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伏擊奪寶

畫破蒼穹·粉葡萄·3,153·2026/3/26

第一百零九章 伏擊奪寶 蓮夜手中所抓的五行暈輪之所以讓他驚訝,是因為這東西以奢侈聞名於世。 五行靈珠是何等的珍貴,一界只有一顆,要想湊齊五顆屬性完全不同的靈珠,至少找遍五個以上的界核才行,只有那些權傾數界數十界的超級大勢力才有能力做到。 歷史上有記載的五行法寶寥寥可數,無一例外收藏在頂級大家族手中。而這件損壞並被遺落的五行暈輪,讓楊崢高興不已。 符修有別與其他型別修者,他們賴以生存的法寶是自己的手。但這不代表他們不用法寶,合適的很少而已。像傳說中的北斗玄心盤﹑天光流火匣等等,都是符咒師可遇不可求的至寶。 楊崢曾經拍得的墨然魄劍也屬於符咒師法寶一類,只是品階太低了些,一次尚未用過就已然被淘汰。 五行暈輪雖然他不能直接用,卻可以把鑲嵌在上面的五行靈珠摳下來,做成五把五行法劍。法劍與飛劍截然不同,是符咒師用來勾畫中型禁制的必備道具。透過具備五行之靈的法劍畫出來的禁制,絕對威力非凡。 唯一可惜的是,土靈珠損傷嚴重,土行之氣幾乎流失殆盡。其餘四顆靈珠也是光芒暗淡,沒有個三五十載恐怕恢復不過來,短時間內是指望不上了。 蓮夜看出了他的遺憾,難得好心說:“你可以把五行靈珠暫時寄放在我這裡,本座有辦法讓它們快速恢復。雖然土靈珠需要耗費的時間長些,但也不會超過一年。”楊崢聞言求之不得,論寶物的溫養之法,他差了這“老妖怪”十幾條街。 說話間,天際有幾道青虹劃過,扯出了一段長長的尾巴。憑速度就可以斷定,來的幾人修為很高。 真是冤家路窄啊!楊崢眯眼冷笑。 別的門派身法暫且不論,虛清門的踏風訣他是化成灰也認得。 拜李若風所賜,他現在對虛清門的一舉一動分外感興趣。雖然暫時無法拿他們怎麼樣,但只要有一點噁心對方的機會都不會放過。如果李若風在其中就更妙了,請蓮夜出手必然能把他留下當花肥。 “實力最高的有凝脈初期修為。”蓮夜在身旁提醒道。 楊崢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李若風不在就沒必要打草驚蛇,得不償失。看他們急匆匆的樣子,顯然此行收穫不菲,否則也不會提前離開界源。 順便打劫一下也不錯,想到這,他對蓮夜使了個眼色。 蓮夜會意,玉臂輕抬,黑紗一卷,兩人的身影消逝在風中。 ※※※※※※※※※※※※※※※※ 許易是虛清門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這次界源之行更是被選為五位小隊長之一。能和少宮主處在同一級別,哪怕暫時的也足以讓他自傲。 他們小隊運氣不錯,進入界源沒多久就收穫兩件天然至寶。雖然他們自身不能用,卻可以換取大量門派貢獻度。以虛清門的庫藏,什麼樣的法寶靈丹找不到啊。 得此臂助,許易對全界會武又多了幾分勝算。怕被別人覬覦,他甚至不惜浪費掉在界源繼續修煉的大好機會,提前往回趕。 就在小隊路過一座低矮的山丘時,忽然周圍場景一陣變幻。 眾人臉色微變,該死!竟然有禁制。 這裡可不是什麼私人領地,對方分明是衝他們而來。 到底是大門派弟子,許易小隊慌而不亂,背靠背結成四虛劍陣,以防不測。他們知道能進入界源的都是各門派實力高強的弟子,而敢於捋虛清門虎鬚的如果沒有七大的背景誰信,甚至是好幾家聯手了。 換做以前沒人敢這麼做,除非活膩歪了。 最近,唉……許易嘆了口氣,小心戒備著,朗聲道:“虛清門門下許易攜師弟師妹無意衝撞了朋友清修,還望現身釋疑。” 沒人回應,只有冰冷的風拂過,蘊含著幾分殺機。 虛清門何曾向別人低過頭!其餘幾位弟子向來驕橫慣了,見師兄示弱,頓時不滿道:“師兄,藏頭露尾的鼠輩,何必跟他們客氣,大家一起衝出去,就不信能攔得住我們。” 許易瞪了他一眼,感知覆蓋身周,想找出敵人的位置。 一名弟子不信邪,從四虛劍陣脫離,向外面撲去。 “回來!”許易大驚失色,忙伸手阻攔,可為時已晚。 啊的一聲慘叫,那名弟子以更快的速度跌了回來,雙臂空空蕩蕩,切口平整異常,一身修為是肯定保不住了。 “伍師弟!”許易悲呼一聲,跟隨而來的幾位弟子都是他的嫡系,失去一個損失慘重不說,回到門派還會因為照顧後輩不周被責罰,一年的禁閉是跑不了的,敵人好毒的心! 禁制之外。 楊崢低聲埋怨道:“我們是劫財,不是來傷人的。你下手忒狠,廢了人家雙臂。這下可好,肯定要和我們玩命的。” 蓮夜剜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哪來那麼多廢話!不行下次你來。” 環繞在她纖細指尖的妖異花瓣滴溜溜的旋轉著,誰能想到這東西比利刃還鋒利。 楊崢縮了縮脖子,訕訕笑道:“不是說好了嘛,我負責困住他們,你來擊敗。做事要有始有終,不能臨時變卦。” 