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 陰魂不散

花瓶傳·胖胖豆·3,257·2026/3/27

穆軍聽說花店出事,把轎車開的飛快。 到花市門口,他還沒停穩車,常笑已經開啟車門,急匆匆走向花店。 穆軍停好車後,也快步跟來。 遠遠地常笑就看到花店門口圍著一些人,他們議論紛紛。花店內聲音嘈雜,有吵架聲,有摔東西的聲音。 “麻煩讓一讓。”她推開圍觀的人群,走進花店。 只見兩個身穿稅務局制服的年輕人,抱起花店裡的空花盆往地上砸,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在他們一旁,站著兩個年紀大一些的工作人員,他們也穿著稅務局制服,手裡拿著藍色的資料夾,寫寫畫畫。 “別砸了,求你們別砸了……”吳二牛苦苦哀求他們,可他們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 常笑心中一緊,花店是她的命根子,是她走向女強人的第一步,怎能讓人破壞。她大喊一聲:“住手。”聲音高昂而急促。 花店內的幾人這才注意到花店裡多了兩個人,穆軍緊跟常笑的腳步進來,他們兩個進來的時間是前後腳。 吳二牛看到常笑,像是看到了救星,他奔過來,沮喪道:“常姐,對不起,俺沒看好花店。” 他伸手一指身穿制服的四人,說道:“他們是稅務局的,要查花店的財務報表,俺告訴他們,老闆沒在,讓他們等會兒,可他們不等,直接動手砸花盆,他們說花盆是偷稅漏稅所得,要全部毀掉。” 常笑點頭。她已經聽明白花店發生什麼事了,她走到他們身邊,臉上硬擠出笑容:“你們好,我是花店的老闆,你們有什麼事和我說吧。” “哦。你是這家花店的老闆哦。”剛才砸花盆砸的最兇的年輕人說道:“我們接到人民群眾舉報,你花店偷稅漏稅,我們來核查你花店財務報名時,那名工作人員不配合,經我們強制核查,查出這堆花盆是偷稅所得,理應沒收。” 他說話時鼻孔朝天,聲音傲慢,根本不看常笑一眼。 “小王,注意你的說話態度。”一名年紀稍大的工作人員提醒小年輕。他朝常笑點點頭:“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姓張,是四方區稅務局辦公室主任。剛才小王已經把大概情況你說了下,請你出示相關報表,配合我們的調查。” “一定,我一定配合。”常笑接著說道:“我想請問下。你們為何毀壞我花店的花盆啊?好像有關法律嚴禁暴力執法吧。” 年輕的小王火氣蹭一下子上來。他指著常笑的鼻子,吆喝道:“哎呦喂,你竟然問我們為什麼毀壞花盆,那批花盆明明是非法所得,我們就要毀壞,你能怎麼地吧,我告訴你,胳膊擰不過大腿,你最好老實點,好好配合我們。要不然,你的花店就等著關門吧。” “哼,氣死我了。”他摸摸胸口,撫平心中怒氣,好像常笑的話很讓他上火。 “哎,你怎麼這麼橫,有你這樣的人民公僕嗎?”穆軍不樂意了,這小年輕說話太氣人了。 常笑把穆軍推倒一旁,道歉道:“對不起,他說話衝,你們別介意。只是我那些花盆的從工廠裡買來的,你們怎麼能說是非法所得啊?” “你買來的?有發票嗎?”張主任用眼色止住小王,不讓他說話,他親自問道。 “呃~”常笑說不出話來,當初買花盆時,花盆廠說,不開發票可打九折。常笑心想,開發票也沒用,就沒要發票。 “哼,沒發票怎麼證明是你買的啊?這分明是你和花盆廠勾結,透過非法手段所得,這些贓物必須毀壞克妻。”年輕的小王強橫地說道。 “屁話,我開花店三年了,經常進購花盆時不要發票,稅務局從來沒找過我麻煩,你們肯定是受人指使,故意來刁難人的吧。”穆軍喝道,他大聲問向花店門口看熱鬧的人群:“門外開花店的老闆們,你們花店因為花盆沒發票被查過嗎?” 門外站著好幾個臨近花店的老闆,張福達也在其中,他們齊齊說道:“沒有。” 常笑也看出來了,這幾人來花店,核查財務是假,找事才是真。 “我也懷疑這事的真實性,我給一個律師朋友打電話問問他。”她掏出手機,裝作撥號,其實是開啟手機的錄音功能,她對著手機嗯嗯啊啊了幾聲,又把手機放進褲兜裡。 “我問過律師了,他說有關法律上從來沒寫過‘沒有發票的商品就是非法所得’這一項。說實話吧,你們究竟來做什麼?” 張主任幾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年輕的小王好像想到了什麼,心中有了底氣,在張主任幾人耳邊說了幾句,四人點點頭,他們身上執法的氣勢大漲。 “哼,我們稅務局工作制度多了去了,一個律師能知道幾條啊?”小王叫囂道:“我看你是做賊心虛,不肯配合我們的工作。李哥,來,繼續砸花盆。” 他年輕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殘忍的笑。 “不能砸。”常笑護著花盆,不讓他們砸。 “快讓開,別妨礙我們工作。”小王伸手推常笑。 常笑站在那裡不動。 “你還敢暴力抗法,滾一邊去。”小王兩手用力推常笑,常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掌和地面摩擦,擦破皮了。 穆軍心疼她,連忙過去扶她。 常笑用眼神止住穆軍,她看向四名工商人員,冷冷道:“為什麼推我啊?” “因為你妨礙我們執法。”小王冷聲道,他拿起一個花盆,碰一聲摔到地上,砸得稀巴爛。 “是沈默楠指使你們做的吧。”常笑突然說道。 小王舉起花盆的手一滯,吃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喂,你瞎說什麼呢?我們是接到群眾舉報。才來核查你花店的。”小王意識到自己說漏了,連忙改正過來。 常笑盯著他道:“別演了,我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沈默楠是不是指使你們破壞我的花店,只要我花店開門營業,就讓你們來找事啊。她最終的目的是想逼著我花店關門吧。” “呃……”張主任手裡的資料夾掉在了地上,他卻沒知覺,因為沈默楠就是這麼交代他的,眼前這個女老闆竟然猜測到了。 “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是不是沈默楠指使你們的,如果真是她,你們不用再跑腿了,我的花店馬上關門,因為我鬥不過市長的女兒。” 常笑服軟的態度讓他們很受用,年輕的小王說道:“哼。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沒錯,正是沈小姐指使我們做的。” 他指指常笑:“快起來吧,別在地上坐著裝可憐了,看在你讓我們少跑腿的份上。我就不砸你的花盆了。” “小王。夠了!”張主任一聲喝,有些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小王說的如此露骨,有可能招來麻煩啊。 他嘆氣,小王要不是攀上沈默楠的高枝,沒準現在連工作也沒有,現在不僅在稅務局工作,而且還是坐鎮辦公室,每天除了喝茶水看報紙玩鬥地主,什麼工作也不用做磐古。 這次小王想在沈默楠面前露臉。主動申請來找事的。 “張主任,怕她做什麼,她就一個普通小老百姓,能把咱們怎麼樣啊?”小王把自己定位成天朝大老爺了。 常笑從地上坐起來,眉頭皺在一起,擦破皮的手掌隱隱發疼,“二牛,幫我拿下酒精和消毒棉。” 她又對四位身穿制服的人說道:“我家花店現在就關門,麻煩幾位離開吧。” “哼,你記住,有些人你惹不起。”小王臨走前,又警告常笑一句。 等他們走後,穆軍一拳頭錘在牆上,他問常笑:“你為什麼不讓我動手。” 常笑苦笑:“如果你動手的話,咱們有理也變成沒理,因為他們是國家公務人員,咱們是老百姓。” 她又補充道:“其實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不是靠拳頭,而是靠這個。” 常笑從褲兜裡掏出手機,回放錄音,剛才幾人的對話被清晰錄下來。 “這個能治住他們?”穆軍疑惑。 常笑微笑:“不僅能治住他們,沈默楠也要跟著倒黴。” 嘶! 她吸口冷氣,剛才不小心碰到擦破皮的手,弄疼手了。 “先把花店門關了吧。”常笑對吳二牛說道:“咱們暫避下沈默楠。” “二牛,你去看下你娘怎麼樣了,剛才這麼大的動靜,沒嚇著老人吧。”常笑叮囑他。 處理好擦破皮的手,她拿出電話聯絡夏雪:“雪哥,我需要你的幫忙。” “怎麼了,你被人欺負了,告訴我是誰,我這就替你找回場子。”夏雪氣勢洶洶。 常笑把花店發生的事告訴她,她咬牙道:“沈默楠真是個陰魂不散的東西,你想怎麼做吧。” “這樣做……”常笑說道,夏雪聽完後,說道:“沒問題,這事你就交給我吧。” 處理完傷口,常笑又進小隔斷看了下吳二牛母子,叮囑了他們幾句,她對穆軍說道:“穆哥,麻煩你送我回家吧。” “這是必須的。”穆軍道。他開車把常笑送到樓下。 “穆哥,你回去吧,我自己上樓就可以了。”常笑下車前,又叮囑穆軍:“穆哥,你別忘了承包荒山,建設花卉基地的事,你最好明天就把這事辦了。” 穆軍點頭:“沒問題。” “可是我不在的話,萬一你花店再出了事怎麼辦?”穆軍擔憂道。 常笑胸有成竹道:“放心吧。即使真發生什麼事也是發生在沈默楠身上,花店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ps:嗚嗚~訂閱好慘哦,這本書收藏明明比上本多,可為啥訂閱卻少很多呢?難道大家都不喜歡這種風格的文嗎? 豆豆打滾求大家的訂閱、粉紅了。 最後,感謝老朋友塵隨心的打賞。

