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九章 僵持

畫破蒼穹·粉葡萄·3,178·2026/3/26

第一百四十九章 僵持 因為是在角落,又有雨幕遮掩,很難被人發現,卻瞞不過身在城南最高點的公良弼三人。<strong>熱門小說網 “我下去看看。”常恨玉緊了緊斗篷,一個閃身就消失了。 練山也要下去,卻被公良弼伸手給攔住了。 練山轉頭不解道:“公良師兄?” 公良弼皺眉道:“讓常師妹一個人去吧,我們先不要離開,總感覺裡面有什麼不對勁……”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就說話的功夫,又有兩個人倒下了,離之前出事的地點相隔甚遠。 練山眼睛一亮:“這次我去。”說完不等公良弼發話就消失在原地。 “師弟等等……”公良弼徒勞的伸出手去,但為時已晚,練山早已經飛出去很遠,他不禁暗歎一聲,憂慮浮上眉心,心道:這次又有什麼古怪?殺個人怎麼就那麼難呢? 常恨玉落至兩具屍體前,蹲下身子伸出手去微微一探,仍有餘溫。她猛然抬起頭來,向四周巡視,目標應該就在附近。奇怪,按理說對方現在躲藏還來不及呢,怎麼還有閒心殺人呢? 同樣有此疑問的是練山,他遇到了和常恨玉相同的情況。 而站在塔頂的公良弼眼中,情形則大不一樣了,因為就在兩人各自到達出事地點的時候,幾個方向又有幾十個人相繼倒下,隱隱圍成了一個圓,常恨玉和練山皆在範圍之中,他面色大變,高聲呼喊道:“練師弟,常師妹,快回來,那是陷阱!” 練山和常恨玉同時聽到了公良弼的示警,警惕了起來,卻也沒太過放在心上,因為在他們想來,所謂陷阱也不過是些小把戲障眼法,對他們構不成任何威脅。然而他們卻錯了,因為他們還不太瞭解楊崢,他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這次也不例外。 嘭!血肉紛飛,毫無傷口的屍體忽然炸裂開來,因為事發太過突然,練山和常恨玉躲閃不及都被濺到了身上一些。 常恨玉一臉厭惡的看著裙角的血漬,恨不能將始作俑者碎屍萬段。 練山也罵罵咧咧道:“******,噁心死老子了,姓楊的,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沒你……”然而他的狠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幕奇異的景象。<strong>求書網Http:// 剛才的兩具屍體雖然消失了,他們體內的金丹卻完好無損的保留了下來,懸浮在空中,不,用剝離來形容更準確,金丹上還浸染著血汙,看上去很血腥。 常恨玉那邊也遇到了相同的情況,兩人都有些發懵,因為眼前看到的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金丹這種東西雖然被稱為丹,它還真不是實體,和妖丹、鬼珠不同,它只是人體內靈元精華的凝聚,呈圓形,一旦離開人體,便會消散,重歸天地間,也被稱為丹解。換言之,金丹是不能獨立存在的,也無法儲存。 然而常恨玉他們現在看到了什麼?竟然是脫離人體的金丹,別說見,連聽都沒聽說過,一時間有些失神。 等在公良弼的呼喚中緩過神來,兩人才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這些金丹看似獨立存在,卻被一條看不清的靈線連線在了一起,站在他們的角度或許不方便,居高臨下的公良弼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分明是一個用金丹構築的陣式。 用金丹構築的陣式,雖然沒有聽過,三人卻不約而同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遍體生寒。金丹在沒消散前歸根結底還是人身體的一部分,用人體作材料構築的陣法,那不就是邪陣?屬於禁術的一種。腦海中浮現出禁術這兩個字,三人的心就在不停的抽緊。 不要怪他們膽小,實在是因為禁術二字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什麼是禁術?蒼魂血印就是禁術,歷史上栽在這上面的天道高手就有不少,還不算其他種族。與這些大拿相比,常恨玉他們這些返虛又算什麼? 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冷漠如常恨玉,自信如練山,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觸發陣式,引來滅頂之災。而身在陣外的公良弼則沒有了那份顧忌,深吸一口氣,聲浪如雷,傳遍八方:“楊崢,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使用禁術,這是自尋死路。識相點,就把此邪陣撤去,老夫給你留個全屍。” “哈哈哈,當我是白痴嗎?