嗯,我的決定皇兄不是應該早就料到的嗎。”勾了一下嘴角說。
“可是人都會變的,皇弟。”看著自己手中的茶杯忽然小小的嘆了一口氣。作為皇帝,他看過太多人性的變化了。這個世上誰都會變的,不是嗎?
“是啊,你說得沒錯,人都是會變的。既然如此,皇兄你又為何勢單力薄的跑到我這裡來,就不怕這麼一來,你永遠都回不到皇城嗎?”既然不相信她,又怎敢跑來這裡?
“你不會的,我知道,你不會!”說老實話,其實他自己也不不是很清楚,他確實是猜忌他的皇弟,可是一面卻又不由自主的去相信其實自己的皇弟並不會傷害他我當算命先生那幾年最新章節。這種矛盾的心裡他自己都弄不清楚。
“哼,那我該多謝皇兄的信任了。”讓皇帝去信任一個人,算了吧,皇帝要是會信任人,那他就不是皇帝了。
“小霽,這個東西你先拿著。”旁邊的隨從掏出一塊金色的牌子遞給了賀浦霽,她瞄了一眼,這是……
“這個金牌比免死金牌的權利更大,它是起初建立我們大義國的祖先為了督促皇帝更叫的勤政而特意打造的天下僅此一枚的金牌。得到這個金牌的人可以向皇帝提出任何一個請求,任何要求皇帝都必須得答應,否者就退位。現在,我將這個金牌給你。”
“到時候,等到戰爭結束了,你可以用這個金牌兌現一個承諾。如果我後悔了,如果我不再信任你了,那麼這個金牌的作用就不用我來說明瞭。這就是我能給你的所有的保證,那麼你的答案是……”看著賀浦霽不放過她的任何一個表情。
賀浦霽摸了摸手中金牌上的細紋,臉上沒有過多的表情,很淡然的抬起頭看著皇帝。
“好,我暫且信你這一次。皇兄,你應該知道,如果你反悔了,這天下會是怎麼樣的一種後果。如果你失信了,那麼,我會親手毀掉整個大義國,你要知道,我也是賀家的人。”逼近皇帝,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讓皇帝心生一種對方才是君臨天下的那個人。
而他,只是她手中的階下囚。這種感覺讓皇帝一陣毛骨悚然,後脊樑忽然一陣發涼。從來沒有一個人能給過他這樣的感覺,除了他面前的皇弟。他忽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一開始就看錯了人。
“來人,送客。”說著轉身離開,有些話她不說,並不代表她是怎樣。她不是沒有能力去爭這個天下,只是她不屑於跟別人爭天下而已。她要的從來就不是他想要的那種生活,所以她選擇將那個自己隱藏起來,變成一個碌碌無為平庸的小樂子。這樣的她,又有何不可……
回到房間的時候,藜馨綺還在床上沉睡,她悄悄的走進坐在床邊,看著床上的睡美人,於是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吻了一下。還沒來得及撤離,脖子就被某個溫熱的東西給環住。
“嗯,辦完事了?”聲音黯啞,環著賀浦霽的脖子像只慵懶的小貓蹭了一下。兩個人相處久了,很多的習性都是可以傳染的。比如說蹭人的這個動作。但是因為人不同,做出的效果也是決然不同的。
比如說某人蹭人就像個無賴,而我們的藜大小姐蹭起來,就能跟風情萬種,慵懶等詞掛上千絲萬縷的關係。看著從被窩裡暴露出來的□的肌膚,她輕微的皺了一下眉頭。於是想掙脫開來替她蓋上被子。
藜馨綺卻不樂意了,抱她一下都不可以哦,撅著嘴不放手。原諒這個時候的藜馨綺,因為沒有睡醒而引發的迷糊症,要是清醒的藜馨綺怎麼也不太可能會做出這個樣子出來,但是誰叫她現在還處於未清醒的狀態呢。
“乖,放手,把被子蓋好,要是著涼了怎麼辦?”她的身子不如以前,必須得注意呢。
“嗚嗚……”藜馨綺忽然睜開眼,勾魂的眼睛裡竟然有淚水,相當委屈的看著她,扁著嘴。完啦!賀浦霽心裡大叫了一聲。她居然該死的讓她家媳婦大人這麼委屈,真是該死!
“好了好了,我錯了,媳婦大人,我知道錯了。不拿開,不拿開哦。”輕聲細語的哄著她,為了不讓對方著涼,想來想去就只好跟她一起到被窩裡去。將兩人蓋得嚴嚴實實的,這才滿意。
懷裡擁著某個因為睡覺還不太清醒的迷糊的某人,再次輕輕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在她耳邊輕聲道了句“好好睡吧,媳婦大人”……
大義國立時十六年,戰爭爆發。藜家以陵城為據點開始一點一點攻陷賀家天下。而皇帝跟成王爺結成盟約,共同對付陵城的藜家。至此,大戰拉開了序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