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精明與至情

畫破蒼穹·粉葡萄·3,251·2026/3/26

第四十九章 精明與至情 遠處,兩個人影跌跌撞撞,攙扶而來,其中一人受傷嚴重,完全靠另一人的身體支撐。<strong></strong> 受傷嚴重的那人衣衫破碎,渾身佈滿血痕和淤青,顯然是剛受傷不久,還沒來得及處理傷口,正是今天缺席的劍宗宗主楊崢。攙扶著他的梁秋洛就要好很多,僅僅狼狽了一些,並無大礙。 以薛雲璇和安凝為首的眾人紛紛迎了上去,第一時間結陣將二人保護在中間。稍通醫理的安凝將纖纖玉指搭在楊崢手腕上,黛眉蹙了起來,顯然傷勢不樂觀。 薛雲璇毫不客氣的質問梁秋洛:“怎麼回事?你就是這樣保護你師兄的?” 梁秋洛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變得非常沉默。 楊崢忙打圓場道:“薛師叔勿要責怪梁師弟了,若不是他及時把我從土裡挖出來,這會兒你們就看不到我了。” 薛雲璇瞥了一眼梁秋洛那雙潰爛的不成樣子的手,隱隱露出森森指骨,瞳孔微微一縮,不再多說什麼。 俞振聲等人正要追問細節,楊崢卻對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之後再談,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主席臺上,玄音側身看向妙蓮禪師的眼神中充滿了冰冷和質疑,是誰信誓旦旦說心腹大患已除的,眼前這二人難道是鬼不成?這死禿驢做事從來沒讓人省心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的心理承受底限。 侍立在玄音身後的林遠軒神色微動,淡淡一笑,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沈煙心等和楊崢有些關聯的人心中稍稍鬆了口氣,只要人還在,什麼都好說。 而兩人這幅模樣,很難不令人懷疑發生了些什麼,在蓮華禪院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人是誰,不言而喻,各境代表臉色都變得極為古怪起來,氣氛非常微妙。 妙蓮額角沁汗,人死了倒沒什麼,一了百了,沒人會找他麻煩。可人沒死就另當別論了,劍宗宗主身份不容忽視,肯定要給眾人個交待的。 看著氣血衰弱的楊崢,他心裡非常困惑,佛獄之地是他親手封閉的,已成死地,絕對不可能有人從中逃出來,包括他在內,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場景,不應該啊。 更令人心驚肉跳的是,他不知道對方深入禁地到了什麼程度,有沒有接觸到那個在他心中最大的秘密。[看本書最新章節才的意氣風發。 凌虛等人則是又驚又喜,喜的是楊崢還活著,驚的是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一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要知道楊崢雖然不能和六大宗門掌教相提並論,其實力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挑釁的,除非某些人監守自盜。 想到這裡,凌虛真人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善起來,冷冷的看了玄音和妙蓮一眼,轉頭面向楊崢道:“楊宗主,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弄成這般模樣,放心,有老夫為你們做主,世間還是有公道可言的。” 楊崢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接過這個話題,輕輕推開梁秋洛的攙扶,搖搖晃晃的站住,仰面看向端坐於主席臺上神色不定的妙蓮禪師,喝問道:“妙蓮,你是否還欠我一個解釋?” 妙蓮有些慌亂道:“什……什麼解釋?”他充血的目光中蘊含著警告,警告對方不要玩火,大不了魚死網破。 楊崢邪邪一笑:“當然是為我劍宗弟子武靈憂洗脫罪名一事?” 妙蓮一聽不是他預想中的那般質問,心稍稍放鬆了一些,血液漸漸冷卻,冷聲道:“老衲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楊崢歪著頭笑了:“你真不知道?那我們就來說說另一件事,一件關於蓮華禪院方丈龍象大師……” “慢著,老衲想起來了,你問便是。”妙蓮立刻出言打斷道,冷汗順頰而下,虧他打斷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這混蛋肯定知道了什麼,藉此來威脅他妥協。相對於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武靈憂的事真是小巫見大巫了,答應了對方又能怎樣? 楊崢笑了笑,適可而止,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劍宗前任宗主李伯叔遇害之時,您是否就在現場?並目睹了那一經過。” “沒……沒錯,當時老衲確實在場。”妙蓮禪師硬著頭皮道。