蓮夜譏諷道:“理由再冠冕堂皇,也掩蓋不了你技不如人的事實。” “額,好吧,我承認打不過他們,還望夜大高手速戰速決,以免突生變故。”楊崢聳了聳肩,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蓮夜皺了皺眉,她對楊崢的無賴嘴臉無可奈何,索性不去理會,兩指輕輕一彈。拇指大小的黑蓮花瓣如流星般射入黑霧籠罩的禁制中去,又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顯然有人中招。 楊崢對她飛花摘葉傷人的手段羨慕不已,他自忖沒那本事,別說花瓣,撲克牌都甩不出十米,就不出來獻醜了。 忽然黑霧湧動,一道人影閃了出來。 楊崢臉色微變,雖然黑霧捲雲陣算不上什麼高階禁制,但經過他細節方面的改動,困住凝脈初期不算什麼難事。對方竟然能破陣而出,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許易雖然狼狽不堪,卻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眼神盯著面前的一男一女,嘶啞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虛清門和你們又有何恩怨?非要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楊崢一愣,忙把黑霧捲雲陣撤去,就看見三具屍體靜靜趴伏在地上,死的無比悽慘。他面色僵硬的轉過頭看了蓮夜一眼,苦笑不已,真真是個女煞星啊,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他冷笑著回應道:“虛清門欺男霸女,惡事做盡,我們黑風雙煞只不過替天行道而已。識相點就束手伏誅,也好給你留個全屍。” 既然已經脫離了初衷,他索性壞人做到底,免得後患無窮。 許易慘然一笑:“欺男霸女?!可笑。弱肉強食是從古至今的生存法則,又不止我們虛清門如此,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妄想代表天。也罷,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賊人,納命來!”說完,腳步虛挪出數道殘影,銀光乍洩,腰間飛劍如匹練般抽出,夾雜著劍罡朝兩人劈了過去。 楊崢沒有動。這麼短的距離,一個凝脈高手的拼死反擊他擋也擋不住,索性交給蓮夜去處理。他相信這女妖不會見死不救,不要問為什麼,男人的直覺。 果然沒讓他失望,就在劍罡靠近兩人不到三尺時,氣勢逼人的劍氣頓時化於無形,連衣襬都沒有吹動,彷彿從來沒有過。 許易頓時面若死灰。就算李若風少宮主面對他的拼死反擊也不敢託大,而黑紗女子卻能雲淡風輕的化解,答案一目瞭然,除了金丹高手還有什麼人能夠做到? 為什麼金丹高手能夠混入界源?雲霄境又什麼時候多出來一位年紀輕輕的絕頂高手?裡面到底有什麼陰謀?是針對虛清門還是七大?許易心亂如麻,想在臨死前弄個清楚,否則他不甘心。 可惜蓮夜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道極細的紅線出現在他的脖頸,然後……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看到這一幕,楊崢嘆了口氣,曾幾何時自己也是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大好青年,卻也有和殺人狂淪為一路的時候。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當一場人生的磨練了。 估計蓮夜知道他心中的想法非得一口把他給咬死,一開始是誰先提出來打劫的,過了河就拆橋的男人最討厭了。 心懷愧疚,手裡動作可一點也不含糊。 楊崢親自動手把幾人身上的儲物手鐲和法寶都扒了個乾乾淨淨,就在他手移動到四人中唯一的女弟子胸部時,驀然感到一股驚人的寒意。 艱難的回過頭,就見蓮夜手裡的花瓣已經湊到了後脖頸,再往前移動一點,自己也要步許易的後塵。 他忙把雙手高舉過頂,辯解道:“誤會,誤會!我是怕她把更貴重的寶貝藏在懷裡。” 蓮夜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直到他後背的衣衫被冷汗浸透,才把手伸進死去女子的懷裡,掏出一件物事,看也沒看就把手中的東西丟給楊崢,還不忘警告道:“下不為例。” 楊崢這才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第一百零九章 伏擊奪寶

