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一章 洗靈術
第一百二十一章 洗靈術
姬語墨沒好氣的瞪了楊崢一眼,實在沒心情和他較勁,有氣無力道:“少廢話,你幫不幫?”
楊崢猶豫了一下,才道:“先說來聽聽。[
姬語墨對他敷衍的態度很不滿意,可這裡唯一沒中邪氣的只有他,根本沒得選擇:“你知不知道洗靈術?”
“洗靈術?!”楊崢眼睛不由眯了起來,幾乎一瞬間便搞清楚了姬語墨打的什麼主意。
所謂洗靈術,通俗來講,就是將人體內靈力重新置換的方法,和換血意義很相近。楊崢自然沒涉獵過這種偏門的術法,但原理大致理解,姬語墨無非是想透過洗滌體內靈力的方式將混雜有邪氣的靈力祛除。這是一個非常大膽的設想,可行性也高,只是操作起來有相當的難度,一不小心就會葬送苦練至今的修為。
為什麼這麼說呢?靈力對修者的意義如同鮮血對於普通人,普通人失血會虛弱,失血過多則會死亡,失血殆盡連屍體都幹了。原理相同,修者失去靈力過多也會虛弱,一旦靈力耗盡,雖不至於死亡,但一身修為是保不住了。當然,這裡所說的靈力耗盡指的是真正意義上的,體內靈力一絲不剩。
而洗靈術的第一步,就是要先將體內靈力一絲不剩的洩出,與此同時,再以新鮮的靈力灌入,保證靈脈不會枯竭。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真是千難萬難,難點之一在於很難保證同步。
另一個麻煩就是楊崢和姬語墨之間的境界差距過大,別看楊崢平時牛逼轟轟不可一世,真論到修為,他照著姬語墨差遠了。( 好看的小說姬語墨的靈力儲量幾十個楊崢都比不上,這種懸殊的差距無疑增加了很大的風險。如果姬語墨有歹心的話,在兩人身體靈力迴路貫通的瞬間,能一下子將楊崢吸乾,這就考驗雙方的信任程度了。
遺憾的是,雙方目前缺乏的就是信任,楊崢是無論如何都不會以身犯險的。
彷彿知道他的顧慮,姬語墨淡淡道:“我這裡倒有個折中的辦法,想不想聽一聽?”
“且說說看。”楊崢不置可否。
“如果採用區域性洗靈術,則對雙方都沒有太大的危害。”
“何為區域性洗靈術?”
姬語墨挽起袖管,露出皓腕:“我可以將體內靈力全部壓縮到右掌,並暫時阻斷它與身體其他各部分之間的聯絡,這樣的話,洗靈術的難度就降低了很多,你只需重新給我注入一絲靈引即可。”
楊崢皺眉道:“可是這樣的話,還是無法根除啊?”
姬語墨輕嘆道:“事已至此,我已不奢望能徹底將邪氣驅逐出體外,只有先壓制住,恢復行動能力,以後再想辦法吧。”
楊崢沉吟不語,他很想說試試全身洗靈也無妨,但他不敢,缺乏信任只是一方面,即便沒有這層顧慮,他對洗靈術也是一知半解,無十成的把握,還是按照姬語墨說的做吧。
心中有了決斷,於是他抬起頭,問:“需要我怎麼做?”
姬語墨平靜道:“我這裡有篇洗靈訣,你先鑽研著,待做好準備,就開始。”
不得不說,姬語墨的身家要比楊崢以前豐厚得多,他剛才只是一掃而過,就發現了很多奇珍異寶和典籍,若非得到銀仙遺寶的補充,楊崢非得羞愧的自殺不可。
拿這篇洗靈訣來說,就不是普通的大路貨色,比楊崢以前瀏覽過的劍宗典籍還要好上一些,由此可見一斑。
見姬語墨閉目凝神開始驅使靈力向手掌匯聚,楊崢也不敢怠慢,速記著洗靈訣上的內容。
過了盞茶的功夫,姬語墨忽然睜開眼睛:“我已經準備好了。”
楊崢抬頭定睛看去,果然發現她臉上的青氣已經轉移走了,恢復了常色,視線下移,就見她原本雪白如玉的掌心多了一小塊青斑,如同胎記,觸目驚心,蔥蔥玉指無力的舒展著,已然失去知覺。不由深深看了對方一眼,為她的果斷感到欽佩。
“那現在就開始吧。”
有藍依在一旁護法,倒不用擔心發生變故,兩人相對而坐,楊崢雙手並指各點於姬語墨的眉心和丹田所在,眉心還好,丹田的位置顯得比較尷尬。可既然姬語墨都沒有反應,他也只好故作不知。
運轉口訣,當靈力自上下同時灌入的剎那,姬語墨臉頰閃過一抹潮紅,陽性靈力入體的感覺,很是異樣,如同有一雙溫熱的大手撫摸過全身,她能強忍著沒呻吟出來,定力算是不錯了。
楊崢則沒有這份覺悟了,他將姬語墨的靈力源啟用,使其正常運轉,終於鬆了口氣,擦了擦額角並不存在的虛汗,輕咳道:“這樣就差不多了,你再運轉九九八十一個周天,便能徹底穩固下來。”
姬語墨沒有答話,只是盤膝垂目,默默運轉著體內新生的靈力,氣氛略有一絲尷尬。
為了打破這份尷尬,楊崢百無聊賴的打量著四周,目光落在藍依身上,心中一動,就欲故技重施。
此時姬語墨忽然開口道:“不要動她。”
楊崢轉頭不解道:“怎麼了?”
姬語墨淡淡道:“你們之間的實力差距更大,還是由我來代勞吧。”
說著起身,向藍依走去。
楊崢一想也是,側身讓到一邊,趁她們祛邪的時候,探頭巡視了一下週圍的環境,他所開闢的這個空間距離崖底還有很遠的距離,至少以他的目力看不到底。
行動的時候原本月色很濃,可到了他們所在的位置則一點兒光亮都沒有透下來,彷彿都被剛才經過的那片霧區所吞噬了。即便有微光符,也只能照亮周圍丈餘的空間,目力所及依舊是黑漆漆一片,這對欲尋找東西的他們來說是非常不利的。
楊崢倚在洞口苦思冥想,想了半晌,還是沒有任何頭緒。
而姬語墨那邊已經幫藍依壓制了邪氣,起身走了過來,居高臨下道:“經歷過剛才那番變故,這下你能靜下心來與我好好談談了吧。”
楊崢目光飄忽,有些不敢與她對視,那是心虛的表現。是誰說人到山前必有路來著,赤裸裸的打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