說完這句話,他就感到一股冷意從身邊傳來,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可現在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哪怕得罪了盟友玄音,也不能讓那件事公佈於眾。 臺下已經譁然一片,尤其薛雲璇等劍宗中人臉色最為凝重。 楊崢繼續問:“您既然在場,又知道真兇,為何不在當時指出來,卻故作不知,將罪名推到一個無辜的弟子身上?這是一代名宿所為?這是正派宗門的道義?” 話一說開,妙蓮禪師也少了顧慮,苦笑道:“老衲當時不說也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怕說出真相會引起騷亂,讓真正的兇手鑽了空子,害更多的人。” 楊崢心中冷笑,卻不去揭穿:“本宗主暫時接受這一說法,那你現在告訴我,告訴在場的眾人,真兇到底是誰?武靈憂是不是被冤枉的?” 玄音拍案而起,斥聲道:“楊宗主,適可而止,本座懷疑你有誘導的嫌疑?” 楊崢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玄音掌門,本宗主問案妙蓮禪師,和您又有何關係?還是說您當時也在場?” “你……你不可理喻!”玄音一滯,憤憤坐下,看得出對方鐵了心要為武靈憂翻案,關鍵時候,她可不想因為這件小事惹一身騷,壞了大事。 楊崢轉頭看向妙蓮禪師,似笑非笑道:“大師,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妙蓮神色複雜的看著他,頹然道:“也罷,事情過去那麼久,現在說出來也無妨,殺害李伯叔宗主的真兇是魔族,李宗主是為保護門下弟子犧牲的,武靈憂也是被冤枉的。” 此言一出,眾人全部譁然,誰能想到劍宗宗主被刺身亡的背後竟然隱藏著那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連魔族都牽扯了進來。 不過現在仔細想想,也是很有可能的。四靈空間修者對妖魔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以人家恩怨分明的特徵,不來報復才怪了,再聯想到之後的妖魔入侵,一切都說得通了。 薛雲璇得知真相一臉的羞愧,當時她太激進古板了,聽不進人言,差點中了別人的借刀殺人之計。若不是楊崢及時出現,自己肯定扼殺了劍宗的功臣和希望,現在想想就心有餘悸,不禁感激的看了楊崢一眼。 楊崢點點頭,沒說什麼,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正因為薛雲璇對武靈憂期望太高了,所以才會走向另一個極端,可以理解,過於追究未發生的事不是他的風格。 當然要取得當事人的原諒還得由薛雲璇親自去道歉,這就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了。 “楊宗主,你想要的解釋老衲已經給你,若無事的話請坐回到你的位置上,進行接下來的表決。”妙蓮禪師渾濁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楊崢,聲音低沉道。 楊崢看懂了對方的暗示:小子,我已經遂了你的願,見好就收吧。他淡淡一笑,並沒有就此作罷,為武靈憂洗脫罪名只是其中之一,還有更重要的一環。 “妙蓮禪師,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還請你告訴我,殺害李伯叔宗主的魔族到底是什麼人,可有名號?越詳細越好,最好有具體的方位。” 妙蓮禪師雙眼眯了起來:“你想為他報仇?” 楊崢擲地有聲道:“那是自然,我承李宗主大恩,豈能容兇手逍遙法外,必將對方頭顱祭於李宗主陵前,不死不休。” 眾人聞言一驚,都被楊崢的決心鎮住了。世間有幾個人如他這般至情至性,有恩報恩,有怨抱怨,這才是真英雄真男兒,難怪芳名傾天下的聞人如若和百里流蘇都高看他一眼。 梁秋洛自豪的挺了挺胸,師兄從來就未讓他失望過,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這一點從多次共患難中已經得到了充分的證明。 玄音身後的林遠軒目光閃爍,流露出一絲讚賞。 東域劍盟的蔡秀雲滿意的點點頭,這年輕人確實與眾不同,不枉她高看一眼。 藍影總算知道寶貝女兒如此推崇楊崢的原因了,並不是因為他是劍宗宗主,僅僅因為他是楊崢,有著非同一般的魅力。若是她晚生幾年,說不定就要同女兒爭搶一番了,呃,那時候她就沒女兒了。 連向來看劍宗不對路的問天劍派掌門丘景陽都微微頷首,雖然他看李伯叔不順眼,卻不妨礙他對眼前這年輕人的欣賞,劍宗攤上這樣一個宗主,祖墳鐵定冒青煙了。 沈煙心身後的沈赫忽然道:“我知道我們鳳殿與自由聯之間的差距是什麼了?” 沈煙心饒有興致問:“哦?說來聽聽。” “我們缺少一種精神和氣魄,令人心生嚮往,令人崇敬,有著無比的凝聚力。若具備這一點,鳳殿以後何懼任何人。”沈赫異常認真道。 沈煙心收起笑意,點點頭:“你也看出來了,但我們鳳殿終究不是自由聯,缺少一個有足夠人格魅力的領袖作為指引。” “難道您也不行嗎?”沈赫不解問。 “我?”沈煙心幽幽一嘆:“我自然不行,因為我太功利了。” 沈赫頓時陷入了沉默,他知道,這也是沈煙心的可怕之處,她精明到可以理智的剖析任何人和事,包括她自己,這是有別於楊崢的另一種強大。