橫豎都是死,拉兩個墊背的也算值了,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一個經過處理的聲音由四面八方傳來,讓人摸不清具體方位,但確認是楊崢的聲音無疑。 公良弼怒聲道:“你可以不顧自己生死,難道連親人朋友的生死也不顧了嗎?如果你敢啟動邪陣,老夫定要將所有與你相干的人趕盡殺絕。” “哈哈哈。”又是一陣狂笑。 公良弼冷冷道:“你笑什麼,我公良弼縱橫幾百年,向來說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試試。” “我笑瓊華派還是那副夜郎自大的臭德行,吹牛不打草稿。殺盡所有與我相干的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太乙三清觀的凌虛真人和我是忘年交,你去殺啊?天機宗主天樞子和我也是朋友,你去殺啊?河洛書院院主可是我屬下姬語墨的父親,你也去殺啊?劍宗全體都和我有關係,你去動手啊?遠的不說,殤月三仙一個是我乾妹妹,一個是我盟友,還有一個是我朋友,你去殺啊?不怕你不去,就怕你沒那個本事。公良弼是吧,聽上去卻是了不起,但沒有瓊華派的庇護你連屁都不是,有本事你脫離瓊華派啊,信不信我分分鐘送你上西天,我連魔帥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你這個欺軟怕硬的狗東西,放馬過來吧。” “你……”論口才,公良弼哪裡是楊崢的對手,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 整個臥龍城的人都聽到了兩人之間的談話,除了驚駭還是驚駭。他們等了半天,沒想到竟然等到這個局面,簡直太戲劇性了,或者說驚悚。 ※※※ 天香樓。 眾人面面相覷。 皇甫旭日澀聲道:“我剛剛好像出現了幻聽,竟然有人在威脅瓊華派。” “不是幻聽,我也聽到了。”上官縱面無表情道,他目光轉向對面的燕驚鴻:“燕小姐,是他沒錯吧?” 燕驚鴻緩緩點頭。 得到確認,眾世家子弟頓時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聞人亦淑神色複雜道:“若不是親身經歷,都不敢相信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是真的。公良弼此人我是知道的,瓊華派供奉中數得著的天劍高手,有著返虛中階的實力,可謂當今最頂尖的高手之一。” 百里薇在一旁補充道:“其他兩個人也不簡單,常恨玉是著名的氣劍流高手,而練山的名號甚至比前兩者還要響亮,畢竟心劍在暗殺領域有著無可比擬的優勢。派這樣三位高手來刺殺一個人,我不敢想象是誰做出的如此瘋狂的決定,換做我們在場的這些人,想必已經死上幾百次了,而那個人非但沒事,竟然還能反制,我實在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木蘭晴雪介面道:“經此一戰,楊崢之名必將傳遍天下。” 凌朧月弱弱道:“他好像已經名揚天下了吧。” 白冬靈也湊熱鬧道:“我就知道楊兄是一個不同凡響的人,最擅長創造奇蹟。” 聽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自己的見解,燕驚鴻忽然輕嘆道:“事情沒你們想的那麼樂觀。” 眾人不禁一愣,齊齊看向燕驚鴻:“燕小姐這是怎麼說的,難道不對嗎?” 燕驚鴻輕聲道:“你們只看到了表象,以我對楊崢的瞭解,他若是佔了上風,必會一鼓作氣,窮追猛打,讓對手無法翻身。然而他沒有那麼做,就表明危機還沒有化解,現在只是在拖延時間。” 皇甫旭日不解道:“可他不是用陣法困住了兩名高手嗎?只需等待援兵即可,我相信如果真如他所言,艾納蘭大人騰出手來不會見死不救的。” 燕驚鴻看了他一眼,解釋道:“他能想到的,別人自然也想得到,這次事件背後有著太多的蹊蹺,而且別忘了公良弼並沒有被困住,僅此一人,就不是楊崢他們所能反抗的。” 皇甫旭日道:“那就繼續威脅啊,只要有兩個人質在手,不怕對方不就範。” 燕驚鴻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上官縱淡淡道:“你剛才沒有聽到嗎,楊崢所佈置的是邪陣,是公良弼故意說給我們聽的。” “邪陣怎麼了?能困住對方就是有用的陣法,何必拘泥於形式。”皇甫旭日不以為然,他一時間還沒想明白這裡面的幹係。 聞人亦淑替上官縱解釋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邪陣只能用來威懾,卻是不能使用的,一旦使用,性質就變了,天下再無楊崢的容身之處,那比死了的下場還要慘,蒼魂血印就是前車之鑑。” 聞言,皇甫旭日頓時打了個寒顫:“我……我竟然把這茬給忘了。” 上官縱繼續道:“所以,如果等公良弼一會兒想明白豁出去了,楊崢也是無可奈何,橫豎都是死。” 眾人聞言都是頭大,這次可真是鬧大發了。 燕驚鴻卻是眺望著窗外的雨幕,默默道:楊崢,接下來你會怎麼做呢?

