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 互相猜忌
第一百一十八章 互相猜忌
隨著眾人集體陷入沉默,氣氛卻陡然變得緊張起來。[想看的書幾乎都有啊,比一般的小說網站要穩定很多更新還快,全文字的沒有廣告。]173。 更新好快。除了在場的‘女’‘性’和昏‘迷’的兩個男人,其他任何人都有嫌疑下毒。
一直沉默也不是辦法,弦繃得太緊會斷的,到時候一發不可收拾。還是關雲山出聲緩和氣氛:“姬小姐,我們互相幫扶到今天,難道連最起碼的信任都沒有嗎?你應該給大家一個解釋的機會。”
姬語墨並沒有給關雲山好臉‘色’看,依舊面無表情道:“我只相信眼前所看到的,簡師不會無緣無故中招,肯定有人在背後動手腳,準備渾水‘摸’魚,其心可誅,當殺!”這個殺字被姬語墨咬得很重,透著森寒的殺意,顯然不只是說說而已。
關雲山苦笑道:“連老夫你也不相信,這……這真是……唉。”
“關老前輩也別忙著撇清,這件事是誰做的還真不好說,在沒證明清白之前,誰也別搞特殊‘性’。”背後一個刺耳的聲音傳來。
關雲山面‘色’一黑,轉過身冷聲道:“萬東,你什麼意思?”
“嘿嘿,什麼意思您心裡清楚。”萬東強撐著身體坐起來,靠在了背後的‘洞’壁上,用一種曖昧的眼神盯著他看。
“我清楚什麼?”關雲山逆血上湧,‘胸’口大幅度起伏,顯然是被氣的:“你懷疑是老夫乾的?”
“這是您老自己說的,我可沒那麼說。”
“你……你欺人太甚,老夫一把年紀,如何做得出這等齷齪勾當。( 無彈窗廣告)”關雲山為了洗脫汙名,不惜貶低自己。
“這可說不準哦。”萬東上下打量著他,道:“關前輩老當益壯,說不定想做一些枯木逢‘春’的美事。173但您老可得悠著點,別拖我們下水啊。”
“胡說八道!”牽扯到自身清譽,關雲山的穩重丟的一乾二淨,破口大罵道:“休要血口噴人,要說嫌疑,你比老夫要大得多。”
萬東冷笑道:“您老難道是睜眼瞎,沒看到我們兄弟二人現在半身不遂,就算有心也是無力啊。”
關雲山語氣一滯,憤憤道:“誰知道你們是不是裝出來的。”
萬東也面‘色’不善道:“您老說話要講公道,普通的傷勢可以偽裝,這傷筋斷骨可是裝不出來的。”
萬徹在一旁勸解道:“大哥,關老前輩,你們二位就別爭了,免得爭來爭去,讓真兇鑽了空子。”
聽他這麼一說,關雲山和萬東同時反應過來,對啊,還有比他們嫌疑更大的呢,不能鷸蚌相爭讓漁翁得利啊。兩人齊齊轉頭望去,首當其衝的就是柏成。
“不,不是我!”見矛頭指向了自己,柏成差點兒給這二位爺跪下。
“不是你,那你緊張什麼,分明心裡有鬼。”萬東總算逮到個軟柿子,還不照死裡捏。
柏成‘欲’哭無淚,有心辯解,卻不知該從何說起,那個冤枉就別提了。
一旁的文銳實在看不下去了,出聲替柏成開解道:“諸位,越是這個時候越要冷靜,不能隨便猜忌,否則只會讓親者痛仇者快。”
萬東斜睨了他一眼:“閣下可沒有立場替別人說話,你的嫌疑不比這小子少幾分。”
文銳臉‘色’漲得通紅:“我‘女’兒還在身邊,在下豈能做出那等不知廉恥的事。”
萬東不以為意道:“能做出下‘春’‘藥’這種勾當的‘淫’徒,還在乎‘女’兒在不在身邊嗎?再說了,誰能證明她是你‘女’兒,而不是你的情人呢?”
文瓔當場就懵了,她沒想到自己躺著也中槍。
“你簡直是條瘋狗,‘亂’咬人!”文銳徹底怒了,噌的一聲拔出劍來。
“怎麼,被看穿了,準備殺人滅口?”萬東繼續撩撥道。
“你……”
“都住口!”姬語墨雙眸閃爍著冷光,語氣低沉道:“萬東,你再惹事端信不信我第一個把你殺掉。”
“姬小姐,我這是在幫你啊。”萬東忙辯解道。
“閉嘴,該怎麼做我自有判斷,用不著你來聒噪。”姬語墨冷冷的瞥了他一眼,萬東頓時老老實實閉上了嘴,沒辦法,現在人為刀殂,我為魚‘肉’啊。
姬語墨沒再看他們,而是把目光轉向了簡素心,輕聲道:“簡師,這件事你怎麼看?”
簡素心雙目緊閉,苦苦壓制著體內翻湧的‘欲’火,語帶顫音道:“這……這裡面有蹊蹺,我是……萬毒不侵之體,尋常‘春’‘藥’是不會有效果的。”
“簡師的意思是……”姬語墨眉頭蹙了起來:“有人刻意針對你?”
簡素心艱難的點了點頭:“只有這種可能,調配‘春’‘藥’的還必須是此道高手,瞭解我的體質,條件相當苛刻。”
聽到這裡,姬語墨忽然道:“簡師,會不會是你之前和四**王‘交’手的時候中招的?”
簡素心想都沒想就搖了搖頭:“不會,‘藥’效異常剛猛,如果是那時候中的不可能延遲到現在,兇手一定在他們其中。”說到最後,緊咬貝齒,顯然恨極了下毒之人。
姬語墨轉頭看向眾人,表情恢復了冷漠。
關雲山心中一動,忙道:“有件事老夫不解,什麼樣的‘春’‘藥’只作用於一個人,而我們卻都安然無恙,這種‘春’‘藥’,恕老夫聽都沒聽說過。”
眾人均是一愣,還真是這麼回事。
姬語墨的表情也產生了細微的變化,湊到簡素心耳邊低語道:“簡師,有那種‘春’‘藥’嗎?”
說到暗器和毒‘藥’,沒有比簡素心更擅長的了,眾人明顯看到她臉‘色’一變,顫聲道:“不好,你們也中招了。”
眾人面面相覷,他們沒感覺哪裡不對啊。
簡素心面‘露’絕望之‘色’:“這不是什麼‘春’‘藥’,是用天香草作為主料煉製成的特殊‘藥’物。我體質天生對天香草敏感,對我來說就好比烈‘性’‘春’‘藥’。而對你們來說,則是……化功散。”
化功散?!眾人心中皆是一驚,忙試探著去呼叫體內靈力,卻發現空空如也,一個個臉‘色’慘白。
啪啪啪,清晰的掌聲從黑暗的角落中響起,一個人緩緩走了出來:“不愧是簡素心,一切都被你猜中了。”
眾人吃力的抬起頭循聲望去,皆面‘露’震驚之‘色’:“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