第四十九章 精明與至情

遠處,兩個人影跌跌撞撞,攙扶而來,其中一人受傷嚴重,完全靠另一人的身體支撐。<strong></strong>

受傷嚴重的那人衣衫破碎,渾身佈滿血痕和淤青,顯然是剛受傷不久,還沒來得及處理傷口,正是今天缺席的劍宗宗主楊崢。攙扶著他的梁秋洛就要好很多,僅僅狼狽了一些,並無大礙。

以薛雲璇和安凝為首的眾人紛紛迎了上去,第一時間結陣將二人保護在中間。稍通醫理的安凝將纖纖玉指搭在楊崢手腕上,黛眉蹙了起來,顯然傷勢不樂觀。

薛雲璇毫不客氣的質問梁秋洛:“怎麼回事?你就是這樣保護你師兄的?”

梁秋洛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變得非常沉默。

楊崢忙打圓場道:“薛師叔勿要責怪梁師弟了,若不是他及時把我從土裡挖出來,這會兒你們就看不到我了。”

薛雲璇瞥了一眼梁秋洛那雙潰爛的不成樣子的手,隱隱露出森森指骨,瞳孔微微一縮,不再多說什麼。

俞振聲等人正要追問細節,楊崢卻對他們擺了擺手,示意之後再談,現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

主席臺上,玄音側身看向妙蓮禪師的眼神中充滿了冰冷和質疑,是誰信誓旦旦說心腹大患已除的,眼前這二人難道是鬼不成?這死禿驢做事從來沒讓人省心過,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她的心理承受底限。