蓮夜手中所抓的五行暈輪之所以讓他驚訝,是因為這東西以奢侈聞名於世。

五行靈珠是何等的珍貴,一界只有一顆,要想湊齊五顆屬性完全不同的靈珠,至少找遍五個以上的界核才行,只有那些權傾數界數十界的超級大勢力才有能力做到。

歷史上有記載的五行法寶寥寥可數,無一例外收藏在頂級大家族手中。而這件損壞並被遺落的五行暈輪,讓楊崢高興不已。

符修有別與其他型別修者,他們賴以生存的法寶是自己的手。但這不代表他們不用法寶,合適的很少而已。像傳說中的北斗玄心盤﹑天光流火匣等等,都是符咒師可遇不可求的至寶。

楊崢曾經拍得的墨然魄劍也屬於符咒師法寶一類,只是品階太低了些,一次尚未用過就已然被淘汰。

五行暈輪雖然他不能直接用,卻可以把鑲嵌在上面的五行靈珠摳下來,做成五把五行法劍。法劍與飛劍截然不同,是符咒師用來勾畫中型禁制的必備道具。透過具備五行之靈的法劍畫出來的禁制,絕對威力非凡。

唯一可惜的是,土靈珠損傷嚴重,土行之氣幾乎流失殆盡。其餘四顆靈珠也是光芒暗淡,沒有個三五十載恐怕恢復不過來,短時間內是指望不上了。

蓮夜看出了他的遺憾,難得好心說:“你可以把五行靈珠暫時寄放在我這裡,本座有辦法讓它們快速恢復。雖然土靈珠需要耗費的時間長些,但也不會超過一年。”楊崢聞言求之不得,論寶物的溫養之法,他差了這“老妖怪”十幾條街。

說話間,天際有幾道青虹劃過,扯出了一段長長的尾巴。憑速度就可以斷定,來的幾人修為很高。

真是冤家路窄啊!楊崢眯眼冷笑。

別的門派身法暫且不論,虛清門的踏風訣他是化成灰也認得。

拜李若風所賜,他現在對虛清門的一舉一動分外感興趣。雖然暫時無法拿他們怎麼樣,但只要有一點噁心對方的機會都不會放過。如果李若風在其中就更妙了,請蓮夜出手必然能把他留下當花肥。