穆軍聽說花店出事,把轎車開的飛快。

到花市門口,他還沒停穩車,常笑已經開啟車門,急匆匆走向花店。

穆軍停好車後,也快步跟來。

遠遠地常笑就看到花店門口圍著一些人,他們議論紛紛。花店內聲音嘈雜,有吵架聲,有摔東西的聲音。

“麻煩讓一讓。”她推開圍觀的人群,走進花店。

只見兩個身穿稅務局制服的年輕人,抱起花店裡的空花盆往地上砸,臉上帶著殘忍的笑容,在他們一旁,站著兩個年紀大一些的工作人員,他們也穿著稅務局制服,手裡拿著藍色的資料夾,寫寫畫畫。

“別砸了,求你們別砸了……”吳二牛苦苦哀求他們,可他們把他的話當做耳旁風。

常笑心中一緊,花店是她的命根子,是她走向女強人的第一步,怎能讓人破壞。她大喊一聲:“住手。”聲音高昂而急促。

花店內的幾人這才注意到花店裡多了兩個人,穆軍緊跟常笑的腳步進來,他們兩個進來的時間是前後腳。

吳二牛看到常笑,像是看到了救星,他奔過來,沮喪道:“常姐,對不起,俺沒看好花店。”

他伸手一指身穿制服的四人,說道:“他們是稅務局的,要查花店的財務報表,俺告訴他們,老闆沒在,讓他們等會兒,可他們不等,直接動手砸花盆,他們說花盆是偷稅漏稅所得,要全部毀掉。”

常笑點頭。她已經聽明白花店發生什麼事了,她走到他們身邊,臉上硬擠出笑容:“你們好,我是花店的老闆,你們有什麼事和我說吧。”

“哦。你是這家花店的老闆哦。”剛才砸花盆砸的最兇的年輕人說道:“我們接到人民群眾舉報,你花店偷稅漏稅,我們來核查你花店財務報名時,那名工作人員不配合,經我們強制核查,查出這堆花盆是偷稅所得,理應沒收。”