侍立在玄音身後的林遠軒神色微動,淡淡一笑,笑的有些意味深長。

沈煙心等和楊崢有些關聯的人心中稍稍鬆了口氣,只要人還在,什麼都好說。

而兩人這幅模樣,很難不令人懷疑發生了些什麼,在蓮華禪院敢這麼明目張膽的人是誰,不言而喻,各境代表臉色都變得極為古怪起來,氣氛非常微妙。

妙蓮額角沁汗,人死了倒沒什麼,一了百了,沒人會找他麻煩。可人沒死就另當別論了,劍宗宗主身份不容忽視,肯定要給眾人個交待的。

看著氣血衰弱的楊崢,他心裡非常困惑,佛獄之地是他親手封閉的,已成死地,絕對不可能有人從中逃出來,包括他在內,為什麼會出現這種場景,不應該啊。

更令人心驚肉跳的是,他不知道對方深入禁地到了什麼程度,有沒有接觸到那個在他心中最大的秘密。[看本書最新章節才的意氣風發。

凌虛等人則是又驚又喜,喜的是楊崢還活著,驚的是竟然受了這麼重的傷,一夜之間到底發生了什麼?要知道楊崢雖然不能和六大宗門掌教相提並論,其實力也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挑釁的,除非某些人監守自盜。

想到這裡,凌虛真人的臉色頓時變得不善起來,冷冷的看了玄音和妙蓮一眼,轉頭面向楊崢道:“楊宗主,你們到底經歷了什麼,為何弄成這般模樣,放心,有老夫為你們做主,世間還是有公道可言的。”

楊崢感激的看了他一眼,卻沒有接過這個話題,輕輕推開梁秋洛的攙扶,搖搖晃晃的站住,仰面看向端坐於主席臺上神色不定的妙蓮禪師,喝問道:“妙蓮,你是否還欠我一個解釋?”

妙蓮有些慌亂道:“什……什麼解釋?”他充血的目光中蘊含著警告,警告對方不要玩火,大不了魚死網破。

楊崢邪邪一笑:“當然是為我劍宗弟子武靈憂洗脫罪名一事?”

妙蓮一聽不是他預想中的那般質問,心稍稍放鬆了一些,血液漸漸冷卻,冷聲道:“老衲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楊崢歪著頭笑了:“你真不知道?那我們就來說說另一件事,一件關於蓮華禪院方丈龍象大師……”

“慢著,老衲想起來了,你問便是。”妙蓮立刻出言打斷道,冷汗順頰而下,虧他打斷及時,否則後果不堪設想,這混蛋肯定知道了什麼,藉此來威脅他妥協。相對於那個不可告人的秘密,武靈憂的事真是小巫見大巫了,答應了對方又能怎樣?

楊崢笑了笑,適可而止,這正是他想要的結果。

“我劍宗前任宗主李伯叔遇害之時,您是否就在現場?並目睹了那一經過。”

“沒……沒錯,當時老衲確實在場。”妙蓮禪師硬著頭皮道。說完這句話,他就感到一股冷意從身邊傳來,不用看也知道是誰。可現在已經顧不得許多了,哪怕得罪了盟友玄音,也不能讓那件事公佈於眾。

臺下已經譁然一片,尤其薛雲璇等劍宗中人臉色最為凝重。

楊崢繼續問:“您既然在場,又知道真兇,為何不在當時指出來,卻故作不知,將罪名推到一個無辜的弟子身上?這是一代名宿所為?這是正派宗門的道義?”

話一說開,妙蓮禪師也少了顧慮,苦笑道:“老衲當時不說也是有著不得已的苦衷,怕說出真相會引起騷亂,讓真正的兇手鑽了空子,害更多的人。”

楊崢心中冷笑,卻不去揭穿:“本宗主暫時接受這一說法,那你現在告訴我,告訴在場的眾人,真兇到底是誰?武靈憂是不是被冤枉的?”

玄音拍案而起,斥聲道:“楊宗主,適可而止,本座懷疑你有誘導的嫌疑?”

楊崢冷冷的瞥了她一眼:“玄音掌門,本宗主問案妙蓮禪師,和您又有何關係?還是說您當時也在場?”