“實力最高的有凝脈初期修為。”蓮夜在身旁提醒道。

楊崢眼中閃過一絲失望,李若風不在就沒必要打草驚蛇,得不償失。看他們急匆匆的樣子,顯然此行收穫不菲,否則也不會提前離開界源。

順便打劫一下也不錯,想到這,他對蓮夜使了個眼色。

蓮夜會意,玉臂輕抬,黑紗一卷,兩人的身影消逝在風中。

※※※※※※※※※※※※※※※※

許易是虛清門內門弟子中的佼佼者,這次界源之行更是被選為五位小隊長之一。能和少宮主處在同一級別,哪怕暫時的也足以讓他自傲。

他們小隊運氣不錯,進入界源沒多久就收穫兩件天然至寶。雖然他們自身不能用,卻可以換取大量門派貢獻度。以虛清門的庫藏,什麼樣的法寶靈丹找不到啊。

得此臂助,許易對全界會武又多了幾分勝算。怕被別人覬覦,他甚至不惜浪費掉在界源繼續修煉的大好機會,提前往回趕。

就在小隊路過一座低矮的山丘時,忽然周圍場景一陣變幻。

眾人臉色微變,該死!竟然有禁制。

這裡可不是什麼私人領地,對方分明是衝他們而來。

到底是大門派弟子,許易小隊慌而不亂,背靠背結成四虛劍陣,以防不測。他們知道能進入界源的都是各門派實力高強的弟子,而敢於捋虛清門虎鬚的如果沒有七大的背景誰信,甚至是好幾家聯手了。

換做以前沒人敢這麼做,除非活膩歪了。

最近,唉……許易嘆了口氣,小心戒備著,朗聲道:“虛清門門下許易攜師弟師妹無意衝撞了朋友清修,還望現身釋疑。”

沒人回應,只有冰冷的風拂過,蘊含著幾分殺機。

虛清門何曾向別人低過頭!其餘幾位弟子向來驕橫慣了,見師兄示弱,頓時不滿道:“師兄,藏頭露尾的鼠輩,何必跟他們客氣,大家一起衝出去,就不信能攔得住我們。”

許易瞪了他一眼,感知覆蓋身周,想找出敵人的位置。

一名弟子不信邪,從四虛劍陣脫離,向外面撲去。

“回來!”許易大驚失色,忙伸手阻攔,可為時已晚。

啊的一聲慘叫,那名弟子以更快的速度跌了回來,雙臂空空蕩蕩,切口平整異常,一身修為是肯定保不住了。

“伍師弟!”許易悲呼一聲,跟隨而來的幾位弟子都是他的嫡系,失去一個損失慘重不說,回到門派還會因為照顧後輩不周被責罰,一年的禁閉是跑不了的,敵人好毒的心!

禁制之外。

楊崢低聲埋怨道:“我們是劫財,不是來傷人的。你下手忒狠,廢了人家雙臂。這下可好,肯定要和我們玩命的。”

蓮夜剜了他一眼,淡淡的說:“哪來那麼多廢話!不行下次你來。”

環繞在她纖細指尖的妖異花瓣滴溜溜的旋轉著,誰能想到這東西比利刃還鋒利。

楊崢縮了縮脖子,訕訕笑道:“不是說好了嘛,我負責困住他們,你來擊敗。做事要有始有終,不能臨時變卦。”

蓮夜譏諷道:“理由再冠冕堂皇,也掩蓋不了你技不如人的事實。”

“額,好吧,我承認打不過他們,還望夜大高手速戰速決,以免突生變故。”楊崢聳了聳肩,擺出一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架勢。