他說話時鼻孔朝天,聲音傲慢,根本不看常笑一眼。

“小王,注意你的說話態度。”一名年紀稍大的工作人員提醒小年輕。他朝常笑點點頭:“我先自我介紹下。我姓張,是四方區稅務局辦公室主任。剛才小王已經把大概情況你說了下,請你出示相關報表,配合我們的調查。”

“一定,我一定配合。”常笑接著說道:“我想請問下。你們為何毀壞我花店的花盆啊?好像有關法律嚴禁暴力執法吧。”

年輕的小王火氣蹭一下子上來。他指著常笑的鼻子,吆喝道:“哎呦喂,你竟然問我們為什麼毀壞花盆,那批花盆明明是非法所得,我們就要毀壞,你能怎麼地吧,我告訴你,胳膊擰不過大腿,你最好老實點,好好配合我們。要不然,你的花店就等著關門吧。”

“哼,氣死我了。”他摸摸胸口,撫平心中怒氣,好像常笑的話很讓他上火。

“哎,你怎麼這麼橫,有你這樣的人民公僕嗎?”穆軍不樂意了,這小年輕說話太氣人了。

常笑把穆軍推倒一旁,道歉道:“對不起,他說話衝,你們別介意。只是我那些花盆的從工廠裡買來的,你們怎麼能說是非法所得啊?”

“你買來的?有發票嗎?”張主任用眼色止住小王,不讓他說話,他親自問道。

“呃~”常笑說不出話來,當初買花盆時,花盆廠說,不開發票可打九折。常笑心想,開發票也沒用,就沒要發票。

“哼,沒發票怎麼證明是你買的啊?這分明是你和花盆廠勾結,透過非法手段所得,這些贓物必須毀壞克妻。”年輕的小王強橫地說道。

“屁話,我開花店三年了,經常進購花盆時不要發票,稅務局從來沒找過我麻煩,你們肯定是受人指使,故意來刁難人的吧。”穆軍喝道,他大聲問向花店門口看熱鬧的人群:“門外開花店的老闆們,你們花店因為花盆沒發票被查過嗎?”

門外站著好幾個臨近花店的老闆,張福達也在其中,他們齊齊說道:“沒有。”

常笑也看出來了,這幾人來花店,核查財務是假,找事才是真。

“我也懷疑這事的真實性,我給一個律師朋友打電話問問他。”她掏出手機,裝作撥號,其實是開啟手機的錄音功能,她對著手機嗯嗯啊啊了幾聲,又把手機放進褲兜裡。

“我問過律師了,他說有關法律上從來沒寫過‘沒有發票的商品就是非法所得’這一項。說實話吧,你們究竟來做什麼?”

張主任幾人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慌亂,年輕的小王好像想到了什麼,心中有了底氣,在張主任幾人耳邊說了幾句,四人點點頭,他們身上執法的氣勢大漲。

“哼,我們稅務局工作制度多了去了,一個律師能知道幾條啊?”小王叫囂道:“我看你是做賊心虛,不肯配合我們的工作。李哥,來,繼續砸花盆。”

他年輕的臉龐上閃過一絲殘忍的笑。

“不能砸。”常笑護著花盆,不讓他們砸。

“快讓開,別妨礙我們工作。”小王伸手推常笑。

常笑站在那裡不動。

“你還敢暴力抗法,滾一邊去。”小王兩手用力推常笑,常笑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手掌和地面摩擦,擦破皮了。

穆軍心疼她,連忙過去扶她。

常笑用眼神止住穆軍,她看向四名工商人員,冷冷道:“為什麼推我啊?”

“因為你妨礙我們執法。”小王冷聲道,他拿起一個花盆,碰一聲摔到地上,砸得稀巴爛。

“是沈默楠指使你們做的吧。”常笑突然說道。

小王舉起花盆的手一滯,吃驚道:“你怎麼知道的?”