“你……你不可理喻!”玄音一滯,憤憤坐下,看得出對方鐵了心要為武靈憂翻案,關鍵時候,她可不想因為這件小事惹一身騷,壞了大事。

楊崢轉頭看向妙蓮禪師,似笑非笑道:“大師,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妙蓮神色複雜的看著他,頹然道:“也罷,事情過去那麼久,現在說出來也無妨,殺害李伯叔宗主的真兇是魔族,李宗主是為保護門下弟子犧牲的,武靈憂也是被冤枉的。”

此言一出,眾人全部譁然,誰能想到劍宗宗主被刺身亡的背後竟然隱藏著那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連魔族都牽扯了進來。

不過現在仔細想想,也是很有可能的。四靈空間修者對妖魔做了那麼過分的事,以人家恩怨分明的特徵,不來報復才怪了,再聯想到之後的妖魔入侵,一切都說得通了。

薛雲璇得知真相一臉的羞愧,當時她太激進古板了,聽不進人言,差點中了別人的借刀殺人之計。若不是楊崢及時出現,自己肯定扼殺了劍宗的功臣和希望,現在想想就心有餘悸,不禁感激的看了楊崢一眼。

楊崢點點頭,沒說什麼,正所謂愛之深,恨之切,正因為薛雲璇對武靈憂期望太高了,所以才會走向另一個極端,可以理解,過於追究未發生的事不是他的風格。

當然要取得當事人的原諒還得由薛雲璇親自去道歉,這就不在他考慮範圍之內了。

“楊宗主,你想要的解釋老衲已經給你,若無事的話請坐回到你的位置上,進行接下來的表決。”妙蓮禪師渾濁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楊崢,聲音低沉道。

楊崢看懂了對方的暗示:小子,我已經遂了你的願,見好就收吧。他淡淡一笑,並沒有就此作罷,為武靈憂洗脫罪名只是其中之一,還有更重要的一環。

“妙蓮禪師,好人做到底,送佛送到西,還請你告訴我,殺害李伯叔宗主的魔族到底是什麼人,可有名號?越詳細越好,最好有具體的方位。”

妙蓮禪師雙眼眯了起來:“你想為他報仇?”

楊崢擲地有聲道:“那是自然,我承李宗主大恩,豈能容兇手逍遙法外,必將對方頭顱祭於李宗主陵前,不死不休。”

眾人聞言一驚,都被楊崢的決心鎮住了。世間有幾個人如他這般至情至性,有恩報恩,有怨抱怨,這才是真英雄真男兒,難怪芳名傾天下的聞人如若和百里流蘇都高看他一眼。

梁秋洛自豪的挺了挺胸,師兄從來就未讓他失望過,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更不會。這一點從多次共患難中已經得到了充分的證明。

玄音身後的林遠軒目光閃爍,流露出一絲讚賞。

東域劍盟的蔡秀雲滿意的點點頭,這年輕人確實與眾不同,不枉她高看一眼。

藍影總算知道寶貝女兒如此推崇楊崢的原因了,並不是因為他是劍宗宗主,僅僅因為他是楊崢,有著非同一般的魅力。若是她晚生幾年,說不定就要同女兒爭搶一番了,呃,那時候她就沒女兒了。

連向來看劍宗不對路的問天劍派掌門丘景陽都微微頷首,雖然他看李伯叔不順眼,卻不妨礙他對眼前這年輕人的欣賞,劍宗攤上這樣一個宗主,祖墳鐵定冒青煙了。

沈煙心身後的沈赫忽然道:“我知道我們鳳殿與自由聯之間的差距是什麼了?”

沈煙心饒有興致問:“哦?說來聽聽。”

“我們缺少一種精神和氣魄,令人心生嚮往,令人崇敬,有著無比的凝聚力。若具備這一點,鳳殿以後何懼任何人。”沈赫異常認真道。

沈煙心收起笑意,點點頭:“你也看出來了,但我們鳳殿終究不是自由聯,缺少一個有足夠人格魅力的領袖作為指引。”

“難道您也不行嗎?”沈赫不解問。

“我?”沈煙心幽幽一嘆:“我自然不行,因為我太功利了。”

沈赫頓時陷入了沉默,他知道,這也是沈煙心的可怕之處,她精明到可以理智的剖析任何人和事,包括她自己,這是有別於楊崢的另一種強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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