蓮夜皺了皺眉,她對楊崢的無賴嘴臉無可奈何,索性不去理會,兩指輕輕一彈。拇指大小的黑蓮花瓣如流星般射入黑霧籠罩的禁制中去,又傳來幾聲淒厲的慘叫,顯然有人中招。

楊崢對她飛花摘葉傷人的手段羨慕不已,他自忖沒那本事,別說花瓣,撲克牌都甩不出十米,就不出來獻醜了。

忽然黑霧湧動,一道人影閃了出來。

楊崢臉色微變,雖然黑霧捲雲陣算不上什麼高階禁制,但經過他細節方面的改動,困住凝脈初期不算什麼難事。對方竟然能破陣而出,大大出乎了他的意料。

許易雖然狼狽不堪,卻用一種極其怨毒的眼神盯著面前的一男一女,嘶啞道:“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我虛清門和你們又有何恩怨?非要趕盡殺絕!”

趕盡殺絕?!楊崢一愣,忙把黑霧捲雲陣撤去,就看見三具屍體靜靜趴伏在地上,死的無比悽慘。他面色僵硬的轉過頭看了蓮夜一眼,苦笑不已,真真是個女煞星啊,殺人都不帶眨眼的。

他冷笑著回應道:“虛清門欺男霸女,惡事做盡,我們黑風雙煞只不過替天行道而已。識相點就束手伏誅,也好給你留個全屍。”

既然已經脫離了初衷,他索性壞人做到底,免得後患無窮。

許易慘然一笑:“欺男霸女?!可笑。弱肉強食是從古至今的生存法則,又不止我們虛清門如此,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妄想代表天。也罷,欲加之罪,何患無辭。賊人,納命來!”說完,腳步虛挪出數道殘影,銀光乍洩,腰間飛劍如匹練般抽出,夾雜著劍罡朝兩人劈了過去。

楊崢沒有動。這麼短的距離,一個凝脈高手的拼死反擊他擋也擋不住,索性交給蓮夜去處理。他相信這女妖不會見死不救,不要問為什麼,男人的直覺。

果然沒讓他失望,就在劍罡靠近兩人不到三尺時,氣勢逼人的劍氣頓時化於無形,連衣襬都沒有吹動,彷彿從來沒有過。

許易頓時面若死灰。就算李若風少宮主面對他的拼死反擊也不敢託大,而黑紗女子卻能雲淡風輕的化解,答案一目瞭然,除了金丹高手還有什麼人能夠做到?

為什麼金丹高手能夠混入界源?雲霄境又什麼時候多出來一位年紀輕輕的絕頂高手?裡面到底有什麼陰謀?是針對虛清門還是七大?許易心亂如麻,想在臨死前弄個清楚,否則他不甘心。

可惜蓮夜沒有給他這個機會,一道極細的紅線出現在他的脖頸,然後……然後就是一陣天旋地轉。

看到這一幕,楊崢嘆了口氣,曾幾何時自己也是五講四美三熱愛的大好青年,卻也有和殺人狂淪為一路的時候。佛曰: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就當一場人生的磨練了。

估計蓮夜知道他心中的想法非得一口把他給咬死,一開始是誰先提出來打劫的,過了河就拆橋的男人最討厭了。

心懷愧疚,手裡動作可一點也不含糊。

楊崢親自動手把幾人身上的儲物手鐲和法寶都扒了個乾乾淨淨,就在他手移動到四人中唯一的女弟子胸部時,驀然感到一股驚人的寒意。

艱難的回過頭,就見蓮夜手裡的花瓣已經湊到了後脖頸,再往前移動一點,自己也要步許易的後塵。

他忙把雙手高舉過頂,辯解道:“誤會,誤會!我是怕她把更貴重的寶貝藏在懷裡。”

蓮夜面無表情的看著他,直到他後背的衣衫被冷汗浸透,才把手伸進死去女子的懷裡,掏出一件物事,看也沒看就把手中的東西丟給楊崢,還不忘警告道:“下不為例。”

楊崢這才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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