“喂,你瞎說什麼呢?我們是接到群眾舉報。才來核查你花店的。”小王意識到自己說漏了,連忙改正過來。

常笑盯著他道:“別演了,我已經猜到是怎麼回事了。沈默楠是不是指使你們破壞我的花店,只要我花店開門營業,就讓你們來找事啊。她最終的目的是想逼著我花店關門吧。”

“呃……”張主任手裡的資料夾掉在了地上,他卻沒知覺,因為沈默楠就是這麼交代他的,眼前這個女老闆竟然猜測到了。

“咱們開啟天窗說亮話,是不是沈默楠指使你們的,如果真是她,你們不用再跑腿了,我的花店馬上關門,因為我鬥不過市長的女兒。”

常笑服軟的態度讓他們很受用,年輕的小王說道:“哼。你還有點自知之明,沒錯,正是沈小姐指使我們做的。”

他指指常笑:“快起來吧,別在地上坐著裝可憐了,看在你讓我們少跑腿的份上。我就不砸你的花盆了。”

“小王。夠了!”張主任一聲喝,有些話只可意會不可言傳,小王說的如此露骨,有可能招來麻煩啊。

他嘆氣,小王要不是攀上沈默楠的高枝,沒準現在連工作也沒有,現在不僅在稅務局工作,而且還是坐鎮辦公室,每天除了喝茶水看報紙玩鬥地主,什麼工作也不用做磐古。

這次小王想在沈默楠面前露臉。主動申請來找事的。

“張主任,怕她做什麼,她就一個普通小老百姓,能把咱們怎麼樣啊?”小王把自己定位成天朝大老爺了。

常笑從地上坐起來,眉頭皺在一起,擦破皮的手掌隱隱發疼,“二牛,幫我拿下酒精和消毒棉。”

她又對四位身穿制服的人說道:“我家花店現在就關門,麻煩幾位離開吧。”

“哼,你記住,有些人你惹不起。”小王臨走前,又警告常笑一句。

等他們走後,穆軍一拳頭錘在牆上,他問常笑:“你為什麼不讓我動手。”

常笑苦笑:“如果你動手的話,咱們有理也變成沒理,因為他們是國家公務人員,咱們是老百姓。”

她又補充道:“其實對付他們最好的辦法,不是靠拳頭,而是靠這個。”

常笑從褲兜裡掏出手機,回放錄音,剛才幾人的對話被清晰錄下來。

“這個能治住他們?”穆軍疑惑。

常笑微笑:“不僅能治住他們,沈默楠也要跟著倒黴。”

嘶!

她吸口冷氣,剛才不小心碰到擦破皮的手,弄疼手了。

“先把花店門關了吧。”常笑對吳二牛說道:“咱們暫避下沈默楠。”

“二牛,你去看下你娘怎麼樣了,剛才這麼大的動靜,沒嚇著老人吧。”常笑叮囑他。

處理好擦破皮的手,她拿出電話聯絡夏雪:“雪哥,我需要你的幫忙。”

“怎麼了,你被人欺負了,告訴我是誰,我這就替你找回場子。”夏雪氣勢洶洶。

常笑把花店發生的事告訴她,她咬牙道:“沈默楠真是個陰魂不散的東西,你想怎麼做吧。”

“這樣做……”常笑說道,夏雪聽完後,說道:“沒問題,這事你就交給我吧。”

處理完傷口,常笑又進小隔斷看了下吳二牛母子,叮囑了他們幾句,她對穆軍說道:“穆哥,麻煩你送我回家吧。”

“這是必須的。”穆軍道。他開車把常笑送到樓下。

“穆哥,你回去吧,我自己上樓就可以了。”常笑下車前,又叮囑穆軍:“穆哥,你別忘了承包荒山,建設花卉基地的事,你最好明天就把這事辦了。”

穆軍點頭:“沒問題。”

“可是我不在的話,萬一你花店再出了事怎麼辦?”穆軍擔憂道。

常笑胸有成竹道:“放心吧。即使真發生什麼事也是發生在沈默楠身上,花店不會再發生這樣的事了。”

ps:嗚嗚~訂閱好慘哦,這本書收藏明明比上本多,可為啥訂閱卻少很多呢?難道大家都不喜歡這種風格的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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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感謝老朋友塵隨心的打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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