第一百四十九章 僵持

因為是在角落,又有雨幕遮掩,很難被人發現,卻瞞不過身在城南最高點的公良弼三人。<strong>熱門小說網

“我下去看看。”常恨玉緊了緊斗篷,一個閃身就消失了。

練山也要下去,卻被公良弼伸手給攔住了。

練山轉頭不解道:“公良師兄?”

公良弼皺眉道:“讓常師妹一個人去吧,我們先不要離開,總感覺裡面有什麼不對勁……”他的聲音戛然而止,因為就說話的功夫,又有兩個人倒下了,離之前出事的地點相隔甚遠。

練山眼睛一亮:“這次我去。”說完不等公良弼發話就消失在原地。

“師弟等等……”公良弼徒勞的伸出手去,但為時已晚,練山早已經飛出去很遠,他不禁暗歎一聲,憂慮浮上眉心,心道:這次又有什麼古怪?殺個人怎麼就那麼難呢?

常恨玉落至兩具屍體前,蹲下身子伸出手去微微一探,仍有餘溫。她猛然抬起頭來,向四周巡視,目標應該就在附近。奇怪,按理說對方現在躲藏還來不及呢,怎麼還有閒心殺人呢?

同樣有此疑問的是練山,他遇到了和常恨玉相同的情況。

而站在塔頂的公良弼眼中,情形則大不一樣了,因為就在兩人各自到達出事地點的時候,幾個方向又有幾十個人相繼倒下,隱隱圍成了一個圓,常恨玉和練山皆在範圍之中,他面色大變,高聲呼喊道:“練師弟,常師妹,快回來,那是陷阱!”

練山和常恨玉同時聽到了公良弼的示警,警惕了起來,卻也沒太過放在心上,因為在他們想來,所謂陷阱也不過是些小把戲障眼法,對他們構不成任何威脅。然而他們卻錯了,因為他們還不太瞭解楊崢,他是不出手則已,一出手驚人,這次也不例外。

嘭!血肉紛飛,毫無傷口的屍體忽然炸裂開來,因為事發太過突然,練山和常恨玉躲閃不及都被濺到了身上一些。

常恨玉一臉厭惡的看著裙角的血漬,恨不能將始作俑者碎屍萬段。

練山也罵罵咧咧道:“******,噁心死老子了,姓楊的,別讓我逮到你,否則沒你……”然而他的狠話說到一半就說不下去了,因為他看到了一幕奇異的景象。<strong>求書網Http://

剛才的兩具屍體雖然消失了,他們體內的金丹卻完好無損的保留了下來,懸浮在空中,不,用剝離來形容更準確,金丹上還浸染著血汙,看上去很血腥。

常恨玉那邊也遇到了相同的情況,兩人都有些發懵,因為眼前看到的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

金丹這種東西雖然被稱為丹,它還真不是實體,和妖丹、鬼珠不同,它只是人體內靈元精華的凝聚,呈圓形,一旦離開人體,便會消散,重歸天地間,也被稱為丹解。換言之,金丹是不能獨立存在的,也無法儲存。

然而常恨玉他們現在看到了什麼?竟然是脫離人體的金丹,別說見,連聽都沒聽說過,一時間有些失神。

等在公良弼的呼喚中緩過神來,兩人才發現了其中的不對勁,這些金丹看似獨立存在,卻被一條看不清的靈線連線在了一起,站在他們的角度或許不方便,居高臨下的公良弼可是看的清清楚楚,那分明是一個用金丹構築的陣式。

用金丹構築的陣式,雖然沒有聽過,三人卻不約而同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壓力,遍體生寒。金丹在沒消散前歸根結底還是人身體的一部分,用人體作材料構築的陣法,那不就是邪陣?屬於禁術的一種。腦海中浮現出禁術這兩個字,三人的心就在不停的抽緊。

不要怪他們膽小,實在是因為禁術二字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什麼是禁術?蒼魂血印就是禁術,歷史上栽在這上面的天道高手就有不少,還不算其他種族。與這些大拿相比,常恨玉他們這些返虛又算什麼?

知道事態的嚴重性,冷漠如常恨玉,自信如練山,都不敢輕舉妄動,生怕觸發陣式,引來滅頂之災。而身在陣外的公良弼則沒有了那份顧忌,深吸一口氣,聲浪如雷,傳遍八方:“楊崢,你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韙使用禁術,這是自尋死路。識相點,就把此邪陣撤去,老夫給你留個全屍。”

“哈哈哈,當我是白痴嗎?橫豎都是死,拉兩個墊背的也算值了,你們有什麼資格跟我談條件。”一個經過處理的聲音由四面八方傳來,讓人摸不清具體方位,但確認是楊崢的聲音無疑。

公良弼怒聲道:“你可以不顧自己生死,難道連親人朋友的生死也不顧了嗎?如果你敢啟動邪陣,老夫定要將所有與你相干的人趕盡殺絕。”

“哈哈哈。”又是一陣狂笑。

公良弼冷冷道:“你笑什麼,我公良弼縱橫幾百年,向來說到做到,不信你可以試試。”

“我笑瓊華派還是那副夜郎自大的臭德行,吹牛不打草稿。殺盡所有與我相干的人?也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太乙三清觀的凌虛真人和我是忘年交,你去殺啊?天機宗主天樞子和我也是朋友,你去殺啊?河洛書院院主可是我屬下姬語墨的父親,你也去殺啊?劍宗全體都和我有關係,你去動手啊?遠的不說,殤月三仙一個是我乾妹妹,一個是我盟友,還有一個是我朋友,你去殺啊?不怕你不去,就怕你沒那個本事。公良弼是吧,聽上去卻是了不起,但沒有瓊華派的庇護你連屁都不是,有本事你脫離瓊華派啊,信不信我分分鐘送你上西天,我連魔帥都不放在眼裡,何況你這個欺軟怕硬的狗東西,放馬過來吧。”

“你……”論口才,公良弼哪裡是楊崢的對手,頓時被氣得七竅生煙。

整個臥龍城的人都聽到了兩人之間的談話,除了驚駭還是驚駭。他們等了半天,沒想到竟然等到這個局面,簡直太戲劇性了,或者說驚悚。

※※※

天香樓。

眾人面面相覷。

皇甫旭日澀聲道:“我剛剛好像出現了幻聽,竟然有人在威脅瓊華派。”

“不是幻聽,我也聽到了。”上官縱面無表情道,他目光轉向對面的燕驚鴻:“燕小姐,是他沒錯吧?”

燕驚鴻緩緩點頭。

得到確認,眾世家子弟頓時又倒吸了一口涼氣。

聞人亦淑神色複雜道:“若不是親身經歷,都不敢相信現在所發生的一切是真的。公良弼此人我是知道的,瓊華派供奉中數得著的天劍高手,有著返虛中階的實力,可謂當今最頂尖的高手之一。”

百里薇在一旁補充道:“其他兩個人也不簡單,常恨玉是著名的氣劍流高手,而練山的名號甚至比前兩者還要響亮,畢竟心劍在暗殺領域有著無可比擬的優勢。派這樣三位高手來刺殺一個人,我不敢想象是誰做出的如此瘋狂的決定,換做我們在場的這些人,想必已經死上幾百次了,而那個人非但沒事,竟然還能反制,我實在不知該說什麼才好。”

木蘭晴雪介面道:“經此一戰,楊崢之名必將傳遍天下。”

凌朧月弱弱道:“他好像已經名揚天下了吧。”

白冬靈也湊熱鬧道:“我就知道楊兄是一個不同凡響的人,最擅長創造奇蹟。”

聽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自己的見解,燕驚鴻忽然輕嘆道:“事情沒你們想的那麼樂觀。”

眾人不禁一愣,齊齊看向燕驚鴻:“燕小姐這是怎麼說的,難道不對嗎?”

燕驚鴻輕聲道:“你們只看到了表象,以我對楊崢的瞭解,他若是佔了上風,必會一鼓作氣,窮追猛打,讓對手無法翻身。然而他沒有那麼做,就表明危機還沒有化解,現在只是在拖延時間。”

皇甫旭日不解道:“可他不是用陣法困住了兩名高手嗎?只需等待援兵即可,我相信如果真如他所言,艾納蘭大人騰出手來不會見死不救的。”

燕驚鴻看了他一眼,解釋道:“他能想到的,別人自然也想得到,這次事件背後有著太多的蹊蹺,而且別忘了公良弼並沒有被困住,僅此一人,就不是楊崢他們所能反抗的。”

皇甫旭日道:“那就繼續威脅啊,只要有兩個人質在手,不怕對方不就範。”

燕驚鴻嘆了口氣,沒再說什麼。

上官縱淡淡道:“你剛才沒有聽到嗎,楊崢所佈置的是邪陣,是公良弼故意說給我們聽的。”

“邪陣怎麼了?能困住對方就是有用的陣法,何必拘泥於形式。”皇甫旭日不以為然,他一時間還沒想明白這裡面的幹係。

聞人亦淑替上官縱解釋道:“話是這麼說沒錯,但邪陣只能用來威懾,卻是不能使用的,一旦使用,性質就變了,天下再無楊崢的容身之處,那比死了的下場還要慘,蒼魂血印就是前車之鑑。”

聞言,皇甫旭日頓時打了個寒顫:“我……我竟然把這茬給忘了。”

上官縱繼續道:“所以,如果等公良弼一會兒想明白豁出去了,楊崢也是無可奈何,橫豎都是死。”

眾人聞言都是頭大,這次可真是鬧大發了。

燕驚鴻卻是眺望著窗外的雨幕,默默道:楊崢,接下來你會怎麼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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